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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部分

面具的肖像画-第141部分

小说: 面具的肖像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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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会与你们联络的。”随后我扫视人群,找到了那个幽魂。顺着它的方向,我似乎见到了双竹苗条的影子。

    它尚未找到双竹,一时有些迷茫,我得抢在它之前找到她。

    一大群人忽然横在了我面前,大概是被身后的人挤了过来。双方火气都冒了起来,有几个大嗓门的中年妇女开始张口骂人,后方莽撞的年轻人毫不犹豫的开口还击,双方推推搡搡,互不相让,我大叫倒霉,绕了个大圈,总算绕开了他们。

    我能感到双竹走得更远了。

    我急速走了过去,尽量不引起任何碰撞,也避免那阿刹迈特幽魂侦测的目光。随着我逐渐靠近双竹的大致位置,我听见安邦德神秘的说:“双小姐,你知道吗?我这些年在国外四处探险,加入了一个神秘的教会。”

    我暗暗骂道:“这没脑子的家伙,真是屡教不改。当初就应该让墨慈教会的人把他揍个半死。”不过转念一想,他们确实已经这么做了。

    双竹说道:“真的?那是什么教会?”

    金属链子的声音响起,安邦德又在炫耀那教会的标志。他严肃而故弄玄虚的说:“这个标志,代表一位远古吸血鬼的魔神,它叫做亚克·墨慈,至今它的信徒依旧遍布在世界各地,除了我们这些普通人之外,还有不少货真价实的吸血鬼信徒呢。”

    安国维用哀求的声音说道:“哥,能不能让我和双竹小姐单独呆一会儿?”

    安邦德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人太不知趣。你们聊吧,我去。。。。。我去上个厕所。”

    脚步声匆匆远去,我一时没听到双竹他们的声音,也瞧不见他们在哪儿。周围全是衣着相似的人,浓烈的情感在四周涌动,扰乱了我对信息素的感应。

    这时,安国维动情的问:“双小姐,你冷吗?”

    双竹笑了起来,她说:“你憋了半天,只想出这么一句话吗?”

    安国维冲动起来,大声说:“那你要我说什么?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双竹沉默了片刻,我听见她的秀发轻轻拂动,她似乎摇了摇头。

    安国维说:“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感到不自在?我见你总是皱着眉头,我很担心你,双竹小姐,我看到你这样,我也很难受。”

    双竹的声音有些黯然,她说:“我。。。我今天见到了我的哥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她心情如此忧郁,再也无法掩藏悲哀,我可以理解她想要找人一诉衷肠的渴望。她已非羞涩少女,而是久经生活磨难的寂寞少·妇,她不再对男人感到陌生,而能自然而然的向任何关心她的人敞开胸怀,用聊天和情感填补心中的空虚。她明白安国维对她有好感,而在今夜,她似乎已经被他感动了。

    我锁定了声音传来的区域,那儿的人更加密集,他们两人似乎被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其中,我远远搜寻一番,依旧毫无所获。

    安国维激动的说:“刚刚那个人,他是你的哥哥吗?我还以为他是你的。。。。。”

    她似乎在逗弄他,说道:“我的什么?”

    安国维说:“我误会了,我以为他是你的男友。。。。。”

    “不是,你想错了。”

    安国维傻呵呵的笑了几声。

    双竹说:“谢谢你陪伴我,国维,我哥哥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我本来心里有些不好受。但你在我身边,我至少觉得不那么压抑了。”

    安国维再也忍耐不住,他用虔诚的声音说:“双竹,我能这样叫你吗?我想说,双竹,我喜欢你,我之前一直没勇气说出口,但现在。。。。总而言之,我喜欢你。”

    他在撒谎,他明明说的十分麻溜,而不是他企图伪装出的青涩模样。

    双竹呼吸微乱,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她已经做好了被表白的准备,也早就有了自己的答案。如果她没等到这一刻,她反而会相当失望。

    她低声说:“然后呢?”

    安国维愣了半天,渐渐由笨拙变得潇洒了些,他笑着说:“你能和我交往吗?我发誓,我会一心一意对待你。”

    听这小子说的如此流畅,恐怕他对表白的门路早就驾轻就熟,这两人都不算生手,彼此有意,成事相当容易。

    双竹叹气说:“你知道吗?国维,我之前结过婚,现在已经离婚了。”

    安国维说:“我知道,我曾经打听过。。。。打听过你的事。但我爱你,我不在乎你的过去。”

    双竹说:“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一心一意的对我,只要我们在一起时感到愉快,感到合适,对我而言,就是莫大的幸福了。”

    安国维愣了半秒,小声欢呼起来,他将双竹搂在怀里,发出衣物摩擦的声音。

    我感觉到他们两人身上分泌出浓郁的情·欲气息,他们打算接·吻了吗?我咧开嘴笑了起来,开始联想他们两人接吻之后的事,他们肯定会忙不迭的离开广场,开车回到某个住处,来个颠·鸾·倒·凤,或者直接在车上,演一出洞·房·花·烛。。。。。

    不对,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我朝天空瞧了瞧,浑身霎时凉了半截,只见那个幽魂已经来到了那堆人的头顶,正用老鹰般的目光扫视地面。

    事不宜迟,我大踏步走入人群之中,凭着灵感,拉住了两只握在一块儿的手,同时传入信息素,让两人一时无法挣扎。随后,我尽量用自然的动作将那两个人扯了出来。

    那幽魂似乎尚未察觉到异常,它正在侦测这群人的另一头,并没有发觉我的把戏。我回头一望,不由得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弄错人。只见双竹与安国维凝视着我,脸上现出震惊、羞怯与恼怒的表情。安国维唇上还有些唇印,这两人果然在没·羞没·臊的玩法式香吻。

    我露出心怀叵测的笑容,说:“二位,先不忙乱·搞,在下有几句话想告知二位。。。。。”

    双竹娇柔的身躯内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乱流,冲破了我的神经干扰,我惊愕之下,来不及反应,她挥动手掌,给了我一个清脆利落的耳光,我死死忍住喊叫,瞬间消除眼前乱舞的金光,只见双竹眼中泪水滚滚,退后几步,哭喊着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自称是我的哥哥,你拒绝了我的表白,可现在你又破坏我的。。。我的恋情。”

    我没注意到她凄然欲绝的神色,我没有关注她情真意切的泪水,我更没有留神她语气中幽怨复杂的情愫,我只见到,原先盘踞在人群上空的那个幽魂,此刻已经来到了双竹身后。

    它似乎高兴坏了,正绕着双竹柔弱的身子盘旋飞舞,仿佛某种危险的仪式。

三十一 灵能杀手() 
幽魂的手指如同拨弄不存在的琴弦般拂过,很快它将双竹缠住,而双竹毫无知觉,她哭红了双眼,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

    我稍稍松开手,安国维顿时解脱,他暴跳起来,怒道:“为什么缠着双竹?她根本不在乎你了!你是他的兄长,你难道不知道羞耻吗?”

    这群睁眼瞎,这群愚昧的凡夫俗子,他们以为我是在争风吃醋吗?他们以为我拥有凡人那样卑微而拙劣的情感吗?如果我大脑中因为爱情而分泌出相应的多巴胺,我可以在顷刻间令其消失。

    但我现在没法向他们解释缘由,因为我见到了令人震惊的景象。

    笛莎的幽魂正在慢慢变化为实体,她那透明的披风呈现出绿色,她那烟雾般的手臂现出了形状,这似乎是阿刹迈特奇妙的暗杀术,她正在与她施放出来的幽魂交换位置。

    我念道:“静电破雨!”我的大脑产生大量的肾上腺素,我周围万物的动作放慢了五倍,我趁势拉住双竹,将她横抱起来,迈步从人群中一闪而过。当我奔跑的时候,我令我身体的骨骼变得柔软,仿佛增加了几百个关节,这让我能够异常轻巧的扭动肢体,从而在万人群中钻过,连他们的衣角都没有碰上。

    我来到相对空闲的地方,结束急速之态,消去肢体上的疼痛感,匆忙环顾四周,发现除了最靠近喷泉之处,广场上的人已经散去了不少。我认为:一部分人已经满足了凑热闹的心思,因而带着自我宽慰的满意离去;一部分情侣因为情浓难抑,心痒难搔,于是勾肩搭背的找地方去亲热了;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因为与别人大吵大闹,被维护治安的警·员带离了现场。

    我正在思索种种可能性,双竹冲着我嚷道:“你还不快把我放下来?”

    我看了她一眼,见到她双颊晕红,双眸含情,黑长的秀发乱作一团,衣服也皱了起来,我连忙轻轻将她放在地上。她的怒气似乎消了不少,我能感受到她心底的一丝喜悦。她身上确实有着某种超凡的气质,对凡人男性有着无往不利的吸引力,但我这凡人妹妹啊,她依旧会感受到凡人的喜怒哀乐。当两个男人为她争斗不休的时候,在她心中,自也免不了窃喜。

    她理直秀发,忡怔不定的盯着我看,须臾之后,她轻声说:“你为什么能跑的这么快?“但她立即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在说什么傻话呀,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能在天上飞呢。”

    她想起了我抱着她横渡浅海的事,凡人皆喜欢追忆往昔,沉迷于那毫无意义的快乐之中,因而他们会显得弱小,会依赖朋友,会产生惰性,会摇摆不定。

    她又说:“你如果真是我哥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再后悔也没用,难不成你还想强迫我吗?”

    她在诱·惑我吗?她那怯生生的语气,她声音中那潜伏的笑意,她眸中闪烁的流光,她在玩危险的游戏,在这样危机四伏的时刻里,为男·女之情而颠倒放·纵。

    我说:“你和我走,我送你回我的住处,这儿已经不**全了。”

    她的脸刹那间变得通红,她抓住一缕秀发,不停的用手指将它缠住又散开,她小声说:“你这个变·态,你才是最危险的疯子。”她想歪了呀,我的凡人妹妹,她误解了我的话。

    但我觉得挺有趣的,于是我又说:“你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我绝不会让她碰你一根手指头的。”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摇头说:“你说清楚!我对你多么重要?是妹妹还是。。。还是情·人?”

    我说:“在那两者之上,我暂且无法体会那神秘的重要性,但我知道,你的命运与我交织在一块儿,甚至与整个世界都息息相关。”我说的话字字珠玑,暗含真理,绝非虚假。

    她大概以为我说的是“你就是我的世界”之类的甜言蜜语,她的目光渐渐迷离,她的心在软化,她的神智变得迷糊,她已经忘却了常伦与道德。

    我不得不承认,玩弄人心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但这无疑是恶劣的游戏,是卑鄙的罪行。我说:“走吧,我们离开这儿。”

    此时,我预感到一股锋锐的寒意渗入我的心底。

    我心想:阿刹迈特!

    我抱着双竹,盲目的朝前扑去,我的后背被利刃撕裂,受伤很重,但如果我稍慢瞬间,我的脑袋已经被劈成两半。我体会到剧痛骤然而至,几乎令我全身麻痹,我立即念出语言,分析这剧痛的来源,试图找到破解之法。

    毒·药透过血液渗透了我的身体,对血管造成灼烧般的伤害,令神经系统几乎瘫痪。我使大脑将疼痛隔绝,制造出中和毒·药的抗体,飞快的修复了血管。

    我睁开眼,发觉自己僵硬的躺在地上,笛莎已经来到了双竹面前,她伸出手,对双竹说:“走吧,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双竹尖叫一声,想要跑到我身边,笛莎叹了口气,瞬间来到她身后,在她脖子上轻轻一击,双竹脑袋猛然垂下,昏死在笛莎怀里。

    她抱起双竹,拨通手机,说道:“我得手了,一切顺利,你的死灵幻象没发生作用。”

    死灵幻象?那是什么,她在和谁说话?

    我听见帕斯卡尔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狡猾的死灵法师,他果然还活着。

    他说:“我此时魔血所剩无几,如果敌人援军赶来,你的处境相当危险。我们必须赶快撤离,用格伦德尔提供的船只前往朝晖边境。”

    笛莎轻声说:“你先赶去,我随后就到。”她放下电话,迈步朝广场出口方向走去。

    我只有微乎其微的机会,在转瞬即逝之间割掉笛莎的脑袋,就像我干掉绿鬼那样。她不知道我已经恢复知觉,只要我从背后突然袭击。。。。。

    我无暇细想,兀地冲了出去,我在此制造出肾上腺素,同时竭力隐去杀气,将手掌变为利刃,瞄准她的脖子,如飞箭般斩落。

    她蓦地抽出一柄短刀,挡住了我的手掌,短刀被手掌如切割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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