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肖像画-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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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袋乱成一团,头昏眼花,为这肥皂剧般无聊的发展而郁闷至死。
绿面具故作惊讶,说:“真的,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无策说:“也许是我疯了,但你真的不记得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你非要我当面说出来吗?”他的声音变得焦急而真诚,就算白痴都听得出来,他到底在暗示着什么。
绿面具害羞的说:“你太大胆啦。无策先生,在这么多人面前。我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无策受到鼓舞,他大声说:“那我就有话直说了。请你告诉我,你和面具之前在山坡上说的那些话,到底。。。。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还是真的?”
绿面具朝我张望一眼,目光中居然满是依恋,但我却从中察觉到纯粹的玩笑与调皮,我只觉得心脏紧缩,只恨这女人搬弄是非,故意作弄我。
我大叫道:“别胡闹了!好好对他说!”
绿面具叹了口气,说:“我心里乱的很,我和面具。。。。很早就认识了,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一转身,一条银色的羽翼飞蛇出现在她身前,她骑上飞蛇,瞬间升上天空,隐入云层之中。
我傻了眼,心想:“你把话说说清楚,可不就不麻烦了吗?现在留下这乱摊子,该让我如何是好?”
一时之间,我们三人之间气氛僵硬,宛若三具僵尸直挺挺的站着,寒风呼啸,刮过我的耳畔,让人倍感凄凉。
过了许久,我嘿嘿干笑,说:“你们俩单独来这儿做什么?难不成是来约会的?”
也是我口不择言,慌不择路,娜娜小姐顿时泪湿双眼,抿住嘴唇,一扭头,背对着我和无策,默然无语。
我暗骂自己白痴,于是又对着无策,笑道:“唉,你看看我这张嘴,无策,你得帮我劝劝娜娜小姐,你看她这般柔弱模样,你难道不心疼吗?”
无策问道:“她没事的,我只想知道,你和格林小姐是怎么认识的?她为什么会亲吻你,又为什么对你说什么‘一体同心’之类的话。”
我瞧着娜娜,深怕她想不开,直接跳崖自残,又或者等到天亮,直接在太阳下坐化升天。
她捏紧拳头,指甲划破皮肤,身子发出显见的震颤,心中定然备受煎熬。
我勃然大怒,说:“老子和格林什么事都没有,这女人大放厥词,满足胡言,那句话能相信?”
无策朝我张开手掌,我顿时被一团真空包围,浮上了半空,我怒骂道:“你这小子见。色。忘。义,不忠不孝,狼心狗肺,罪恶滔天!快放老子下来!”
在真空中,我说的话他自然一句都听不到,其实我已经无法呼吸,只能从肌肉间制造氧气存活。
两秒钟之后,无策长叹一声,解除了真空气团,我重重吸了口气,趴在地上,抹着汗说道:“无策,你别开这种玩笑,险些把我吓死。”
无策摇了摇头,轻声说:“抱歉!”随后他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开,留下我与娜娜小姐尴尬的站在山坡上。
我苦笑着说:“娜娜小姐,你不要吃醋,四条腿的蛤蟆难找,三条腿的男人有的是,一个无策倒下去,千万万个面具他站起来。。。”
娜娜小姐愤然回身,刹那间,密密麻麻的光剑从四面八方朝我刺来,我哇哇惨叫,不敢动弹,那些剑从我身旁飞了过去,将我衣服撕得稀烂,却并未伤到我的皮肤。
她朝我怒视一眼,眼中含着泪水,颤声说:“姐姐在找你!”随后她迈步走远,转眼不见踪迹。
三 穆尔大厅的荒唐事()
我闷声不响的跟着他们两人,在令人抓狂的沉寂氛围中坐着轿车,一路来到布拉索夫,它原本是罗马尼亚的第二大城市,但现在却显得混乱、污浊、拥挤而嘈杂。
他们下榻在一间名叫穆尔大厅的酒店,它是整个布拉索夫最昂贵也是最豪华的酒店。有着热闹的酒吧,露天游泳池以及精美的宛若油画的草地,酒店外形呈现古堡模样,服务员穿着黑色的女仆装四处走动,大堂经理扮作管家,客气而周到,语气有些古板。
总体而言,这酒店乍看上去有些令人生畏,可在酒店之内,却充满着异域风。情与奢靡的服务。
我忍不住问:“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无策沉闷的说:“为了恶魔城阿加斯,血族社会上下哗然,卡玛利拉自然要派人来看看。况且,你不是和卡美拉与海尔辛一起跑了吗?”
我惊讶的喊道:“你们怎么知道那女人是卡美拉?”
他答道:“在梵蒂冈惨案发生之前的一年时间内,发生了许多血族与凡人的谋杀案,杀人者留下德古拉的姓名,而袭击梵蒂冈的那只大章鱼,被认为有可能是卡美拉曾经召唤过的北海大章鱼克拉肯。在加上恶魔城阿加斯的突然出现,我们最终明白过来,德古拉真的重现人间了。”
克拉肯是传说中的巨型海怪,名声之大,可谓享誉全球,原来卡美拉这女人也不简单,看来她与德古拉战斗的时候留了一手。
我问:“所以缇丰长老派你们过来了?”
娜娜听到缇丰的名字,稍稍打起精神,说:“她自己也来了,为了你这个混蛋。”
我惊喜的说:“缇丰她也来了?卡玛利拉到底来了多少人?”
娜娜说:“大约五个人左右吧。姐姐是我们一行人的首领。但罗马尼亚是拉森魃的欧洲大本营,根据协议,我们在此不设置亲王职务。他们大主教在这儿的势力远胜过卡玛利拉。所以我们得低调行事。”
她取出手机,向缇丰报告了情况。我提心吊胆,生怕她把我和绿面具的事全说出来,幸亏她什么都没说,饶了我一条小命。
娜娜小姐,你真是善良而纯洁的仙女,每个男人心中最不忍伤害的天使呀。
缇丰王子欢呼道:“真的?你快点带他来见我,我就在酒吧里呢。”
我闻言大惊失色,抢着对她说:“酒吧?酒吧可不是好姑娘应该待的地方。缇丰小姐,你这是作。贱自己呢!”
缇丰哼了一声,说:“在卡杉德罗的时候,我和那个该死的巴图。英格尔玩的比这儿还疯呢。”
我唉声叹气,说:“你那是诱敌深入,舍身套狼,此刻却是放。纵自娱,举止不端,你小时候受到的那些贵族教育都跑哪儿去了?”
缇丰不耐烦的说:“你可以抛下我去追卡美拉,我就不能逛逛酒吧享享福吗?别多说了。给我滚过来。”
娜娜小姐瞪了我一眼,关闭手机,她和无策仿佛两块互相排斥的磁铁一样远远相隔。我跟在他们后头,穿过酒店大堂,转了两个弯,来到了穆尔大厅的酒吧。
它叫做酒与血。
还未进入酒吧,我就被酒吧中的喧嚣震得晕头转向,从中传出酒精气味、胭脂气味儿、香水气味、汗味儿与其余臭气,夹杂着吵闹的音乐以及被掩盖在其中的尖叫,罗马尼亚人的狂野与不羁,由此可见一斑。
步入酒吧。我见到一个极大的鸟笼立在酒吧正中,这就像动物园关老鹰的鸟笼一样。
但里面关的是人。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一个个赤。身。露。体,形如枯槁。神情憔悴而绝望。
我曾经在一些主题黑暗的酒吧中见过用笼子关人的场景,但那不过是为了调节气氛,引起热情而布置的行为艺术,并没有残忍之意。但此时此刻,当我望着这些笼子里可怜的人时,我感到无法描述的暴虐与霸道。
这些人是不折不扣的囚徒,是被羞辱的对象。
我辨别迹象,判断出他们并非凡人,而是些弱小的血族,大约有十人是弱血者,还有十人是卡提夫——没有族系的血族。
而在台下跳舞的那些凡人呢?不知他们是否知道这一点。但他们各个儿神情陶醉迷乱,四肢如发癫般的狂舞,肢体碰撞,汗水直流,耳。鬓。厮。磨,情。欲迸发,在令人耳聋的音乐与成。瘾药。物的作用下,他们正在沦为声。色的奴。隶。
我找到缇丰,高兴的喊了一声,她抬起头,瞧见了我,微微一笑,向我招了招手。
她身旁有两位陌生的男性血族,两人身形高大,穿着气派的西装,警惕的望着我。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对我说:“坐到我身边来!”
我们三人穿过人群,来到她所在的座位上,她穿着休闲的红色短袖t恤衫,一头金发,一双宝石之眼,依旧秀美难言,她冲我大声说:“你这个混蛋!你跑去做什么了?去做卡美拉的尸鬼了吗?”
我扯着嗓子喊道:“具体情形今后在说,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她面露疑惑,说:“什么东西?”
我见四周无人观望,挥挥手,一个黑色的小型传送门出现在我身旁,我从中取出黑血禁锢,交到她手上。
缇丰与娜娜同时尖叫起来,缇丰难以置信的握着黑血禁锢,身子忍不住发颤,她说:“怎么可能?这真的是。。。黑血禁锢,你怎么找到它的?你刚刚那个法术又是什么?”
我想:反正德古拉十年八年内是不会再出现了,全都推到他头上,他也没法怪罪老子。
于是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我是在德古拉的城堡内找到它的,那个法术是一个小型的虫洞,在城堡中的某位古怪老头教会了我。”
缇丰愣了半天,突然握住我的手,说:“我错怪你了,面具,我以为你为了海尔辛的事,抛弃我不管了呢。”
我说:“我对你的忠诚,可昭日月,天地可表,缇丰小姐。”
缇丰指指大厅,又指指耳朵,说:“这儿太吵啦,咱们没法谈话,到我房间去吧,我们讨论讨论结婚的事!”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急忙喊道:“什么?结婚?谁结婚!”
她怒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在你逃跑之前,我们不是正在商量结婚的日子吗?还能有谁?无策与娜娜吗?”
这句话一出,当真是惊天动地,摧枯拉朽,娜娜突然间泪流满面,抱住缇丰大声哭泣起来。无策闭上眼睛,神色依旧平静,看起来他似乎不怎么在乎。
缇丰关切的拍着娜娜,问:“笨丫头,你哭什么?”
娜娜不答,只是默默哭泣,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到缇丰的肩膀上,但缇丰似乎半点都没有察觉。
周围的音乐戛然而止,舞厅中乱舞的人们纷纷停止动作,宽阔而拥挤的酒吧中变得寂静无声。我见到一个肤色灰白的胖子血族走到笼子所在的平台上。
此人身材矮小,脑袋光秃秃的,衣着华贵,戴着黄金项链与手环,手指上有七、八个钻戒。
我能看出来,他是一位地位很高的血族。
缇丰骂道:“这肥猪是拉森魃的大主教,名叫卡卓兰斯基,是一位不知道什么族系的血族。”
我奇道:“拉森魃的大主教不是拉森魃就是斯密茨,还能有其他族系吗?”
缇丰笑道:“凡是能言善道,擅长钻营的血族,都能在拉森魃中谋求高位,他们是一群乱来的家伙,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严密的组织。”
娜娜平静了下来,擦干眼泪,像个凡人少女那样用哀怨的眼神望着无策。无策神色如常,但双眸中隐然有些歉意。
缇丰说:“娜娜,你的事容后再谈,让咱们看看卡卓兰斯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卡卓兰斯基用古怪的口音喊出英语,他说道:“凡人们!血亲们!告诉我,你们今天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他们异口同声的喊道:“为了正义与鲜血!”
卡卓兰斯基满意的哈哈大笑,而缇丰恚怒的说:“这大厅中所有人都知道血族的事!这群萨巴特的混蛋!”
她身旁一位高大的血族说:“要动手吗?长老?”
缇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静观其变,我们在这儿不宜与他们有直接冲突。”
卡卓兰斯基又挥了挥手,让众人保持安静,他指着笼子,说:“萨巴特的大人物对我说:‘卡卓,血族的末日说不定就要来了,我们必须阻止末日的降临。末日的征兆,就是这些不伦不类的废物的诞生。弱血者,卡提夫,他们是血族的耻辱,是血族沦落的象征。”
舞厅中的凡人与血族们又嘶吼起来,模样狂热,像是一群昏了头的野兽。
我注意到,在我们所在的包厢对面,坐着三位陌生的血族。
这三人当中,其中一人身躯强壮高大,梳着北欧男人常梳的长发,后脑勺绑着个小发辫,他穿着牛仔背心与黑色长裤,留着短须,眼神颇为清澈。
另外两人,一位是染着金发的男性黑人,一位是包着骷髅头巾,化着浓妆的不良少女。
他们原本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当卡卓兰斯基说起“弱血者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