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战水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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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盖吴用看这那阮氏三雄的对手二人形貌清奇,似乎天赋异禀,起了爱才之意,有心拉拢入伙。吴用又看见那红毛大汉和猥琐汉子居然一人拿一个和自己发现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纺锤”,心下生疑,这才在火并开始之前急忙甩出“星云锁链”拦住了猥琐汉子手中的“纺锤”。
而那红毛大汉拿着另一把“纺锤”大力劈下这锁链产生了碰撞后的火花,更证明了这“纺锤”的合金构造和自己所得的那把如出一辙!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在吴用身上。
那阮小七阮七郎识得吴用与晁盖二人,唱了声喏,更加得意洋洋起来。
白胜刘唐不认识,只道对面这三个汉子又来了帮手,正愁解脱无计。雪上加霜的是,这书生模样的人手里的锁链着实古怪,竟然连宝贝“纺锤”都劈不断,简直糟糕之极!
哪知那书生模样的人松开了手中的锁链,和他旁边一个气宇轩昂的大汉径直走到他二人面前,抱拳行了一个大礼,让二人实在摸不着头脑。
阮氏三雄看到保正和学究这般模样,也是不解,阮小七大声道:“晁天王吴学究为何对那无礼野汉子如此施礼?”
“吴学究?!”白胜刘唐二人同时重复道。
他俩对视一笑,拱手对着吴用道:“先生莫不是那‘智多星’吴学究?”
“正是在下。”吴用答道,“这位是人称‘托塔天王’的晁盖晁天王。”
刘唐白胜连忙扔了“纺锤”,双手抱拳还礼道:“俺两个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晁天王吴学究恕罪则个。”
于是自报了姓名。
晁盖道:“二位好汉莫不是江湖上的‘赤发鬼’和‘白日鼠’?久仰久仰!这里人多,咱们借一步说话。”
于是四人拉上三阮,收拾了兵器和随身物品,散了围观的众人,去酒肆挑一个静室雅阁,按年长备份坐了,点了酒菜,又各自通了名号,叙起江湖之事来。
那刘唐直性,唿地站起,拱手侧脸对阮小七道:“阮家七兄弟,都怪你刘哥一时性起,冲撞了自家兄弟,还望七郎别往心里去啊!”
阮小七腾地站起扶住刘唐双臂,赶忙道:“刘唐哥说哪里话来?小弟也是欺生,让刘唐哥失了面子,是小弟的不对。”
晁盖一旁笑道:“‘赤发鬼’斗‘活阎罗’,本来就是阴曹地府一家人,说甚见外的话?!”
七人大笑,一起豪饮起来。
吴用对白胜刘唐道:“不知二位兄弟的宝贝‘纺锤’来自何方?”
二人便把自己在北京大名府梁中书的家宅内的所见所得,以及这宝贝“纺锤”的特性,加上途经梁山时和林冲等人的奇遇,给众人说了。众兄弟都啧啧称奇,不过刚才那宝贝的威力,倒也亲眼得见。
白胜把那两个宝贝“纺锤”拿出来,众人拿起来端详着看了,又赞叹了一回。
吴用问道:“方才二位兄弟所说那北京梁中书家中还有很多件这般同样的宝贝,此话当真?”
白胜刘唐一口称是。
刘唐补充道:“当日梁老儿库房里堆积的宝贝,有半人多高,少说有四五十条,个个如这两条一般首尾发光,经久不绝。”
吴用喜道:“造化,造化!众位兄弟可知我今日那把锁链如何制成?”于是把自己夜得“纺锤”,解决难题,发生变化等其妙见闻讲与众人听了。众人不知道这“纺锤”还有这样的秘密,大为开眼;又拿锁链和“纺锤”比较了一回,看那材质硬度果然一般无二。
白胜道:“俺与刘唐跋山涉水,终与众位大哥兄弟有缘喜得相逢,又获知了这宝贝的来历秘密,自是喜事一件!俺两人离开北京时,那梁中书老儿仍在大肆搜罗珍宝古玩,不知有甚动作。白胜刘唐愿把这宝贝“纺锤”交与吴学究,自此愿听从晁天王和吴学究差遣,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和众兄弟团结一心,共举大事。”刘唐也随声应和。
阮小二道:“俺阮家三兄弟今后也是这般,任凭晁天王吴学究调用!”
阮小五也道:“便是刀山油锅,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阮小七补充道:“但凭一句话!”
晁盖抚掌喜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吴用掐指一算,道:“众兄弟有所不知,那东京朝内蔡太师蔡京,是这北京梁中书梁世杰的老丈人。蔡京的生辰是六月十五,文武百官每年都抓住良机竞相送礼拍马,是为‘朝庆’。那贤婿梁世杰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尽孝,目前搜宝刮财,十有**是在榨取民脂民膏,准备一份生辰大礼,赠与朝中泰山祝寿。现在已经五月出头,过不久那梁中书便定会差一队车马,押送这桩‘生辰纲’从北京送至东京。这送上门的买卖,实在是我众兄弟有如囊中取物般的福祉!”
晁盖道:“这劳民之财,取之为义。若得手时,为我所用,必成大事!今日又得众位弟兄,实乃天意。不如拜天聚义,结为手足之谊。”
确实,实业发展壮大的财力、人手两个问题迎刃而解!
各人纷纷称是。
吴用道:“我今日连夜破译这两枚‘纺锤’之解,待到明日,咱兄弟便拜天敬神,结为歃血之盟。”
七只大腕,盛满美酒,“呯”地碰在一起!
正在此时,门也“呯”地一声,被人推开了!
第二十章 寄生兽()
正在此时,门也“呯”地一声,被人推开了!
门响处,两个军官模样的人领着一队跟班,冲进众人你所在的包间。
那为首的两个军官,一个须髯飘飘,面如重枣,一个络腮扇胡,紫棠面皮,目光扫了众人一圈,自有一种威严。
看到晁盖时,二人似乎认得,两军官对视了一眼,跟众人说道:“有线报说这酒肆赌场有人喧哗滋事,我俩特来察看。若是看见可疑人等,当速速报官,不得有误;放走了歹人,与歹人同罪。”
晁盖站起笑道:“有劳二位长官!我们几个只是一直吃酒,其他一无所知。这安良报官之事,好说,好说!”
又看了各人一眼,这才大摇大摆地带着小兵走了。
刘唐放下酒碗,问道:“这两个鸟军官是何人?”
阮小五道:“刘大哥有所不知,那个貌似关公的,是这郓城县县衙的马兵都头朱仝,最近人情,因为长相,众人都叫他‘美髯公’。那个一圈络腮胡子的紫脸军官,是县衙的步兵都头雷横,因为膂力过人,跳跃出众,被旁人唤作‘插翅虎’。想来他们都认得晁保正,刚才这番话语,怕是在给晁保正面子。”
白胜道:“如此说来,这二位军爷倒也值得一交。”
阮小二道:“此间人多眼杂,只怕隔墙有耳,不便说正事。俺弟兄三人未曾婚娶,家中只有一个老娘。还请诸位兄弟到舍下一聚,清清静静,再谋商议。”
众人称是,收了行李,拿了随身物品,算了酒钱房钱。刘唐要赔店家所欠赌资所毁器件时,阮小七都揽在自己身上,店家哪里敢要七郎的钱钞,一并顺水推舟,做了人情。
一行来到村头的阮家小院,拜过阮家老娘,就进了三兄弟的卧房较量些枪棒,讨论些江湖事务。
吴用道:“事不宜迟,待我赶紧解密演算为要。”
阮小五早从邻近乡学那里借来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交付吴学究。吴用便在内屋奋笔疾书,潜心钻研那两个“纺锤”起来。
仍是从求解高阶多元方程入手。有了前车之鉴,一路推算,倒也顺风顺水。
计算间隙,吴用自己端详这两个“纺锤”时,发现上面的图形符号又各有特点,与自己那夜所得的那个不尽相同。
自己的那个,美轮美奂,图案精细雅致,棱角圆滑,包罗万象。而这两个“纺锤”用墨汁拓在宣纸上时,兽牙交错,禽爪嶙峋,隐隐有凶猛之相。
待到两个“纺锤”的密钥破解完毕,已是一更时分,众人分床睡去,一夜无话。
次日,日上三竿,晁盖和吴用差阮氏兄弟去集市买来三牲活鸡,又教刘唐白胜去沽了一坛陈年好酒,请了几柱好香。
众人在阮家后院摆上案几香炉,宰杀牲畜,停放妥当。吴用沐浴焚香,换净鞋净袜,头上换个新方巾。他手执两个“纺锤”,每个上面包了一张写了字的宣纸,毕恭毕敬地放在香案前的木台上。
晁盖和刘唐白胜阮家兄弟在木台前站了一排。
木台上还放了七个酒碗,斟满了酒。
吴用抬头看看日头,高声道:“吉时已到!”
晁盖拿把尖刀把那只活鸡的脖子只一抹,汩汩流出鸡血来,然后在七个酒碗里每个都滴了几滴。
吴用点燃了三根香,手捧着朝香炉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举着香高声道:“皇天在上!学生晁盖、白胜、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吴用七人,今日在此,滴血为盟,结为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其他六人重复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吴用把三柱香插在香炉里,又拜了一拜。
然后七个人围拢在木台前,每个人捧起一个酒碗,对着香案站直了一低头,然后把滴有鸡血的酒咕咚咕咚干了个底朝天。
七人方为手足之盟,喜形于色。
吴用对六人说道:“白胜刘唐兄弟所持两枚宝贝‘纺锤’,已悉数破译完毕。今日由谁打开,还得和大家商量。只是这两枚‘纺锤’花纹有异,是福是祸,不得而知。望兄弟们三思。”
刘唐抢先道:“俺刘唐没有家眷,俺来打开两个便是。”
吴用道:“每个‘纺锤’需一人之力打开。”
阮小七道:“俺们同胞兄弟三人,少了我一个还有两个伺候老娘。俺来打开一个!”
吴用见这二人自告奋勇,又看过其他人,没有异议。就一人一个“纺锤”交在各自手上,教他们拆开宣纸,各自讲明了拆开时的要诀,然后教其他人退后五步,自己也退出圈外。
五双眼睛注视着木台前的两个人。
刘唐和阮小七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便按着吴学究的所教之法开始轻轻转动那“纺锤”的不同部位。
整个场院鸦雀无声,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两个“纺锤”在旋转之时,图案花纹皆有深蓝色的光芒在流动。
二人几乎同时旋转完毕,深蓝色的光芒渐渐熄灭,“纺锤”两端的发光宝石也渐渐熄灭。
众人睁大了眼睛,只怕自己错过什么。
突然两束强光从两个“纺锤”之中迸发而出,即使是大白天,也刺眼无比。
勉强看时,那两枚“纺锤”果然像之前吴用描述过的那样,渐渐开裂成一片一片,白光强成闪耀的两团,又“啪”“啪”地闪成两个巨大的光球,将刘唐阮小七二人完全淹没了。
其余众人被强光闪得不得不闭上双眼,又用手掌捂住。
等强光消散,复睁双眼时,看到刘唐阮小七仍是原样站在那里,并无变化。只是“纺锤”的碎片散了一地。
五人远远地不敢走近,不知道二人到底有何变化。
正疑惑间,只见刘唐的右臂逐渐变长,先端的手掌手指逐渐并拢,化为一把长柄朴刀的形状;左手却五指变长,变成五条利刃,端的锋利无比。而阮小七则弓腰从背上伸出个鲨鱼鳍,慢慢地又上面鼓出一个巨大的巨鲨的头、后面鼓出一个巨大的鲨鱼尾鳍来;鲨鱼头一张嘴满口的锯齿利牙,狰狞恐怖。
众人正惊讶时,只见刘唐用右手的“手臂朴刀”挑起那头用来供奉的足有二百斤的牛来,“唰”地一声抛向半空中,然后自己也跃向半空,左手的“手指利刃”“唰唰唰”对着牛一通刀光剑影。等牛下落时,已解体成十几块肉块,看那切口时,骨肉筋皮,无不平滑无比,比用铡刀切的都整齐。而背着一头巨鲨的阮小七此时也一跃而起,“呼哧呼哧”将那些肉块逐个吞下,接着二人同时着地,这时才见得刚才切割、吞肉时的牛血“哗啦”一片,溅在地下。
刘唐收了“手刀手刃”,阮小七收了背上的鲨鱼头尾,身体又恢复成以前的人形,摊开双手自看,并无半点异样。
然后二人又是相识一笑,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圈外五人人又惊喜,又害怕,又困惑,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官,容小的出场略加阐明。
英仙星座a星天船三,距离地球约550光年,星球上的最高级文明生物,可以随意念改变自己的身体形状,或硬或软,随心所欲。因为这一危险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