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肆意的人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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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觉得小姐很委屈,但是云歌不觉得,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家里虽不是很穷,但是也没钱天天吃米饭和肉,还是在发现了御兽决之后才一天天好起来的。豪华奢侈她可以习惯,粗茶淡饭也没什么不能适应。
等到了傍晚桃花还没回来,也没有别人来送消息,云歌才心慌了,不知道是桃花那边出问题了还是喻泽那边有事耽搁了,不知道村子那边怎么样了,还有家人。
她提着心等了一晚上,还是没有桃花的踪影。云歌的心七上八下的,不安的在房间里走动想办法,怎么把荷花弄出去,让她回家乡一趟看看喻泽有没有派人过去,如果桃花那边通知出现了事故,喻泽没有得到消息,她就要冒险了,决不能坐以待毙。
荷花陪着云歌坐了一晚上,瞧着小姐神色不宁的皱着眉头,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还是去提早饭吧。
荷花打开门,看到尚弘煦带着人进了院门朝着正房走了过来。
“小姐,世子爷来了。”荷花冲着房内喊了一声。
云歌猛地抬头,心中的预感更强烈了,现在要想办法稳住尚弘煦。
尚弘煦意气风发的从外面走进来,一马当先的坐在主位上,看着面色憔悴的云歌,露出了微笑。
“云歌,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其实我是真的喜欢你,只是你长得普通顶多算是青秀,再加上你是农村出来的,当我的世子夫人确实不合适,不过侍妾却没问题,只要你交出种植秘方,我就将你提为贵妾,让你以后可以抚养自己的孩子,怎么样?”
听着尚弘煦一副施舍的口吻,云歌被气笑了,朝着他啐了一口,“呸,你真tmd让人恶心,我连正妻都不屑,还贵妾,我感谢你祖宗十八代。赶紧写和离书吧,我连一秒都不想看到你,看到你就恶心的想吐。”
尚弘煦被骂的脸色很难看,用手指着云歌,“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人带上来。”
接着从外面进来两个人手中提着被捆绑的桃花。
“桃花?”云歌惊呼一声,没想到桃花真的被他们抓住了,她的消息传出去了吗?
桃花狼狈的抬头看向云歌,微微点头。
云歌提起的心稍稍放下,只要传出消息就好,只要他们不被胁迫有生命危险,她就不怕。
尚弘煦瞅见了二人的神色交流,决定放出重磅,“我忘了告诉你了,前几天我以你怀孕了为借口派人去接你的家人上京,昨天下午到的山庄。”
什么?云歌瞳孔一缩,心再次提起,自己的家人来京都了吗?被尚弘煦控制了?
桃花一脸震惊的看着首座上的人,瞬间明白为什么自己回来的时候才被抓,原来是故意放自己出去的,就为了让将军离京。
云歌也想明白了关键,神色灰败了下来,前天的说辞都是假的,就是为了骗喻大哥离京,现在家人在他手上,自己怎么办,交代吗?可是好不甘心,她经历了失败的婚姻,遇到了渣男,现在又要说出自己的秘密,说出来会被烧死吧。
她死无所谓,但是不能让家人陪葬,他们对她一直很好,还有桃花荷花也要救出去。至于这个男人,她不甘心交出空间和御兽决,不甘心将自己的钱财给这么个男人,不甘心自己的一生被别人控制。
是的,这一刻,云歌存了死志,因为空间不可能交给被人,自己的秘密不能曝光。
“好,你赢了,但是我有条件。”云歌目视着尚弘煦,朗声说道。
“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尚弘煦嗤笑一声,轻蔑的瞥了她一眼。
云歌扯着嘴角一笑,“你应该知道,我每年都要来京郊山庄两次,我明确的告诉你我确实有特殊的方法让蔬菜和水果变异,但是这个方法只有我能做到。”
“什么意思”尚弘煦身体微倾,皱着眉问道。
“意思就是即使我告诉你方法,你也做不到,只有我可以,这就是我的条件。”云歌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伫立在那,无畏的看着尚弘煦。
尚弘煦仔细看着她的神色,思索了一会儿,点头,“说出你的条件。”
云歌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但是表面的气势却没变,“第一将我的家人和这两个丫鬟送到客来居,第二,对外撒布消息说我怀孕了,家人来京都看望我。”
“你是担心交出方法后我会杀了他们?”尚弘煦轻笑一声,“他们对你来说重要,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只要你肯听话,我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
“呵,你的信誉为零,拿什么保证。”云歌嗤笑一声,你就是个骗子,还保证个头。
“你,”尚弘煦气的脸色一变,不过考虑到目的就要达成了,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好,管家去安排人按照少夫人说的去做。”
尚弘煦就在房里陪着云歌等消息,吃了中午饭后管家进来了,“世子爷,少夫人一家已经送去客来居了,也请来了客来居的掌柜来证明。”
说着,客来居的曹掌柜走了进来,给两人行礼。
“曹叔,我父母他们过去了吗?”云歌问道。
“回世子夫人,云家老爷、夫人和两位少爷加四位随从都已经在客来居安顿下来了。”曹掌柜的老实的回答,信息中透漏出云家有哪些人在。“还没恭喜世子夫人呢。”
“劳烦曹叔了,等一会儿走的时候请将荷花和桃花带上,我有事让她们去见我的家人。”云歌点了点头,指了一下两个丫鬟说到。
曹叔莫名了的看了云歌一眼,然后拱手行了个礼,算是应下刚刚的请求了。
云歌心中无奈泛着苦涩,她也知道将客来居牵扯进来不好,可是她在京都没有人脉,她只能求助于客来居,希望他们看在自己提供的菜谱和蔬菜的份上帮自己一把。
云歌从怀中拿出一块云字的玉佩交给桃花,“我们家每人都有一块,你带着,他们会相信我在侯府过得很好,只是现在有孕不便去看望他们。”
这句话是说给尚弘煦听得,尚弘煦觉得云歌多此一举,可是那块玉佩他没觉得有什么,刻着云字,应该是他们家每人都有的,便没阻止。
低着头的曹掌柜用余光瞄了一眼那个玉佩,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道光,不过因为低着头没人注意他。
交代完后,两个丫鬟很不情愿的跟着曹掌柜的离开,直到看着她们出了府,云歌才彻底松了口气。
府门关上,尚弘煦看着她说到,“事情都按照你吩咐的做了,现在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先交出与客来居的信物吧。”
“哈哈哈哈”云歌忽然大笑出声,笑得自己肚子都有点抽筋。
“你,你不会想反悔吧,我告诉你云歌,不要以为将你家人送到客来居就安全了,想再抓他们也不难。”看着忽然神情大变的云歌,尚弘煦觉得事情好像不对,他要让她知道,她做的这些事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云歌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轻笑着看他,“你曾说喻大哥很喜欢我是吧,还因为我打了你?”
“你什么意思?想喻泽回来给你撑腰吗?你不要忘了你还是我的妻子,他喻泽除了打我一顿还能怎么样,杀了我让你守寡吗?再者杀了我他也要陪葬。”听到自己的妻子说着别的男人,哪怕自己不爱她,他也接受不了。
尚弘煦脸色铁青,怒瞪着她,心里骂着贱人。要不是东西没到手,他真想毒打她一顿,将喻泽施加给他的还回去。
“哎,枉我自视聪明能干,以为能肆意的活着,结果在权利面前渺小的如同蝼蚁,随便被人踩死。”云歌仰头看着天空中的云朵,轻声呢喃,“如果有下辈子,希望能够回家。”
尚弘煦以为她在发泄心中的情绪,当看到她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血瞬间染红了胸前的衣服,才回过神来,云歌自杀了?
他接住要倒下去的人,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然后缩回了手。
“贱人,你居然自杀,你不怕死吗?活着不好吗?”尚弘煦气的脸色铁青,将人扔在了地上。
功亏一篑,他算计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一切都没了。甚至为她得罪了喻泽,对了,喻泽?尚弘煦突然明白云歌死前问的那句话了,原来在这等着他呢,到死了都摆自己一道,这个贱人。
十七,重生()
当云歌有意识的时候,她很庆幸自己赌对了,她回去了。
只是当她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纱帐时,还没来得及绽放的笑容僵住了,怎么还是古代?云歌心中呐喊,该不会她没死成被救回来了吧。
她环视了四周是一间很破的屋子,屋子不大,放着陈旧但是被擦的发亮的桌椅,木桌上放着缺角的劣质陶瓷茶杯,一把已经看不出瓶上花纹的模样,用铁丝当提手的茶壶,一个发旧的放着铜盆木架,架子上搭着洗的发白的薄薄的手巾,两扇窗户糊的是已经变了色的白纸,有的地方破了一两块用不同颜色纸盖上,看上去挺滑稽的,门敞开着,从她的角度看不到门外面的情景。
云歌心中猜测应该不是敕宁侯府,据她所知就是侯府的柴房都没这么破,只是不知道这是哪里。云歌手拄着床,才发现这具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手下是发硬的被褥,应该是用了好久,棉花都已经变硬了。
“咕噜噜,”肚子传来响声,云歌半撑着身子,终于明白这种虚弱感是饿的,抬手看了看这具身体好瘦,胳膊上没几两肉。
这下云歌肯定自己不是云歌了,这里也不是敕宁侯了,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吃东西,她都怀疑这具身体是饿晕过去了。
因为没弄清楚状况,她不敢进空间,靠意识拿出一小块点心,咽下去的时候嗓子有些疼,估计也有两天没喝水了。
最后她吃了两块软和的点心一个水果,身体才有了点力气,肚子没那么饿了。云歌闭上眼睛去探寻自己的意识海,她第一次来时接受记忆的方法就是触碰藏在脑海中的白色小球,
果然意识海中出现一个白色的小球,这下她更加肯定不是云歌以前的身体了,云歌用神知触碰那个白球,一股巨大的信息传输进脑海中。
她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消化了这具身体的记忆。
茗伊无双?
云歌心中一惊,怎么是姓茗伊?御兽决曾介绍这是一个御兽的修真家族,本以为是个传说,谁知道真有这个姓氏,那么自己带着半枚玉佩来这里不是偶然?
云歌赶紧翻茗伊无双的记忆,果然她也有半枚玉佩,云歌从胸口的位置找出那半枚玉佩,玉佩的大小和样式与自己的一样,只有图案是龙,自己的那一枚是凤,看来原本是一枚龙凤玉佩不知什么原因一分为二,一枚被自己的父亲家族传给了自己,一枚是茗伊无双的母亲家族传下来的。
难道自己的家族原姓茗伊吗?还是这个世界的家族流传千年后成为了她的家族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改名了。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没办法证明,不过自己来到这里肯定是因为将玉佩传到自己手上的原因,那么这枚玉佩自己应该可以打开。
云歌的那半枚玉佩是直接印在意识海中,这个还是实体,应该滴血可以认主,她从空间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划破食指尖将血滴了上去,玉佩将血吸收然后发出青色的光芒飞向她的眉间消失。
云歌刚要用意识查看,就感觉到来自灵魂的颤动,头晕目眩一下子躺在了床上,哪怕整个身体已经接触了床,她的感官还是整个人悬浮在空中,有种整个空间被颠倒的眩晕感,云歌干脆闭上眼睛直到那种感觉渐渐消失,眉间有种灼热之感,不过两个呼吸间就消失了。
等终于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云歌睁开眼睛坐起来,整个人觉得神清目明,非常精神,灵魂的状态好的不得了。
她刚想去查看一下空间,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小姐,我回来了,饿坏了吧,赶紧来吃点东西。”一道沧桑的带着嘶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走进来茗伊无双的奶嬷嬷薛氏,今年四十岁,从二十三岁开始奶她,然后一直在身边照顾茗伊无双。薛氏头发已经半白,头发黑白相间,脸色蜡黄,皮肤松弛,瘦的颧骨凸显,如树枝的双手端着一个有着缺口的瓷碗,碗中是两个玉米面夹杂着野菜的窝窝头,半个拳头大小。
薛氏步履瞒珊的走进来,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小姐,您赶紧吃吧,都饿了两天了。”
云歌看着这位奶嬷嬷,心酸的眼圈都红了,明明自己都饿得没力气走路了,也还要把换来的吃食给她的小姐留着。
自从来到这里后茗伊无双一直想不开,不肯放下身份去干活,来农庄的这两年都是薛氏伺候她,出去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