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综漫-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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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哲的轮回眼瞳孔微微一缩,神罗天征轰然绽开,强悍的蜃魔力下的斥力将面具人近在咫尺的崩拳阻挡在了外面,风声呼啸,扬起了漫天的沙尘!蜃魔力从身体里奔腾而出,转化成轮回的瞳力,铺满了天地。
天征领域!
“你喜欢用这种方式交流啊。”易哲身子一沉,打出穿透空气的一拳,蓝色的光焰与蒸汽交缠吹散向远方,面具人单手横档,层层的力量透过了他的身体,后方的岩石猛地炸碎!但面具人只是小小的后退了一步。
易哲眼睛微闭。
“神、罗、天、罚。”
面具人抬起头,看向毫无一物的天空,下一刻,他就被山崩地裂般的轰炸给淹没了进去!天征领域之内所有的斥力全部朝着他所在的地方疯狂的挤压了过去,这是足以毁灭一座城池的瞳术,但却被易哲全部用来针对这一个人类!
他面前的视线满是炸开的岩石地表与掀飞的泥土。
但易哲没有放下脸上的凝重,他朝后退了几步,之后,仿佛是从深渊伸出的手一样,面具人那绑着绷带的带着血污的脏手,从应该是几千吨的斥力重压下伸了出来,抓向易哲的喉咙!
易哲右手摸向左掌,他像是在拔刀一样,锐利的蓝色魔光闪过,修长的对魔长刀从他的左手掌心被拔出,而这既是阎魔刀从异空间出鞘,也是……居合一刀!
极意之居合,云切之剑!
他面前的空气、碎石、扬起的黑色烟尘全部被隔空断开出清楚的裂口!那只绑着绷带的手,终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危险,快速又极限的收回,躲开了这一极意的拔刀,刀意混合着蜃魔力一路而去,将后方的小山削平,落下滚滚巨石。
阎魔刀轻轻嗡鸣,易哲不再后退了,他身子微沉,包裹住他的八门遁甲的蒸汽都在自己的刀光下被斩出缝隙,飞出难以看清的星屑般的致命之华。
面具人受伤了,在这流星般的刀影下,他护住胸前手的一侧,被割开了,他整个人猛地后退,立刻拉开了距离。
“这种交流,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语言,或者说,再换一种?”易哲长刀抬起,刀尖指着面具人的脸,缓缓的说。
拥有轮回眼的他,能轻易的看出,这个面具人并非是实体,而是类似于灵体具现的存在,英灵?但是不可能有在这里召唤的前提条件,到底是谁,这种存在,型月世界里,到底会有谁?
面具人在看到那些白光后,又看向易哲,他轻轻的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臂被之前易哲的阎魔刀划出的伤口,又慢慢的放下,那双黑色的空洞眼眶紧紧的盯着易哲。
“你……外来者……”面具人第一次开口,声音涩然,就像旅途已久疲惫的旅人。
易哲微微一震。
“你们,是……守护者?”易哲低沉的说出自己的猜想。
人类意识,两大抑制力之一的阿赖耶所签订的清道夫,为了人类种族的安危而被派往各个时间消灭灾厄的清洁工,这就是守护者,没有自己的意见,作为工具被抑制力使用的……兵器。
但是,为什么?要对这些神话时代的人出手?文明才开始没多久才对,又有什么值得抑制力都派守护者来阻碍的东西?这里的战争,是为了部族的存亡,并没有和阿赖耶识相驳。
易哲一怔,如果有唯一的因素的话,那就是他。
“那也只是杀我,没必要对他们出手吧。”易哲看向那些在面具人的手下,几乎临死都都没反应过来的人们,他们的肢体大多分离,这个守护者,下手很残忍,易哲有些生气,他的脸色越来越冷。
面具人慢慢的伸出食指,然后,雄浑的魔力被压缩成一束光束喷出,易哲的瞳力正准备释放,猛地,他浑身一紧,本来运用如同手臂的魔力却很难调动,抑制力的压制?易哲咬牙侧身用阎魔刀格挡开,但下一秒,他知道自己做错了。
魔力光束横跨而去,冲向了黎墨他们。
姜临魁几乎下意识的推开了他手边震惊的蚩尤和黎墨,旋即,他的头部,轰然炸开!
“你——!”易哲回身,蜃魔力震动,强行挣脱了无形的枷锁,阎魔刀冰森的刀意升起,一刀次元斩直接斩破了面前的面具人,但是他斩开的,却是分离的灵体,蓝色莹莹的粒子消散向天空。
“给我滚下来!”
易哲伸手,轮回眼大放,万象天引!
但他却没有留得住,万象天引对着那些荧光般的粒子没有任何作用,面具人缓缓的消失离开了。
易哲长刀竖立,冷着脸沉默的将阎魔刀插进地面。
ps:其实应该没人想得到……我是从3000年前的天。朝开始的,而这种展开肯定会慢,所以老早就给你们打预防针了,也是存到这章才敢一起放出来,另外,我感觉我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写的有些渣,求不说。
第六话 收编()
几乎全亡,无论是九黎和神农,在守护者的清洗后,活着的人屈指可数,幸存的人们也没有在继续下去,何况神农的祭师展现出的力量几乎让他们不敢相信。
易哲摇摇头,示意剩下的九黎可以离开了,他不会再做刁难。
九黎的人由沉默的蚩尤带了回去,临走时,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只剩身体的姜临魁的尸体。
黎墨想要驼起姜临魁的尸身,但在战斗中过分使用斗气,更是出乎意料的打开了第一门,他脚步有些趔趄,自己也是需要被人扶着才能回去的一员。
易哲将阎魔刀收进异空间里,他上前接过了姜临魁还温热的尸体,咕咕的血流染红了易哲的肩膀的一大半。
黎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被易哲摆手打断。
“你背上他的话,你也走不了了。”
黎墨灰暗着脸,他看向身后只剩下几个的士兵,这场战争他们赢了,也是输了。
“你们也看到了我的真正实力了吧,怪我……没有帮忙吗?”易哲问,被他神罗天罚炸中的区域如今已经是深深的凹坑,地表的裂纹延伸的很远,远方的小山也已经被削的没有了山头,留下平平滑滑的切口。
“不,不,怎么会。”黎墨怔了怔,旋即严肃起来,“如果不是您的话,我们也根本不会来到这里。”
这样啊,易哲复杂的按住姜临魁的身体,这个他相识还不到半个月的坚强的男人,他没有死在这场赌上族群的战斗,也没有保护下那些本不该死的士兵,而是……被人践踏了一切杀害。
一想到是自己下意识错开身子取巧放过了那道攻击,他就握紧了手。
“祭师大人说的,弱肉强食……也有些理解了啊。”黎墨苦涩的说。
“或许吧,但是姜临魁推开了你和那个小小的敌人,这其中又包含了什么其他的感情呢。”
黎墨不解的眨眨眼。
“也不一定都是,残忍啊。”易哲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氏族还在等待着消息。”
他转过身,看向前方那片土壤都被灌溉成暗红色的野地,许多已经冰凉的尸体错乱无章的倒在那里,入眼之处全是这种凄凉凄惨的景象,长枪长矛倒插在尸群之中,系着的粗布孤零零的在轻风中飘荡。
易哲缓缓伸出手,厚重的瞳力弥漫过去,将他们下面的土地震垮,许许多多的尸体,慢慢的陷落进里面,灰土一片一片的将他们遮盖淹没,至少,入土为安吧。
……
姜承细小瘦弱的身躯跪倒在被木柴围住的没有头部的姜临魁的尸体前,他竭力的痛哭着,已经有些嘶哑的呜咽声不受控制的传出去。
黎墨等有幸存活下来的士兵,还穿着那身染红了的兽皮麻衣,颓着脸站在一边,四周八方没有去的族人们,也大多沉默,一些女人和老人忍不住的抹眼泪,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易哲站在蜷缩成一团的小姜承背后,背着手。
“按照规矩的话,下一任族长,由姜承继承,是新一代的炎帝。”他慢慢的说。
“我暂时会管理氏族,等到他长……”说到这里一顿,易哲低头,看向那个狠狠踢了自己一脚的小女孩。
赤松昂着头,瞪着他,眼睛是哭过后的红肿。
易哲没有管她,而是继续说完之前的话。
“长大后,再全权交给他……”他的脚又被赤松狠狠的踢了一脚,这次,他听见小女孩没忍住的哭腔声,他也没有再继续说话。
“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啊,你不是祭师吗,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大家啊?你不是很厉害吗?”赤松开始哽咽。
黎墨抬起头,他犹豫了一会,这时想要上来将小赤松暂时拉开,但是易哲阻止了他,他低下身,按着赤松的头。
“确实有我的责任。”
他看向那些看着他的神农的族人们,每个人眼里尽管有着悲伤,但唯独,没有对他的责难和怨恨,眼神中,依旧只有冰一样单纯的哀伤,易哲长长的呼吸了一口,该说是你们没有心机,还是说……我考虑的太多了呢。
他重新站起来,指尖升腾起的丝丝火苗被他抛进了干燥的柴火堆里,点燃了的火焰重重的裹住了姜临魁的身体,隔离了人世与黄泉一样。
“虽然,不能说这次赢了。”易哲放开声音,“不过,却没输啊,从此以后,九黎的人,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了。”
“或许剩下的那个大部落,有熊会想坐收渔翁之利,不过……”
易哲眼神一狠。
“我保证,他们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人群有些耸动,黎墨首先大力的朝着易哲跪了下去,之后,不管男人、女人,还是老人们,全都缓缓的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闭上眼,静静的,易哲这次没再让他们停下这种举动,而是接受了。
赤松一抹眼睛,瞪了他一眼,发出可爱的冷哼声,撇过头不看他,也没跪下去,易哲轻轻一笑,拍了拍她的头。
神农氏,第三任炎帝,姜承,继位。
初任祭师,易哲。
……
这片久远的汉土上,星碎的部落们构建了最早的社会,九黎、神农、有熊是最大的三个部落,其余的都是仅有一两百人的小氏群,九黎与神农在阪泉的大战是首次大型的血腥战役,被记入了史册。
经过了各个时代,神话一样的加工后,后世传闻九黎的族人们身躯有五米开外,他们四臂双首,目能燃火,挥舞重百斤的兵器,神农的族人仅有两米之高,却能劈石裂山,有着惊天的雄力,交战时电闪雷鸣,大地震裂,天空都降下了恶神肆虐。
但那也已经是相当遥远的后事了。
重创,人数暴减的神农,在易哲的指挥下,逐渐缓缓的回复了正常的生活,已经慢慢成为能运用斗气的黎墨,则之后被易哲派往出去,查探有熊氏的动向,就像他说的,如果真的打算动手,他会不留情面的剿灭那个氏族。
但黎墨带回来的消息,却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
“有熊氏……近乎被屠戮一半。”黎墨脸色难看的说,“族长少典与祭师齐齐战死。”
“应该没人能威胁到他们了才对,是谁做的?”易哲问。
“我接近有熊领地后,见到的全是烧的快没了的族群惨象,我也没有再隐藏自己,而是直接去问询幸存的人。”黎墨说到这里,声音有些控制不住,“他们说,是天上落下的人,干的。”
易哲一顿。
又是守护者,但是,这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受抑制力阿赖耶驱使的守护者们,应该是为了不让人类文明灭亡才行动,但穿越时空屠杀这片汉土的先祖又是什么意思?!
这是型月,是魔法与魔术师的舞台。
所以当平平无奇的遥远东方,得到了外来者的帮助,发展出了另一种力量时,违背了什么规则?
所以不惜降下守护者,进行这种灭亡般的杀戮,然后却是为了延续文明?
简直是放屁!
易哲狠狠的把手砸在简陋的木桌上,桌子分崩析离成了一团木块碎屑。
那应该是来针对他,杀死他才对,发现自己够强,有些难以消灭,于是撤退转而想要消灭这片汉土上的其他人?哪怕他根本还没接触到的?
世界的抑制力,就是这种蠢货吗?!
易哲有些愤怒,这种愤怒混合了各种情感,他已经不是什么最初那个魂穿前跟暴徒打斗都会心跳加快的稚嫩少年了,他也是一路踩着血河才走到现在的,他以前也是刽子手,但他并不反感屠戮,他没有那种圣母的心愿,更没有对以往所做的一切有想弥补的这种高道德思想。
只是会小小的自我感慨和批评罢了。
哪怕是他加入,可以轻松帮助神农毁灭九黎,他也没有,而是给他们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