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亿吨修真-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萧雨歇可不会被这点困难吓倒,他只要下定决心做一件事,那就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折腾了一晚上,他每次闭气排气的时间也没能超过两分钟,每次吸纳的时间甚至连一分钟都不到,吸收到的灵气比他按网上下载的方法炼气还要少。
不过这也属于正常现象,毕竟才第一次按照这种方法炼气,等全身孔窍都大开时,自然而然就容易了。据说忍道大成者,可以三天不用呼吸,灵气照样通过皮肤毛发摄入体内。
次日一早,萧雨歇来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看见院子里堆满了上等钢材,不禁满意地一笑。
既然都已经是六合会的人了,萧雨歇就没有瞒着其他人自己食性的意思,这样一来反倒可以多要点经费,之前幽天堂的伙食费只有那么一丁点,现在却是直线飙升。
徐宫长大为痛心,怎么也没想到养了一个真正坐吃山空的大蛀虫!
而且这只大蛀虫现在好像赶都赶不走,幸好六合会产业十分庞大,遍布世界各地,炼钢厂都有十几家,还不乏生产航母的大型船厂。
替萧雨歇还十亿债务,其实也就是九牛一毛,只是所谓创业容易守业难,徐宫长对祖宗留下来的每一个产业都珍而重之,要他白白扔掉一块钱,都是极大的犯罪,当然吃是没问题的,吃多点也没问题,可像萧雨歇那样吃,以他的胃口都觉得肉痛。
对萧雨歇的奇特食性大家无一例外万分惊奇,甚至有人暗中质疑,莫非萧雨歇是对手安插进来,故意要吃垮六合会的?
如今吃的问题解决了,也就解决了最大的后顾之忧,虽然现在徐宫长每次见到他都高兴不起来,但萧雨歇却非常乐意每天去见见领导。
今天他如期而至,不想钧天殿里却来了两位客人。
其中一位是个中年人,五短身材,却十分粗壮,颌下留着山羊须,顶上的头发都快谢完了。
另一位却是个年轻女子,非常美丽,是那种非常干净的美,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只是神情冷清,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入她法眼的。
萧雨歇一见到那女子,就吃了一惊。
眼前的这个女子,不就是那晚从徐生柳絮手下救过的那个女子么?
如果没有记错,她应该叫中山樱子吧?
那女子正是中山会的千金中山樱子,前两天萧雨歇听徐宫长提起过,虽然徐宫长只是提了那么一下,但萧雨歇还是记住了。
中山樱子看到萧雨歇也吃了一惊,虽然她的脸上仍是毫无表情,但一双美丽的眼睛却忽然睁大了些,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萧雨歇。
只见萧雨歇从身边走过,直往最里面走去,中山樱子黑如点漆的眼眸也随着他转动,只是那眼神却由最初的惊讶转成了冰冷。
萧雨歇也感觉到了中山樱子眼神中的变化,向徐宫长行了一礼,看着中山樱子,中山樱子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小西装,依然十分干练的打扮。
然而中山樱子的目光却已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了钧天椅上那大腹便便的超级大胖子。
今天大殿里不光来了两位客人,六合会九堂堂主也到了八位,除了徐生柳絮其他都到齐了,萧雨歇添为末位。
六合会其他几位堂主这些天萧雨歇都见过了,他们无不是与徐宫长沾亲带故的,有他的堂兄弟,也有表姊妹。六合会自创会以来就是家族门阀,这也并不奇怪。
只是萧雨歇觉得自己身份实在有些尴尬,说他算半个准女婿么?但八字还没一撇呢,两头还是冤家。
只听斜对面的徐水寒冰笑着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倭语,像是在向中山樱子二人介绍六合会新上任的幽天堂堂主。
果然中山樱子和她旁边的中年人都一同向萧雨歇瞧来,萧雨歇连忙微笑致意。
中山樱子却又很快移开了目光,眼神也似乎变得更冷。
那矮个子中年人却看着萧雨歇神情傲慢,也叽里呱啦说了几句。
萧雨歇一脸茫然,不过看那矮子神情,再看徐水寒冰脸上颇为尴尬,想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徐宫长忽然冷笑一声,叽里呱啦怼了两句。
那矮个子勃然变色,像是要大声呵斥,一个不协调的声音忽然高声道:“哎,我说!”
这突然冒出来的不协调声音自然出自萧雨歇,他见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突然又有些怯场了,干咳一声,不好意思地道:“我说大家能不能说我能听得懂的语言?”
他连声音都变得小了很多。
众人都呆了呆,有人竟忍不住偷笑起来,只是见徐宫长铁青着脸,赶紧又强行忍住。
还是徐水寒冰从容地用秦语笑道:“萧兄弟,这位是中山会的中山樱子小姐,是中山上仁会长的掌上明珠,这位是樱子小姐的叔父中山狼,他可是一位了不起的天忍!”
萧雨歇微微一惊。
天忍,就是忍道修炼到六段时所达到的境界,据武纯一说,整个小倭国敢称天忍的绝不超过二十个,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的小矮子,竟然就是个天忍。
第24章 麻烦缠身()
萧雨歇笑道:“樱子小姐,中山先生你们好!”
中山樱子却依然神情冷清,对他视而不见,中山狼则背负着双手,“哼”了一声,两眼王天。
萧雨歇笑了笑,并不介意,人家今天肯定是上门算账来了,怎么会有好脸色?只是他们怎么就来了两个人,即便中山狼是个天忍,但六合会是什么地方,是不是太托大了些?
中山樱子现在恐怕已经将他列入“坏人”行列了吧,尤其是他现在在六合会的位置,在中山樱子心中,他与徐生柳絮岂不是一丘之貉?
一想到这,不知怎么,萧雨歇心中忽然莫名地感到一阵失落。
只听徐宫长淡淡道:“樱子,你父亲的寿宴我会亲自参加的,你们请自便吧。”
中山樱子语声就如同她的表情一样的清冷:“一个月后,中山会上下恭候大驾。”
向徐宫长行了一礼,再没去瞧任何人,便转身离去。
萧雨歇不禁怔了怔,他既没想到中山樱子秦语竟是十分流利,比他说得都还要字正腔圆,更没有想到她居然不是来算账的。
那中山狼却又面带不屑,叽里呱啦的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一阵得意的长笑,扬长而去。
前面的中山樱子仿佛没听到中山狼说了些什么,一个身影孤傲的继续前行。
六合会众人则纷纷怒喝,要不是徐宫长抬手阻止,就有人要与中山狼一决生死。
萧雨歇虽没听懂,但对中山狼嚣张跋扈的模样也不禁想冲上去报以老拳。
只有徐水寒冰眼睛一直看着走在前面的中山樱子那窈窕的背影,仿佛都没离开过,神情居然显得有些古怪。
萧雨歇心中一动,徐水寒冰似乎很想跟上去送一送,说说话,但碍于徐宫长的威严,却又不敢过去。
萧雨歇也将目光定在了中山樱子身上,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
身边有人抱怨道:“大哥,中山狼是个什么东西,你怎么就任他在这里撒野?要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六合会已经外强中干了呢!”
萧雨歇向那人瞧去,说话之人是徐宫长的胞弟炎天堂堂主徐东流,徐东流的身材与其兄长恰恰相反,走了另一个极端,就跟一麻杆似的,吹口气都怕折了他的腰。
徐东流恨恨的,刚才最想动手的人就是他。
他话没说完,立刻就有人附和,显然大家都对中山狼非常恼火,对徐宫长的一味隐忍也颇不以为然,虽不敢明言,脸上却表现出来了。
徐宫长将众人的表现尽收眼底,淡淡的一笑,又开始吃东西了:“中山我们可以不当回事,但他身后的皇家我们难道还能不当回事么?”
玄天堂堂主徐月虹皱眉道:“大哥此话怎讲?”
徐水寒冰看了父亲一眼,徐宫长吃得兴起,好像已懒得说话,便笑道:“姑姑有所不知,父亲昨天才得到可靠消息,据说陛下有意将三公主下嫁中山嘉鹰……”
众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惊叹,只有萧雨歇追问道:“中山嘉鹰是谁?”
徐水寒冰看着他,微微一笑,道:“中山嘉鹰是中山会长的二公子,目前任御前侍卫队队长一职,深得倭皇重用。”
萧雨歇点了点头。
徐水寒冰扫了众人一眼,又道:“下个月中山上仁250岁生辰,大家以为就是为了庆生那么简单么?”
他笑了笑,接着道:“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宣布中山会与皇家联姻!”
中山会在小倭国,是仅次于六合会的第二大修真门阀,两大门阀明里暗里已经斗了好几百年了,徐水寒冰将这件事一说出来,大家立刻明了。
虽然六合会在体量上大中山会几乎一倍,但如果有皇家支持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所谓树大招风,六合会一家独大,实际上犯了大忌,皇家一直对六合会十分忌惮,有意制裁,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只是碍于六合会在小倭根深蒂固,一但硬碰硬,恐怕伤及根本。
而这些年中山会一直不断地拉拢侵吞其他门派,发展极为迅速,但如果没有皇家的暗中扶持,是绝不可能的。这极为可能就是皇家的一种策略,暗中培植力量,用来牵制六合会。
中山狼今天敢在六合会本部如此嚣张,也就不难理解。
徐水寒冰沉声道:“父亲将大家都叫过来,就是要大家提前做好应对之策,不能让六合会两千年创下的产业最后都成为了他人的嫁衣!”
萧雨歇自认识徐水寒冰一来,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郑重,虽然对小倭的局势还不甚了了,但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徐东流冷笑道:“大不了跟他们鱼死网破!”
徐水寒冰笑道:“还没到那种程度,皇家想动咱们,还得好好掂量掂量。”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一副大战在即的景象。萧雨歇站在那里却什么也不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好好地修炼不行么,非要你争我斗?
但有人就免不了俗事纷争,身处大漩涡之中,谁能置身事外?他好像还是自己跳进漩涡里,今天人家其实都没有叫他来,非要来见什么领导?
人家没叫他,显然还是当他外人,有些事不想让他知道,知道越多麻烦就越多,这种道理怎么就不懂了呢?
萧雨歇呆呆的站在那儿怨天尤人,徐宫长忽然挥手道:“大家先散了吧!”
众人纷纷告辞,边走还在边激烈讨论,萧雨歇赶紧跑到最前面,就好像麻烦就在他身后追着他似的。
谁知徐宫长嘹亮的声音叫道:“萧雨歇,你留下!”
萧雨歇哀叹一声,止住脚步,看来麻烦是躲不掉了。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的道理他还没忘,钱还好说,但学了人家修真宝典,是不可能忘了的,吃了人家几十吨钢材也不可能吐出来,就等徐宫长狮子大开口吧。
徐东流等人瞧了他一眼,感到一丝意外,本来萧雨歇刚才就不该出现的,会长还单独留下他做什么?不过也没有人去询问,出了钧天殿,便三三两两分开各自行事去了。
第25章 宇宙精华()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徐宫长对徐水寒冰道:“寒冰,你也出去吧。”
徐水寒冰躬身道:“是!”
冲萧雨歇一笑,萧雨歇也报以微笑,看着他走了出去。
大殿里就剩下徐宫长和萧雨歇,还有那四个一动不动跟木头似的忍者。
徐宫长还在吃着东西,好像已经忘了萧雨歇的存在。
萧雨歇往前走了走,背负着双手,四下望了望空旷的大殿,抱怨道:“会长,大殿里怎么就不摆几张沙发?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徐宫长若无其事地道:“这就是规矩!”
萧雨歇“啊”的一声张大了嘴,却像是突然被一只滚烫的鸭蛋给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徐宫长一笑,扔下手中的半只烤羊腿,擦了擦嘴,指着身旁道:“上来坐。”
萧雨歇老实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徐宫长道:“倒酒!”
钧天椅上摆满了各种美酒,白的红的黄的应有尽有。萧雨歇拿起一瓶上等的竹叶青,满满地倒了两大杯。
徐宫长道:“干!”
萧雨歇也不说话,一口就将一高脚杯白酒喝了个底朝天。
他的酒量本就不差,自从身体发生变异之后,酒量也跟着变得没有底了。
徐宫长目中露出赞赏之色,也一口干了杯中酒。
两人连干三杯,徐宫长大声道:“痛快!”
萧雨歇也大有同感,这几杯酒感觉喝得从未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