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豪门巨星养成计划-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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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完全看不懂,总觉得像是羊癫疯…………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桑巴好像是巴西的代表舞种,为啥是个印度汉子来教?
冒出各种乱七八糟的疑问,楚风将它们压了下去,心里十分惭愧,但是真心觉得压力好大。
腰臀一甩,整个人仿佛柔软地像条蛇一般,步伐步步精准准确,看着印度汉子妖娆到不行的示范,楚风只能尽力跟上他的节奏。
一举一动都很难模仿,每一个姿势都要摆到正确的位置,然后快速地连接起来,形成一段舞蹈,再加上速度很快,更是加大了难度。
练了足足一个下午,才勉强像些样子。
对着练功房的镜子看着自己越来越成型的舞步,楚风全身心地投入了进去,额上冒出密密的汗,后背也被汗水濡湿了一片,也丝毫没有知觉。
舞蹈是会带动人情绪的,现在楚风真的明白了这个道理。
因为在身体悦动的同时,她自己也不可抑制地陷入了那种气氛中,不知不觉被感染了。
欢乐,热情,奔放,一切热烈的情绪埋藏在一个小小的身体中,积攒着,储蓄着,最终集合到一个点,然后崩地爆炸开来!让人脑袋一片空白,只想着去享受这种情绪。
她平日是寡淡的,偶尔欢快一下,却被难言难得的热烈情绪感染了!
她甚至有些明白陈景天请这些人来的原因了,演戏演戏,归根结底还是一种情绪的表达,除了本来就是必要的歌舞,这种情绪也是她需要掌握和演绎的。
…………
终于轮到文森特了,他推门进来,倚着房门,高大的身躯充满着力量感,有些懒散,却认真异常,摆着一张热情洋溢的笑容面孔:“东方小美人,接下来可就是我了,关于专业的事,我可不会留情哟。”
盛陶宇挑了挑眉,毫不留情地在楚风旁边附声道:“这家伙看着正经,其实可闷骚了,一堆烂桃花,你小心着点。还有,人还是很有本事的,以前是有名的音乐剧演员,拿了一堆国际大奖,后来退下一线,甘愿做指导,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了。
嘛,总而言之,我跟他有一段孽缘。”
说话声音不轻也不响,一点没有隐瞒的意思,坦坦荡荡。盛陶宇摆出自己正人君子,不在人背后说坏话,可实际上………
文森特眨眨眼,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着。
人家文森特就会几句蹩脚的中文,那样的中文水平根本听不懂盛陶宇在说什么。
盛陶宇诡异地一笑,连忙用流利的英文翻译过去:“我在夸你厉害呢。”
文森特一脸你好上道,在东方小美人面前夸奖我,难不成嘴上说别乱来,其实在为自己和小美人牵线搭桥吗?果然是兄弟!
感激地望了过去,被盛陶宇欣然收下了感激的眼神。
现在正被视为好兄弟的盛陶宇心里,实际上也只有一句话。
兄弟什么的,也是用来卖的,再好的兄弟,也别想把我手上的好胚子破坏掉。
楚风默默地汗了个,没想到盛陶宇还有那啥的一面。
果然在不同的人面前就会有不同反应啊,不过这也真的证明了两个人关系很好,她就没看到盛陶宇对谁这么不假言辞过。
“咳咳。”楚风轻咳了一声,没什么形象地直接坐下来,接过一瓶水咕噜咕噜喝了下去,一抹额上的汗水,休息了一会儿,便再次精神地站了起来。
文森特赞许地笑笑:“豪爽,我喜欢。”
也随性地滑步上前,凑近楚风,低身下来,用直勾勾的深邃眼神望着她。
“…………”汉子不要勾/引我好吗?
我们赶紧来训练好吗?
盛陶宇眉毛拧了起来,一手搭在文森特肩上,掐了一把。
哎呦喂………
楚风不会告诉他们说………看起来像是老夫老妻什么的,盛陶宇吃醋了的节奏呢!
有点小激动小亢奋啊怎么办。
果然都是系统里漫画看太多了,这样一幅场面,立刻让楚风有了某些绮丽的联想…………
文森特先是装作吃痛地直起身来,继续魅力地笑着:“好了,休息也休息过了,接下来就到了我正经的工作时间了,我可是专业人士。”
“舞蹈嘛,根据陈导的说法,主要是那种魅/惑型的,全剧也就几段。但是更重要的,还是歌曲的部分。
我听说,你也是一个歌手是不是?你先开声,然后给我唱一首听听,我来判别一下水平。”
文森特果然换上正经的表情,不夹杂其他情绪,只是认真地应对着工作。
文森特只是听了音色,就不动声色地找来纸笔,在等待的时间里直接写了一份谱子出来。
准确的说,与其说是写,不如说是默写。
默写这个词嘛,就跟默写英文单词啊之类的感觉挺像的,不过还是不一样的。
“五线谱能看懂吧?”
有关音乐的知识,比如识谱、节奏、音准,或者视唱练耳、听音等等早就在系统空间中训练过了,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楚风一口应下,然后拿起谱子,先是粗粗看了一遍歌词和旋律,又看了升降音,几个变调、重复的地方也着重注意了。
文森特走到一旁,拉开钢琴椅,打开琴盖,一双男人的手却优美地落在黑白键上,坐了下来信手试了试音,然后勾起嘴角,形如流水地弹奏起来。
他的双手一落到琴键上,整个人的气氛就变了,格外的具有气势,几个双音重重落下,便是缠/绵的前奏。
楚风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唱了起来。
这是歌剧《猫》里的经典曲目——《memoy》。
“midnight,not—a—sound—fom—the——the—moon—lost—he—memoy??…………”
(午夜,?路上寂静无声,?月儿是否也失去记忆??
他笑得多孤寂,?街灯下,?枯叶在我的脚下堆积,?风儿也开始叹息。)?
一开始是抒情而又婉转的悠悠调子,一音一符中流露出哀愁和落寞,随着伴奏,这感情一点点渐浓,散落在周围的每一寸空气里。
…………
其实文森特选择这首歌是有原因的,一来陈导这部电影的风格跟音乐剧有些像,二来《memoy》这首歌没有太高的难度,就算是流行唱腔也没有太大问题。
但是同时也有完备的高低音部分,很考验音域,并且更需要感情处理,唱得好足以令人落泪,平白地唱就像白开水一般索然无味。
他能从这一首歌来判定楚风的水平。
说实话,哪怕是吊儿郎当地出现在楚风面前,哪怕自己的好友盛陶宇是这位楚风的经纪人,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不仅仅是教导楚风。
更重要的,是陈导让自己作为一个审核官,来试探这个女孩究竟能不能担任这部电影的,那个角色。
文森特游刃有余地弹奏着,耳朵很尖地不漏过每一个音符。
只是开口,却真的惊讶到了。
跟他所知道的流行歌手不同,这个女孩竟然开口纯正,而且感情处理完美得惊人,可以说是恰如其分!
开口纯正不是说的英文发音,而是———
发声方式。
第九十三章 敲定()
用恰如其分的位置,再加上纯正恰到好处的英文发音,层层递进的感情处理,婉转而缠绵的气息更迭,一切都浑然天成,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一下子将文森特笼罩其中。
这种感觉来的那样迅速,让他一下子就进入了她的世界中,体会她所倾诉的故事,捕捉她流露的情感。
文森特望着楚风,一眼可见她蹙起的眉中透出的哀伤,眼眸深深地注视着斜上空的一处,那分明是空气,却仿佛记载了许多故事。他看不出楚风的神情中有一分一毫表演的成分、虚伪的地方,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注视,却糅杂了无数的情感交错在一起,拧成一股支撑着她继续演唱下去的力量。
“这?盛盛眼光果然不错啊。”文森特湛蓝的瞳孔流收缩,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空气中敲打,随着旋律来回律动。
她真真实实是用音乐剧——这个夹杂在美声与流行音乐的唱法来唱的。
如同大家所知,声乐一般分为三类,分别为民族、美声、流行三种。一般唱美声的大家很难接受,不论是旋律还是唱腔,归根结底就是不讨众人喜欢,总觉得离生活太远,听起来浮夸非常,而民族则发声位置靠前,听起来明亮脆生生的,但同时又容易让人觉得疲倦和刺耳。流行音乐相比于前两者来说,更容易入门、更普遍、也更受大众喜爱,虽然谁都能唱上几句,但不是谁都能唱好。
见多识广如文森特,哪怕一个中国的普通艺人,拥有欧美独有的正确唱法,也不会大惊小怪。真正让他惊叹的,是楚风那种神奇的迷惑力。
如同漩涡一般将人紧紧拉扯缠绕的魅力。
他看见楚风的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却分外耀眼的光芒,睫毛长长垂下,小扇子盖住了眼帘,她歌唱着,仿佛每一个韵律都围绕在她身边,随即旋转着化作一个个精灵,蜻蜓点水般飘舞着,然后一跃而起越纵越高地在整个空间里盘旋,优美地滑翔。
精于此道吹毛求疵的文森特,此刻却说不出别的什么专业点评的话,就这么简简单单、普普通通被吸引了。
“如果实在要说的话,我猜,就是她身上有这么一种,与生俱来的魅力,牢牢吸引人目光的能力。”
渐渐地,这份沉浸其中的宁静被一声倏然拉长的悠悠歌声打断了,歌声越发悠扬,凝聚着深不见底的悲伤,然后越来越忧郁、下沉,浓浓的哀绪夹杂着令人心痛的美好回忆紧紧包裹着每一刻的呼吸吐气。
“memoy,all—alone—in—the—moonlight,i—can—deam—of—the—old—days,life—was—beautifu—then……”
(回忆,孤零零地站在月光里,我能梦到那些过去的日子,曾经有多么美好……)
…………
有多美好的回忆对比现在的落魄就有多痛苦,被瞧不起、被排挤、被欺辱,多少的绝望记忆涌上心头,又无法控制自己不时时刻刻缅怀曾经幸福的日子。
一层层推进的气息让歌声越发热烈,炙热的声音随着每一次吐气上扬到了极致,楚风闭上双眼仿佛是最后的沉静,猛然吸入一口气,用腹沉丹田的力量以最高的姿态呐喊:“touch—me!
it's—so—easy—to—leave—me,all—alone—with—my—memoy,of—my—days—in—the—sun……”
那些日子有多么幸福,仿佛在梦中仿佛在云端,但是它们都逝去了。残存的是烟雾弥漫的日子,清晨腐败冰冷的气息,一盏街灯熄灭,又一个夜晚逝去。
声声重击人心,哐,哐,每一个音节敲在原地,钻入人耳的是无助的呐喊,彷徨,痛苦,然而歌声极盛后又转轻,最高处的情绪一滴滴转化为哀愁。但渐渐的,一缕清晨的阳光射入了眼中。呼吸一滞,所有的经历、一切的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一个新的黎明到来了。
破晓出现,终于等到了日出。夜晚、痛苦的日子总会过去,生活总会迎来一丝的希望。
我,不能屈服!我!竭尽全力也有活出新的生活!天幕倾泻下万丈光芒的星辉,世界倏然敞亮。
楚风绽开唇边的一抹微笑,“if—you—touch—me,you—will—undestand—what—happiness—is。look!如果触摸我,你会明白幸福的真谛。看!”
戛然而止,楚风眼神略有飘忽,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最终定在一处。仅仅几秒,停下也毫不突兀,反而是牢牢吸引着他人的注意力,一秒都不能转移开。痛苦、挣扎、若有所思、探寻、坚定,最后是豁达的眼神来回变化,终于在风雨过后露出了格外明朗的笑容:“a—new—day,has!begun!”最后一个词迈入有史以来的最高点,大气宏博的无限延长,耳边是声声共振的震撼和宏伟感,以最快最有力的方式直达心底。一个不花哨、但是起承转合婉转落下的转音继续上扬,最后滑落截止。
四五分钟,一首歌的时间,文森特的感官中却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
楚风唱出了跟这首歌的原唱不同的味道,糅杂了更多的东方人细腻的感情,引人入胜至极。从技巧的角度来说绝对有漏洞和瑕疵,但这不影响这是个非常,非常深入人心的表演。他说不上来什么,但就是非常,非常的动人,让他除了惊叹说不出别的话来。
这首歌原描述的是一只猫,厌倦了猫族的生活到外闯荡,却尝尽了世态炎凉。她年轻时魅力十足,年老后却邋遢肮脏,她孤独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