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世幻师-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大爷!幻破珠说扔就扔!众人有些怔愣,随即反应过来,齐刷刷朝幻破珠的方向追去。娘喂,那可是幻破珠诶,不捡白不捡。
蜀韬看着众人一溜烟追着幻破珠,顿时脸如黑炭,狠狠剜了眼蜀染,也追了上去。
不过片刻,比武场便只剩蜀染一行人。
商子洛被商子信扶起,商子钰脸色难看地看着他,冷声道:“都与你说了蜀韬必定有诈,你非不听!”
蜀韬下了重手,商子洛脸色有些苍白,胸腔内更是一阵翻滚,他忍不住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呃。”
商子洛一口血呕出,商家兄妹脸色一变。“二哥你没事吧?”商子信担忧地看着他,语气着急。
商子钰也收敛脸色,一脸心疼地看着他。
蜀染走上前,递过一颗药丸,“吃了。”
赤色药丸在阳光折射下晶莹剔透,一股淡淡药香飘来。
丹药一看品级,二观药身,三闻药香。虽不知品级,但单看晶莹的药身和沁人的药香,也知蜀染手上的丹药不凡。
容色挑眼,看着蜀染深思,她不似表面那般简单吧!
商子洛看着蜀染目光微闪,拿过药丸吞下,顿时只觉体内舒缓不少且还有些轻盈。
“谢谢染染。”商子洛看着她笑道。
“百灵果于钰表哥无用,你回去好好调理下。”蜀染看着他清冷道。
……
最近燕京可是流言不断,先是传出蜀染不满退婚,竟休书一封给靳瑾白。据目击者说,当日靳瑾言还被一红衣小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遂,蜀染给了休书才会安然无恙,不然哪个男人会忍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后又传出右相府大公子邀商小将军西街对战时动用幻破珠,虽是赢战,却是胜之不武,还据说当日众人在西二街为争幻破珠打得头破血流,然而别说幻破珠连根毛都没有。
而也在那日的黄昏,战国大将军知道此消息,当即便找上右相府,扬言要掀了右相府,最终在蜀大小姐的出面下才得以平息战国大将军的怒火,但也提出要蜀韬登门负荆请罪。据说蜀韬次日一大早就去了将军府,在吃了九次闭门羹,天亮站在深夜后,才得以负荆请罪。
锦园,蜀染靠窗而立,手里把玩着珠子,赫然是蜀韬的幻破珠。
“我就知道你没扔这破珠子,终于舍得拿出来了。”司空煌缓缓走来,似乎是刚睡醒,衣衫不整,声音懒洋洋,看着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蜀染那日使了个障眼法,扔的根本不是这幻破珠。她冷冷瞥向他,这骚包给他安排了房间却总是大半夜跑来她床上睡觉,每次在她脸色不善,目光冷厉下总是说道:“难道你还怕师傅对徒弟做什么?且如今为师还是小孩,对你做不了什么,你不都是摸了看了人家,为师送上门让你蹂躏还不好么?为师不比那人差吧?”
简直有病!
“把你幻力灌注幻破珠内。”蜀染冲他扔过幻破珠,说道。
司空煌接过,说道:“这幻破珠不是……”却觉这幻破珠有异,被绘上阵法,他语气倏然一顿,抬眼看向蜀染,“你恢复幻力了?”
蜀染瞥了他一眼未回话,迈步离开窗边,司空煌紧随其后,嚷嚷道:“小染儿,束发。”他说着便自顾坐在梳妆台前,顿时铜镜显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司空煌从不会束发,但他又不喜披头散发,总觉没精神头,每次给自己束发蹦跶不了两下便散了,后来捡回蜀染,这束发之事便交给了她,十一年下来,也成二人间的习惯。
蜀染听声上前,拿起梳子插入浓密发间。司空煌的头发很滑,从不打结,蜀染梳了两下便高束起,随即拿过发带缠绕。
司空煌从铜镜看她,嘴角勾了勾,离开她才发觉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每日总是忍不住想起她,想她喝酒时的模样,一双清眸眯起,冷冽的脸色会在这时放柔,那般惬意,那般享受,那般满足,彷佛世间美事于她也不过如此。又想她生气的模样,那就如同炸了毛的猫,说话都比平时刻薄几分,虽然她说话向来刻薄。亦想她为他束发,虽是一脸冷色,但他却觉倍暖。
反正只要有她,他觉得什么都好。
蜀染打好蝴蝶结,刚放下梳子,外面传来窦碧大喘气的声音,“小姐,小姐,完了完了,如贵妃宣你进宫,她肯定是想追究你休了五皇子那事,小姐,怎么办啊?”
------题外话------
生无可恋都没人冒泡,唉,我也潜水了o(╯□╰)o
038 欺负你的人怎得这般多()
月色皎皎,长廊重重,深夜的深宫庭院寂静得连自个呼吸声都能听见。
宫女提着一盏四角宫灯行走前面,蜀染紧随其后,一双清眸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那女人留她此时,不知打着什么主意?蜀染眸中闪过冷意,看着身前宫女,冷声问道:“还有多久才到宫门?”
宫女似乎未料有声起,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微微侧身看向蜀染,莞尔笑道:“蜀小姐,快了。”
说话间二人已下走廊,步过小道,进入园子。
蜀染轻皱眉,借着月色瞧清当下,假山成群,她微眯眼,百兽图!
“啊!”宫女此时痛呼起来,便见她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看着蜀染,“蜀,蜀小姐,奴婢肚子疼,想如厕,你在这等奴婢,奴婢去去就回,可千万不要乱走啊!蜀小姐,真是对不起,奴婢,奴婢憋不住了。”
瞧她一脸隐忍倒不像是装,蜀染冷睨着她,不知是演技太好还是真有其事?
然而宫女却不待她说话,捂着肚子一溜烟跑开。
夜色寂寂,月影婆娑,凉风吹拂,撩起墨发摇曳之际,假山石中走出一男一女。二人衣衫略显凌乱不整,似乎是有什么事被打断?
蜀染看着他们微眯眼,皇宴那日她撞见的两人。
“哦,蜀染,传闻中无灵根的废物。”声音娇柔,语调轻挑,卢韵不屑地看着蜀染,对着身边的男人撒娇道:“药师大人,你我之事要是被传出,妾身怕是只有一死,她虽是废物,但身后可是有战国大将军呢!怕是……”
卢韵话未说完,拖着嗲嗲的尾调。
说实话,女人听见这话绝逼是觉得他妈的装x呢!但荀烈似乎很喜欢这套,也丝毫没有一点偷情的自觉,当着蜀染的面亲昵地搂过她,亲啄了下她水润的红唇,笑道:“怕什么,有我在呢!保证让她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说这话时,余光阴冷地瞥着蜀染,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已死之人。
“咯咯。”卢韵娇笑,说道:“药师大人,那她可就交给你了,时辰不早,妾身该回去了。”她说着踮脚亲了亲荀烈脸颊。
“小妖精。”荀烈似乎被亲得春心荡漾,看着她沉声说了句,蓦然擒住她嘴。
然后二人就当着蜀染面激吻起来,他们有多无视她就有多肆无忌惮。
“呵。”蜀染冷笑,冷沉的声音在夜色晕开,染得几分凉意。“既然这般欲求不满,我不介意你俩脱光衣服做给我看,我就当看两条狗。”
刻薄的话透着凉凉的讽刺。激吻的二人看了过来,脸色微沉,荀烈却是一笑,让卢韵先回去,便是迈步逼近蜀染,“该说你这废物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太肆无忌惮?”
蜀染冷睨着他,嘴唇浅勾,“看不惯,打我呀!”
荀烈脚步一顿,倒是没想到蜀染会这般求虐,呵呵笑了起来,“我不打你,我只杀你。”
话落,他目光一冷,陡然欺身上前,手指成爪想要扼住蜀染脖颈。
蜀染看着他,身形一闪,躲过。
荀烈扑了空,望着蜀染冷笑,“哟,看不出你身手挺好啊!”他出言讽刺着,又道:“本想逗你玩玩,可我又一向不太喜欢浪费时间。”
荀烈说着,幻力陡然自他周身暴涨,脚下现起蓝色图腾阵纹,只见精致古老的纹路中镶嵌着两道菱形纹级,那代表着幻师此阶的等级。
灵阶二级幻师!
蜀染看着他微皱眉,幻药双修么?正想着,浓烈的威压在空中猛然绽开。
很显然荀烈是打算用威压压制蜀染,毕竟一个无灵根的废物又怎能抵抗得了幻师的威压,但且不说蜀染如今恢复幻力,就常年饱受司空煌的威压下,五阶的威压于她也根本起不了什么卵用。
“小染儿,欺负你的人怎得这般多?”突地,一道轻扬的声音传来,只见司空煌缓缓走来。
夜色下,他红衣妖娆,颠倒众生的稚嫩脸上挂着笑,却是冷意森然。
荀烈朝他看去,瞳孔一震,“先人期分身。”随即他看着蜀染冷哼,“哼,没想到你一介废物身后竟有如此强者!这次饶过你罢,你若敢将这事传出去。”他威胁着勾唇一笑,“分身而已。”
“分身而已,也比你这具灵阶分身强得多,竟敢威胁我家小染儿,活腻味了。”司空煌看着他目光冷然,先人期威压即刻倾出,手中水鞭持着磅礴幻力冲他挥下。
两期威压与五阶威压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荀烈有些受不住,脸色也些许苍白起来,他闪身,堪堪躲过水鞭,心知不敌,脚下几个跃步消失在夜色中。
司空煌看着他消失的身影,眸光微闪,在他威压加持下竟还能逃走!本尊等阶怕也不会低。
“小染儿,你们何时聊完的?我都睡着了。”司空煌收敛威压,走向蜀染,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蜀染睨着他,“你一直跟我?”
“不准你带人进宫,我还不是怕你受欺负,看吧!我跟来是个明智的决定吧!”司空煌冲她咧嘴笑道,一脸‘机智如我’的得意神色。
蜀染未理他,冷淡地瞟了他一眼,沉声道:“这阵法有古怪。”
“嗯?什么古怪?”司空煌四下看了看,问道。
------题外话------
委屈地咬着小手帕,为什么没人冒泡?不冒泡要遭憋死的!哼哼……
039 骗我永远单身狗()
司空煌话落,突然雾起,天上明月被乌云遮掩,天色瞬间低沉起来。
蜀染皱眉,彷佛中似乎有什么在召唤她,脚下步伐禁不住一动。她步伐起先很慢,随后越来越快,快到最后看不清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
“小染儿!”白雾中,司空煌看不见蜀染身影,皱眉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蜀染不知自己走了多久?脚步终于停顿下来,眼前却是一变。
窄狭的密室烛火昏黄,尽头处是一个黑色铁笼,似乎有物想要出来,却不敌笼上阵法,哐当一声,便见铁笼上现出如同锁链般的红色阵符,即瞬便逝。
蜀染眯眼,这是个镇压阵法!不知镇压的是何物?她正想着,传来一阵桀骜的笑声,“哈哈,魂附依兮,有趣的人类。”声音如同那笑声十分桀骜张扬,“有趣的丫头,你过来。”
蜀染未动,冷冷打量着笼中物,却因笼子里的暗沉瞧不真切。
“让你过来。”见蜀染未听,它有些动怒,桀骜的声音陡然冷下。
霎时一阵阴风冲蜀染迎来刮来,隐约中还带着让人臣服的威压。
这里的幻兽蜀染接触得不多,且所接触的都是低中高三品级的幻兽。这般威压绝不会是低中高三品级的幻兽所能发出的,即被人镇压于此,那必是难对付的角色,倒与二十一世纪道行颇深的妖兽可媲美。
“先说说你让我过去想干什么?”蜀染未惧它的怒意,冷声道。
“你一介小小的灵阶三级幻师竟然无惧我威压,难道我已经虚弱道这般地步了?”它却未回答她的话,声音有些尖锐,语气更是怨愤。但是只有它知道,它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好歹它以前也是叱咤风云,威慑八方的人物,现在居然沦落到连一介小小灵阶的幻师都震慑不住的地步!
其实所谓的威压不过便是精神上的压制,要论精神力,蜀染在二十一世纪便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很难有精神攻击能击破她,虽然她死后灵魂受创,精神力也为之大降,但这几年司空煌那骚包的威压也不是白抗的,所以一般的威压于她自是并无什么卵用。
威压不行,它换了一招,开始循循诱导起蜀染来,“你不就好奇我为何召唤你来?”
“恩,为何?”蜀染回得很冷淡,依旧未上前一步。
“这具身体比起你之前的身体可是好用?”它问。
蜀染微挑眉,明白过来它刚才说的魂附依兮的话,原来是看出来了。
她未说话,它又问道:“好奇我为何知道吗?”
“恩,你说。”蜀染淡然道。
我操你大爷!它忍不住暗骂了句,说道:“因为我也是灵魂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