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暴君攻略系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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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一挥拂尘,乖乖摆足的大内总管的架势,尖细的声响婉转悠长的利用了大殿内回声的原理,传进了文武百官的耳里。
众大臣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捡着鸡毛蒜皮的小事互相辩论了一番,最后才引出昨晚爆发的两件大事。
第一,自然是贡院失火事件外加勤王殿下官职不对。
第二,便是今早得到的消息,据说奏折字数颇多,外加怒气冲冲的所谓废内阁事宜。
“启禀陛下,罪臣有事要奏!”礼部尚书沈挤聪明的来了个以退为进。本来嘛,科举考试进行了这么多年,除了偶尔有考试点火失误的,还从未见过忽然一阵风刮起,烧了整个屋宇事件。但于情于理,负责科举事宜的礼部准备不周,他身为礼部一把手,先请个罪是理所当然的事宜。
“说吧!”傅铭天淡淡的看了人一眼,思索过一番,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无非是话里话外透露出傅铭勤的身份问题。毕竟按照当初设想,大军得胜归来,接过封赏,在寒食拜祭先祖,皇陵参拜先帝,便必须得重新上路回到荣城,驻守边关,监一辈子的军。
“回陛下,昨夜贡院大火,臣心急如焚,但碍于祖训无法在场,但身为礼部尚书,未做好巡逻护卫之工作,实在是愧对陛下皇恩浩荡,今得勤王殿下虽然位尊,但至今从未接触过科举事宜,也为曾断案审查,且殿下此时归来,乃是孝心为先帝,先帝曾经言之,勤王于他,如普通百姓之宠儿,断不可因朝政之事扰他,增添他烦忧,众臣都”
“哎!”无奈的叹口气,这不是上眼药,这家伙是明明白白的就差吼一声,你老子曾经说不准傅铭勤插手政务,这就是尊吉祥物!!揉揉眉心,傅铭天斜睨了正滔滔不绝请罪的某人,懒懒散散的靠着龙椅,狐疑着,“父皇似乎曾经也这么对我说过啊,可是,现在这些,你们瞧瞧,奏折堆积如山!!都是朕批复,哼,难道爱卿也要来一句父皇曾经金口玉言,推朕下位?嗯?”
“微臣恐慌,微臣惶恐!”
“微臣惶恐!”众位朝臣一听下位,直接齐刷刷的跟着下跪起来,心里直埋怨话说的这么直白干什么?这位爷当年也是未曾经领过差事,便直接出府后去了封地,如今勾起这回忆,不是找晦气吗?
微微加重的语气词在大殿内回荡,不阴不阳听不出一丝的喜怒哀乐。
傅铭天也不叫起,直接让人跪了将近一刻钟左右,才眯着眼笑着,“诸位大臣这是干什么呢?请起,沈爱卿言之有理,但需得知道一点,朕圣旨下,不容任何人置喙!”
“是,微臣知错,求陛下惩治!”沈挤跪着汗涔涔着,直磕头求饶。
“念沈大人拳拳之心为朕,但下次需得先知圣旨的内容,才行劝谏之言,否则言官御史可要找你理论一番,说是各司其职司错了!”傅铭天脸上表情淡淡的,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似是玩笑的话语开着,“念尔初犯,朕也不多加处罚你,只需抄100遍朕昨日之下的圣旨。看清楚了,抄清楚了,牢牢记清楚了,朕是命令三部之长官共同协同办理!论身份地位,三部尚书皆是二品大员,向从一品的尊睿亲王报告有误?”
“谢陛下隆恩浩荡!”沈挤哭笑连连,虽然是处罚,可是罚写抄圣旨100遍,这可是古今头一遭,而且这位陛下,那逻辑推理真可不是一般人可推测的,真真应了那一伴君如伴虎。
“对了,说起圣旨来,朕倒想起今日还有一事,诸位大人不妨学艳圣旨的风格,尽量的简明扼要!诸位都是学富五车之辈,但是不要体现在奏折上,朕日日批复到深夜,看的却是浮夸之词。从今往后便改了。还望诸位爱卿牢记,若在出现锦绣文章,那不乏重新去科举,从童生起,重来一遍,如何?”
“是,谨遵陛下旨意!”想要反对的在之前一句几乎诛心的推朕下位,外加一语朕圣旨下,不容任何人置喙看似提点的话后,谁也不想这个时候上去捋一把虎须。
“退朝!”傅铭天甩袖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打滚卖萌求评论,求留言(》
第34章 科举落幕()
“削冰成圆;举以向日,以艾承其影;则得火”
聚焦原理?还真不愧是老乡。他当年怎么就愚蠢至此呢?不过如今傅铭天不动声色的将目光往下移动到丹陛下的少年;一抹冷厉之色从眼里一闪而过;快的让人误以为眼花,随后啧啧响似是感叹的看着手中的密折;懒洋洋的倚在明黄的龙椅之上,旋即笑道;“子卿辛苦了!”
傅铭勤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想到了这些天的所见所闻;不懂为何断了踪迹不继续查下去成了无头公案,明面上却铁板钉钉的说是太祖之庇佑,讷讷地反驳,忙推却道,“这些都是诸位大人的功劳,我其实臣弟什么都没有干过。”
你是什么都没干过,但是你老爹牛逼哄哄啊,孩子!!傅铭天心里不断的腹诽着,吴后的确被他逼的动手了,甚至还光明正大的向他展示了朝中一部分的吴家党派,如刑部的新秀,此次查出走水的谢宽言。可是他却说不出的苦涩。身为帝王,吴后就像摆放在床头的定时炸弹,让人不得不防。他太过聪明了,聪明的让人害怕。有时候他真说不清,到底他是有着金手指死了又重生的逆天人物,还是吴后是。
果然不能跟人比智商,傅铭天抑郁了一会儿,视线重新回到傅铭勤身上,一想起天之骄子的宝贝儿子如此的呆萌好拐,感觉又找回了点平衡。不管怎么样,吴后也是他父后,不是?他便宜老娘托孤的时候,他可是被养在吴后名下,养恩也要结草衔环相报答。
淡定下来的傅铭天眯着眼呵呵直笑,“子卿怎么能如此自谦呢,你可是今科举子的老师了,等殿试过后,可要摆出为师的架子来!”
因近几日处处留心学习,不肯多说多言,但竖起耳朵多听了许多**的傅铭勤下意识的便想到了科举过后的投名状。中举的学子总会拜访科考的主考官员,口呼师座,为自己日后的前途谋取一份好的起点,而文官朋党历来为上位者不喜,为帝者最厌恶结党营私。且自己如今也懂得了不少,元后嫡子跟继后嫡子不对付不说,且自己是傅吴两族的血脉,身后是整个吴家军,若是错行一步,则入万劫不复之地。自己没有关系,可是父后怎么办?吴家军上下十几万军人该怎么办?果然自己该死于战场之上,那这样没有嫡子的吴家就是绝户了,军权自然而然的归于皇帝所有,而父后也不会出事越想越心慌,不由自主的下巴微张,话语里也带着一丝的颤音,“皇皇兄,祖宗遗训,皇室宗亲不可结交臣子!”
傅铭天撑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傅铭勤茫然无措的小脸,不禁轻轻笑了起来,这么理直气壮的无辜样子,还真是想让人好好揉揉。不过,旋即蹙了蹙眉,看着人刹那间黯淡无光的眸子和扁下去的嘴角,复杂的神色让人不由的一惊,有一瞬间的晃神,在偷偷打开系统一关注傅铭勤的心情指数,历史最低点,临界警戒值!!
按压下心中的各种猜测狐疑,傅铭天摆出知心哥哥的模样,走下龙椅,拉着人,语重心长道,“子卿,是不是在外面有人给你脸色看?”
“没,皇兄!”
“那你怎么小脸皱巴巴的?”傅铭天动手勾了勾某人精致的鼻子,又捏了一把,叹着,“那就是皇兄给你的任务太多,累着了?”
“皇兄,”傅铭勤摇头,“不许捏!”
转移目标到乌黑亮丽的秀发上,傅铭天继续上爪子。他把他便宜本尊的儿子都抱过了,却没人跟小兔子这般有感觉。不说这长相,就说这心机,真体现了那句皇家无少年。每一个清澈天真笑容的背后却是各种的勾心斗角。虽然说他们没有单纯的资本,在皇宫这杀人不刃血,最现实最残酷的地方,不像小兔子背靠吴后,又有嫡子的尊荣,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但是人呐,总是犯!贱,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他自己可以勾心斗角,算计利用任何人,可他非常非常不喜别人,尤其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对他心存利用,踏着他的身份地位,去夺取自己的利益,尤其是当他还没死呢,就开始争风吃醋夺他身边的位置,勾心斗角惦记他屁股下的位置。更何况,小兔子是他救下来的,那么就是属于他的人。
“皇、兄!”面对屡教不改的皇帝,傅铭勤感受着人还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啪!”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御书房里。
宫侍们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站在原地傻傻的流冷汗,死定了,死定了!!
傅铭天看着自己被挥下来的手,手背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红肿,微微一凛,眼神有些深沉之色,可刚想开口呵斥几句,但眼瞅这三分委屈三分怒气还参杂着四分黯淡的倔强的小脸,这眼神,火气一瞬间就泄了。更何谈还是自己动手动脚在先。
傅铭勤看着红肿的手背,闪过一丝的慌张,但拧着一股气,抬眼瞪着傅铭天,不语。他才不道歉,是皇兄有错在先,都提醒过了不许捏。父后说过,除了他,谁都不能碰自己脸的!!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对视,时间在静默中一点点的流逝,最终还是傅铭天败下阵来。谁叫这宝贝疙瘩不仅后台大,而且自己也想宠着呢!!他便宜本尊的儿子个个精明的让他找不着父爱之感,但小兔子身上却成就颇多。
“皇兄错了,子卿别气了!”虽然想着去戳一下气鼓鼓的两腮,但碍于自己的现在还火辣辣疼的手背,傅铭天不着痕迹地把手抽了回来,笑容真切的道歉。
“”
努力化作背景的宫侍纷纷捂眼睛,心里无一不咆哮着,这是皇帝吗?这是那个发现钉子,把人三千六百刀给现场凌迟的皇帝吗?!!
本来没什么表情站立的傅铭勤霍然扬头,瞪圆了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眨巴眨巴眼,直白的诧异。
这样望过来的时候,傅铭天看的更想把人揉进怀里好好戳一戳了。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似得微微舒展开来,黑漆漆的眸子显而易见的写着大大的诧异,呃,望向眼底,还有一丝淡淡的忧患?
“子卿!”傅铭天语气温和道。
“”
“子卿?”傅铭天又放低了一个声调。
“皇兄。”傅铭勤眨巴了一下眼,有些担忧的伸手摸了摸傅铭天的额头,在人愣怔之际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有些茫然,最后下跪,身形挺拔,诚惶诚恐的认罪,“皇兄,恕臣弟妄为!”
“嗯?”傅铭天淡淡的笑着,他还没搞清楚忽然而来的“袭击”带来酥酥麻麻的诡异感觉是从何而来,便看着人态度极其认真的叩首,让他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错过许多的信息,但却又恍惚回到当初,那一跪,“子卿生死任凭皇兄做主!”誓言在耳。
“皇兄,臣弟”傅铭勤闷闷道,“臣弟一时糊涂,动手不分轻重,还望皇兄谅解。但皇兄该慎言,从来没有皇帝的过错!”
闻言,傅铭天楞了楞神,眼睛微微的眯起,想了想历代的帝王,还有便宜本尊的记忆。低头目光灼灼的看了眸子里尽是认真神色的傅铭勤,终究是微不可查的叹气,把人拉了起来,“你说着话的时候,摸摸自己的良心,刚才气嘟嘟的,装什么大方呢!”
“臣弟惶恐!”
傅铭天笑眯眯的拍拍人的脑袋,此君恐怕跟他便宜本尊一样从小便被灌输了不争帝位,对帝王忠心耿耿等等的思想。
“皇、兄!”傅铭勤语气加重了一分,恶狠狠的瞪着龙爪,看着那红肿的一面,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傅铭天乐不可支的戳着傅铭勤的脸蛋,眯着眼惬意道,“子卿可是说过皇兄没有错的哦,那就不能在对皇兄动粗哦,让皇兄好好揉揉消消气,否则皇兄生气,后果很严重哦!”
连续的三个语气词无不显示了皇帝此刻如何的暗爽。
“皇兄!”傅铭勤拼命拯救自己的脸,挣扎着,“皇兄,该去殿试了!”
“咳”干咳一声,傅铭天自然的收回手,面上也丝毫没有任何的不自然,淡定的整整衣物,招来乖乖一问,确定时间的确差不多了,边好哥哥的拍拍人的肩膀,笑着,“咱们哥两一起去看人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理。子卿别气了。”
“来人,摆驾!”
太和殿
新科举子已经按照品级名次鱼贯而入位于文武百官之后,静候皇帝的驾辇。
很快便有銮仪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