魔门妖女-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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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行是还可以航行,不过速度绝对已比不上之前。另外,船底不断有水渗进来,根本堵不住,也坚持不了多久。”
“传令下去,马上让船上的所有人都知道,眼下我们必须追上乌云的船,才有活路,让他们全都使出浑身的力气来,命就握住在所有人自己手中。”话落,容觐一拂衣袖,迅速返回船舱内,继续写完刚才才写到一半的命令,追赶乌云的同时还是必须要尽快让东泽与于承来接应,以防万一。
站在容觐身后的人领命,就立即将容觐的传下去,让船上的人都牟足劲地航行。
乌云所在的船上,原先包围着夭华,现在已经全都退出去的一行人,在退出去不久,就收到了乌云在夭华追上来之前就已经交代好的,由其他人代为传达的命令,并且弓与箭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有每只箭上都已经包上棉布,点燃后让他们射燃与射沉后面追上来的船。
一行人领命,接过弓箭,点燃箭上面的棉布,就拉弓朝后面紧追而来的船射去。
船只很大,完全不同于人会灵活的闪躲,几乎很容易命中目标。后面紧追而来的船上,将夭华的命令写好并已经迅速传出去的容觐,已重新从船舱内出来,到船头坐镇,命船上的人都严加守卫,一有利箭射来就提前打断,并且自己也亲自动手,决不能让箭射到船上。但尽管如此,还是有些无济于事。
片刻的时间,船头甲板上已被射入了好几只燃着火的利箭,尤其是船头正前方。
“全都给我守住,一个都不许慌。”容觐一边继续守卫,一边冷声喝令,并命人再加快速度,还不够快。
乌云所在的船上,船舱内的夭华,对于船头一行人朝后面紧追而来的船射箭一事,自然很快察觉到了,似笑非笑地回头朝船头的方向看去一眼。随即毫无征兆地,夭华一掌隔空打过去,用了近七成的内力。
正在船头射箭的一行人,一时间根本毫无防备,也丝毫未曾料到,直觉身后突然袭来一阵很强的劲风,其中个别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风直接打飞了出去,噗通一声落入海中。剩下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些眼疾手快地抓牢船头的栏杆才不至于和掉下去的人一样。
乌云几乎在夭华对船头一干人动手的下一瞬动手,一掌毫不留情地直袭向夭华。
夭华反应敏捷地侧身一闪,轻而易举地避了开去。再回头朝对面看去时,只见乌云腿上的小奶娃双眼已经被白色的巾帕给蒙住。很显然,乌云准备动手了。
小奶娃十分不满,也十分难受,小手不断用力地扯眼上的巾帕。
夭华嗤笑一声,“也好,反正废话本宫也懒得说与没兴趣说了,本宫倒真的很想正面直接地好好领教领教祭司大人的高深武功。”微微一顿,“谁让祭司上次用毒算计本宫,这次祭司双眼还未恢复,也就别怪本宫捡个大便宜了。”
“我也很想试试。相信这么大的海用来给宫主做葬身之地,也不会委屈了宫主。”
“但要是换做祭司,可真的就太委屈了,本宫可舍不得。放心,本宫定然会将祭司的尸体带回去,五马分尸后喂狗的,相信这样祭司应该会满意了吧?”
乌云不语,一掌击向正前方的那张桌子,在桌子与桌子上的饭菜碗筷瞬间破裂之际,席卷起所有碎片若一堵墙一样密密麻麻地袭向夭华。
夭华反手回击。刹那间,船舱内发出一声剧烈的爆破声。夭华与带着小奶娃的乌云同时飞身而起,一下子凌立于大船的正上方半空中,脸上皆无一丝表情。
小奶娃还在乌云怀中动荡着。
“祭司,你真的确定带着这个小奶娃与本宫动手?”
“就怕我多带着这么一个人,宫主也没办法获胜。”
“是吗?那祭司可一定要接好招了。不然,待会儿可是会很难看很难看的。”
乌云没有再废话,也不想再废话。下一刻,两人便在半空中大打出手,正面交锋起来,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后面紧追的船头,船头的容觐抬头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免为夭华微微担忧,乌云可不是一般人。
两艘船上的其他人,那些还活着的人,一时间也不约而同地仰头看了起来。
时间流逝,半空中的两人依旧难分胜负,打得极为激烈。
与此同时,茫茫海面上,另一边,一艘大船正连夜往这边迅速赶来,船上里里外外加起来少说也有上百名黑衣人,各个都手握弓箭,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
半空中的夭华,忽然,借着乌云双眼还无法视物这一点,虚幻一招,在成功引得乌云上当之际,另一只手衔接而上,就猛然袭向乌云手中的小奶娃。
乌云自然容不得小奶娃受伤,电光火石间,急忙回招保护。
但不想,夭华这一招还是虚幻一招,一连两招都是如此。夭华随即一掌袭向乌云的胸口。
说时迟那时快,乌云急忙后退,紧接着一个空翻,落回底下的大船。
夭华居高临下俯视,笑声张狂,“怎么,祭司大人又要当缩头龟?”
乌云没有说话,站在下面的船上,面色低沉。
“祭司大人,本宫劝你还是放下手中的小奶娃,或许这样还能与本宫再一较高下。现在,可是这么多人都看着呢,祭司大人可别丢脸了。”
乌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吩咐人再加快速度航行。
夭华自然听到来了,霎时直飞下去,转眼间与乌云两个人再在大船上面动起手来。
后面那艘船上的容觐,直到看到这里后,不免有些放下心来,明显看得出乌云已经落于下风,最后的结果几乎已经可以预见,何况乌云手中还始终带着小奶娃,又要分心保护小奶娃的安危,这也大大拖了双眼至今还未恢复的乌云的后腿。
而就在这时,就在容觐放下心来之时,只见远处出现点亮光,并且亮光越来越大,一路往这边而来,很像是船。
容觐的面色不由隐隐一变!那个方向,绝不可能是来接应他与夭华的船,那么就只剩另一种可能了。
没多久,远处而来的船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包括船头密密麻麻黑压压立着的黑衣人。
船头的黑衣人随即二话不说搭弓上弦,朝乌云与夭华打斗的船,及容觐所在的船发射。
乌云对射来的利箭并不感到意外,心中清楚是南耀国来接应的人到了,闪躲过利箭与夭华的攻击后,似提醒,又似反将一军般轻蔑一笑,“宫主,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还是退为上策。”
“可惜,你终究不是本宫。本宫倒要看看今夜来接应你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又究竟有何能耐。魔宫祭司的身份,现在想来绝对是委屈祭司大人了。”夭华一边同样躲过射来的利箭,一边继续对乌云动手,誓有不杀了乌云决不罢休之意。
忽地,又几只利箭射来。乌云虽然双眼无法视物,但耳朵还异常敏锐,立即就察觉到了,从而刹那间反应迅速地借射来的利箭借力打力般一掌打向夭华,在夭华闪躲之际,直接带着手中的小奶娃就飞身而起,从密密麻麻交织的利箭上方飞身向来的大船,落在来的大船的甲板上,而后直接走入明亮的船舱中,不再理会刚才交手的夭华。
夭华同样已飞身而起,眯了眼地垂眸看向到来的大船,以及大船上面那些正朝这边不断射箭的黑衣人。
“宫主,对方人多势众,恐怕早有埋伏,要不我们还是先行撤退,用乌云的这艘船。至于以后,再另外慢慢想办法?”容觐在这时一个飞身而来,近到半空中的夭华旁边,对夭华道。
夭华没有说话。
容觐借着月光将夭华侧脸上的神色都收入眼底,也朝底下前方刚刚到来的这艘船看去,直觉对方很不简单,只是有些想不通对方明明是为了接乌云而来,为何连乌云船上的人也不放过?这么一会儿工夫,不管是乌云船上的人,还是他们来的船上的人,都已损失惨重,人坠入海中的“噗通”声一声接着一声。
刚刚到来的,满是黑衣人的大船上,船舱内,一个带着半张面具的人坐在那里,正喝着茶。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带着半张面具的人当然知道到来的人是谁,回头看去,然后目光落在乌云手中的小奶娃身上,对于乌云手中的小奶娃并不意外,尤其是对于小奶娃酷似某人的面孔,“没想到你竟然将他从雪山带出来了。为了救他,你可真是不死心。只是,你难道就不怕他的身世暴露?”
“只要你不说,那个人不说,这世上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尽管双眼无法视物,但乌云还是走过去正确无误地坐了下来。
“当然,只要你回来,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自然不会说,毕竟这样的丑闻……呵呵……”带着半张面具的人笑了笑,话语点到为止,没有说下去,随即再衔接上的话,语气已然一转,“此刻外面之人,你要如何处置?”这个人,指的当然就是夭华。
第八十一章 成了祭司的未婚妻?()
乌云没有说话。
小奶娃在这时一把扯下了蒙住双眼的巾帕,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左顾右盼,在一眼看到对面坐着的带着半张面具的人时,不知怎么的有些害怕地往乌云怀中缩了缩。
带着半张面具之人将小奶娃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当然也将乌云的沉默及乌云脸上的神色都收入眼中,淡笑了一声,“这么说来,我怎么对付此刻外面之人,你都无所谓了?”
乌云还是没有说话,伸手抚了抚小奶娃的小脑袋,安抚小奶娃的那丝害怕。
带着半张面具之人随即笑着饮尽杯中的茶,唤来一名黑衣人吩咐道:“全都杀无赦,一个不留。”
进来的黑衣人领命,就迅速将带着半张面具之人的命令一字不漏传出去。
外面的黑衣人听到命令后,射箭更加狠厉。
一时间,不管是夭华与容觐来时的船,还是乌云原本坐的船,与两艘船上的人,损失都越发严重,船身上盯满了射入的箭矢,千疮百孔。
半空中看到这里的夭华,不听容觐的劝,就朝站满了黑衣人的船飞身而去。
船上一直对着夭华来时的船与乌云的船射箭的黑衣人,顿时快速一转方向,手中的弓箭全都对准了飞身而来的夭华。
夭华如若在千军万马中来去自如,轻易避开密密麻麻而来的箭雨,就翩然落在了黑衣人遍布的船头上。
所有黑衣人迅快的转身,一下子将落下的夭华密不透风的团团包围在其中,杀机四溢。
“就凭你们,还不够资格。”夭华冷嘲一声,抬步就往船舱内走。
包围住夭华的黑衣人完全不同于乌云船上的那些人,当即二话不说对夭华动手,欲立马取了夭华的性命。
船舱内坐着的带着半张面具之人与乌云自然都清楚地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不过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无形中好像在比定力似的,又好像完全冷眼旁观一般。
小奶娃没有看到外面之人是夭华,也根本看不到,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打斗声,害怕的再往乌云怀中缩。
乌云在这时开口,不带一丝语气,“如果我是你,就趁这个时候尽快离开。”
“怎么,你还是舍不得?”带着半张面具之人似乎意料之中似的,薄唇若有若无一勾,阴晴难辨。而话语中,似乎已一再透露出乌云对此刻外面之人不同,仿佛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似的。只是,这种关系,到底是因为外面之人与小奶娃十分酷似,从而使得乌云对外面之人有所不同,还是因为小奶娃与外面之人长得酷似的原因,不容分辨。
乌云脸上仍没有一丝表情,眉宇眼梢见几乎没有半丝波动,好像带着半张面具之人是在说其他人一样,与他无关,“我已经好心提醒你了,既然你自己非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随你自己便。”
“那也要看外面那块‘石头’到底是不是真的货真价实,能不能真砸到我的脚了。”隐约中似透着一丝挑衅的味道,同时又将那丝轻蔑不屑展露无遗,带着半张面具之人似乎饶有兴致起来。
乌云不再说什么。
只听带着半张面具之人又道:“对了,关于当年的那门亲事,几日前已经派人去澹台家正式下聘。”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乌云的脸倏然一阴。
带着半张面具之人笑了笑,有些不置可否,“不管如何,事情既然已经这么定了,那就是定了。我现在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将事情告诉你一声而已。”微微一顿,“不过我想,就算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