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乱晴秋-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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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秋在赵家的地位,一时无人可以比肩,没有她的坚持,也就没有航少的“复活”。就算是不承认她的古淑兰都在心里表示了,这个还是得记上她一功,可惜人申秋根本就没回华国,当然,回了两人之间也暂时找不到交流的地方。
夏家老爷子把申秋这次立功摆到了第一位,哪怕给赵家添了四个重孙,也没有这一次的功劳来得大,所以,夏老爷子很得意,得意得在赵家人面前那劲儿都按不住。
“爸,咱们恰当些,舒缓着些……”
帝都的一号大院里,夏国栋看着自家的老爹终于忍不住了。瞅着四下无人,递上一杯热茶就开了口。
今年的建军节要阅兵,所以,两个老爷子都回到大院里参与前期的一些工作。孩子们都被接走了,两人也空闲下来,回来发挥一下余热,理理旧时的手艺。但是,两人不是针尖对麦芒的感觉,完全是敌对双方啊,筹备组被两个司令闹得不善,于是,总统只好私下短信赵、夏两家的现任掌门人,必须按下去,不然只怕节都过完了,这筹备会还没开完。
“夏家的事几时轮到你说话了?”旗开得胜的夏老司令可真的是气势逼人,就算是现任司令那也得退避三分。夏国栋当下把头摇得像货郎鼓:
“爸,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儿子的意思是,赵伯伯哪里,咱们也不好得理使劲帆,还是得收着些,你说这申秋也不是咱们……那申建业可一直没松口。”
“怎么?我的外孙女儿还得要他同意?”
夏国栋一口气就没倒上来,真让这固执的老爹给急死!是不要人申建业同意,可现在申秋只叫申建业爸爸,也没叫过你一次外公啊!反而人家是赵家名正言顺长孙媳妇,那爸爸、爷爷奶奶叫得别提多亲切友好了。咱们这边呢?这十多年也就得了个首长两字。
“不需要谁同意,关键是人申秋可不是夏秋,您真别把赵伯伯给惹急了……”
“怎么着,他还能吃了我不成,没有我夏家的姑娘,他的宝贝心肝可不见得能有这回头的日子。”
“爸,事情是这样没错,但是,爸,反正您别故意顶着赵伯伯干,阅兵这事,已经不容耽误了,说好的各家出各家的,不是挺好。”
“好什么,我们这边明显差着些,我们主力是海军,他们空军可以飞来飞去的,我们难道开着巡航舰来?”
“海军不就这样吗?再说了,这是阅兵啊,全世界都能看得到,难道你准备把家底都撂出来?”
“谁说的?”
“所以嘛,简简单单的走个方队就得了,咱们要低调!真到咱们扬威那一天,海上阅兵也不是不可以!”
“为什么你这边把空军这方面发展得这么慢?”
夏国栋无语,我也想快,也想要全军种,可这由得我吗?我不过是一个军区的司令。
“我的空军……爸,你要讲理,这可是分军种的,我们差着空军,他们差着海军,没道理我们三军都齐全,那就不叫军区司令了,直接叫总司令了……”
“……”
第697章 风烟再起()
夏家老爷子在这里纠结,而赵家的也没闲着,赵老爷子真心被这个老兄弟气到了。若非看在他是申秋外公份上,赵老爷子绝对不愿意这么让他给走了。不过个阅兵嘛。值得你这般上火,有这火气还不如把把劲花在自己家的孙女头上。都睡了快一年了,这是不打算治了吗?
赵老爷子觉得自己这么想有点不厚道。但是,拿着外孙女的功劳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人肯定比自己更不厚道。外孙女怎么了,哪可是自己的孙媳妇,人家姓赵的,再说了,就算不依老规矩来算,人家也是姓申的,跟你夏家有P关系。天天拿着在嘴边叨叨!
转头就看着自己家这不争气的几个。
“一个个的,不过是阅个兵,畏首畏尾的,这不能拿出来,那不能见光,这也不管了,你们自有想法,但是,我就想问问啊,航儿为什么不能回来?”
“他……”记忆都没恢复回来干什么?在外面相对来说更方便。
赵家之所以历经百年而不倒,改朝换代也没有毁损,依然是帝都的首席世家,不单是得力于家传的各种财富,最有用的其实是赵家人以生俱来的第六感,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总会有异于常人的感觉,而赵家老二这个功能就更加的强大些。这时候他赞成航少留在外面,赵家的所有人都是采信的,当初航少的死讯传来,不同于其他赵家的人,只有他的悲伤少一些,按他的说法,这个消息带给他的感觉不对,心里没那么悲伤。所以,申秋的不信是他第一个站队的。这也是为什么申秋很快能得到军部的支持,这也是原因之一。
“爹,他同秋儿在一起,比什么都安全,还有龙师傅他们在……”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不放心。”
“爹,你不都去瞧过了吗?”
“瞧什么瞧,那孩子变得让人……”
一个认不得爷爷的孙子,让赵老爷子的心非常的疼,抽着五脏六腑的疼。就算是两个重孙女也没有留住他。看着一个陌生的孙子老人家是真伤心了,老心老肺的伤得不轻。所以在M国也没呆几天,赵老爷子就回国了。
“再怎么变,他还是航少,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赵家的儿郎,爸,这个事情你要想得通。”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呢,赵老爷子早就想通了。但人的理智有时候并不能左右自己的情感。也就有了人心的左右为难。
“那现在怎么办?就让夏老头整天在我面前叽歪?”
“爸,你们几十年的兄弟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没有夏苑静,就没有申秋,没有申秋这次航儿能这么容易就脱此大难,还有你那两个宝贝心肝的重孙女儿?饮水思源所以,咱们让他一步也没什么!”
哼!
赵老爷子只能像之前每一次那样以哼字结尾。再气不平又能怎么样,谁让申秋是人夏家的人呢。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是必须的。
第二天,关于阅兵的各种问题,两大司令都没有再说什么了,去参加会议不过就是装个样子,叫举手的时候举个手而已。他们两人安生下来,事情进展就顺利了。全体人等都松了口气。关于阅兵的出兵方案,八大军区取得了共识,阅兵的事项一一落实到位。别说阅兵总指挥了,就是总统都松了口气,此事有结果就可以了。
天下这么大,事情这么多,所以,咱们就一件件的理。
但谁也没想过航少会回来,半个月后,航少出现在了帝都。
根据去医病的医生们汇报,航少是被赶回来的!
申秋对航少一直没有恢复记忆本无所谓,十分配合医生的治疗。而航少也因为最先接触到的就是申秋,所以对申秋一直是有点言听计从的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自己的孩子抱有戒心。没坚持多久,对两对双胞就不怎么好。
什么叫不怎么好,作为一国之总统也不好意思详细问,但问不问,结果是一样的,申秋把航少赶出了自己的家。
“不会是装的吧?”申秋对航少的那是一片丹心昭日月的。就算是人人都相信航少已经死了,申秋也是不信的,这时候一个大活人被赶出来?谁信。问这话的,是办公室的个别领导。
“应该不会,因为航少已经接到了离婚协议……”
“离婚?”天下红雨也不可能啊,这是在闹什么?听到的人都不相信,说起航少对自家小媳妇的心思,只怕申秋都没有这些旁观的人清楚,凡长眼的都看得到,航少那种用心,至于申秋,离婚,为什么,这世上还有比航少更好的人?
只是,这真是两个人的事情,航少拿到协议,并不敢签,反而是逃之夭夭。这是想得通的,不管失忆与否,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航少回到了帝都。
这个消息像一股轻风很快就吹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当然了,航少照例是记不得人的,谁都不记得了。
就因为是被申秋赶回来的,赵老爷子一怒之下居然关门不纳,谁也不许管,让他饿死最好!赵家的不认,对航少来说反而不是打击,而是一种减负。咱们不熟啊,什么爷孙父子的,目前还是不习惯。
谁都不记得的航少,拿着一叠文件,翻着看了看,去了四方巷,这里有他的根据地,当然了,对外,自然是不能不占着这个地方,不然就真的被赶出去了。
“老大,你也太吹牛了,嫂子肯定是不会把你赶出去的……”
“这次非同小可啊,你是那谁?对耗子,我跟你说,感情这个问题,除了基础厚实以外,还需要多维系,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个维系法?”
“那也不能是被赶出来嘛!”
“不能,还有什么不能的,你说说看,说是我师傅,嘿,那真是不知道,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当人师傅的。骂起我来,那叫一个……”
“你犯什么忌讳了?”
“我不就是跟着人去了两次夜总会,男人嘛,再说,我也就是看看,还就不饶我了。”
“夜总会?”
耗子无语,这失忆症还能让人改变性格或者是习性?老大几时会泡夜总会了?记得当年(那十年)都能守身如玉,为一个死人能守着,到了这时候,一个大活人守在身边的时候还会去外面玩?
“是啊,难道你不去?”
去?我?耗子有点无语:“呵呵,真的还不曾去过,哪怕我出任务,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家里管得紧,本来我们就没多少时间陪着家属,还给她们心上添堵……”的确不应该啊。
耗子心里觉得不应该,但是看着航少他也没有说出口,说不出来。
“女人都这样,很介意这个?”航少很不理解地问道。
“难道你这些都能忘记了?”
“忘记?我不知道,真的,什么是记得,什么是忘记,我根本分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顺着心意而为罢了。”
“你之前根本不去这些地方的,你有洁癖。”
“我有洁癖吗?怎么可能。”航少眯起眼睛,这是个巨大的BUG。但是,谁让自己失忆了呢,再没有比失忆更好的病症了,做什么都有完美的解释。航少很满意。
“航少,这也不记得了?”
这还真是不记得了。
看到航少一头雾水的样子,耗子感叹,人啊真是有什么还是不能有病,这种失忆症不算吓人,不缺胳膊不少腿的,但真的也很让人郁闷啊。
“……”
“可这里,当初你不是说是嫂子的地方吗?”
“是她的没错啊,我查了查,能住的地方也没几处,这家里家外的,都是她的名字,这地方说不定也是我送她的,据说当年为了同她结婚,我几乎算是把身家都掏空了,全过户到她名下去了。”
“老大,这事情的底细我还真知道,这个小院子还真是人家自己个买的,装修也是自己弄的,跟你没一毛钱的关系,你的那些身家是你瞒着媳妇让人签字收下的,不是人家图你的财,才跟你结婚的。”
“这都知道,看来我们的确是有点交情。”
只混到有点交情的耗子也是醉了:“老大,我跟你说啊……”
能说说航少的是非,耗子也算是豁出去了,当了一回八卦公,把航少同申秋之间的他所知道的事都说了一遍。
“所以嘛,我住这里天公地道!”
“老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同嫂子那感情是很好的,你去夜总会什么的,别说嫂子不原谅你,就是我们这些兄弟听起来都刺耳得很!”
“我之前一直很,我的意思是很守规矩?”
“那可不,你就是老公的样本,怎么会失个忆,把这光荣传统给丢了?”
“你都说了是失忆了,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航少心道,评价这么高的,还老公的样本,个个都想像我这么当老公的?
两人坐在四方巷的秋院里,畅谈着当年,当然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也是不吐不快的,航少听着耗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正中下怀,现在他想要了解的,就是自己离开后,他们的动向。
申秋当年在储藏室里,储存了好多桶自己酿的葡萄酒,那可不是一般桶,正经的橡木酒桶,还是当年方军请林师傅师徒来打家具时,专门替申秋打的酒桶。生生把原计划的做菜窖用的地,变成了酒窑。申秋失踪后的十年,这个院子保持着旧时的样子,就是桌上的插花都只插回当时的花色,没有一丝改变,就别提这酒窑里的酒还有人能动上一动。
这次航少回来后,确实也是失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