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综漫-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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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还能庆幸的只有,除了在村口的忍者外,村里非战斗人员们都相安无事,尽管他们也都吓得面色发白了。
星隐村被一个人轻松摧毁的新闻,并没有传开,熊之国一方面也碍于脸面,也有些畏惧那人,而且星隐村本身就算不得多么出名的村落,自然没有之前砂隐村袭击木叶来的爆炸。
于是这件事在最初的震惊后,连熊之国上层都进入了沉默,甚至有种想要就这样带过的态度,古川脸色铁青的告别了那些政治官员,最终也只好把那口血往自己肚子里吞。
自己的家园变成了这样,就连伊吕波都很少开口说话了。
再者,古川看到同样伤痕累累的易哲在床上躺了四五天才缓缓转醒,也不由得哀叹一声,跟伊吕波说过几次,让她弄点不错的东西去给易哲吃,可以的话说说话。
将易哲视为禽兽变态螨虫的伊吕波这次乖乖的听话了,还摆出一副小女儿姿态,看到妹妹在厨房发出花痴般的笑声,古川也不禁有些汗颜……不过伊吕波的这种状态他还算理解,虽然并没有卵用,但易哲在面对那个男人时也没有退缩,为了保护同伴迎面而上,绽放出来的白焰在古川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可惜宇智波他肯定不会要伊吕波了,古川幽幽的想,毕竟奇稻雪怜现在生死未卜,伊吕波实在机会不大,不过可以的话,真希望这个快单身二十年的妹妹能找个男的啊……
这次古川和伊吕波一同去看易哲,之前村子几乎陷入重建的程度,剩下人之中最有话语权的古川每天在地方不大的村子里到处走来走去,没有任何闲暇时间,但多日忙碌换来了进度的稳定。
古川轻轻敲了门,推开和伊吕波一起进到屋子里。
“宇智波桑,好点了吗身体?”
靠在床头的易哲看了他一眼,嘴巴动了动,但似乎并不是很想说话,于是只是慢慢的点点头示意。
古川心中又叹了口气,打算走到床边。
不过伊吕波比他更快,而且显得更心急……端着老鸭汤的伊吕波二话不说就快步走过去占据了有利位置,将香气四溢的营养汤端起,举起勺子,人妻力十足的轻声说。
“别管哥哥了,先吃饭,来,张嘴,小心烫~”
易哲苦笑的皱了皱眉,没有从了自己这几乎换了个人的伊吕波的道,而是自己接过,自己细细的喝了起来,当然,伊吕波不满的啧了一声
“炖了很久吧?”易哲有些讶异的说,这汤并不是用来应付的,虽说老鸭汤怎么都好喝,但这壶的味道很浓郁醇厚,配料和火候都非常棒。
“你现在需要补身子嘛。”可爱的嘟嘟嘴,那副模样古川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位亲哥受不了的走上前去将妹妹给拉开。
“你轻点!吵到阿哲怎么办?”
古川脸一黑,心想前几天你不还是口口声声叫人禽兽变态吗?
“哈哈哈……”易哲干笑了几声,他看了眼古川,缓了口气,说,“之前都是伊吕波在照顾我,今天你突然过来,多半是想说什么事吧?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说句抱歉……村子的惨状,甚至可以说是我将灾祸引过来的,在明知道有追兵下还呆那么久,真的,抱歉!”
“男人,敢作敢当,阿哲不要太过于耿耿于怀,如果真的心怀愧疚,可以帮我们重建村子,组建家庭,这样一来不只是还清了罪孽,甚至还造福了某个待嫁闺中的……”伊吕波正经的胡说八道,听到后面的古川忍不住给了她一个头部手刀。
“单身快二十年了,有点不正常,多多谅解。”古川冷漠的将自己的妹妹制服。
“理解,理解。”易哲大力点头,表示自己很体会这种单身狗的悲惨心理世界。
“那我说说正事吧。”古川语气变得沉重,“你当时晕倒了可能不清楚,实际上将我们体内毒素清除,救了我们一命的人是神农。”
易哲皱眉,抿着嘴唇。
“他趁着我们还清醒的时候,交给我们这张图纸。”古川递出一张普普通通的纸张,这张纸易哲还认得,就是村子里常用的纸张,易哲拿过,轻轻的扫过一眼。
“疯子。”半响,易哲淡淡的说。
古川轻轻点头。
“这下连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站在哪边的了。”
纸上用黑笔简单,但却准确的勾勒出一幅地图,一小行字在旁边提示,八蕲蛇。
神农作为八蕲蛇内部的成员竟然给自己这样一张八蕲蛇组织基地的完整地图,几乎是在说让自己过去了,如果易哲之前并没有跟他们交手,那么这还可以理解为是一个鸿门宴的陷阱,但本来就能取走他的性命,救了他之后还这样。
只能是一个疯子才有的想法,他到底在想什么,易哲完全想不透。
“宇智波桑……你打算怎么办?”古川踌躇的问,老实说他也觉得不该这么直接,之前的交战他已经伤痕累累竭尽全力了,如果再去,绝对是惨死。
易哲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是有时限的一个邀请,如果我抱着等自己变强再去的心思,奇稻雪怜那时多半……”
如果不去呢?易哲没有说这个可能性,古川和伊吕波也没有再提出来。
一时间,房里陷入了停滞般的沉默。
什么办法?什么办法?什么办法?
易哲狠狠的闭上眼,大脑疯狂的运动。
刚正面绝对不行,自己仙人模式加上八门遁甲的朝孔雀也击退不了太攀,写轮眼的能力再强现在终究也只是三勾玉,飞雷神查克拉消耗太大,而且并不是攻击忍术,就算自己能在太攀身上刻下印记,近身,也无法打败他,反而会被太攀捉住。
要潜入进去带奇稻雪怜再用飞雷神出来吗?不,可能性太小了,明明知道自己有时空忍术,还会不做准备?而且作为八蕲蛇的基地,想要潜入太困难。
束手无策,无论怎么想,什么样的战术最终都会变成死局。
已经没有时间去找变强的途径甚至是准备了……奇稻雪怜撑不住的。
易哲突然愤怒的一拳头捶在床上,木板床发出了吱呀的悲鸣。
古川和伊吕波明显被吓到一下,兄妹俩对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身子紧张起来的易哲下一秒又突然松懈下去,像所有的斗志和气势都流光,只剩下想原地躺下的疲乏的身躯。
我……为什么要生气?因为救不了她?不过是一个半路相遇的人而已,而且自己已经竭尽全力了吧,那么为什么,还要这么不甘心?自己明明已经为这种事情死过一次了,竟然还要这样意气用事?!
不过,真的是意气用事吗……
易哲无力的半躺在床上,他放弃了思考和自问,恐怕他自己……
啊,原来如此,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在对自己说我不会,但实际上,我已经,喜欢上她了吗?奇稻雪怜。
易哲自嘲的笑了笑。
说什么为了追寻时空的奥秘,所以必须孤独一人,说什么要做真诚的自己,坚持曾经叫做易哲的那个人,其实自己还是中了这个叫青春和恋爱的毒啊,啊啊,早就该明白的,那个夜晚,自己回头看见那个在窗户边,用那双如同樱花般的哀伤凝视的时候。
自己就该明白的。
“会去的。”易哲说。
古川和伊吕波一愣。
“会去的。”易哲抬头,淡淡的说,“我宇智波哲,会去的,那本来是,我的女朋友啊。”
古川微微一笑,旋即郑重的朝易哲鞠了一躬。
“只要我活着,这里的门永远朝着你打开,逃命也好,休息也好,就算把仇敌引来也好,都回来吧!”
伊吕波擦了擦微红的眼角,也大力点头。
易哲大大的吐出一口空气,用力的拍了拍双颊。
如果是易哲,可能会不去重蹈覆辙吧?但是,这次去的,是宇智波哲。
第七十九话 出发,前进()
“怎么样?”太攀问,久经风波而如同死水般的脸庞上难得的挂着由心的微笑。
“跟之前的实验体,简直天差地别。”眼镜推了推眼前的无框镜,赞叹的说,“一百个奇稻后人也没有她一个人身上提取出来的血液来的实在,到现在我终于相信了,传说是真的。”
“那么,离完成还有多久?”
“半年,只要半年,就能实现这一直以来的夙愿。”
“非常好。”太攀点头,“那么在这半年内,得让我们的神之子,安然无恙啊。”
“以神农的能力,就算她想死,也死不了的。”眼镜低笑。
“另一个实验体呢?”
“那个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这么久的实验以来,她也快到极限了,不去管她也会悄无声息的离开人世的,不过我想,有她聊聊天,我们的神之子可能也不会太过寂寞吧。”
太攀点点头。
冰冷的空气、冰冷的锁链、冰冷的水泥地面,四周的空间散发着绝望和腐烂的气息,已经无论如何也祛除不了的血腥味随着呼吸进入到奇稻雪怜的体内,才被抽取过血液的身体发冷而无力,她嘴唇颤抖着,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
粗栅栏外的神农面无表情的观察完后,机械般的在书上记录下。
作为太攀最为看重的计划中的核心,这名女孩被关在跟她同有奇稻之血的人的监牢里。
是的,奇稻雪怜的姐妹,那些同样娇柔毫无抵抗力的亲人们,在被从伊川村夺来后,就被集体关在这里面,过着小白鼠一样的生活。
因为实验而崩溃死亡的多余尸体已经被清理出去,除了地面上洗不掉的暗红色血痕,以及在没有生机的绝望下用指甲抓出的刮痕外,整个监牢被打理的干干净净。
但这份视觉上的清净却处处与水泥和钢铁打造的监牢相得益彰。
除了奇稻雪怜外,最后一名残喘的实验体跟她一起在这里度过余生,那名实验体从外表上已经看不到所谓的青春,枯黄的头发如同六旬老人,没有血色的肌肤跟水泥一样,瞳孔里也没有光彩,就像被玩坏抛弃了的玩偶,孤独的腐烂发酵。
“这个,已经没救了吗。”神农皱皱眉。
不过,也没有那个必要。
就让她最后度过一段称得上温暖的时光吧。
神农记录完最后一笔,转身大步离开,留给他的工作还有很多。
神农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就像关在牢笼里,已经动弹不得的实验体的心跳声一样微弱。
奇稻雪怜虚弱的睁开眼,她一次性被抽取了四分之一的血液,神农只让她堪堪保持住性命的程度,在发现她至少不会失血过多死掉后,连后面的医疗一点也不做了。
少女动了动,无法挣扎,四肢上缠绕的是跟她体重差不多重量的大锁链,就像食人的黑色巨蟒将她的自由和生命限制在这里,就算她有力气,也顶多移动下躯体罢了,更不用说现在濒临昏厥。
“这是哪……”嘴唇颤抖着迸出话语,原本也是自我询问。
但毫无意义的一句话,却在另一个人的耳朵里,仿佛注入生机般的唤醒她作为人的机能。
垂落几天没有抬起的头颅动了动,如果还是在外面,这肯定也是一个花季的美少女,但现在确实披头散发的老太婆般丑陋的垂死之人。
“啊……哈……”没有得到清水滋润的喉咙尽力的抖动,舌头也因为长久的不说话而陌生,她只能发出这样无意义的声音。
蚊子嗡嗡般细小的声音在冰冷的监牢里却显得十分刺耳,奇稻雪怜下意识的撇过头。
她甚至以为跟一位干尸在对视。
短暂的惊慌后,她进入到了更悲伤的恐怖中,是的,她认出了这名干枯的人形,即使面容老掉,头发枯黄如同老树的枝桠,但那脸上细小却独特的胎记,却让她一瞬间就认出了。
“樱怜……姐姐?”她问。
干枯的人形的身体震动一下,继续发着听不懂的声音朝着这边挣扎,没有力气的身体竭尽全力的动作着,就像一副骨架在颤抖,绑在身上沉重的锁链低声碰撞。
“啊……哈!”那人发现无法靠近奇稻雪怜,脸上露出了憋足劲的潮红,近乎疯狂的摆动,试图接近一点点,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更凄人。
“啊……!啊!哈!哈!”
奇稻雪怜怔怔的看着,樱怜,这个名字是父亲给她取得名字,她被奇稻雪怜早出生两年,几乎跟奇稻雪怜一个模样,不,还要更漂亮,如同春季绽放的樱花,比起以雪为名的她,被父母认为是樱花眷恋的姐姐,才是所有人眼中最懂礼节,贤惠和美丽的女孩。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除了用来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