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独享老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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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的小妻子是很好懂的,她性子单纯,心地又善良,相处两天,就能摸得她底儿透。
他的条件,让她爱上他很容易,可赶走她心里住着的那个人,很难。
未浓驱车到御景湾,站在门口对照手里的字条输密码,“081609091221”咔哒一声,门打开,酒气也随着而来,穿过玄关,躺在地上的人把她吓了一跳,怎么趴地上了。
一年醉好多回,然后回回睡地上啊,真是
未浓费了力气把他弄到床上,穆川一直嚷着难受,扯着衣领,可怎么都脱不下来,她犹豫了下还是给他脱了衬衣,男人的身体,她是陌生的,从小她就没有父亲,这个年纪了就谈了一个男朋友,那个时候那人在球场上打完球,清瘦的身子在阳光下,却稍泛青涩,不像他这样,充满着属于男人力与美感。相貌与身体同样的完美如斯,也难怪天天上娱乐头条,吸引人呢。
未浓拍了拍自己的发红的脸,干嘛呢,要流口水吗?
去浴室拧了毛巾,低头认真擦着他的身子,从脖子一点一点的,很细致,最后,她拉过被子,盖住他,“你帮我铺地毯,我来照顾你,我们两清了,晚安。”
未浓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声音,回过头,就看到睡在床上的人滚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再把人拖上(床),未浓又困又累。趴在床沿打了个盹儿,被抱到床上,也不自知。
醒来的时候,未浓睡在他怀里,眨了眨眼睛,“穆川?”
“嗯。”他撑着脑袋,懒懒的应。
未浓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他,他抚着她的脸颊,与她相视,似乎等着她迷糊劲儿过去。
意识清醒,未浓怔了下,怎么到床上来了?
想退,他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好亲密。掀起眼帘,有些诧异的看他,“你照顾了我**。”他的声音稍稍沙哑,未浓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拉开距离,“算是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他道,轻轻翻身,将她困在身下。
未浓瞪大了眼睛,“你”要干什么呀,“你不是说演戏的么?”
“我要假戏成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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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似失踪了一样()
“呃,你不会这么没眼光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前,用最后的力量角逐,企图阻止他越来越亲密的靠近,他墨黑的眸,透着惑人的光,好似要将她诱入其中似的,他沉声道:“我一向眼光很好,不管是项目还是女人,你呢漂亮,有气质,出尘的像一朵百合花,嗯还很香。”他不忘在她颈间暧/昧的蹭了蹭,微凉的鼻尖,让她痒痒的。
他这样,太轻佻了,不符合他沉稳内敛的性格。
“那个你别这样。”她躲,却被温热的指捏住她的下巴,略强势,他俯下脸。“我跟你说认真的。”
未浓皱眉,“可为什么啊?”
“有些事情没有为什么。”他答,没放过她脸上的一丝丝痕迹,包括她颊边挂着的淡淡红晕。
未浓咬唇,敛下眼睫,“你让我好好想想。”她知道,自己的人生还很长,不该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可是长长睫毛一掀,看着穆川如斯的脸,“哎,你不见得是个良人。”
穆川翻到一侧,枕着手臂,心情大好,“不试试怎么知道。”声音依旧沉沉的,淡淡的,惹了几丝得意。
未浓下床,回头看他一眼,“感情的疼,是没法言喻的,我不想再伤一回。”
后背,熨帖上温暖,他圈住她的腰,“你可以考虑,我也可以等,想好了就告诉我。”对她,可是急不得,先让她乱了阵脚,岂不由着他捏圆捏扁?!
未浓不言,似乎在考虑。
穆川去了浴室,找到了备用的牙刷,挤了牙膏递给她,她怔怔的接过,“我知道,我们有过五年的婚姻,没有感情,相处下来,会有感情的,至少,我长得不差,能让你衣食无忧,我尽量让工作跟生活持衡,多点时间陪你,我可以给你做饭,也可以给你每天挤牙膏”他抛下诱饵。
未浓:“”她怎么吸引他了?
回到家,未浓仍沉浸在穆川给她的意外里。给新稿子开了个头,就窝在阳台的吊篮椅上沉思,没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医院的病房里,每一个角落里都能闻到消毒水与药物的刺鼻味,只是最近她似乎闻到某种霉腐的气味。
那是死亡的气味吧?
“妈,我想跟你说说话。”未浓坐在床沿,轻声道。
“未浓,妈妈想吃个苹果。”纪如桐的声音有些虚弱即使在这样安静的病房里都显得飘渺。
她的心一颤,化疗的副作用让母亲除了呕吐,根本吃不下任何的东西,两日未进主食,吐得胆汁都出来了,这个时候想要吃东西?
未浓忍住夺眶的泪,低头给母亲削苹果。
半年前纪如桐查出患有乳腺癌晚期,在进行的一系列的切割、化疗、放疗后,癌细胞还是扩散了。
医生告诉她,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肺部,他们已经尽力了,说没几天了。
可一周过去了,纪如桐硬是撑着最后一口气。“未浓,小傅怎么还没来?”
未浓听闻,手一颤,锋利的刀划开指尖,血滴落落在雪白的被单上,像是雪天里盛开的红梅。
敛去情绪藏起受伤的指,把苹果递给母亲,她宽慰道:“妈,他出国了,说等我毕业了,我们就结婚,他对我多好,您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
她不敢告诉母亲,她也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没见到他了,他好似失踪了一样。
穆川我要痛死了()
纪如桐没说话,一口气吃下了女儿给削的苹果,末了,她抬起手,摸着女儿苍白没血色的的脸,颤抖道:“未浓,妈的时间不多了。”
未浓看着母亲,忍住夺眶的泪,“妈,你会好的,你要走了,我怎么办你说过,等我结婚生孩子后,要给我带孩子的”
纪如桐心口隐隐痛着,她何尝舍得下这唯一的女儿,孤苦零丁地在世上生活?但生死大限,岂能容得她抉择?
纪如桐不得不勉强吸口气,提振精神,该说的话、该为女儿做的事,她是半点也不能漏失,唯有清楚地交代妥当了,她才能心无里碍的离开这人世。
而这之后未浓的未来便只得交给命运了。
纪如桐握住女儿的手,软弱的力量,让未浓心痛地体认到,母亲虚弱得犹如风中残烛。她紧紧地回握,泪水一瞬间逼到眼眶。
“未浓妈妈不在了,你要坚强,要勇敢,别什么事情依自己的性子知道吗,你有时候就是太倔了,给小傅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赶不回来,我在电话里想跟他说几句。”
未浓走出病房,她颤抖着手拨通了他的电话,机械的女音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蹲在地上,泪从指缝滑落,傅别然,你要不出现,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回到病房告诉母亲人可能在飞机上电话关机了。离开医院,找到了苏沁,“沁沁,别然不知道去哪儿了,你能让你哥帮我找找他么,我妈快不行了,想见他。”
苏沁皱眉,“他怎么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不见了呢,浓,你也别太着急,我让我哥帮你找找,你好好照顾阿姨,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翌日凌晨的时候,未浓收到苏沁的短信,人已经找到了,她心里不安的大石落地,也匆匆赶往短信的地址。
天飘起了雪花,那沁寒的冷在深夜里让她哆嗦,到了酒店,她抑制不住喜悦朝电梯里走,她就要见到他了,妈妈的心愿也能了了。
刚要摁门铃,才发现门刻意没关,让叠好的毛巾塞住。她轻推进u,走到卧室,长裤,皮带,衬衣,凌乱的到处都是。
“说你爱我。”
苏沁的声音,她怎么在这儿?
“别然,说爱我,好吗?”
未浓怔住,颤抖着手,轻推开那扇门,被子松垮的盖在腰际,他撑在床上,肌肤若雪的明艳女子亲吻着他的脖子,“别然,你对未浓说过我爱你吗?”
“别总提她。”好听的嗓音展开几丝愠怒,晕黄的灯光让他的脸好看到完美,她却觉得那么陌生。
“看样子,我是不够卖力,还有力气替问题。”
“嗯你坏,别然,饶了我你轻些呀”
未浓身子剧烈一晃,从吊篮椅掉下来,脑袋撞在桌角上。
她痛醒,满身的汗,满脸的泪,她呆呆的坐在地上。
穆川进屋,室内一片漆黑,人呢?开灯,在玄关换鞋,没发现她的拖鞋,他一怔,走向阳台,伸手将狼狈的她,抱在怀里。
未浓整个人缩进他怀里,”穆川,我要痛死了“
有过深爱的人吗()
就着窗外映射而来的灯光,撩开她额前的发,穆川眯起眼睛,“你以后不准再在阳台上睡觉,再摔两回,估计得把你摔脑残了。”
未浓嘴一撇,“我真的好痛”
抱起她,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灯光下,才看清她额际的已经血肿了,起了个大包,不疼才怪。
穆川从冰箱里拿来冰块裹在毛巾里,轻轻的敷在她的额头,未浓怔怔的望着他,就觉得恍然好久,没人这样照顾她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生活,生病了也得一个人熬着喉头一酸,就有液体涌在眼眶,很难受。
穆川低头见到她泛着湿意的眼,“还痛?”
未浓摇头,几不自禁地伸手挽上他的颈,头埋在他的肩胛处。
穆川抱住她,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发,直到她心情平复,退出他怀里,才继续给他冰敷,抹碘伏。
“以后不准再在上面睡觉,听到没?”给她处理妥当,他道,声音冷冷的,没温度。
“不行。”阳台是她费了心思打造出来的休闲小空间,在阳台上看书,喝茶,别提多惬意了,而且他不会知道在吊篮椅上睡觉是多么舒服的。
穆川眯眼,伸手轻戳她的伤口提醒,未浓立刻痛的缩成一团。
“这次是意外,以前,我从未掉下来过。”
“嗯?”
“我做了个梦,掉下来的。”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什么梦?”
未浓咬唇,穆川睨她一眼,收拾起东西,“前男友?”
“嗯。”
穆川站直了身子,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痛死了,是因为那个人呐。
“饿了吧,给你尝尝我最拿手的。”他说着,把西装扔在沙发上,一边挽袖子,一边朝厨房走。
未浓弄不清他的想法,赤脚跟进厨房。“穆川,你在生气吗?”
“你希望我生气吗?”他打开燃气灶,倒上水,然后倚在流理台一侧,淡淡地问她。
未浓:“”
穆川叹,“你现在是我妻子,想着另外一个男人,我多少会有点男性自尊受到伤害,生气我现在还没这个资格,因为我对你付出的,的确没他多。而你,也不必这样小心翼翼的去揣测我的高兴与否,在我面前,你可以蛮横,也可以无理取闹。”
未浓顿时觉得鼻头一酸,低下头,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出去,等着吧。”
吃完面,她重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电话一响,她看着来电显示,她犹豫了下,接起,“喂。”
两个人就打着电话闲聊着,聊着聊着,就把话题扯到傅别然人身上,未浓叹,“想起他,我觉得自己像一条落水狗,狼狈,难堪,更多的是心痛跟难过,你有深爱过的人吗?”
“我都33了,你说呢?”穆川冷声问。
“那你们为什么没在一起?”
“她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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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相亲我偷偷跟着好吗()
“那,如果有一天,她回来找你,你还会跟她在一起吗?”未浓打着哈欠问。
“不会。”
“为什么?”她喃喃道,缓缓闭上眼睛。
穆川沉默半晌,道:“我有你了。”
“”
穆川喂了两声,没回应,下床,推开她卧室的门,手机在耳边,人早已睡熟,“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第二天的清晨,穆川在厨房,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吵醒她,早餐做好,他吃完。临走时,却刻意弄出动静,未浓惊醒,倏地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迷糊糊的出来。
穆川坐在玄关的矮凳上换鞋,看她顶着一头乱发出来,朝她招手,她乖乖过去,他伸手把她扯到怀里,坐在他腿上,低首,攫住她的唇,未浓瞪大了眼睛,他手指轻捏住着她的下巴,肆意尝着她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