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富家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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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咱们先出一口恶气。
就这么着,这一伙人就赶了过来,他们出了局子是步行,又没比刘坚邢珂早走几分钟,而邢珂是开车,肯定就比他们快。
这不,也基本是前后脚就进了门,刘坚差点没哭出来,我命歹啊。
“怎么回事?”
老爷子搞不清状况,起身就往外走,刘坚是不敢出去,邢珂是不能出去,也怕给认出来人家一说,哦,刘家人和警方有联系,怎么怎么样,不过门外的警车他们也看到了吧?
“我完蛋了,姑啊,你一定要救我……”
刘坚哭丧着脸,就差给邢珂下跪了。
邢珂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都给你害死了,一会师傅那里怎么说?”
刘坚也傻眼了,“要不,我先躲那屋去?”
他咽着唾沫,口干的难受,在爷爷家住的时候,他是睡西房的,老爷子睡东房,他躲那边去就是想逃了。
见他俩眼一转溜,就知这混帐想什么,邢珂哼了一声,“你逃的了?”
“我不逃咋弄?一会老爷子回来就该我烂了。”
“活该。”
“师姑啊,你答应救我,我就不逃了,好不好?”
“我怎么救你?我和你一起骗老爷子,都不知怎么面对他……”
他们俩在屋里说话的同时。
外面两家人围着老爷子讲刘坚打断他们孩子鼻梁骨的事,老爷子听的面沉似水。
过了一会,也不知老爷子说了什么,魏赵两家人就离开了。
刘坚再想跑也没可能了,除非他先躲进西房,趁老爷子进了堂屋入东房时,自己从西厢的窗户跳出去逃走。
可是以老爷子的修为来说,自己若能逃走那是他故意放水,不然就算自己现在上了房顶,也不可能逃的了。
老爷子迈步进来时,目光冷冷盯着刘坚。
连邢珂都不敢说话了,神情颇为尴尬。
“小兔崽子,你做的好事,给我跪下。”
刘坚噗嗵就跪了,在爷爷面前,真没半点反抗的余地。
“我说你们俩怎么怪怪的,原来如此,是在局子里碰到的你师姑吧?嗯?”
“啊……也、也不是。”
刘坚的自信没了,说话也结巴了,心里琢磨怎么过这一关呢。
他想到见义勇为干翻歹徒的事,忙又道:“在街上,碰上师姑他们正在追两个歹徒,我忍不住就出了手,把其中一个持枪的歹徒放倒了,后来去局子里协助调查,才和师姑认识的,这个是真的,爷爷……”
“哼,丫头,你说不说实话,还要包庇他吗?”
邢珂脸红扑扑的,道:“师傅,你别气坏了身子,这次他说的是真的,另外他打架的事,怕给你知道了收拾他……”
“他不说,我就不知道了?纸里包得住火吗?”
老爷子怒道:“你,去搬长凳子到堂屋,还用我给你搬啊?惹事生非的小兔崽子。”
刘坚心说完了,也不敢说个什么,慌忙起身出去准备长凳子。
长凳子干么用的?挨打时的垫子,艹了。
……
、收藏。
……
第0017章 快跑;蠢蛋()
堂屋摆好了大长凳子,刘坚心不甘情不愿的趴了上去。
凳子比较窄,但刚刚好趴一个人。
刘坚咬了咬牙,今儿就是舌底烂莲也别想逃过开花的结果了,爷爷是不会听那些的。
刘老爷子耿直,只要是你犯是错,他不问经过,只看结果,错就是错,不用解释。
所以说,今天这顿揍是挨定了,刘坚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邢珂身上了。
如果她也帮不了自己,那就肉疼吧,没第种选择。
要怪也只怪邢珂,非要把自己弄来爷爷家,更没想到的是魏赵两家的人会追到这里,这简直是天灾**啊。
这种事让爷爷知道,还不如让父母出面解决呢,也不至于给用了家法呀。
看来这一劫是命里注定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老爷子走出来,看到已经乖乖趴在长凳子上的孙子,只是冷哼了一声。
跟出来的邢珂一看就知道老爷子要干什么了,她也有些着急。
看到刘坚给自己递眼色,那付紧张着慌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不忍。
老爷子已经从堂屋北面的墙下取下一条磨的光溜溜的竹板,大约有三指宽,两尺多长,把手处还缠着金丝亮线,这个不会是执行家法用来揍人的吧?看样子象。
“师傅……”
邢珂上前两步,拦住了老爷子,抓着他持竹板的手腕道:“您老可不能这么做,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古老的体罚方式早就废了,对孩子们还是要说服教育,打有什么用呀?”
“你丫头长成了是吧?教训起你师傅了?”
老爷子谁的面子也不给,反质问邢珂。
“我哪敢呀,师傅……”
“那就闭嘴,邢珂,我在管教我孙子,你再插手,现在就轰你走……”
老爷子那是翻脸不认人的,脾气上来,谁也不行。
“师傅,现在都**律……”
“法律哪条规定我不能打孙子的?放手,不然你给我出去。”
老爷子是一点不客气。
邢珂也没辙了,她也知老爷这脾气太倔,尤其在自己面前,他更不能护短,也许今天因为自己在场,刘坚挨的打会更重。
不管怎么说吧,遇上了这种事,自己站一旁不管也不是个事。
“这样,师傅,你消消气,我来打他成不成?”
“你?你想放水是吧?”
“看您说的,您在这监督着,我能放水吗?这小子的确需要管教管教。”
邢珂心想,我来的话就能掌握个分寸,至少不会象老爷子那样下不台非得用劲打,不然这家伙今天肯定开花了。
的确,老爷子是骑虎难下,因为有‘外人’在场,不然他就算收拾孙子,下手也肯定有分寸。
“不行不行,你还是在一边看着吧。”
老爷子嘴上说不行,却没有硬挣开被邢珂抓着的手腕,这说明他的拒绝不是很坚定。
邢珂多聪明啊,赶紧夺老爷子手里的竹板,“我来吧,师傅,你监督着,要是觉得我打的轻了,就吱声。”
果然,老爷子松了手,他重重哼了一声,“给我狠狠打,我说停再停。”
“啊……哦,好!”
接过竹板的邢珂直龇牙,这竹板一入手,她才感觉有点重量,细一看,竹板质量很好,无有裂纹,不说长短,只是厚度就和自己无名指差不多了,这要是狠抽皮肉,谁受得了?
尤其这天热的,人都只穿一条单裤子,里面就一小内内,能抵个什么用啊?
“动手啊?”
老爷了眼一瞪,催了。
“哦哦。”
邢珂心说,我也当一回刽子手,不过也是你这小混帐好,你忍着点啊。
她目光瞅了眼刘坚,这家伙紧张的臀丘都凸了起来,明显在挟紧。
啪!
第一板子抽下去,邢珂看似用力,其实最多用六分劲,落板时也明显的收劲。
刘坚还是惨叫一声,虽没太夸张,也是真疼。
老爷子却不满了,“丫头,你没吃饭啊?”
“啊,师傅,我很用劲了吧?”
“我看你是给他挠痒呢。”
“怎么会?我再加点力吧……”
想走水也走不成,邢珂咬了咬,心说,刘坚,别怪我啊,我打的总比你爷爷轻,你不会叫惨点啊?
第二板子下去,最少是八分劲,抽的刘坚脑袋都仰起来了,嗷的一声惨叫。
邢珂都不忍目睹了,心说总得打几下应付嘛,不然老爷子也下不了台,她就咬着牙,半侧过头不去看,挥板抽打下去。
刘坚连声惨叫,在噼啪的声音中,疼的这小子眼泪都溢了出来。
邢珂打过五七下之后,明显就泄劲了,开始放水,一边道:“刘坚,你还不向你爷爷认错?想给打死吗?”
“爷啊,爷爷,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次吧……嗷,疼死了。”
老爷子没说停,邢珂就没停,但越打越轻了,不是她手没劲,是她狠不下心了,就刚才那五七下,也够这小子受得了。
“小兔崽子,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还不听,还打架?邢珂,你不用力,把竹板给我……”
老爷子一看不行,邢珂放水也放的太明显了嘛,你叫我老爷子脸面往哪搁?
邢珂一看老爷子抢竹板,急了,忙用力抽了两下,“我来,我真的用力……”
就这两下抽的刘坚鬼哭狼嗥了。
可老爷子还说不行,伸手过来要和邢珂抢竹板。
这一下邢珂也没辙了,干脆把竹板直接顺着堂门给扔院里去了,同时抱住了老爷子。
“刘坚,还不快跑?你个蠢蛋……”
刘坚早就想跑了,就是不敢,这时一见邢珂抱住了爷爷,跑吧,再不跑今儿烂定了。
他一丝没犹豫,翻身跳下来就跑。
老爷子给邢珂拦着抱住,他也没有硬要抓刘坚的意思。
“小兔崽子,跑了今天你跑不了明天……”
“师傅,消消气,打也打了,差不多就行了呗,刘坚打架的事我也知道,那小子骂的他太脏,所以他才动手的,换了是我也会动手呀……”
给老爷子台阶下,邢珂也开始编瞎话了,其实她根本知道刘坚打架的实情是什么。
“气死我了,这个臭小子。”
“师傅,别气了,这样,我出去追他,再教育教育他,改天我来再看你……”
“嗯,你去吧。”
……
邢珂开着车出来,在大路边把手捂着的刘坚接上,又上了坤武路朝南去。
刘坚没有坐,趴在后座上,哭丧着脸。
“送我去医院啊,哎唷,疼死我了,你咋那么狠?你要打死我吗?”
“活该啊你,要不是我,你今天会更惨,你应该感谢我。”
“我艹,我贱骨头啊?打成这样我还要感谢你?”
“你心里有数,换是你爷爷抽你,你现在怕都尿一裤子了吧?哼!”
刘坚脸一红,“我有那么不堪啊?你最后那两下打的最疼了,我是明白了,你是‘公报私仇’,故意的吧你?”
“是啊,我故意的,你怎么着?咬我啊你?”
邢珂发出银玲般的娇笑,气的刘坚没辙。
“唉,今儿算给你害惨了。”
“我才给你害惨了呢许多同事误会你是我表弟,算了,现在扯平。”
“误会只是之前,现在咱们总算有点关系了吧?这你是不是要承认?”
“嗯,我承认,师傅对我很好,我看他老爷子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了,不然我逮住机会往死了整你,敢冒充我亲戚,活的不耐烦了吧?”
刘坚趴那直翻白眼,“吹吧你,警察都象你这样,那老百姓还活不了?”
“那是你理解错误,警察不是用来对付老百姓的,我们是针对各类犯罪份子的,对犯罪份子的仁慈就是对社会秩序和人民财产的一种残忍,有些人不需要我们对他仁慈。”
“哦,慈不掌兵,善不从警,看来你很信奉这条规则?”
“你说对了,小屁孩儿,知道同事给我取个什么绰吗?”
刘坚摇摇头,“不知道,什么?”
“美杜莎!”
“蛇?”
“嗯哼!”
“我艹,看来女人越漂亮就越恶毒,难怪刚才那么狠打我。”
邢珂从后视镜里白了他一眼,“你算命好的了,若不是本小姐对你心存同情怜悯,三板子下去就让你皮开肉绽,你信不?”
“信,我信,恶毒的女人,我诅咒你嫁不出去。”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想追本小姐的人能从坤武店排到火车站去。”
刘坚嘿嘿笑道:“拿你当幻想对象的那些人都是歪瓜裂枣,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邢珂哼了一声,“也包括你是吧?”
“下次我撸时,一定想着你,哈哈……”
邢珂俏面发红,冷冷哼了声,“你真是个欠收拾的贱骨头。”
“是啊,美杜莎,你能对我更狠点吗?能被你虐,我咋觉得这么幸福呢?”
“我会成全你的,医院就别去了,你那点小伤,好处理,去我同事那里,她是法医……”
“有没有搞错?法医是解剖死人的好吧?”
法医也能治伤吗?大该比不懂医术的人强点?
“还是去医院吧?求你了……”
刘坚有点肝儿颤。
“去医院,你有钱吗?”
“我、我没有,你先给垫付呗,我以后还你。”
“你有偿还能力吗?嗯?”
学生哪有偿还能力?
刘坚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