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肖像画-第2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泰尔莎阴沉的望着我,嘀咕道:“就算你侥幸得手了,我也依旧不信任你,兄弟面!”
我可没指望他们信任我,我巴不得早点脱身呢。
我注意到他们两人毫发无伤,连衣服都没有破损,这可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外面这些血族可不好对付。拜亚森尤其厉害,此刻却已经悄无声息,他们两人是怎么办到的?
格雷接过蝰蛇脑袋。泰尔莎说:“走吧,兄弟面,我们应当返回总部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我。。。。还有点急事,就此告辞。”
泰尔莎突然发火,她说:“你竟敢推辞姐妹的请求,你这异端。我要挖掉你的心脏,扯烂你的屁。股。吃掉你的老。二!”
这狠话让我心惊肉跳,我正想求饶。格雷拉住泰尔莎的大衣,将她拖开,泰尔莎朝我张牙舞爪,神情凶残的宛若疯虎。
格雷说:“别介意,她的嘴巴有些毒,但她大部分情况下都没有恶意,你也知道。。。她是个末卡维,脑子有些不太正常。你真的不想和教主说再见吗?她其实对你甚为想念。”
我心头泛起一股久违的温暖,微微一笑,说:“替我向轻蝉道别,也向所有兄弟姐妹道别。愿魔神早日复生,降下福音。格雷兄弟,好好辅佐轻蝉,行吗?”
格雷点点头,说:“我自当遵从您的谏言,兄弟面。后会有期了,愿魔神早日降临。”
泰尔莎骂道:“你给我上车,不然我烤熟你的两个蛋,一个当早餐,一个喂狗。。。。”格雷将她扛了起来,朝车子走去,很快驶离了别墅。
现在,又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了。
我有些失落,脑子里那四个灵魂似乎全都心不在焉,一股熟悉的孤独感很快将我淹没。
我变化双足,如跳蚤一样跃入空中,朝灯火璀璨的方向赶去。
。。。。。。。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但双竹的屋子内依旧亮着灯光,我在窗外打探一会儿,没听见她房内有其他人的声音,至少在今天,她与我一样孑然一身。我撬开她的房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双竹伏在书桌前,戴着眼镜,聚精会神的忙碌着,她面前铺着好几张古代文字的拓印,面前放着一摞字典著作,她扎着干练马尾辫,神色认真,不时翻阅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的推敲翻译。
她身旁有许多考古的仪器,全都价格不菲。她将自己的房屋改装成了考古研究所了吗?
她此刻看起来只有十八岁,虽然在熬夜,但她看起来并无疲倦之意,她体内的灵魂觉醒了吗?或者,她一直醒着,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
我说:“妹妹?”
她呀地一声尖叫起来,猛然抬头,拿起手边的笔记本电脑当做武器,朝我怒目而视,我也吓得不轻,双手横在胸前,弓步弯腰,摆出一招“力搏狮虎”的架势。
她眨眨眼,目光震惊,嘴巴越张越大,喉咙啊啊发声,但却发不出一个字来,我颤声说:“别用强,我任你摆布,你说怎样就怎样,我整个肉。身都是你的。”
她突然欺近,一个巴掌,将我打了个七荤八素,我惨叫一声,猝不及防,被她一把扯住耳朵,拉近身边,我听见她又哭又笑。喊道:“你一见到我就胡言乱语,臭哥哥!”
她在流泪呢,这可怜的傻丫头。
我问:“你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她擦干眼泪,说:“考古学的事。你不懂!这是考古语言学的。。。。”她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说:“不告诉你。”
我看了看那拓本,皱起眉头,说:“有趣,这是昂古语。古代英语的雏形。”
她惊喜的问:“你认得这语言?”
我说:“我累得很,今晚能睡这儿吗?”
她急忙说:“当然,当然,但你不觉得自己太突兀了吗?咱们大半年没见面,你甚至懒得与我联系。现在居然不声不响的闯到我家里来,还要在这儿住下,你根本就是个混球王。八。蛋!”
她上下打量我,见我披着一身怪里怪气的长袍(那是我用帷幕裁剪成的),又说:“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我感激的哭喊道:“你真是太体贴了,妹妹,你救了我的命。”
她取出一套毛巾,说:“我把衣服放在门口。你洗好澡出来取吧。天哪,你。。。。你把我的心思全搅乱了,我原本打算今晚加班到天亮呢。”
。。。。。
我洗好澡出来。发现门口放的是紫色小魔仙拖鞋,粉色蕾丝睡衣,还有充满恶意的丁。字。裤。
我冲到她面前,怒道:“你故意整我吗?混账妹妹!”
她笑得前仰后合,说:“这是你罪有应得,谁叫你那么无情。一走了之,连道别都不说一声。而且。我一个人住,家里没有男人的衣服!而且。你为什么已经穿上了?而且穿的还挺麻溜的。”
我心中失落而绝望,被人心中的黑暗与仇恨所击垮了,但这衣服穿在身上确实挺舒服的,也许我应该考虑改变一下造型了。。。。。
她的家经过改造,分成上下两层,大约将近两百平方米。我走上楼,在她家客房的床上刚刚睡下,她抱着一大堆书本文件夹走了进来。
我奇道:“你这是做什么?”
她跳上床,坐在我身边,说:“我要在这儿工作,不行吗?”
我心生不满,怨气陡生,但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一时只能忍气吞声。她的穿着有些随意,在这冬末时节,她居然穿着背心短裤,房间内虽然开着空调,但未免有着凉的危险。
我说:“你。。。。穿的有点少吧。”
她朝我笑了笑,说:“我觉得很热,还想穿的更少呢。”
我脑子一懵,不知该怎样回答,她将笔记本摆到我面前,说:“你看,这是你说的昂古语,总共两千五百个单词,我抄了整整两天呢。”
她侧着身子,身体靠了过来,此刻几乎将整个身体倚靠在我的怀里,我心中一惊,顿时泪流满面,心想:“双竹啊双竹,你何时变成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了?这一年来,你准是与男人勾。搭习惯了吧!”
她问:“你哭什么?又发疯啦?”
我哭喊道:“妹妹,虽然你年近中年,欲。火。焚。身,做哥哥的也不该多管你,但你好歹也是个名人,你不要脸,可不能丢咱爹的脸呀。你可千万不能变成荡。妇呀!”
她尖叫一声,把词典重重砸在我脑袋上,一翻身压在我身上,怒道:“谁人近中年了?谁是荡。妇了?我已经整整一年没和别的男人约会过了!”
我说:“瞧你这模样,可半点不像!妹妹,咱举止虽然浪了些,但为人可要实诚些,你对哥说实话,这一年来到底有没有看上眼的男人?”
她脸红透了,双眼死死俯视着我,过了片刻,将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哭泣着说:“哥哥,我很孤独,我。。。。我一直在想念你。我没有与别的男人来往过,因为我。。。我发现自己渐渐变得不像人类了。”
我惊讶的问:“不像人类?此话从何说起?”
她说:“我一见到他们,就觉得他们如此虚伪,简直令人作呕,我能隐约感受到他们的心思,他们追求我,接连不断,络绎不绝,仿佛海里发。情的沙丁鱼,但我能听见他们的心声,他们想得到我,又一直在咒骂我,他们说我是故作清高的婊。子,说我只不过装腔作势的想找个好下家。我。。。。我害怕他们,我害怕这些凡人。”
我说:“这就是凡人可笑的天性了,他们总是在嫉妒与觊觎中摇摆波折,你何必以此为意呢?我呀,其实有时候心里比他们还要丑陋万倍。”
她说:“不要再离开我了,哥哥。留在我身边吧,和我。。。和我结婚吧。没人知道我们是兄妹,我知道你喜欢我,一直都知道。我也喜欢你,一直会喜欢下去的。”
美丽的告白,真是令人陶醉,但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双竹,孤独是我此生的诅咒,也恐怕是混沌之力赋予我最大的财富。我会陪伴你一段时间,然后,当宿命到来,我们又会不可避免的分离。
七 罗马尼亚的邀请()
双竹在我怀里躺了一会儿,觉得我在发抖,她奇怪的问:“你在想什么?”
我眼中流下不安的泪水,仿佛垂死的母鹿,我说:“我现在全想明白了,妹妹,原来你让我穿上这么变。态的衣服,一开始就不怀好意呀!你觊觎我鲜。嫩多。汁的肉。体已经很久了吧!好哇好哇,既然你如此老奸巨猾,我面具今天恐怕难逃一劫。你来吧,尽情的摧残我吧,榨干我浑身每一丝精华吧。。。。。”
她又羞又怒,在我胸口狠狠一拍,我颤声说:“我。。。我是第一次,请温柔一点。。。。”
她拿起我的手,用力咬了一口,我痛入骨髓,厉声尖叫,她气呼呼的坐在一边,翻开笔记本电脑,愤愤说道:“没一点正经的家伙,睡你的大觉去吧。”
我松了口气,侧过身试图入眠,但我见到她并未工作,笔记本屏幕上亮着即时聊天软件,她在和什么人聊天。
我见到那人似乎是海尔辛。
我问:“你在和海尔辛聊天吗?”
她没好气的说:“我在和别人约。炮,你管不着!”
我闻言大怒,正欲斥责,却见到海尔辛说:“你是说面具在你家?”
双竹回复道:“我没骗你。”
海尔辛打开视频,见到我穿着粉色内。衣,我神情娇羞的望着他,而他的表情却显得相当平静。
大约一年没见,他脸上的线条变得更硬朗坚毅了,他的目光沉稳得近乎冷漠,他剃了个类似军人的平头。蓄了短胡子,仿佛一年之间老了十岁。
他说:“面具,很高兴见到你。”
我警惕的望着他,充满威胁的说:“你变了,海尔辛。你这个禽。兽,你竟然勾。搭我的妹妹!笛莎会把你融化成肉汁的。”
双竹重重锤了我一下,我咳嗽一声,险些吐血。
海尔辛疲倦的笑了笑,眼中流露出一丝哀伤,他说:“我都没说你。你还有脸冤枉我。你看看你在自己妹妹家穿得什么模样?”
我说:“我还穿着丁。字。裤呢!你要不要开开眼界?”
他大笑起来,笑得十分欢畅,但却停不下来,他身子发出惊人的震动,笑声越来越疯狂。过了片刻,他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他哭了。
我骂道:“你小子一点没变,多大人了,还喜欢哭鼻子?”
海尔辛说:“笛莎她。。。。死了。”
我和双竹同时惊呼起来,双竹握紧我的手,惊慌的问:“笛莎姐姐。。。。为什么?她怎么死的?”
海尔辛摇了摇头,刹那间,我隐约觉得他的眼神宛若魔鬼。骇人的仇恨与火山般的怒火在其中翻腾,但这眼神一隐而去,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麻木的说:“血族与凡人是不能相爱的。”
我惊诧的说不出话来。
他又说:“我会忘了她。继续往前。直到我找到新的爱情。面具,你遇上了天雅与桑莎,对吗?”
我说:“她们还好吗?”
海尔辛说:“桑莎受了重伤,皮肤似乎。。。病情严重,但海德教授从紫藤钟幼虫体内提取出一种药剂,奇迹般的治愈了她。他已经找到了万灵药。面具,人类。。。。。人类找到了克服一切疾病的钥匙。这也许是我们在恒雪山最大的收获了。”
也是灾难的潘多拉之盒呀。海尔辛。
绿面具显然在其中插了一手,这段日子里。她长时间离开我的大脑,也许正专心于此事(虽然我不知道她是如何行动的)。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人察觉到任何危险。当然,出于种种考虑,海德教授暂时并未公开这一技术与成果,他需要观察一段时间,确认这药物没有副作用。他也许会试图解开其中的奥秘,但那显然是徒劳无功的。无论从科学角度还是从魔法角度,羲太留下的奥秘对人类而言始终是未解之谜。
我点头说:“你在哪儿?梵蒂冈吗?我想来看看你。”
他摇头说:“没必要了,我很快就会去很远的地方旅行。等我回来,希望。。。希望你一切平安。”
他终止了视频,留下我和双竹一脸错愕与震惊。
双竹忧伤的说:“你相信吗?笛莎姐姐她就这么死了,这怎么可能?她是那么厉害。。。”
我一直在回想海尔辛的表情,他显然服用了镇定的药物,以至于精神不振,而且他受到了某种监视,所以涉及到笛莎的话题时,他闪烁其词,不说真话。
最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当他提及“人类”的时候,他的语气如此陌生和空洞,仿佛他正在把自己关起来,在一个无尽的迷宫中心,孤独的享受着悲伤。
。。。。。。。
第二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