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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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彦亭心中摇摆不定,可听他说着,内心也不禁得意。
宁彦亭早就已经习惯了听弟弟们的话,弟弟说什么就是什么,如今听宁彦海说的这般笃定,心中也信了几分。
宁亚海说的模糊,只说对面来头不小,可也没有说对面是谁。他也只当那边如同宁彦海说的那样,会忌惮他的身份。
他是宁家最出色的人,不但受家人们尊重,在朝中也很受重用。若是他出面,那边说不定还会真的卖给他一个面子。
宁彦亭将这件事情在心中过了一圈,眉头才总算舒展开来。
“你方才说的”
“大哥是说宁晴的首饰吧?大哥放心,弟弟答应你的,就绝对不会忘了。”听到他愿意给自己解决这么大一个麻烦,宁彦海大喜,连忙应了下来。
宁彦亭坐着轿子到了一处巷子外面。
他从轿子上下来,对着小厮道:“在这儿等我。”
小厮连忙道:“老爷,奴才和您一块儿进去吧。”
“在这儿等我就是了。”宁彦亭朝他摆了摆手,抬脚朝着巷子深处走了进去。
他按着宁彦海说的那样左拐右拐,总算是找到了一处门上挂了红灯笼的院子。宁彦亭没做多想,上前一步敲了敲门。
很快,门内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吱呀一声,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露出脸来,见是他,顿时疑惑:“你是谁?”
宁彦亭拱了拱手:“舍弟给兄台添了麻烦,特地来找我,让我来说说情。”
“你弟弟?”大汉想了想,道:“你弟是宁彦海?”
宁彦亭欣然颔首:“正是。”
大汉的表情立时变得凶狠了起来:“他的银子带来了?”
“这”宁彦亭说:“我是来说情的,舍弟与兄台有什么矛盾,不如冷静冷静说出来”
“说个屁!”大汉一巴掌拍在门上,竟是直接在木板上留下了一个深坑:“宁彦海那混账睡了我妹子就想跑,我妹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难道就这么白睡了?我让他把我妹子娶进门,他不愿意,让他拿银钱补偿,他也不愿意,当我们兄妹俩好欺负不成!”
宁彦亭大惊:“什、什么?!”
睡了人家妹子?!他弟弟可没有和他说过这个!
正说着,院子里又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大哥,是宁彦海来了吗?”
“那混账跑了!”
大汉转过身,也让宁彦亭看到了院子里面那个女人的模样。那女人挽着少女的髻,一举一动却满是媚态,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良家女。
宁彦亭怔了怔,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这哪是和贵人起了冲突,这分明是睡了个暗娼,被仙人跳了!
宁彦亭的眉毛抖了抖,又被他压了下来。
“既然你是宁彦海的兄长,你被他找来,就代表着你能做主吧?”大汉指着女人道:“既然宁彦海不娶,你娶也可以。”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兄长比起宁彦海,更是一只肥羊。
宁彦亭怒道:“你们故意害我弟弟,还妄想当他侍妾?!”
“侍妾?”大汉凶狠地说:“我妹妹好端端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欺负了,你竟然让她当侍妾?至少也得是个正妻!”
宁彦亭胸膛剧烈地欺负着,眼睛大睁,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早就说了,若是不答应,就拿一千两银子过来,这事情就当做揭过去了。”大汉脸上的横肉挤在了一起,表情更凶:“难道你这也不答应?”
宁彦亭冷冷地看着他:“你们蓄意陷害,一两银子我也不会给你们。”
“不给?”大汉一招手:“兄弟们,都给我上。”
他的话音落下,院子里又走出来好几个大汉。宁彦亭一愣,还不等他转身逃走,就先被拖了进去。
拳头噼里啪啦如雨点般打在他的身上,他从小就养尊处优,何曾遭过这种痛苦。宁彦亭惨叫一声,躲避之间,脑袋不知道磕到了哪里,彻底昏了过去。
宁彦亭被小厮慌慌张张地送了回来,整个宁府都炸了锅。
他身上的模样实在是太惨,鼻青脸肿的,连一块好肉都找不着。管家见着的第一眼,就先软了腿,手忙角落地使唤人去喊大夫。
等人送到大房院子里的时候,连宁暖和宁母都被吓了一跳。宁朗还在书院里没有回来,两人急急忙忙去找宁彦亭,看着他身上这般凄惨的模样,宁母整个人都炸了。
“这是谁干的?”她红着眼睛质问宁彦亭身边的小厮:“老爷出门前还好端端的,这竖着出去,还横着回来了?你跟在老爷的身边,老爷出了事,你怎么还好好的?”
小厮哭着脸道:“夫人,这真的不关奴才的事。”
他将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奴才听老爷的吩咐,在那儿等着,谁知道老爷进去还没多久,就被人扔了出来,奴才再见到老爷的时候,老爷就已经是这幅样子了!”
宁母不信,继续问道:“好端端的,老爷去那里做什么?”
“这奴才也不知道,老爷今天特地改了道,让轿夫往这边来。”小厮迷茫:“老爷什么也没有和奴才说。”
宁母狐疑地看了他好几眼,瞧着大夫来了,才放开了他,急忙跟着大夫去看宁彦亭。
倒是跟在后面的宁暖想了想,继续问道:“我爹之前还见过什么人没?”
小厮想了想,然后摇头:“老爷和平日里一样,也没有接待过什么客人。”
宁暖猜得到,估计这又是家中谁闹出来的事情。
第82章()
二夫人正在和宁晴说着话; 忽然眼皮剧烈地跳了几下,就听外面传来丫鬟们的阻拦声。
“大夫人; 大夫人,您慢些; 哎您不能进去!”
又听宁母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可笑,你们二房院子里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青天白日的,我倒要看看; 你们百般阻拦; 到底是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江云兰怎么又来了?!”二夫人吓了一跳; 听着她中气十足的声音; 没由来的心底一阵发虚。
宁晴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娘,她该不会又是要来抢我的首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从前唯唯诺诺的宁母忽然发飙; 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说; 被她直接抢走了首饰的宁晴连听她大声说话都要心颤颤。
二夫人眉毛一竖:“她敢?!”
她不就是敢嘛!
宁母推开了那些阻拦的丫鬟; 带着自己的丫鬟们直接闯进了屋子里。
她“啪”地一下将那盒人参扔到桌上; 冷冷地笑道:“这就是你们送来的人参?”
二夫人垂眸瞥了一眼; 硬气道:“这不是人参又是什么?你难道连人参都认不出来?”
“人参我当然认得出来,可人参的品质好不好; 我也不是不认得。如今我们老爷受了重伤,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大夫都说了; 要给老爷好好补补身子; 我让你拿人参; 你就拿出了这等次品来敷衍我?”宁母嗤笑一声:“宁家家大业大,岂会连一根人参都拿不出来?也难为二弟妹翻遍了整个库房,不知道从那个旮旯角落里翻出来这次等货。”
“大嫂,您可真了不得,这好端端的人参,落到你的口中,就成了次等货了?”二夫人阴阳怪气的道:“我知道大嫂来自那永宁江家,江家鼎盛时,连咱们宁家都比不过,大嫂从小见惯了好东西,自然是瞧不上这些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库房里的人参,都只剩下这种了?”
二夫人肯定道:“没错。”
库房钥匙是她在看着,若是江云兰不服,非要去库房看一眼,她也来得及派人将好人参收起来。物证俱在,江云兰还能不接受不成?
宁母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她:“我单知道二弟妹管教女儿不行,却不知二弟妹连着内宅事务都管不好。”
“”二夫人:“什么?”
宁晴也瞪大了眼睛:什么叫做女儿管教不好?这是当着她的面说她坏话不成?
宁晴张口正要质问,宁母却先快一步抢先开口:“我只当二弟妹忙着管理家中事务,才疏忽了宁晴的管教,让她和宁昕在外面败坏阿暖的名声。二弟妹管理内务已是辛苦,宁晴的事情,我也当哑巴亏吃了,念着二弟妹管理内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与二弟妹计较。可二弟妹连家宅内务都管理不好,这就让我不得不怀疑二弟妹了。”
宁母掰着指头给她数:“当初我入宁家时,老太爷病重,二弟妹才刚嫁进来,那时库房是娘管着,只是娘惦记着老太爷的身体,诸多杂事忙不开身,我就在旁边给娘帮忙。宁家的库房,我也是进去过的,那人参不说多好,可大多也都比二弟妹给的这支好上太多。老太爷去世之后,虽说家中一时没了顶梁柱,可后来我们老爷争气,立了不少功劳,家中铺子庄子一直在产出,虽说老太爷是没了,可这仔细算起来,咱们宁家的日子也没有比老太爷在世时差上多少。”
二夫人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宁母看着她,又说:“照理说,这日子该过得越来越红火,可怎么到了二弟妹的手里,库房里倒是连一支好人参都没了?”
二夫人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宁母叹了一口气:“二弟妹既然不擅管理内宅,也应该早些时候说出来,家中事务虽然是二弟妹在管,可咱们宁家没分家,照理说这库房里的东西,咱们三房都有份,二弟妹不吭声,不但连累了二房,连我们大房和三房都连累了。”
二夫人:“”
过了好半天,二夫人才总算是找回了理智。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对宁母说:“大嫂有所不知,咱们宁家也只是表面风光而已,老太爷重病,实则已经让家中亏空,后来虽然有大哥,可大哥往来应酬,逢年过年还要给各位大人送节礼,这些可都是公中出的。二房三房虽然没有大哥那么争气,可吃穿花用也有不少,家中还有三人在上书院,家中女儿也每月都要置办新衣裳新首饰,宁府这一家子要吃用,哪样不花钱?大嫂你不管家,许是不知道,如今物价可比老太爷在世时还涨了不少,铺子庄子虽然有收成,却也没赶上物价变化,虽说收入比老太爷在世时多了,可这花出去的,可也多了更多。”
“当真?”
“千真万确。”二夫人诚恳道:“大哥受了那么重的伤,大哥对咱们宁家多重要,若不是逼不得已,我又怎么会亏待大哥?”
宁母看了她一眼,伸手将那盒人参拿了起来。
二夫人长舒一口气。
宁母凉凉地道:“我手中也管了不少铺子,这收支用度,我也清楚一些,二弟妹这话说的,我是无论如何想也觉得不对劲,既然二弟妹说得如此笃定,不如将家中账册拿出来,让大家好好瞧一瞧?若是二弟妹不行,我还可以将铺子管事找来。不知道老夫人知道了家中银子吃紧,会是如何反应?”
二夫人一口气没吐完,差点两眼一翻厥过去。
二房三房也并非是头一回这么埋汰大房了,大房四人里,唯有宁暖硬气一些,一旦受了委屈,就会跑去与两房争执,只是这样也讨不到什么好处,老夫人不喜欢大儿子,同样也不喜欢她,老夫人再和宁父一抱怨,又惹得宁父心中愧疚不已,最后吃亏的还是大房。
不管宁暖如何硬气,可身后有着拖后腿的家人,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不时去敲打一下两位堂妹,让她们做的不要太过分。偶尔她去了之后,两人就会消停一阵子,只是停不了多久,又底气十足地来找她的麻烦。
宁暖烦不胜烦。
可她也做得不能太过火,不然她前脚刚闹完,后脚宁母便巴巴地带着礼物去赔罪,反过来将她气得肝疼。
特地让丫鬟将那几匹料子送到大房去之后,宁晴和宁昕掐指算了算,便坐在屋子里等着人过来。
“二姐,你说宁暖她怎么还没来?”宁昕等得有些着急:“那料子当真送到大房那儿去了?”
宁晴看了旁边的丫鬟一眼,很快就有人道:“小姐,奴婢亲手将布料送到了香桃的手中,不会有错的。”
宁昕这才安下心,又高兴了起来:“等宁暖来了,将那几匹布给她,然后我就可以去和娘说,让她给我补偿。我上次出门时看中了一套粉翡首饰,只是价格贵得很,我的月例不够,实在没有银子,这次去找娘哭一哭,她定会给我买的。”
宁晴勾唇一笑,道:“不如让大伯母送你。”
“这不好吧?”宁昕犹豫:“宁暖肯定不会答应的。”
“笨,等宁暖来了,你就趁机装委屈,跑去和大伯母哭一哭,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