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综漫-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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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腕力,你需要真正属于自己的部队,一群死士是最好的,这并不难组建起来,每年走投无路以至于到斗兽场里挥洒生命的那些人,就是最好的人选,面对绝境的人,只需要付出你的一点怜悯,足够让他们臣服,这之中的厚黑学,我会慢慢教给你。”
易哲说到这里停顿,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的少女。
“怎么了吗?”
“不,总觉得……你更适合当皇帝啊。”
易哲闻言笑笑。
“可现在罗马的皇帝是你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最开始你说你是有点武力的流浪者,可你却能看透政客们的心思,你说你不过是个跋涉的旅人,可你掌握着神秘的斗气,一个人将元老院清除……”尼禄那双灵动的眼睛有些迷茫,“你到底,是谁啊?”
“而且像罗马这样的国家,你不过是在这小小的房间里看了些情报,就能有治理的办法,这样的你,还准备对我糊弄过去吗?”
易哲沉默了一会,才说。
“最早的时候,我问过你,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尼禄请点头。
“那就一直相信我吧,我不会害你的。”
“理由呢?”
理由?易哲一怔,旋即他笑了。
“因为你长得漂亮啊。”
切,结果还是在糊弄人,尼禄眨眨眼就翻个身子不打算在看着这不靠谱的家伙,背对易哲的少女,抿着嘴,却又露出一丝笑容。
……
在众人欢呼的庞大斗兽场之中,穿着赤红短衣与系上裙布的少女,轻灵的将那只咆哮的狮子刺死在身下,她站起,高高的举起带血的短剑,脸上的骄傲如同盛开的玫瑰,美丽又尊贵,她纤细动人的身姿仿佛是烙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尽情享受吧!今天的‘尼禄祭’!我要在历史上刻下一笔!”
“哦哦哦—!!”
人们纷纷站起来为她鼓舞,为她欢腾,为她高声歌颂!
易哲也在人群之中,看着纷飞的红玫瑰花瓣落下,为少女点缀上最美的背景,这是斗兽场,是无路可走的罪人们你死我亡,供人娱乐的悲剧之地,但此时此刻,当那个少女站在中心,脚下的兽血仿佛变成了红地毯。
尼禄扯过罗马的旗帜挥舞。
很美,又让人值得去追随,值得去传唱。
易哲微笑的看着这个已经长大了的少女,她就是一团火焰,走到哪里,都难以掩饰的明亮。
但这罗马之火,绚丽,却又会又有人觉得太过炙热,是足以烧掉他们生命的火。
前来观看的贵族们,脸色大多都不太好看,他们也同样身处在火热的人民之中,却浑身不自在,如芒刺背。
两两三三的人走在罗马的街上,斗兽场之中的欢腾即使距离很远,但他们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跟平民一起,却玩的如此快乐啊,罗马的皇帝。”一个人的语气不善。
“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放心吧,她真以为彻底清洗干净了我们才是太年轻了。”
“要把她手下那只能干净杀掉长老们的部队隐患算进去。”有个人沉重的说,“那些活下来的侍者我们都进行了严格的拷问,却都像根本没有那天的记忆。”
“关于这点,我们不是有这位先生吗?”一个人很客气的说,众人也都看向后面一个浑身掩盖于长袍之中的人,连面也被兜帽遮住。
那人缓缓的说。
“你们的国家,与我无关,我只确认,斗气的手抄本,是不是在这里。”
“当然了,几年前罗马掠过到一本神秘的手抄本,但在运回宫的时候被人半途拦截,那件事也追查了很久,却不了了之,但那段时间,尼禄是出了王宫的,再看这阵子,尼禄轻松能杀掉野兽的样子,肯定有所瓜葛。”
一个人回答了他。
“我是宫廷魔术师之一,请相信我们,只要您协助我们,任何回报都可以提出。”
“不用了。”
那个人冷冷的说,他的声音并不年轻,反而有些沧桑的苍老,露出的下巴上也有变成白色的胡茬,一丝丝枯白的发丝垂落在耳边,从衣物的包裹中延伸出来,他毫无疑问是一个老人。
但他的身子却很挺拔,周围的年轻人都仿佛被他压了一头。
“我只要手抄本,其余的随你们。”
苍老的人说完,慢慢的离开。
“等一等,先生!我们这边……”
“我不是你们的合作者。”那人冰冷的说,头也不回,“你们也不配。”
阴寒森冷的感觉浮上这些年轻人的心头,他们由不住的打了个寒战,原本口才颇为不错的宫廷魔术师,也有点张不开嘴。
“我会进入王宫直取手抄本,其余与我无关。”老人缓缓的说完就根本不肯多说废话,直接走远了。
年轻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怎么办?”
“只好配合他动手了……”
“你们到底哪里找到这么一个古怪的人,说起来他真的能闯入王宫吗?”
“别多嘴了,我们回去吧。”
年轻人们摇着头,又看向热火朝天的斗兽场的一边,冷哼一声。
……
“今天余的表现不错吧!”火红的少女回到了房间,抬起下巴看人。
“是是是,好看极了,大家都在欢呼你呢。”
“我饿了!”
“自己去找厨师。”
“我渴了!”
“自己去倒水……”
易哲一头黑线的看着活泼的有点过分了的少女,你这样真的还是最近人们讨论的那个罗马之钻吗?
他有点耐不住一样想要掏出烟,不过多看了一眼尼禄,他真的有点被念叨的怕了。
少女只瞥了他一眼,这次倒没有再念了,易哲则心安的点上了一根,他凑到窗户前,透过这里俯视向他看了很多遍的罗马街道。
人来人往,奴隶的影子少了很多,尼禄正在这方面努力着。
“嗯?”
易哲超高的视力能轻松的看到远远的街上的每个人,一个带着兜帽的男人的每次步伐,都沉稳又坚实,跟其他人的轻盈和散乱完全不一样。
是一个练家子啊,易哲有些讶异,但也并没有在意,回过头与尼禄交谈。
第三十二话 谢幕之火()
火焰笼罩在罗马城之中,漆黑的烟雾腾上天空,像是乌云压境,房屋倒塌、烧裂的声音吱吱作响,居民们捂着头顶,两手提着那些值钱的东西在不停落下火焰的道路上飞奔,惊叫的人群根本没有任何组织性。
守卫的士兵们更是只能提着小木桶,那点水根本是扑灭不了这城市的怒火的。
这不过是徒劳,于是他们也纷纷逃散,沉重的铠甲上都带着火焰的温度,每个人的脸色都被闷的涨红。
易哲的身形在烈焰之中迅捷无比,他每一次推手和拍击,都能将烧的倒塌的柱子和砸下的石块给轻松扇飞。
但他身上那件宽大的袍子已经沾染上了火星,火苗跳动在他的身上,他面不改色的伸手解下了着火的外衣,毫无留念的甩开这件做工精细的衣服。
猩红的血继限界浮现在他的双眼之中,他身处火海之中,却宛若站在海边吹风般的沉静,但这不代表他不焦急。
不是什么人都跟他一样的。
比如说那个少女。
漆黑的烈焰在从他的视线凝视之中降临,灼烧这里的火灾,融融的火光们纷纷被吞噬,黑色的烈火像是沾了墨水的毛笔随意涂抹在这个火灾之间,人为的火灾被瞳术的黑炎给撕扯吞并。
但此处却更加的危险了,火灾不过是威胁,但黑炎,却是致命!
天照!
易哲站在都快要倒塌的宫殿长廊之中,周遭都是被天照之火吞没又让开的一条宽敞的小路,他抬起脚步快步朝前,两侧头顶皆是无不灼烧的黑炎,以及那片片坠落的残骸,但却在半空就被天照所燃成灰烬,这一幕看上去,他才是那个意图火烧罗马的罪人和反叛者。
但他不仅不是,还是要冲进这火海去把现在的少女皇帝给救出来。
不过是稍稍离开了一阵,就被趁虚而入了吗,看样子这个小姑娘仍然不能独当一面,反倒是做艺术家,最近却有了很不错的名声。
“蠢家伙,可能这次结束后,你最伤心的是那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大剧院给烧没了吧。”
易哲低声呢喃一句。
他忽的放慢了脚步,猩红的写轮眼中,那雪花瓣状的瞳孔泛着敌意。
有力却皮肤干巴巴的手臂对着他的额头太阳穴闪电般的挥击而来,易哲对这个人能在天照之火中还能保持如此沉静的攻击表示了肯定,但他连手都没动一下,只是微微抬起了眼皮。
炎遁。加具土命。
散播在他周身的天照之火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般,顷刻间就在他身侧形成了薄薄的一圈的火之环,以那人那拳的威力声势,这圈火焰根本没有挡下的可能,但倘若那只手真的穿过了天照,易哲之后也根本不用再理睬这个会被火焰焚身的敌人。
可这迅雷般的一拳却生生卡主了,离天照的火苗也仅有几寸的距离,战士的嗅觉让这个敌人瞬间判断得知这黑炎的恐怖威力。
衣摆甩开,敌人的动作快的惊人,掀起的热风扑在了易哲的面上,简单粗暴,在停下了蓄力的一击后,根本没有卡顿,他对自己的身体的掌控力熟悉的可怕,转瞬间就旋身对着没有天照阻拦的地方踢出凌厉一脚。
易哲这次抬起了手,稳稳的接下了这一脚,很沉的蛮力从他的手心上传递开,他脸上有了些许的欣赏,如果说之前那凌厉的一拳可以称得上是高深的刺客,那接下来的力道的控制和这一脚,又是百人敌的战士。
不过却挑错了合适的对手了,尤其是在他现在不愿浪费时间的情况之下。
易哲钳着那只进攻的腿脚,往怀中一扯,自己又猛地贴近,右手朴素的朝前短短的打出,实实在在的打在了那人的身上,明明出拳的距离很短,但那人却诡异的被击退了一大段的距离。
居然还站着?
易哲这次带点了讶异。
而惊讶的不止他一人,承受住了他一拳的那敌人仿佛也吃惊于这一拳的沉重,兜帽从他的头上滑落,露出了那张却是有些苍老的面庞。
岁月在他脸上牢牢实实的刻下了痕迹,皮肤也不再光鲜,头发也都是枯涩的白发,从没有打理过的一样垂落在耳际,这是一个老人,但他的身子却非常的坚韧,不再年轻的五官却透露着军人的坚毅。
易哲微微的沉默一会儿,他面前的老人就发起了第二波的攻击,这次不是什么肉搏,他从腰间抽出了一直存在鞘中的长剑。
剑身笔直细长,与罗马常见的大剑风格完全不一,更轻更薄,也透露着更深的锋锐。
滚滚的黑色并非是周遭虎视眈眈燃烧的黑炎,而是雾气,黑雾裹上了那把纤细的长剑,握住了剑的老人整个人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他身上那一点儿时间洗礼的老气不再,整个人都如同那把剑一样刺入人心!
有的人在漫长的时光中懂得了藏锋。
但这个人不是,反而越锐越利,仿佛,是想要连时光都要斩断!
易哲脸上闪过了几乎罕见的震惊后,便是欣慰又带着小哀伤的一笑。
碧绿的剑身隐约闪过了赤红的血芒,老人踏出了重重的步伐,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的窜出,这一刺,他像是真的从时光之河上刺来,千年前,他同样刺出了这样的一剑,对着挡不住的阿摩罗识,对着他昔日的黑暗。
而千年之后,那剑上的锋利,已经要让易哲都要认真对待的地步了。
碧血之光就快要穿过易哲,而他,只是轻声的说。
“剑上的极意,已经是新的了,是你的了,但你,却老了。”
要刺穿撕裂时间般的锐意生生的卡主了,碧血的剑尖停在了易哲的眼前,写轮眼还倒映着那碧绿的剑光。
碧血剑有些颤抖,而颤抖来自他苍老的主人。
在他身前的老人,已经近乎呆滞。
“东王……?”
他缓缓呼声,声音也不复千年前的浑厚有力,像一个正常老人那样的沙哑又满是沧桑。
易哲深深的看着已经与记忆之中完全相悖的学生,却有些放下心般。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黎墨……”
时间仿佛停顿了一下,老人听到了这个已有两三千年无人再叫过的名字,从这里望向起点,有过无垠的海洋,有过神秘的山谷,有过灼人的沙漠,有过冰寒的北川,回溯到了最初,则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