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富家子-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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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起哄笑。
就这么一聊,子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沈冲止笑道:“说正格的,我女朋友还是比较正常的,主要是怪我,不懂节制,纵放无度,要说她有过,就是太迷我了吧。正应了某诗: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摧君骨髓枯;这一阵子我在吃中药调理,感觉没什么效果啊,坚子,你得帮帮我,现在别说在外面寻欢找乐子,真连杜佳人都伺候不了啦,唉!”
男人们大该最悲催的莫过于此吧?
刘坚道:“按说。你这年龄也不应该,才二十四五嘛。”
“老子十四五的时候就没节制了,这都折腾十年了reads;。还要怎么着?雄了十年,该趴了。”
“哈哈,活该啊!”
刘坚和段志两个人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喂,聊什么呢?谁熊十年了?”
这时,谭莹来了,听他们聊的嘻嘻哈哈,就不由插嘴。
沈冲就尴尬了,往事不堪回首,在女人们面前丢不起这个脸呀。
他就朝刘坚递眼色。那意思是叫你马子回去呀。
刘坚故做威严的朝谭莹道:“大老爷们儿说事呢,你一妇道人家插什么嘴?回去睡。”
谭莹才不尿他的呵斥。过来就一坐刘坚身边,抱着他胳膊笑道:“哦。我知道了,是在聊泡妞这些事吧?聊呀,当我是爷们儿就好了,嫩女人的话,你们谁还比我厉害呀?一起讨论嘛……”
刘坚翻白眼,“跟你讨论个鸟啊?”
“和我讨论鸟就对了,你们讨论鸟,是准备搞基吗?”
噗噗噗!
刘沈段三个人都喷了。
“太彪悍了啊,三姐,我跪了。”
沈冲苦笑着表示心服口服。
刘坚也拿谭莹没辙,轻挽她的素腰,“我说三姐,给男人们一些聊天的空间好不好?”
“嘁,人家也不影响你们什么?不是说了嘛,当我是男人,我一直把自己当男人,除了在你床上的时候。”
刘坚眨吧眨吧眼,对这个彪悍女人是没一点办法了。
沈冲解释道:“三姐,你别误会,其实,我们也没说啥。”
“没关系啦,即便有说啥也没所谓,我对女人好有兴趣呀,以前我是百合……哎唷……”
臀侧给刘坚煽了一巴掌。
“百合也有脸说?”
“我不说段志就不知道了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段少是吧?”
谭莹还给段志抛一眼色他呢。
段志哭笑不得。
刘坚苦笑,“好吧,冲哥,你当她是男人,我实话,除了爬上我的床,她还真就是个‘男人’性格,百无禁忌的。”
“这就对了嘛,我男人最了解我啦,来,讨论,什么熊啦?趴啦的?”
沈冲脸涨红起来,不知该说什么了。
谭莹却道:“冲少,你不是在说你自己吧?你这脸色也是肾亏的表现,无节制乱泡妞儿的结果,这个要及时调理的,不然哪天你女朋友耐不住寂寞给你弄顶帽子戴就惨了……”
“嗳,乌鸦嘴,你会不会说话?找抽呢?”
刘坚再呵斥,手在她素腰上捏了一把,意思是让她留得口德,你看看把沈大少说的脸色都变了呢reads;。
谭莹满乎,“人家说的是实话好不好?”
沈冲也看出来了,这谭莹就是一个直肠子,有啥说啥的个性,和她计较,准保活活气死你。
“三姐,这不,我正求教你男人支招儿调理我呢。”
“你还真找对人了,倒不是我替我男人吹。这牲口太歹毒的说,哪次不是双飞我和白莲,嫩到最后我俩还得哭爹喊娘。这才叫男人啊,你要有他一半厉害。以后就有得爽啦。”
“我不指望有他一半厉害,十分之一也成啊,坚子,你说那个人在哪?得空儿我就去拜访人家。”
“在福宁喽。”
谭莹就问,“拜访谁呀?”
刘坚一摊手,“我又不会治病救人,只能介绍别人了。”
“哦哦,也是。冲少底子差,连我家那个小兔崽子也不如,是得调理,不然后半生真没‘性’福可言。”
“你留点口德成不成?我都快不好意思坐冲哥面前了。”
刘坚那叫一个无奈。
沈冲苦笑一摆手,“三姐是真性情的人,我一点不怪她,她说的是大实话。”
谭莹就吐吐舌头,“冲少,别怪三姐这张破嘴呀,实话有时不好听。但实话它就是实在,你能听进去对你有好处的,这事让坚子帮帮你。肯定有办法解决。”
“好啦,姑奶奶,你上去看看白莲,中午了,咱们看是去哪吃饭。”
“哦,我这就去。”
谭莹起身扭着去了。
刘坚苦笑对沈冲摇摇头,那意思是你别见怪,拿她我也没办法。
沈冲并无做作,笑着点头。“没啥,三姐人挺好的。”
刘坚就道:“这次的事。多亏了冲哥,我知道给你钱什么的你不会要。但是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一点心意必须得有,我在我公司给冲哥你投了一个亿,这笔钱是你的,我帮你投资赚钱,你需要支取或什么,随时找我,好不好?”
就这次的事,沈冲也前后都看到了,20多亿的狂入,他心里没一点想法不可能,这时候刘坚说有他一亿的分润,他脸色也不由涌起奋色。
“坚子,钱的事,还是不要谈了,说实话,没有许二哥的电话,我啥也不会做,所以,你要谢还是谢他,和我没关系。”
即便一个亿真的叫人心动,但沈冲也不是缺钱的主儿,这里面还有许二哥,所以他必须把话说清了。
“二哥那里你不用管,这一个亿肯定是你的,但我不会给找什么麻烦,非要把钱塞你户头里你们父子着慌,你信得过我,钱就放我天享投资,只有赚没有赔,你啥时候花,还是想买什么,吱个声儿,我都帮你办的妥妥当当,没有你就没这次拍卖,也演化不出现在的有利形势,这点钱真不多,你不点头,以后我再不敢找你做什么了reads;。”
沈冲不由苦笑,“这事,我得和二哥说一声……”
“别……”
刘坚伸手拦了,“二哥那边什么也不知道,你别给他添压力,我办事,他放心,所以才帮我联系你的,现在我办事,还请冲哥你放心,好吧?”
“这……”
“别说了,你再说啥,我不介绍那个调理大师给你你后半生苦x着去吧。”
“你够狠,好吧,哥我点头了,以后你有用得着哥的地方,吱个声儿,哥能力范围内的,都给你解决。”
这也算是沈冲的承诺。
“少不了麻烦冲哥你,咱们兄弟就不说这些客套话了,中午这饭局,你把准嫂子叫过来,顺便把白莲和你的事挑开来说,我想嫂子不至于不通情理吧?”
“我的状况她最清楚,还真以为我和白莲有点啥,对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我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自己知啊,中午咱们见个面,说说这事,都是内里人嘛,不怕说不清。”
……
所谓的中午吃饭,都快一点钟了。
与席的只有刘坚白莲谭莹段志沈冲和他准妻杜婷。
倒不是沈冲夸自己女友,见面后刘坚和段志也证实了沈冲的说法,杜婷确实是能与谭莹一较高的倾城之姿,秀外慧中,清丽脱俗,气质也是极佳,素淡不失华贵,雍容中透着质朴的风格,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沈冲在她面前,和老鼠见了猫似的,大该和这段时间无法挺直男人的脊梁有关吧,底气不足的表现,多少表现的有一些愧疚和无奈。
去接她来时,可能是有足够的勾通,有些话也都说明了,杜婷在见到刘坚他们时,也非常客气。
谭莹和白莲两种风格,一个草莽如汉,一个文静娴慧,但和杜婷交流中她都感觉到了真诚,所以很快三个女人就打成一片。
刘坚和段志都给杜婷留了深刻印象,虽然他们没有自己男友那厚实的家庭背景,但这俩男人都独具风格,不点不逊于沈冲,和他坐一起真没跌份儿。
杜婷本来是官宦世家的千金,骨子里的矜傲是天生的,即便她不会表现出对底层人物的鄙夷或不屑,但那种距你于千里之外的生疏感还是存在的,这刻和刘坚他们坐一块,就没有那种‘生人勿近’的疏离之感,反而很亲切,很投入的与大家交流。
人的魅力往往就在这里,杜婷就是个有相当魅力的女人。
一顿饭吃的把所谓的误会冰释,沈冲心绪舒畅无比,今天的收获不谓不大,近一步与刘坚等人交心,距离无限拉近,然后是自己闹心的‘肾’可能治愈,再就是一亿实惠。
所以这些集合在一起,沈冲想闹心也闹不起来了。(。)
第0224章 你是何方神圣()
午宴之后,一众人一起回到城郊沈宅。
此时,出去玩了一夜的叶奎、谭飙、谭刚三个人已经在宅子里了。
只看三个家伙神情懒洋洋的模样,就知道都泄了近日的火儿,尤其是谭刚那小子,歪在沙发上,迷登着眼睛,似是一种爽到虚脱的状态。
实际上谭刚这段日子一直没折腾过,因为想跟着刘坚混这个事让他闹心,好不容易搞定了,还苦闷了几天。
最终给他逮到机会,玩的忘乎了所以,从昨夜一直折腾到今天中午,要不是叶奎谭飙喊他,这小子还要呢,完全没个节制。
而且他也大方,临走的时候,把剩下的钱全当小费赏了出去,几个妞儿笑的眼儿都找不见了,嗲声嗲气的说少爷你下次再来呀,姐姐们还有新花样儿,财主啊,不诱不行。
一夜扔出十万,也就是谭刚这种楞头青乎钱的主儿能做出来,叶奎谭飙还真达不到他那种境界,他们只花了十万的十分之一。
谭莹闻报,拎着谭刚耳朵就骂。
“这个败家仔儿,你当老娘的钱是印出来的是吧?看老娘是不是剥了你的皮?走……”
就这么着,谭莹要拎走了谭小牲口去收拾。
谭刚放赖不起,鬼哭狼嗥的叫,“姐夫,你管不管你家女人?姐夫……”
他这是叫刘坚呢。
刘坚假装没听见,这小子就得谭莹收拾。
“姐,我再不敢了啊,下不为例……”
他耳朵给扯的生疼,不得不顺着姐姐手牵的方向跟着走。
谭莹连扯带踹,就把谭刚弄上楼去了。
功夫不大就听见谭刚撒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挟杂着啪啪的皮带抽肉声。
“救命啊,救命啊,出人命了,啊……”
“你还有脸叫?”
“呜……”
大该嘴给堵上了。然后又是皮带声响。
楼下的人都张嘴结舌的循声儿望,这对姐弟,罕见呐。
“不赚钱不知道心疼是吧?一夜泡妞儿花十万?抽不死你……”
啪啪啪!
皮带密集,真抽。
呜咽连声。真疼。
楼下的白莲笑靥如花,没当回事,给大家沏茶上水,温婉的一塌糊涂,以她现世白莲的身份做这个。感觉有点怪异。
但白莲的朴实也就在这里,令人难掩对她生出好感。
杜婷也帮手,虽是大家闺秀,但也表现一个女主人的应有姿态,沈冲面子上还是很有光的。
楼上的声浪不歇,刘坚给白莲递了个眼色。
白莲会意,就上楼去了。
某个房间,谭刚给剥的只剩下小内内,谭莹用他的皮裤带狠抽他,没情面讲。狠的用铁扣头那边抽,难怪谭刚叫的鬼嗥一样,身上青紫连成一片的说。
白莲看到这个景况都要龇牙。
她上前拉住谭莹,“行啦,他还是一孩子,你看把他打成啥样了?”
“孩子?咱们家坚子和他同岁呀,你说说他们差多少?小王八旦就是一贱骨头,我也不是怕他花几个钱,钱没了再赚,可这他身体亏了就难弄了。他有坚子那功底或体质啊?你看看他眼底的疲色?一夜放出几炮去?还要不要命了?”
谭莹还真不是心疼钱,是心疼人,弟弟十一二岁就开始折腾了,她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也就比沈冲强一点,还是小时候练功打的基础,但再有基础也不能没节制的折腾呀。
谭刚都哭稀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满眼都是企求之色,看到白莲进来。恨不能叫奶奶。
他的手也没给捆着,大该是给封了穴,趴在上动也不能动,不过身子一个劲儿的抖,背、臀、腿全是青紫血痕,小内内都抽烂了,蛋子大部分露出来。
谭莹不是装腔作势,那是真的下狠手。
白莲硬拉她出来,“算了算了,你也是,玩的时候叫他去玩,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