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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部分

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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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彦亭张口就要怒斥,可又忽地想起那支三十两的凤蝶金钗,快要脱口而出的怒斥也一下之卡在了喉咙里。

    宁晴戴的是三十两的首饰,他的阿暖只能戴五两银子的?

    不知怎么的,宁彦亭心中很是不舒服。

    斥责的话在口中转了一圈,又被他咽回了肚子里。他的手伸进袖子里,却掏了个空。

    宁彦亭这才想起来,三弟今天看中了一把古扇,但是口袋里没钱,他身上的银子全都用来给三弟付扇子钱了。

    对上宁朗眼巴巴的眼神,他尴尬地伸出了手,咳了一声,正色道:“你缺银子了,就去找你娘要。”

    “我找过了,可娘不给我。”宁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娘说了,以后除了月例之外,一分钱也不会给我。”

    宁彦亭:“”

    “爹,爹,我只要五两,我给阿暖买根簪子就好了。”宁朗想了想,又说:“哦,我还要给阿暖买料子做衣裳呢。”

    “做衣裳?府中给的料子还不够?”

    “府中给的料子可不适合阿暖,那颜色又老又丑,阿暖才十六,你瞧晴妹和昕妹,每天打扮的多好看呀,阿暖分不到好的,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给她补上了。”宁朗理直气壮的道。

    他却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又在宁父心中插了一刀。

    宁彦亭在心中想:阿暖分不到好的,这又是什么意思?

    仔细回想,阿暖平时不但首饰戴得没两位妹妹的华丽,连衣裳似乎也简单的很。

    阿暖是宁府长女,难道当真过的不好?

    宁彦亭心中更是酸涩。

    宁朗又喊了他一声,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爹,你倒是说话啊。这银子给不给,你倒是给我个准话,那簪子可不等人,要是我去的晚了,被别人买走了怎么办?”

第37章() 
“阿暖; 你可千万不要替他解释; 他是个什么性子; 你不清楚,难道我还不清楚?”宁母怒道:“若是你哥哥他能有你半分听话懂事; 我和你爹又怎么需要帮他操心?什么学堂放假; 他哪次逃学不是用的这个借口; 也就阿暖你才会信; 娘是绝对不会信的。”

    宁暖在心中道:她也是不信的。

    她看了街上的宁朗一眼; 心中不由得为他叹了一口气。

    见宁朗还和朋友说得开心,宁母坐不住了,她让宁暖乖乖呆在雅间里; 自己则带着丫鬟怒气冲冲地下楼去。宁暖趴在窗框上; 就听见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远走,过了好一会儿,茶楼门口才出现了宁母的身影。

    只见宁母直奔着宁朗而去; 她还没走到,那边宁朗就先发现了她,顿时脸色大变,若不是自制力还在,恐怕已经拔腿狂奔。

    宁暖坐在楼上; 都能听见他一声石破天惊的:“娘!”

    宁暖弯了弯眼角,没忍住笑了出来。

    到底还顾忌着是在外面; 宁母也没忘记给宁朗留着面子; 因此也没有太过分; 只是语气严肃了一些。最近宁朗见着她,就犹如老鼠见了猫,一句话还没有开口,气势就先短了半截。

    宁朗挑好地道:“娘,你别顾着这个,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他叫楚斐。”

    宁母一愣,继而不敢置信地转头看了过去。

    楚是国姓,也就只有宁朗这个蠢的才会没有察觉。可最让她震惊的是,楚斐不就是阿暖上辈子嫁的安王吗!?

    方才光顾着宁朗,她一时忽略了和宁朗交谈的人,如今仔细一看,站在她面前的,不就是安王?还是来求娶阿暖时的那副模样,看上去英俊堂堂,可举国上下都知道,安王是个扶不起来的废柴王爷。在上辈子,安王说是对阿暖一见钟情,特地求了圣旨赐婚,可他娶了阿暖以后,却又没有好好待她

    宁母脑子如同一团乱麻,上辈子的记忆不停地涌现出来,即使她努力忍耐,可看向楚斐的眼睛里仍然还是泄出了一点恨意。宁母眨了眨眼,在这点恨意被察觉之前,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她半点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揪住了宁朗的耳朵。

    “我让你好好上学堂,你非要逃课,我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你要是敢逃课一次,你下个月的月例我半文铜钱也不会给你,全都去给你妹妹买首饰!”宁母顾不得儿子的面子不面子了,若不是现在还在街上,她恨不得直接拿起棍子痛打这拖后腿的蠢儿子一顿。

    真是翻了天了!

    她想方设法想要让阿暖离安王远一些,最好在安王见到阿暖之前就先将阿暖的亲事定下,这样,即使安王还是起了那样的念头,她也不用再担心阿暖嫁入王府蹉跎,可宁朗呢?他倒好,直接将安王带到阿暖面前来了!

    阿暖还坐在楼上,若是一不小心,让安王见着了怎么办?

    宁母心中一紧,飞快地看了楚斐一眼,揪着宁朗耳朵的力道更大,她一用力,拽着儿子便急匆匆地往茶楼里走。宁朗的耳朵还在她的手里,因此半点也不敢反抗,只来得及跟自己新认识的朋友挥了挥手,便脚步仓促地追上了宁母的步伐。

    楚斐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跟随着他们的动作转过了身去,目送着他们离开。

    他一转身,也让楼上趴在窗框上的宁暖终于看清了他的面貌。

    他容貌英俊,有着飞扬的眉,俊朗的眼,宁暖见过的男子不多,可也知道他的容貌实属上乘。宁暖不敢多看,匆匆地收回视线,缩回了屋子里。

    底下,楚斐似有所觉地抬起头来,确实看到了她急忙转身的背影,乌黑的发只插了一支俏生生的桃玉发簪,即使只看到一个后脑勺,楚斐也猜出本人容貌不俗。

    他摸了摸下巴,问身旁的小厮:“刚才和我说话的,他是什么人?”

    “小的也不知道,王爷,要不小的去查一查?”

    “算了。”楚斐摇头道:“不过是路上遇到的,也不重要。”

    小厮喏喏应下。

    楚斐想了想,又说:“不知道他妹妹长得好不好看。”

    小厮:“”

    “刚才坐在楼上的,应该就是他妹妹了吧?”

    “楼上?什么楼上?”小厮迷茫:“王爷,哪里还坐了人吗?”

    楚斐深深地看了小厮一眼,才又头疼地道:“连本王的心意都不懂,管家怎么就招了你这样的蠢货进府中来。”

    小厮委屈地应了一声,不敢再多话。

    而另一边,宁母也恨不得直接对着宁朗大骂一声蠢货。

    “你你逃学也就算了,怎么净认识一些”宁母憋了憋,努力将那句不三不四憋了回去。“我怎么之前都不知道,你还和和那个人认识?”

    宁母说着,心虚地看了宁暖一眼,不敢在宁暖面前提起关于楚斐的半个字。

    宁朗纳闷:“娘,你认识我那位新朋友?”

    “新朋友?”

    “是呀,我们也才刚认识,我刚才在摊上看到一个小玩意儿还挺有趣的,谁知道他也很喜欢,碰巧摊位上就只有一个了,我们都想要,抢着抢着就说了起来,然后就认识了。”宁朗顿了顿,又哭嚎道:“娘,你忽然把我拽走,他肯定已经将那样东西买走了。”

    宁母狐疑:“你哪来的银子?”

    宁朗:“”

    宁朗:“哎呀”

    “嗯?”

    宁朗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我找爹要的。”

    宁母哼了一声:“那你逃学呢?”

    “我都已经上了好多天的学堂了。”宁朗狡辩道:“娘,你看,我都乖乖去了那么多天学堂,就只逃这么一次,您将放过我这一回吧。”

    宁母冷笑一声。

    若不是他逃学,又怎么会提前认识安王?

    一想到安王和阿暖离得这么近,宁母的心就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她狠狠将自己的心慌压下,严厉道:“我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下个月你的月例我一文钱也不会给你,若是你还想要银子,就去找你爹拿吧。”

    可你爹自己都还自顾不暇,还银子?不把我屋子里的东西当了就不错了!

    宁朗干嚎一声,心中的后悔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眼角的余光祈求地朝着宁暖看了过去,企图让妹妹帮忙说情,却见宁暖出神地盯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母说只给他四十两,就一文银子也不多,他想来想去,就只能将屋中值钱的东西拿出去当了。好在宁家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宁母从前对他也很是大方,给他置办的东西都是上好的,虽然当出去以后得到的银子比之原价还低了一大截,可好歹也缓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只是这还是没有办法彻底地解决他的问题。

    他自觉亏欠女儿太多,也不用宁暖说,每回回家时都给她带了东西,要么是哪位先生新出的书集,要么是一件首饰,或者是哪个酒楼里的好吃点心。他恨不得想要将从前亏欠女儿的都补回来,也不用宁暖求,只要一露出迟疑的神色,宁彦亭就立刻被父爱冲昏头脑,忙不迭地点头应了下来。

    有宁暖一份,自然也有宁朗一份。宁暖倒贴心一些,每每都会推拒一番,又说几句关心的话,可宁朗就不一样了,宁朗十分不客气,想要什么就伸手来讨,好在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宁彦亭答应的也十分痛快。

    最让他困扰的,还是来自两个弟弟给的压力。

    也许是因为口袋里没了银子的缘故,使他开始对银钱在意了起来。两个弟弟使小厮过来,让他付各种酒钱饭钱,他每每都掏得十分心痛,若是再来和他说看中了哪件古董,喜欢上了哪样东西,宁彦亭心中更是要滴血。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对银钱这么在意过。

    当了屋中好几样装饰品,又替弟弟付了好几回账,连给一双儿女买东西的时候,宁彦亭都忍不住叹气。

    宁暖很快就察觉到了,并贴心地道:“娘一月给爹爹八十两,这些银子只够爹爹平常的花销,爹爹近日常常给女儿买东西,一定是银钱不够了吧?”

    “怎么会。”宁彦亭立刻反驳道:“阿暖,你别操心这个,爹若是真的缺了银钱,自然会去找你娘要,你看,爹什么时候为这个操心过?”

    

第38章 别买() 
宁母对他气得很; 还追着他骂:“书也念不好; 连早起都做不到,以后阿暖怎么指望你; 我生你还不如生根棒槌,棒槌还能帮阿暖打人呢!”

    宁朗满脸绝望,只觉得宁母的脾气越来越差,哪里还有半点从前温柔如水的模样?如今倒是凶巴巴的; 还只对他凶,对待阿暖倒是比从前更加温柔了!更气人的是; 妹妹还躲在娘亲身后笑; 连他的眼神暗示都没有接收到,更别提帮他说什么好话了。

    等两人一走; 宁母便忙活了开来。

    她将所有账本都拿了出来; 又将自己铺子里的管事都叫了过来; 一一和他们对账。

    宁母闹得动静很大,连着二房三房都忍不住朝这边窥探。可宁母一概不理; 但凡有过来打听的; 都让丫鬟赶了回去。

    她让宁暖给她打下手,心中也存着让宁暖早些接触这些事务的念头,省得又像是上辈子那样,她出了什么意外; 阿暖却连她手里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越是重新对账; 对自己手中的东西越清楚; 宁母便越忍不住在心中骂自己。

    她爹给她准备那么多的嫁妆; 就是为了让宁府不看轻自己,她的嫁妆是妯娌之中最厚的,按照道理来说,也应该是底气最足的,可最后偏偏却落到了那步境地。

    她上辈子真是被自己蠢死的!

    宁母越是盘算,越是回忆,就越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气。

    她越算越窝火,连着那些管事的态度都变得小心翼翼的,丫鬟们进进出出更是放轻了脚步,生怕会触霉头。到后来,反倒是宁母先回过神来,见宁暖看账本看得专注,特地拿了一个小铺子的账本交给她,让她回屋子里好好看。

    “娘,我在这儿陪着您。”

    宁母和颜悦色地道:“阿暖,去你屋子里,娘怕娘发火吓着你。”

    宁暖:“”

    宁暖只好不再说什么,带着香桃回了自己屋中。

    一合上门,香桃便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道:“夫人那样子真是太可怕了,奴婢从未见过夫人这幅样子呢。”

    “有什么不好的?”宁暖将账本摊开,仔细看了起来,随口应道:“我倒是觉得娘现在这样挺好的,她一凶,也没有什么人敢欺负她了。”

    “是呢,是这个样子。”香桃又高兴了起来,眉飞色舞地说:“小姐,您是没看到昨日二小姐的脸色,奴婢和其他人将二小姐梳妆台上的首饰都拿了回来,二小姐的脸啊,比吞了苍蝇还难看,奴婢平时还想着,夫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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