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战水浒-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立慌忙抢上去托住了他。
把乐和放在地上时,他仍然双膝跪在地上,弹出一个高鸣的颤音。
孙立用手拍拍乐和的脸。
乐和睁开眼时,见是姐夫到来,一脸的怒气,这才停止了演奏。
屋内疯狂的众人听见乐声嘎然而止,这才渐渐恢复了平静与常态,目光却都聚在孙立孙提辖身上。
孙立大声对铺子里的观众道:“散了,散了,都给我散了!”
乐和用摇滚手势招呼着众人,把手里的穿山甲鳞片的拨片扔到了门外。观众们“嗡”地一声都抢出门,去哄抢那枚拨片去了。
见屋里人走得差不多,孙立怒目对乐和低声道:“好个乐和妻舅!有人报官说这乐器铺子附近有人聚众闹事,我火急火燎地赶来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妻舅在此喧哗。你啊你,能否给姐夫省点心?”
乐和把吉他从肩上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重新用方巾把头发扎起来,给孙立作了老大一个揖,对姐夫道:“让姐夫费心了。不是小弟有意闹事,只是掌柜的这把琴做工精良,技艺高超,我忍不住试了试音色,哪知一弹就停不下来了。张知府那边的演奏会,小弟不敢怠慢,想预先准备充足一些。”
孙立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乐和转身对掌柜的道:“多谢掌柜的提携,造得这把好琴。方才听掌柜的伴奏时,小弟感觉掌柜的对打击乐颇有造诣。不知掌柜的有无意愿与小弟组个乐队?”
掌柜的听得一头雾水,随即道:“不瞒乐小乙说,听了乐小乙弹唱的旋律歌曲,曼妙绝伦,我只是有感而发,随意附和了几下,难登大雅之堂。况且我还有这乐器铺子需要打理,不是我寻找口实推托,实是分身乏术。”
乐和发起愁来,心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鼓手,却不肯组团。现如今只有一把吉他,孤掌难鸣,这下如何是好!
孙立看他情真意切,满脸愁云,心下登时软了。他思索片刻,对妻舅道:“贤弟,我名号是“病尉迟”,我有个亲兄弟叫孙新,人称“小尉迟”,娶个能干妻子,人称“母大虫”顾大嫂,在东门外十里牌坊开家酒店,南来北往的食客旅客都在他俩那里落脚,也经常聚得一帮闲杂人员偶尔吹拉弹唱。不如贤弟到他俩那里问问看,或许能有收获。”
乐和两眼放光,对姐夫一抱拳道:“多谢姐夫告知,我这就前去拜访!”
于是他拿了吉他,头也不回地向东门奔去。
孙立无奈地摇了摇头,和乐器铺子的掌柜的结算了订制乐器的钱钞。
第四十八章 乐团()
登州城东门往东的官道上,一个后生,身后背了一个不知名的武器,风风火火地赶着路。
行走的车马行人看到这样怪的装束,无不惶恐地闪到路两旁让过他。
这人,便是这登州府“病尉迟”孙立孙提辖的妻舅乐和。
只不过他刚刚被从未来穿越而来的摇滚乐手吉米戴姆柏格暂时占据了身体。
乐和想在这当前的大宋组成一个乐团。当然,必须是个摇滚乐团。
无音乐,毋宁死!
乐和背着他刚从登州城里取来的订制吉他奔跑在这东门外的官道上。
渐渐地在官道的分岔处,出现了一个酒肆。
酒肆简易而又温馨,入口的幌子下面挂着一个酒葫芦。
乐和心想八成是姐夫所说的地方了。
他正观望,从酒肆的门帘里跨出一个眉目清秀的妇女,扎着藏蓝色的围裙,头上包了一个碎花的头巾,身形透着一股豪气与利落。
他看见了乐和,笑着招呼道:“这位小哥,是沽酒还是吃饭?快请进门来歇歇脚,喝碗茶。”
乐和抱拳行了个礼,说道:“在下‘病尉迟’孙立的妻舅乐和,有事请教‘小尉迟’孙新哥哥和‘母……’,和顾大嫂。”
那妇女听他这般说话,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肚子道:“原来是乐和妻舅,早就听我那口子提到过你,说你是文娱之星,聪明伶俐,曲艺全能,却从来无缘得见。我就是‘母大虫’,人家都叫我顾大嫂。”
乐和本来怕“母大虫”这诨号不好听,刚才没留神带出个“母”字,又强行改口,生生把这后面的“大虫”给咽了下去。现在看这顾大嫂如此豪爽,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
他谦虚道:“嫂嫂过奖了。我只是有自己的音乐理念,对摇滚精神比较执着罢了。”
顾大嫂没听懂他说的话,皱着眉头道:“这文驺驺的,我听不懂,你就讲白话就行。”
乐和一拍脑门,道:“小弟糊涂。请问嫂嫂,我姐夫说这酒店聚着一帮能弹会唱的高超乐手,烦请引见则个。”
顾大嫂一拍手,道:“嗨,什么‘高超乐手’?只不过是一帮无所事事、不务正业的泼皮小厮在这里聒噪罢了。”
然后她好像猛地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道:“光顾着说话,还没给妻舅倒茶。你先喝着歇一歇,我把当家的叫出来与你见面。”
于是把乐和让到桌子旁边看座,给他沏了一壶茶点在杯子中,又转身进了门帘。
乐和把吉他摘下,横着放在腿上,喝起茶来。
不一会儿帘子里便走出来顾大嫂和一个大汉。只见那大汉身形模样和孙立一般无二。
顾大嫂介绍道:“这便是我当家的。当家的,这个是大哥的妻舅——乐和。”
乐和赶忙站起身来,唱一个喏道:“乐和见过孙二哥。”
孙新赶忙和他见礼,又把他让在凳子上。
乐和又把刚才对顾大嫂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孙新也坐在凳子上,想了一想,扭头问顾大嫂道:“大哥所说之人,莫不是你那堂兄弟‘双头蛇’解珍和‘双尾蝎’解宝?”
顾大嫂道:“他两个不就只会打猎赌钱,哪像乐和舅这么文静雅致?”
孙新道:“你忘了上回他俩在这里赌钱赌赢了高兴,抄起个琵琶和柳琴,弹唱了一回。”
顾大嫂笑道:“你不说我倒忘了。那两个活宝唱的那调,非音非律,铿铿锵锵,可难听死了。”
乐和听得,抄起吉他坐着弹了一个cutting(切弦)的节奏,问二哥二嫂道:“可是这般?”
孙新道:“便是这样,有几分相像。赌博耍钱的对方也有几个人,好像也和他俩和着敲打了一回。我记得好像是登云山的邹……”
顾大嫂抢过话头道:“想起来了,便是那登云山劫道的‘出林龙’邹渊和他的侄子‘独角龙’邹润。他俩和我那俩堂兄弟倒是交好,那天喝多了,邹渊把几个酒碗排成一排,倒上满浅不同的几碗酒,拿根竹筷叮叮咚咚一敲,倒也能敲出几分宫商角徵羽(古时音律名称)来。他那侄子,头上生一个肉瘤,却把我家的锅盆拿了几个在那里敲,被我一通数落。”
孙新也附和道:“对对对,确有此事。这帮后生小厮,实在聒噪胡闹!”
乐和听了二人的描述,心下喜道:“这两个姓解的兄弟,倒会弦乐,可以试试贝司和节奏吉他。那两个姓邹的叔侄,听话时倒对键盘和打击乐有些天赋。如此一来乐队的几个要素倒也齐了。”
乐和站起来对孙新顾大嫂道:“还请孙二哥和嫂嫂费心帮忙引见则个。”
孙新道:“乐和舅不必多礼,这事最简单。你嫂子的二位兄弟常常打来野味来酒肆里换酒喝。那邹渊邹润也是此间的常连客。若今日不来,我带个信,准保明儿个教你各人在这酒肆取齐。”
乐和大喜,再谢至三。
次日,果然得到消息的解家兄弟和邹家叔侄都赶到这十里牌坊的酒肆,与乐和相见如故。
他几人都是有闲无事,二来都豪爽不羁,听得乐和的介绍,都兴致颇高。
乐和把手中吉他让那解家兄弟试弹时,解珍解宝二兄弟果然姿势自若,有板有眼。略加点拨时,老牌乐队“竹节虫”的一曲经典吉他曲“真爱不沽”居然也能顺畅地弹得有模有样。再看那邹家叔侄时,邹渊的的音阶感觉很好,盛酒的酒碗里装的酒恰好是每个自然音的音阶,甚至还能经过加减变成半音;侄子邹润的打击乐果然一点也不逊色于乐器铺子掌柜的,鼓点极具爆发力,钹铙磬也穿插得游刃有余。
乐和和邹家叔侄合奏了一曲《主星的涅磐》。
一曲完毕,解珍解宝邹渊邹润大为感染,与乐和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孙新与顾大嫂当即准备酒席,七人一起举杯,庆祝志同道合之人相聚。
乐和道:“小弟今日得见众位同道之人,真是三生有幸。来,我敬众位好汉一杯。”
顾大嫂道:“若非乐和舅,这帮虾兵蟹将又怎见得龙宫龙王?乐和舅别推辞,还是咱们都敬乐和舅一杯才是正题!”
众人纷纷附和,七人便将手中酒一饮而进,互相用空碗照了一圈,然后开怀大笑,举杯畅饮。
邹渊道:“我跟润儿整日打家劫舍,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今日听得乐和兄弟的琴声,有如天籁,心音共鸣,今后这伤天害理之事,却要打住为妙。”
邹润虽为邹渊的侄子,但是岁数却相差无几,在一边嚷嚷道:“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解珍道:“我与解宝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如今以打猎为生,多蒙堂姐姐夫照顾,这才不至于饿死。今日听得乐和舅的乐声,我俩也准备少杀牲灵,多做善举。”
解宝道:“乐和舅一句话,咱们都听乐和舅的。”
孙新道:“你们组成个丝竹团体,乐和舅牵头,就这么定了。只是是不是需要一个乐团的名字?”
顾大嫂道:“这乐团名字总归还得乐和舅说了算了。”
乐和被大家的话语激励着,再加上酒精一薰,不假思索道:“多蒙各位兄弟厚爱,小弟不才,却斗胆担起这乐团的责任来。不如把咱们乐队成员的名字各取一个放在一起,就叫‘圆润珍宝乐团’却如何?”
众人拍手叫好,又纷纷举杯敬乐和。乐和又放开酒量和大家喝了一回。
酒足饭饱后,七人又约定时间地点,要凑到一处准备练习歌曲。
时间就定在十日后,地点就在乐和住处,众人记下了时辰地址,纷纷告辞。
乐和和众人依依不舍地别过,自己也赶回登州城里的住处。
他合计着乐器还需要一把粗弦的吉他,一把弦更粗的贝司,一个带钹铙磬的组合架子鼓,一个用各种粗细长短的金属长条做成的键盘。
这几样乐器都交给乐器铺子掌柜的去准备,自己则需要用锅碗瓢勺等铁器做几个物理的音频功率放大器,一个简易麦克风。
当然,那个神兽穿山甲说不得也得贡献些鳞片做拨片才够用。
北宋新成立的乐团“圆润珍宝乐团”便这样紧锣密鼓,有条不紊地结成了。
第四十九章 欺侮()
炎炎烈日下,土地干涸得都能裂出缝来。
一个青年弓了腰,用瓢舀了木桶里的水,一陇一陇往菜地里小心翼翼地浇去。
几乎晒蔫儿了的菜苗吮吸了这炽热地狱的甘露,才勉强打起一丝精神。
青年用手臂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水,抬头看看似火的日头,仍旧弓下腰身,用水瓢舀了水去灌溉这几亩菜园。
即将到达这一片卷心菜的尽头时,青年弯着腰看到自己视野里出现了一双僧鞋。
青年顺着鞋往上望时,认得此刻眼前站在自己身前的,是这光明寺的护寺僧——法空。
法空胖胖的身材好似一堵围墙,拦住了这青年灌溉的去路;他粗粗的眉毛上仰着,用眼角瞥着眼前的这个正拎着木桶辛勤劳作的精瘦青年。
青年脸上堆笑,毕恭毕敬地对粗眉毛胖和尚道:“原来是法空师傅。不知法空师傅前来这菜园有何贵干?”
那个法号“法空”的粗眉毛胖和尚道:“哼,明知故问!少在这里装无辜可怜!”
青年被法空和尚的话弄了一头雾水,连忙问道:“不知法空师傅缘何动嗔?”
法空又怒道:“我还没有向你兴罪,你却先怪罪起我东嗔破戒来了?好大的胆子!”
青年连忙低头垂目道:“不敢,不敢。”
法空道:“我问你,这个月供给寺里的蔬菜后,结余的菜得卖了不少钱吧?为何不交到我这里来?”
那青年道:“连月大旱,这蔬菜长势叫人堪忧。我把仅有的收成悉数交给了光明寺寺里,哪有结余的蔬菜去市上沽卖的道理?”
法空生气地打断他的话道:“休得此言!近日里也见你有结余蔬菜吃喝,油盐酱醋,哪样不是钱换来的?却还强嘴道自己没得菜钱?”
青年苦苦解释道:“收成不好,小的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