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调教上校-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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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姐!”罗伊说道,“这不可以呀现在天还不够暖和,平时您的身体就弱,这破房子一点也不暖和,您要是穿着湿衣服一定会生病的!”
思思低下头,暗自恼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沉吟了一会儿,她说道:“如果不用水,你就需要给我点其他苦头吃吃了,比如说打脸,甩几鞭子什么的,想来想去,还是用水吧。”
“小小姐!”罗伊哀求地叫道,“我们只要关着她,让她一直睡下去,等事情解决了再把她放出去不就行了,还是您的身体重要呀!”
“不,”思思说道,“我们盼望这一天已经盼了好几年了,眼看就能成功,我不愿意出任何岔子。就这么定了,你不动手,就把水端来,我自己动手!”
“不不不,还是我来吧。”罗伊赶忙阻止,小小姐这会儿这么固执,劝也是劝不了了,大不了多往头上招呼点,尽量少湿点衣服吧。他回头吩咐刚刚给两个人送饭的那个男人去准备温水,然后对着思思说道:“小小姐,我就不用凉水了,反正是把人泼醒,她也不会知道我用的是温水的。”
思思寻思着自己平时的身体的确不太好,只好点头同意了。
……
齐税猛地被一片水泼到,悠悠的转醒,但是身体还不太有力气,思维却渐渐回到了自己脑袋里。她刚一醒来,就发现旁边不止一个人,于是抬眼偷偷的朝思思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正从背后反剪着思思的双手,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思思正满头都是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扔下手中的一个破盆,奸笑着不知道对思思正说着什么,思思愤怒的朝着他吼着什么,但是却引起了男人更加放肆地大笑,齐税想爬起来去帮思思,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又一次被牢牢地困住了,那个模糊的影子似乎看到齐税醒来了,冷笑两声,又对着思思说了一句什么,思思背后的男人一把将她丢在一边废料堆上,两人离开了这间屋子。
“思思!”齐税也顾不得自己声音的沙哑了,使劲朝着思思那边扑腾,手腕跟脚踝处被绳子磨出了一道道红印子,这让被绑的很松的思思有点愧疚,但是很快她就把这点情绪抛诸脑后,泪眼朦胧地看着挣扎着朝自己爬过来的齐税,带着哭腔叫道:“小七阿姨”
齐税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爬到思思身边,背过身去开始帮思思解她手上的绳子,好在绳子绑得不算太紧,齐税没有一会儿就把它解开了,思思也转过身来帮齐税开始解绳子,不过她人小力气也不大,花了好长时间才算是把手上的绳子解开了,思思一看她的手获得了自由,一下子扑到她怀里开始放声大哭,齐税一边安慰思思,一边说道:“怎么我感觉那个跟你说话的人那么眼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是我义父的保镖之一,不知道勾结了什么人,把我绑架到了这里,这会儿义父还不知道有没有得到消息呢。”思思在齐税怀里闷闷地说道,“他骗我说义父新开的厂子里面有好玩的东西,我就跟着他来了。。。”
“哎呦喂我终于想起来在哪儿见到过他了,le董事长家的‘导游’!”齐税突然一句话,打断了正在编故事的思思,思思假装被吓了一跳,扑进齐税怀里紧紧地搂住她,什么话也不说了。
齐税这才反应过来:“你说他是你家保镖之一?那你就是le董事长的女儿?”这会儿齐税才想到仔细打量一下跟自己关在一起的还没有八岁小姑娘,她并不是标准的外国人长相,因为她有一双黑色的眼睛,让齐税一眼看见的时候就心生亲密的感觉,小脸只有巴掌大,略显憔悴,一看就是小时候受过苦,鼻子和嘴巴都很小巧精致,皮肤又比齐税更加偏白,从外貌上看,就像一个瓷娃娃,再加上她的一头褐色的卷发,更像齐税小时候玩的洋娃娃,可爱的不得了。齐税看着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不由心里偏疼几分,想着她被自家保镖绑架,于是不忍心再问她问题,猜测着估计是那洛克买通的内奸,却又想不通自己被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那人知道托尼是帮雷柏调查那洛克,所以自己被绑来做威胁的?
思思本来是在齐税面前装哭,不料抱着软乎乎的齐税,突然有一种抱住了妈妈的感觉,自从那时候妈妈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人来抱自己了,尤其还有那么一个东西整容弄得跟妈妈一样,真让人恶心!想着义父也不为妈妈出头,不由悲从中来,哭的肝肠寸断,齐税拿一个大哭的孩子没什么办法,只好温柔地拍着她的背部,搂着她小声地安慰着。
ps:
熊再一次想不到名字了,只好继续用上一章的名字,熊忏悔。
第二十八章 发烧()
第二十八章发烧
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思思才慢慢停了下来,然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安静的环境让齐税也开始有点迷糊,她体内的那些药又开始起作用,齐税的头也开始像小鸡啄米似得一点一点的,渐渐地,两个人都倒在了一堆废料上。
齐税突然开始做梦,梦中断断续续的场景,是一个怀孕的女人被关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里,每天除了吃饭的时候被人看着走到餐厅去和一个男人一起吃饭,其他时间都在房间里度过,这个女人并没有被关出什么毛病,反而每天在跟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说话,后来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不知道怎么就生了孩子,居然是龙凤胎,那个跟她一起吃饭的男人似乎要把她的孩子抱走,她突然变得歇斯底里,闹得两个孩子也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男人只好作罢。
后来就是那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在她曾经养胎的屋子里,两个孩子从来没有出过房间,她的饭菜也被送到了房间,但是由于她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不肯让男人请来的保姆动手,谁敢碰她的孩子,她就变得异常歇斯底里,只有和她的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精神才是正常的。因为她照顾孩子从不假手他人,她的精神越来越差,偶尔站着也能睡着觉。
就这么过了两三年,某天,那个男人好像对女人说自己要出差,于是她趁着男人外出领着已经会跑的孩子在花园里逛了逛,却在凉亭里睡着了,两个孩子由于太好奇这个外边的世界了,于是相视一眼跑出了凉亭去玩。
待女子惊醒时候,扭头看见的就是两个好奇的小孩子掉进了凉亭外的池塘的那一瞬间,她不顾一切地跳进池塘去救自己的孩子,却忘记了自己不会游泳的事实。由于她从不让仆人跟着自己,所以很多人都是看到她跳进池塘才朝这里跑过来,母子三个人这时候都被水呛晕了过去。
也许是女子命大。在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卧室里面,面前站着匆匆赶回的男子,两个人发生了很大的争执,女子身边只剩下了一个女孩,那个男孩不知所踪,齐税虽然不知道两个人在争论什么,却仿佛能感受到女子的心情,那男人说儿子死了,她却不相信。两个孩子里面男孩的身体是比较好的。所以她不相信男子说的话。她朝着男人愤怒的吼叫,却把自己的女儿吓醒了,那女孩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愤怒,也哇哇大哭起来。女子不敢再大声说话,只好搂着女婴直哭。
之后女子好像突然正常了,她虽然还每天守在自己女儿旁边,却常常带着女儿走出屋子,教给她各种生活常识,逛着比城堡还大的别墅,给她介绍别墅每个地方的功能,还有遇到的每个人的姓名。那男人似乎更忙了,常常出差。也没时间管这母子俩的事情。女子经过之前那件事情,精神变得更差了,而且偶尔就算没有人招惹她,她也开始偶尔歇斯底里地闹,闹过一会儿后。突然就正常了。几次之后,她好像知道了自己的这种状况,然后每天趁着自己正常的时候把女孩带在身边讲着什么,女孩自从上次落水以后就一直体弱,好在那男子并不亏待她,所以也不经常生病,只是女子闹的时候会躲在一边哭泣。
渐渐地女子的身体更差了,她躺在了床上不再能动弹,女孩守在她母亲的身边,齐税这时候突然好像听到了那个女子对着自己女儿说的话:“我一辈子盼望的就是找到你的父亲和弟弟,咱们全家团圆,你一定要替我达成这个愿望!”说完没多久,女子就死了,这时候,女孩才刚刚五岁多。
女子死了之后,那男人开始允许小女孩出入别墅,让她从幼稚园开始上学,女孩十分乖巧,在男人面前从不反驳,在同学面前也不多说话,男子对她很满意,渐渐地开始带她出席各种活动。直到有一次,女孩在参加一个宴会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同龄的小男孩,小男孩不爱说话,却十分爱画画。他却看见小女孩的第一眼就想跟她说话。两个人就悄悄地躲到了后花园的树丛里面聊天,他告诉她说自己曾经有段时间生了很严重的病,把自己小时候的事情都忘记了,却唯一记得一个奇怪的场景,他用树枝画了简笔画给小女孩看,女孩看到那稚嫩的笔法,画的就是一个妈妈带着两个孩子,就像小时候女子搂着小女孩他们姐弟俩一样,小女孩看见这个的瞬间就哭了。她抬头刚要跟小男孩说什么,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走了过来,将小男孩生拉硬拽带走了。。。
“不。。。”齐税好像听到了那个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却又像是在耳边呢喃,她不由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而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思思却在呢喃,那一点声音可能是思思发出来的,齐税忍不住捏捏思思的小脸,却发现孩子的脸通红,用手一摸,思思居然在发高烧!齐税吓得不轻,抱着思思也顾不上其他,来到门口开始使劲敲门,不过却没得到任何回复,齐税郁闷的要命,赶紧把思思放在一块比较柔软的类似大块海绵的杂物上,然后把刚刚那个男人走的时候没有带走的盆子拾起来,里面还剩下一个盆底儿的凉水,齐税又从杂物堆里面翻出一块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破布,撕成巴掌大的小块,齐税把思思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则坐到思思的身边,盆子在腿边,她伸手沾了盆底儿的凉水,用两块小布轮换着给思思擦额头。听着思思在那里一边哭一边嘟囔着什么,她只能哼着催眠曲安抚着思思,好在思思总算是没有一直哭下去,齐税的催眠曲好像起了作用,思思很快就安静地睡了过去,齐税因为体力消耗过多,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整夜,思思倒是没有再不安地乱动,但是体温也没有降下来,齐税挺着急的,不停地敲着大门希望有人能来帮帮思思,最后还是快中午来送吃的的那个男人发现了情况,也没有顾及齐税没有被绑起来的手脚,连忙回去叫人。不一会儿,齐税见过的那个“导游”就来了,看到思思发烧,他非常生气,也不知道嘴里在说着什么,不过看他的脸色,齐税估计他就是在骂人。不过好在那人似乎不打算让思思发生什么危险,于是第二次送饭的时候,她们的饭碗旁边就多了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面装了药,里面还有一张纸条,齐税也不太认识字,只好强行叫醒了思思,思思迷迷糊糊地翻译了一下,齐税就按照纸条上的说明给思思喂了药,然后哄着她躺下继续睡。在她转身想找个地方把药放好的时候,没注意到思思半睁开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恼怒:这个罗伊一点也不注意,万一小七是会读写法文的,自己岂不是要曝光!
送饭的人虽然对思思和齐税相对来说宽容了一些,防守却依然严密。因为看到思思生病,那“导游”甚至允许齐税不用再被绑着,可以照顾思思。可因为思思的病,齐税也没有多大心思继续想着逃走,如果自己逃走的话,她不放心把思思一个发烧的小女孩放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但是如果要带着思思逃走,本来思思不生病,还有点可能,但是现在因为思思的发烧,时好时坏,她就不敢断定要不要带走思思了。而且看他们对思思和齐税自己的态度,不像是要灭口什么的,齐税觉得这个人绑架思思和自己也许是另有所图,虽然好像两个人没有什么交集。既然人身安全有点保障,再加上思思暂时还没好彻底,齐税也暂时歇了强行突破的心思,只是每天努力观察着现在能看到的东西,希望当自己想逃走的时候,自己的观察能派上用场。
巴黎街头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里,严霁正襟危坐,看着托尼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托尼说他叫本,是le董事长的保镖队长。他俩那天发现齐税不见了之后,严霁就在托尼的全方位监控录像中,发现了掳走齐税的就是当时带他们参观le董事长某块基地的“导游”,严霁气得要找他理论,却被托尼阻止了,因为严霁之前承诺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