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独享老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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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吃完了,我跟你去吧。”
“不行,等会让小宋送你去幼儿园,我出去下。”
“那今天可不可以不上学?”
“不可以。”
土土欲哭:“你们都休息,就我一个人要上学,不公平!”
安宁把穆川接回来,他就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未浓呢,比他们早到家,到了家就在楼上没下来,两个人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她问他老哥,人直接不搭理。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看着两个人冷战着干着急,土土放学回来,安宁把儿子招手。
土土看安宁一眼,没动,从书包里拿出作业本。
“儿子,你帮我个忙。”
土土眼皮一抬,“我很忙,要写作业的。”让你非让我去上学,我才不要去帮你忙咧。
“你皮痒了?”
“你求我啊,我就去。”懒懒的应,铅笔刀削着铅笔。
安宁伸过手拧住土土的耳朵,土土哎呀一声,“还不能开玩笑了,说什么事儿。”捂着耳朵,不甘愿道。
“你上楼去看看舅妈,问问舅妈晚上吃什么,最好问问舅舅跟舅妈怎么了?”
“舅妈来了,诶,你怎么不早说啊,包在我身上。”
一溜烟上楼,土土找到未浓,未浓正发呆,叹气。
“舅妈,你晚上想吃什么饭啊?”
“随便吧。”懒懒的。
“你跟舅舅吵架了吗?”
未浓叹,“你舅舅,一向脾气这么大吗?”
土土皱眉,“你说,舅舅发脾气,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都一天不跟她说话了。
“哎呦,舅妈,你到底是不是人家老婆的啊,基本上所有人都是这样评价我舅舅的”土土咳了声,一本正经的,“我从认识他到至今,还不曾见他有过慌乱,烦躁的时刻,他音律永远沉缓清笃,应对永远不疾不徐,优雅得体,上流社会最有教养的翩翩贵公子,他穆川也就是我舅,当之无愧。”
未浓撇嘴,“谁这么没眼光啊,这么评价啊。”
“喜欢我舅舅的人啊,而且舅舅的朋友,也是这样说他的。”
未浓:“”
“我妈说,我舅舅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看什么都清清冷冷漫不经心的,这样的人往往最无情,他眼底始终无波无澜的,那其实是不曾触动心弦,才能维持永远无懈可击的完美与优雅,虽然我不大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如果舅舅对你发脾气,就说明了,你是我舅舅在乎的人。”
“真的?”
“当然了,安宁夸我舅舅的话,我基本上都背过了,我是我舅舅的铁粉儿。”
“好啊,为了认证你这话对不对,你告诉安宁,说晚上饭我做。”
晚饭是未浓掌勺的,宋阿姨打的下手。
一道道的菜端上餐桌,全辣菜,之前在这里住过,知道饮食习惯,家里的人都能吃辣,就连小小的土土都是无辣不欢的主儿。
他受伤的事儿,极力忍着,只说不舒服,没敢说出来,怕家里担心。所以,在场只有她自己知道情况,他的医生嘱咐过,忌辛辣,今天这一顿,一看就很明白呢。
穆川坐过来,看着满桌子的菜,变了脸。说没胃口,就离席。
晚饭过后,未浓找到土土,“土土,你帮我问问舅舅饿不饿,好不好,不要让舅舅知道是我问的。”
土土领命,在楼下餐厅找到在看电视的穆川,“舅舅,舅妈让我问你,不是,是我自己要问你,你饿不饿?”
“嗯?”穆川生气一整天,一句话,烟消云散的,那堵在胸口的阴郁瞬间冒开了幸福的泡泡。
“饿。”
“哦,你等等,我上楼想想。”土土腾腾腾的上楼,“舅妈,舅舅说饿。”
“好,你对他说,你不改改你的臭脾气,就一直饿着。”
原话传给穆川,土土累的气喘吁吁的。
他脾气怎么了,穆川皱眉,“问问舅妈,到底谁脾气不好?”
土土翻白眼,又上楼,把话带到。
“现在还不承认自己脾气不好,那饿着吧。”
土土:“”他们两个真的好无聊啊,他当个传话筒都累死了,他坐在门口,有什么话自己说,他睡觉去。
楼下,房里的人,等了许久,没音儿了,未浓惦记着他今天中午就没怎么吃,晚上没他吃的,而且,该换药了。
她下楼,就看到穆川一步步艰难的朝楼上走。
她眼眶一红,匆匆下楼去扶他。
“你脾气这么差,就活该找不到女朋友的,现在还结婚了,上辈子烧高香了吧。”
“我脾气差,要不是你说,不愿意公布结婚的消息,我能生气。”
未浓抬头,看着他,“说句话,就甩脸子,摆明了不让人解释是不是?”
“还解释什么,你自己不也说了,看不上我,看不上那车。”
未浓推开他,坐在楼梯阶上,“我看不上你,看不上那车,你瞎子啊你”昨儿她哭的死去活来的,他看不出她担心是吧。
起身,用力拍了他伤口,穆川疼的皱眉,“你干什么?”疯女人。
“很疼是不是?”
他疼的咬牙,废话,不行自己来试试。
“你告诉我,伤,怎么来的?”
穆川:“”
“公布我们结婚,你跟我说我到底是谁老婆啊,我是你穆川的老婆啊,还是池遇南的老婆啊,怎么着,五年前池遇南差点让人烧死,你妹夫给你顶包,你用穆川这身份活着,现在又弄成这个样子,公布结婚,好啊,你去公布啊,告诉所有人,你穆川就池遇南,池遇南就穆川,我没烧伤,也没怎么着,还好好的,而且还结婚了,结婚五年了,正好,让人一块把你解决了才好你这种人,担心也是白担心,活该没人愿意跟你过。”
未浓说着,别开眼,眨了眨眼睛,想把泛在眼底的泪眨掉。
把所有富贵东西都给你()
所以,她话赶话的说,看不上他,他该死的竟然相信了。低头额头与她相抵,“我以为我很了解你,甚至自诩这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你,可是不是的,你比了解的,更聪明,细腻关心我,也让我,更加为你无法自拔。”
更加无法自拔?
这,表白吗稔?
未浓怔怔地望着他,撞进他墨深的眼眸,一时无语,他眸底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她就这样定定怔了几秒,如此近的距离,两个人的对视,未浓觉得自己掉进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水中,透着想卷入她的誘惑,那么危险,也那么让她无法抗拒。
长长地睫毛一颤,掩落眼底的情绪,双颊有点热,糟糕,继续伸手去解扣子,穆川笑了,按住她的手,“门没关。”
皱眉,“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看看伤口而已啊”
“没事,放心吧。”
“真的吗?”不确定,还是想一看究竟,才能安心。
“真的,就是有点饿。”
未浓笑了笑,“晚饭,是多做了的,你没见着,今天早上走的时候,从冰箱里拿走了去超市买来的那只老母鸡啊,说好要给你补补的,早炖好了。”
他生着气呢,怎么会看见。
“我去给你端过来。”
穆川放开她,未浓俯身,“我告诉你,这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看我理不理你,你再动不动的甩脸子,莫名其妙,你就饿着吧。”
他笑,“不会。”
未浓离开,他倒吸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把衬衣扣子解开,腰部的血渗出来,把纱布染红,他皱眉。
缓步朝门外走,先找医药箱处理了吧。
土土哼着小调,不放心让他传话的两个大人来看看,正好跟穆川打了个照面,那腰侧红红的血,让土土眼晕,一屁股坐在地上,“舅舅,你”看向卧室,舅妈不见了。
倏地站起来,“杀人了,救命啊。”
穆川张嘴,土土一溜烟跑了,薄焱把自己老婆按在床上,门倏地打开,吓了床上的人一跳。
“不是告诉你,进我们房间要敲门的吗?”薄焱怒,有了这个小东西,净添乱。“舅妈把舅舅杀了,出血了,舅妈逃跑了。”土土上气不接下气。
安宁皱眉,胡说什么。
两个人迅速到了房间,穆川腰上全是血,安宁身子一僵,快速朝楼下去找医药箱,正好碰到未浓端着鸡汤上来。
“怎么了?”
安宁提着医药箱,也顾不上说话,未浓的手一僵,托盘跟汤碗掉下来,也跟着上楼。
进屋的情形就是薄焱捂着他的伤口,未浓眼眶一红,还说没事,这是干什么呀。
找来手机,“喂,120吗?”
人躺在病床上,穆川皱眉,“我要回家。”
“那你回吧。”未浓脸色难看。
“我都没什么问题。”他道,脸色异常的白,声音低沉却有些虚弱。
“你没什么问题”未浓一想,又要哭,“你就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也不能动,什么时候好了,再什么时候出院,不然日子没法过了,前天夜里刚包扎好,今天刀口又裂开了,你怎么过啊!”她说完,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穆川闭嘴。
安宁过去安慰未浓,“嫂子,你放心吧,我哥他皮糙肉厚的。”
他这一伤,全家人都知道了。
爷爷的脸色不大好,坐在床沿,“怎么弄的?”
穆川闭上眼,有些倦,“这么些年,都是小打小闹的,您放心吧。”
未浓看得出,他不愿意多谈,在美国受伤,他只字不提,只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池老爷子叹了口气,“嗯,你办事我放心,尽快解决了吧,别再添乱子了。”
穆川“嗯”了一声。
安宁送着爷爷离开,一时间病房里就两个人。
未浓拿毛巾擦着他额头上的汗,他抓住她的手,“我想公布婚讯,不想委屈你。”
她看着他,因为失血缘故,他的脸色很苍白,许一直没怎么休息好,已经看得见黑眼圈了。
许久,她才缓缓道:“我借用土土曾经跟我说过的话吧,幸福就如同口袋里的钱,自己知道就好,太幸福了,会遭人嫉妒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未浓扬起眉梢,立刻会意,“你是说,你们家的事情啊。”
穆川看着他,略苍白的唇角微微上扬,其实说来,未浓并不了解他,可是他冷不丁的一句话,或者一个问号,她几乎不用考虑的就知道他想什么,这样隐藏的默契,让他惊喜,甚至让他着迷。
“嗯,我们家的事,不是你家的事。”
未浓低头笑了,“很简单啊,对于我这个写推理说,能猜个八/九。”
“你们家看着风平浪静的,实则风起云涌的,那时候看到报导,我以为你真的被烧伤了呢,可你出现在我家的时候,我就觉得,完了,嫁了个什么人啊。可是后来一想啊,豪门很简单啊,电视上也经常演,无非是利益冲突罢了,利字当头,难免把情感看得薄弱了些啊。”
她倒是把事情想得透彻。
可人往往都败在了,钱,权,欲,上。
见他不说话,未浓一笑,“所以,你千万不要把我扯进去啊,我告诉你,我可是只会跟你同富贵,不能跟你共患难的,我还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
穆川不言,明明就是担心他,怕她的出现乱了他的计划,非要这么说,捏住她的腮,“放心好了,等我有一天真出事儿,我把所有富贵东西都给你。”
未浓点头,“嗯,嗯,好啊,然后我改嫁给你的司机。”
“你敢。”将她搂在怀里,重重地吻她。
安宁从家里煲好汤,刚停好车。
就见到一袭纤瘦的身影,身旁的男人将她搂在怀里,朝住院部里走。
她走过去,“霆子哥。”
汤霆转过身来,“宁宁”
如栩低下头,“你们聊,我先进去看看未浓跟穆川。”
“诶,嫂子,其实我是想找你聊聊的,霆子哥,这是我哥的午餐,你给带上去,不介意我跟你媳妇聊聊吧。”
汤霆接过,“你们聊,我先上去看看。”
如栩低着头,不说话。
“我们到那边的长亭里坐坐吧。”
入秋了,郁郁葱葱的树叶草木开始枯黄,如栩无聊,拈来树叶,指尖掐着打发时间。
“对不起啊,这五年来,我一直欠着你一个道歉的。”
如栩没动,懒懒的倚在一旁的柱子上,也没抬眼,许久,才道:“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可是我害的你险些”
如栩看她一眼,“什么都别说,我这不都好好的么。”
安宁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