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综漫-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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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啦安啦,你这么慌干什么,我又不是什么要吃人的老虎,只是一个柔弱的少女。”
你当然不是母老虎,你是母夜叉啊!
“如果你不跟我走的话,就算你杀了我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你就算再精通催眠拷问,我怎么说也是魔法师,你觉得会顺利吗?”劳拉轻轻的说,“跟我来吧,我不会伤害你,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答案自然会揭晓的。”
铃村悟沉默了一会,他抓起地上的刀鞘,把阎魔刀收好,但他却没有解除魔人化,这个形态虽然消耗很大,长一会他就会觉得晕眩,但他强制着维持,他从热气中走出来,非人的形态并没有吓到劳拉,他也看清了劳拉,确实是萌萌哒的外表。
“好帅的样子,就像假面骑士啊,这铠甲我能摸摸吗??”劳拉两眼放光,像是发现了玩具,她兴冲冲的凑上来,不怕铃村悟突起动手,还大胆的用白葱一样的手指轻轻点在长出骨骼形成的铠甲上面。
铃村悟有点觉得,自己像漫展上搞cospy的。
“快带我去。”他尽量显得强硬一点,但最高主教压根没把他这点脾气放在眼里,就她的话而言,已经把铃村悟吃的死死的,除非他不想知道答案了。
“好吧好吧,真是着急的家伙。”劳拉摊手,走在前面,铃村悟不语的跟上。
几分钟后。
铃村悟眼角抽搐,他看着宽敞的房间,一张大床上是金粉色的床单,可爱的枕头,等身高的大熊玩偶,他抽搐着转移视线,看过那些梳妆台,书架,衣柜,和……掉在地上没人管的内衣胖次。
“你,你……”他声音颤抖。
“哼哼,真是心急啊,人家都说了慢慢来,却这么想进入人家的闺房。”劳拉翘起下巴说。
“谁**要进你的卧室啊!不是说好了要带我去解答疑问的地方吗!”铃村悟大吼。
“可这就是我说的地方啊。”劳拉弯腰先捡起自己散落的胖次丢到衣柜里,完全没有身为领袖的自觉,她去架子上拿下价格高昂的红茶,顺便笨笨的插好热水壶,“我们一边喝茶嚼饼干聊天不是很好吗?”
卧槽……卧槽……铃村悟气的感觉要鲜血逆流,他维持了十多分钟的魔人化,已经觉得要晕了,结果这十多分钟他不是跟她好好的打上一场胆战心惊的攻防,也不是来到一处诡秘的术式场内遭到围攻。
他,维持着可以斩落天使的形态,要死要活,谨慎的来到了……闺房。
“你是是学园都市的?听说你们喜欢吃仙贝,那我就不拿曲奇了哦?”劳拉还在几个架子之间来去,他甚至已经开始闻到红茶的香味。
空气撕裂,铃村悟发出急促的喘息,他几乎在眨眼间就将刀架在了劳拉史都华的纤细的脖子上,他已经开始要维持不了这个形态了,现在看来这多半就是她的计谋,阎魔刀是她给的,知道一些副作用也正常。
自己真是太蠢了。
“现在就说!否则我杀了你!”他升腾着蓝气的双眼如同真正的恶魔,完整魔人化下的磨盘难听的声音威胁说。
生死悬殊的最高主教却对着魔人化的他轻轻一笑,那只柔顺的手臂摸上他颧骨突出,皮肤硬化的脸上,动作很慢很慢,慢到不会让人觉得任何敌意。
“我只是想和你坐下来一起聊聊天,不行吗?”女孩的声音轻若白纸。
一个矮半个头的金发少女,抚摸着如同恶魔人形,少女表情恬静,这一幕装进画框也是有寓意的画卷,大概名家们取个名字叫《少女与恶魔》,但是让铃村悟来取就是《夜叉和恶魔》……
魔鳞褪去,露出脸色苍白的铃村悟的脸,白色的内衬已经被汗水打湿,看似是被劳拉打动了,实际上是无法再维持魔人化,不过既然如此,他也直接坐下来,他的底牌已经没有了,就跟劳拉的节奏走也没什么了。
劳拉嘻嘻一笑,也赶忙坐下来,给铃村悟倒上热腾腾的红茶,看见一身冷汗的他,还去衣柜随手翻东西,“你是要我用过还是没用过的?”
“没用过的!”铃村悟扶额。
劳拉撇撇嘴,新开封一条干净的毛巾递过去,铃村悟接过,擦着额头和脖颈,然后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劳拉展开话题,说来很神奇,他们原本该是不死不休,现在却坐在这里喝茶吃东西聊天?
“你记得你是谁了吗?”
铃村悟微微沉默,他的对面可是神秘侧势力之一的领袖,他不可能说出菲尼克斯的身份来。
“放心吧,我知道当初疯狗一样满世界跑杀魔法师的人是你。”
这下铃村悟只好默默的点头了。
“你已经知道我是‘立于血海上之恶魔’了,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我现在是铃村悟,但过去是人工圣人计划出产的唯一成品,我的名字也是其代号,菲尼克斯。”
劳拉放下瓷杯,一脸平静,半会后她才苦苦一笑。
“原来如此,人工圣人,菲尼克斯,亚雷斯塔他真是保险措施做的足足的,难怪我将有关灵魂的魔道书和阎魔刀都想方设法的给你,你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魔道书?”铃村悟一愣,旋即想起拯救茵蒂克丝时,那最后奇怪变更目标,突然向自己发起攻击的黑红光束,自己强行的塞入知识,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隐约觉得,苏醒人工圣人的记忆时,魔道书曾小小的帮助过他。
“你为什么要给我魔道书?那应该是神秘侧的珍宝才对。”他皱眉,他不理解,他是曾经的刽子手,清教的人也杀了不少,没理由要让他苏醒过来。
“就是为了让你……记起真正的你啊。”劳拉静静的说,“最开始我知道曾经对神秘侧孤身开战的人是你时,我知道你已经被亚雷斯塔束缚住了,所以我暗中观察,在你彻底销声匿迹后,我不止一次对学园都市的学生挨个排查,后来发现了,铃村悟。”
“当时我很高兴,因为你很快就可以记起来了,我将茵蒂克丝的书记状态更改,设定下最优先执行手段,那就是碰见你的时候,立刻传输有关灵魂的魔道书,希望那些知识能刺激帮到你。”
劳拉叹了口气。
“只是后来没有动静,我知道失败了,但我还有办法……那就是在最初时,我得到的那把刀,原本就是你的刀,也就是它,阎魔。”劳拉指了指靠在桌边安静着的长刀。
“但是你仍然没有反应,我才知道,亚雷斯塔下的防护是什么了。”
“是什么……”铃村悟缓缓的问。
“你是铃村悟,你记起了曾经名为菲尼克斯的你,所以根本不会想到……其实菲尼克斯也只不过是个假象罢了,铃村悟这个人……”劳拉顿了顿,她看着铃村悟,一字一字的说,“是第二次被欺骗后的,真正的虚伪而已。”
铃村悟呆呆的看着她。
假的?不……是比假更虚幻的东西。
他突然头痛起来,他记起了自己是菲尼克斯,他找到了真实,破除了自己的虚幻,但他骇然的发现,他也从来没想象得到,菲尼克斯……其实也只是一重虚幻,人工圣人的一切,也都是假的。
铃村悟,只是第二重的幻影,真正正正的伪物。
他僵硬在椅子上。
第三十二话 我,易哲()
“你是谁……你是谁?!”他惊恐的指着劳拉,最高主教看着他的样子,眼中掠过一丝黯淡,她平静的说。
“我是最初遇见你的人之一,所以我才知道,原本的你。”
“我?我是铃村悟,我也是菲尼克斯,我还会是谁?!”白发的少年浑身颤抖,他在畏惧,他突然感觉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他满心以为找到了所谓的真实,但那真实竟然也是为了掩盖而铸就的虚假!!
“你在骗我……英国的最高主教,你只是试图击溃我的内心和意志。”他色厉内茬的笑起来,“我承认铃村悟只是一道影子,是人工圣人的唯一产物,菲尼克斯的产物!可我记得很清楚,我还知道我杀了三百零八名所属请教的魔法师!你无法欺骗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额头冒汗,劳拉摸了摸温热的瓷杯,她淡淡一笑。
“那些死掉的下属对我来说只是棋子而已,但你……”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纯净,“是我喜爱的人呐。”
铃村悟愣住。
“所以我怎么会骗你?”最高主教撩起自己的金发,给他看,“你曾经说过,我的头发很漂亮就是短了点,所以我蓄的很长,很长,蓄了很久,很久。”劳拉史都华,外人对她最大的特征就是,那超出本人身高一倍接近两倍,解开发束,就像一条金色的小溪的头发。
大家都认为那是她的术式之一,底牌之一,但只是……因为一个人的话?
“那,我,是,谁?”铃村悟茫然的抬起头,嘴唇发白。
“铃村悟假的,菲尼克斯也是假的,最终的真实还在那之前。”
“你忘了吗?你的名字很简单,没有什么寓意,平平凡凡,普普通通。”劳拉咬咬嘴唇,她减缓语气,轻轻的说,“易哲,那就是你本来的名字。”
那两个字如同一把刺刀,深深扎进铃村悟的心脏,他瘫软在椅子上,无神的看向天花板。
易哲。
易哲……
好久远,熟悉却无比陌生,就像垂死的老人,颤抖着翻出床底的发黄的相片,那上面是老人才出生的照片,朽木一样的手指抖落上面的灰尘,发黄褶皱的照片里,最初的自己傻笑着,但老人却木纳一样。
太久了,久到他也记不得了,久到他也没有印象了。
“我……是易哲?”铃村悟木头一样,“但,易哲,到底,是谁……?”
劳拉忽然起身,她走到自己的梳妆台的柜子里,抽出一个小小的盒子,一整根的紫檀木被不分割的雕成盒子,有很高的价值,上面还有着淡淡的魔力波动,以及复杂的图案,劳拉史都华亲自为这个盒子加上了封印。
她轻轻的把盒子放到小桌上,自己解除了自己设下的封印,当着呆呆的铃村悟的面打开,里面只有一张轻薄的纸张,因为时间太长,以至于开始发黄。
最高主教重视重重,用价值连城的整根紫檀木的盒子,加上七重封印术式,里面竟然只放着一张发黄的纸张。
“看看吧,这是你曾经画的。”劳拉低声说。
铃村悟僵硬的伸出手去拿起,他这才发现,这张发黄的纸并不是一片空白,上面有着淡淡的铅笔涂抹的痕迹,那是一张用铅笔作的一张速写,线条温润流畅,没有一丝强硬,就像在速写它时,笔者的心也如同线条一样温柔。
他怔怔的看着那张简单的速写,没有颜色,也没有阴影,没有调子。
只有线条勾勒出的,一个正欢笑着,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孩原地旋转,头侧过来,青丝飞扬,那笑容纯净如雪,似乎正在说什么。
他颤抖的翻过另一面,另一面则是背面女孩的脸部的放大化,每一笔每一线都用尽惆怅,铃村悟彻底呆在了椅子上,那个女孩的笑脸对着他,呼之欲出的幸福感,但他却默默的流下了眼泪,他睁着眼睛,毫无征兆的流下泪水。
他突然能理解画这个的笔者的心情了,心若琉璃易碎,每一笔都充满了怀念,惆怅,还有……爱意。
左下角,潦草的文字简单的写着:易哲,于英格兰乡下,记那晚星空下的她。
铃村悟梗咽出声,低下头,发出痛苦的声音。
……………………
“先生,先生!你看!是流星!”溪流轻敲小石般干净澄澈的声音,易哲不禁顺着女孩的方向看去,然后抬头,晴朗的夜空中,是繁星组成的银河,闪烁着醉人的光彩,恰时,有着拖着淡淡的光辉的星尘划过星瀑。
他又低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孩,她微笑着,也沉浸了进去。
“你不许愿吗?毕竟看到流星还是不容易的。”
白衣的女孩一愣,旋即一副糟糕我忘记了的表情。
易哲摇头,这家伙光看外表是那种知性,知书达理,应当在秋天的神社前,静静的扫秋叶的类型,但是其实……真是蠢得可以,还挺能吃,这一路上的干粮都给她了,无奈他到处打野味做烧烤,而现在,很明显她又犯蠢了。
“我……我忘了。”奇稻雪怜丧气的低头。
“现在再补一个也不迟吧。”易哲安慰着说。
奇稻雪怜嗯了一声,然后她抬起头,张开双手。
“我希望——先生永远快乐——”女孩的声音很大,很大。
易哲一脸无奈和微醺。
“愿望说出来不就没意义了吗?”
奇稻雪怜微微一笑,摆摆手说。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