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为了活着而奋斗-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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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来了这么一招,不就是明摆着说:“老子已经放弃这个儿子了。”怪不得四皇子,哦,不对,应该是静王殿下会暴怒得把皇子府搅得一团糟了。
赵七恨恨地咬牙道:“小姐,可恨的是封了王,四皇子便可以有一位正妃,两位侧妃。原先的妾侍出身不够,不能做侧妃,四皇子妃就提议要四皇子纳您为侧妃。如今四皇子妃已经进宫去向岳贵妃求旨意去了。”纳他家小姐做侧妃?呸,做梦去吧!
听到这个消息,余淼淼怒火中烧,她不去找傅家人麻烦,他们自己撞上来是吗?很好,本来是想安稳地过完这个新年的,既然你们要搞事,那她余淼淼奉陪,谁怂谁是乌龟王八蛋!
“你且回去吧,我自有办法解决。”余淼淼目光沉沉,赵七心想:这下四皇子府可真是惹怒了小姐,这个年只怕过不好了。
赵七刚走,余淼淼就叫锦屏传信给容慕柏,锦屏才出去没多大会儿,就回来了,说是容慕柏那里已经知道了,让余淼淼不必担心。
锦屏面无表情地说:“小姐,主子还有一句话让属下带给您。”
什么话还要特别单独提出来说?余淼淼挑挑眉,让她说。
锦屏清了清嗓子,一开口就差点吓得余淼淼栽倒在地:“亲亲不必担心,那小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待我一脚把他踩死,觊觎我的人,怕不是吃了豹子胆!”锦屏把容慕柏的声音学了个八成像,语气则是十成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容慕柏附体了。
还好余淼淼之前把纸鸢支了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专业人才的素质就是过硬,就算是自家主子人设都崩成这样了,也面不改色。
余淼淼本来被傅瑶夫妇给气得头疼的,现在又被容慕柏弄得哭笑不得,这人是精分吗?怎么每个世界最开始的人设都不一样,然后崩着崩着就变成逗比了?
按了按太阳穴,余淼淼打定主意把宫里的事儿交给容慕柏,她就不管了,但是他们胆敢算计她,就要付出代价。
嘴角扬起一抹似狐狸般狡猾的笑,余淼淼提笔开始写信。
半个时辰之后,余淼淼把纸鸢叫了进来,把才写好的信连着信封一齐交给她,让她送到城南的吴永那里去。
吴永是赵七的徒弟,现在管着城南的赌场,是个机灵的,看了她给的信应该就会知道怎么做。
纸鸢走后,余淼淼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舒服地靠在垫了软垫的椅子靠背上,嘴角挂着一抹笑,但愿她的大礼某些人会喜欢。
还有半个月就是新年了,在此余淼淼代傅白芷给傅大人以及静王拜个早年,祝两位府上阖家欢乐,新年大吉。
第93章 傅白芷17——双“喜”临门1(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订阅)()
“吴哥,外边儿有个好看的姐姐找你。”守在赌场外边儿的少年兴冲冲地跑进吴永的屋子,挤眉弄眼道。他回想着那位姑娘的模样,啧啧,会不会是吴哥的小情儿呢?
放下手里的账本,吴永无奈地抬头看他一眼,这破孩子怎么一天天的老是胡思乱想?
“小德,前儿来了个求情的五十岁大娘你也是这么说的。”
一听这话小德急了:“吴哥,这次是真的,那气度怕是胭脂巷的含烟姑娘也比不上呢。”
“净说胡话,你拿人家姑娘和胭脂巷里头的姑娘比,不怕人家恼你吗?”吴永站起来敲了敲小德的脑袋瓜子,小德不以为意地吐吐舌头。
见吴永要出去,小德也赶紧跟上,上次是来求情的大娘,那这次呢?总不可能是来请求的姑娘吧。
纸鸢不喜欢赌场这种地方,她八岁那年就是因为她爹赌输了许多银子才被卖掉的。她就站在赌场门口,往来的赌徒都会看上一两眼,真的是太稀奇了,这正经人家的姑娘也会来赌坊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吴永才掀开赌场门口的门帘就看到了一脸不耐的纸鸢,他现在真信了小德的话,怎么会有连不耐烦都那样好看的姑娘呢?吴永的耳朵尖尖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一看见小德跟在吴永的后边儿,纸鸢就知道那是她要找的人了,她走上前去:“吴永?”
“是我,这位姐姐找我何事?”吴永差点结巴了,好不容易才没出丑。
“小姐让我交给你的。”纸鸢递出那封信,吴永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来。看到吴永稳稳当当地把信拿在手里,纸鸢自觉任务已经完成,转身就走了。
“哎,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可惜纸鸢已经走远,吴永喊她她也没有回头。吴永懊恼,想要追上去,又怕纸鸢把他当成登徒子,只能剁剁脚拿地面撒气,然后揣着信封就回去了。
也不知道刚刚那位姑娘用的什么香粉,竟然这样好闻。
回到自己的屋里,吴永才拆了信件来看,上面全是余淼淼交代他的事,他才看了一半就皱紧了眉头,他有些担心小姐做这事儿会引来大麻烦。又看到后一半就不担心了,有太子殿下撑腰,还怕什么?这买卖,做了!
这会儿还在胭脂巷里醉生梦死的傅家小少爷可想不到后面有的是“好玩的“等着他呢。
***
“夫人,夫人,不好了!”傅家小少爷的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傅赵氏的院子,就要一脑袋扎进正房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屋里听到动静的傅赵氏砸了手里的杯子,说:“如今是什么人都能闯进我的院子来了是吗?”要是叫人知道了外男进了她的院子,说她治家不严都算是嘴下留情了。
“小桃,出去瞧瞧。”小桃应是,出去看了一眼又很快回来了:“夫人,是少爷的小厮。他说,说少爷出事儿了。”
“哐当”,这下傅赵氏的茶壶也碎了一地。她没多说话,径直起身到院子里去。
还没站定她就问:“你说少爷怎么了?”
那小厮抖得跟筛糠似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磕磕巴巴地说:“夫人,少爷他被友人带去赌坊,输了两万两银子,这会儿被扣在赌坊了。赌坊的人说,要是今天之内拿不出银子来,就要剁了少爷的手,明天拿不出就剁脚。”
“恶徒!恶徒!”傅赵氏气得头晕,连连后退了几步才在丫鬟的搀扶下勉强站稳。
“来人,去请老爷回来!”傅赵氏不敢怠慢,她就这一个儿子,万一真缺胳膊少腿了,她承受不住。
***
此时的傅大人正在户部办公,听闻家里派人来找他,他不满地皱皱眉才让人进来。等到来人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脸色突然大变,急匆匆地出了户部回家去。
才进正院,他就听见了傅赵氏的哭声,本就烦躁不已,这会儿更是怒火翻腾。
“哭什么!珩儿还好好的,你哭什么!”
被这突然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傅赵氏的哭声卡在喉咙里,顿了一下她才说:“珩儿被扣住了,谁知道那些恶徒会如何折辱他。”
“派人去看了吗?”傅瀚脑仁一阵一阵的疼,不自觉地带了三分不耐。
傅赵氏一听他语气不对,像个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突然炸了:“老爷,珩儿也是你的儿子,你!”
“老夫如何了?老夫说不赎了吗?”傅瀚这会儿觉得傅赵氏前所未有的烦人,说话的声音更大了。
从没见过傅瀚生气的傅赵氏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看她不再那副死了孩子的样子,傅瀚叹了一口气,说:“咱们家这恐怕是被人下套了。”傅瀚也是才找回理智,一想就这知道这事有蹊跷。
他家傅珩往日虽然纨绔了些,但也不是胆子就大到了一输上万两银子的地步,何况最近他还被胭脂巷里的人勾得魂儿都没了,哪来心思去赌坊玩闹?
仔细一思量傅瀚冷静了下来,派人去查这赌坊后面的人。他的人前脚出了门,后脚才抬起呢,就又回来了。
看下人又回来了,傅瀚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的下人都敢公然违抗他了吗!
“老爷,这……”他递过一张纸条给傅瀚,傅瀚接过来一看,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城南赌坊是孤的产业。”
就着一句话,吓得傅瀚差点魂飞魄散。
当朝除了太子,还有谁人自称孤?
这么说,是太子要整治他?
傅瀚不明白这是为何,他分明没有得罪太子,太子是吃饱了撑的要对付他吗?
他忽略了他从把长女嫁给静王的时候就相当于是站在了太子的对立面。
就在傅瀚疑惑不解的时候,门外的管家也慌张地跑了进来:“老爷,宫中来人了。”傅瀚听了这话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什么事儿都堆在一起,烦不烦啊!
这都年底了,还让不让人过个好年了!
余淼淼:不让,来打我啊,略略略。
心里埋怨归埋怨,傅瀚还是不得不起身去迎,还没忘拖上了哭得死去活来的傅赵氏。
第94章 傅白芷18——双“喜”临门2(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订阅)()
傅赵氏的样子实在是见不得人,傅瀚不得不让她先去梳洗一番,他去应付从宫里来的人,一大家子人也都陆陆续续跟在他后面到了。
来人是皇帝身边的近侍卓公公,他伺候皇帝二十多年了,就是平日皇子们见到了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可现在,他在傅尚书家是等了又等,才等到了一个傅尚书和几位小姐,尚书夫人面子大着呢,这茶都喝了一壶又一壶,还没见着影子。
放下手里的杯子,卓公公皮笑肉不笑地说:“尚书夫人可真是爱惜自己的容貌啊,就是比之宫里的娘娘也不差什么了。”岂止是不差什么,架子更是大得吓人,他倒要看看一会儿是个什么天仙儿下凡。
傅瀚还能说什么,只能苦笑。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傅赵氏才姗姗来迟。
卓公公瞧见傅赵氏的脸时被吓得身子往后仰,差点连凳子带人一起翻倒在地。
“嚯”,这是地府爬上来索命的恶鬼吗?
怪不得卓公公被吓到了,傅赵氏本来就哭了几个时辰,眼睛又红又肿,然后为了遮住哭过的痕迹,不知道用了多厚的粉,惨白惨白的脸配上红红的眼睛……真是一言难尽的造型。
卓公公不自然地干咳两声,道:“夫人可算是来了,咱家这就宣旨了。”
他双手捧出明黄的圣旨,用那种特别的语调念了一通,跪在地上听旨的傅赵氏脑子嗡嗡作响,什么也没听清,就记住了:值傅玮待字闺中,与静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静王为侧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当事人傅玮更是一口血梗在喉咙,只是强撑着没晕倒过去。
赐婚傅玮和静王,傅玮还是侧妃?而且还是静王生母穆贵妃的亲自下的旨意?穆贵妃到底想做什么?
傅瀚实在是想不明白,但他还不敢和天家作对,只好让傅玮接了旨意。
卓公公看够了这一家子的妖魔鬼怪,没多做停留就离开了。他前脚刚走,傅玮就一口老血溅了傅瀚一身。
紧接着傅赵氏也栽倒在地,家里的女主人都倒了,众人乱成一锅粥,尚书府一时间热闹得像是菜市场一样,别提多有意思了。
而另一边,同样是接了旨意的静王却是沉默得可怕。就连傅瑶也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生怕呼吸声重了点,就会被一个大耳刮子扇得鼻青脸肿。
“哈哈,傅玮做侧妃?”容慕桓低声笑起来,这一笑就一发不可收拾,到后来还变了调,听得傅瑶头皮发麻。
“傅瑶,你真当我的四皇子府后院是你一个人的天下吗?什么时候我要睡哪个女人都轮到你指手划脚了?”他越说越靠近傅瑶,傅瑶被他狰狞的面孔吓得不敢避开。
不是的,我没有!我本意不是这样的!
可傅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突然,容慕桓抬手掐住了傅瑶的脖子,求生欲让傅瑶开始挣扎,可她越挣扎,容慕桓便掐得越紧。他贴在傅瑶耳边轻声说:“别做多余的事。”话音刚落,傅瑶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丢在椅子上。
重新能够呼吸的傅瑶贪婪地喘着粗气,她听到了容慕桓说:“好好操持婚事,等她嫁进来,我会好好疼爱你们两姐妹的。”不是温存,也没有欢喜,只有疯狂和残忍。
傅瑶瞬间如同坠入冰窟,连血液都变得冰凉。
这个男人是魔鬼!
***
余淼淼接到傅玮和静王被赐婚的消息时,就知道了这是容慕柏插手的结果,当然与皇帝真的怒了也有关系。
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她也接到了圣旨,正经的圣旨,而非懿旨。
也是赐婚的圣旨,余淼淼倒是没多惊讶,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容慕柏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