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疯狂游乐园-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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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家庄北边那堵残破的矮墙后,慕岩和姜尤的身影飞快的从缺口中冲出。
姜尤突然停了下来,看向慕岩稍一犹豫道:“慕道长……”
慕岩这时也停了下来,听到姜尤的声音嘴角抽了抽,努力紧绷着脸,用一种仿佛看得很开的语气道:“我知道,我明白的,救人要紧,麻烦姜尤长老了……”
姜尤长老点了点头,然后一把将慕岩背到了背上……
继续启程,
夜风呼呼的刮过,慕岩趴在姜尤长老背上,有些惆怅的望着前方,不知道怎么的,此情此景突然让他有一种蛋疼的熟悉感……
第192章 清木道长 一()
月黑风高,在姜尤长老像背小孩儿一样背着慕岩翻山越岭时,骆家庄北面的一条小巷内正在进行着另一起精心谋划的行动。
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街角转了出来,左右看了看,偷偷摸摸的走到巷口,一人躲在巷口的阴影下,伸出一个脑袋似乎在把风,另一人趁机窜入巷子,顺着墙根一路向前摸去。
等了一会儿,巷口那人似乎是有些等不及了,扫视了一圈发现没什么人后,也猫着腰从摸着墙根小跑了进去。
“找到没有!”
“别急,还在摸……”
两人都将声音压到最低,生怕音量稍大一点就会被别人发现。
过了一会儿,
前方的一人突然低声叫道:“找到了!”
身后那人急忙望去,但小巷内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真的找到了?我是说,这儿黑灯瞎火的,你可别搞错了!”他低声道。
前方那人转过身来(虽然看不见,但光听衣服摩擦在墙上的声音就能想象得出他的动作),用一种压抑着兴奋的口气道:“怎么可能搞错……你看看这玩意儿,真不愧是仙家的东西,在墙底下那滩烂泥里糊了那么久,现在还是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潮!”
后面那人一听有那么神奇的事,顿时大奇,伸着脖子就往前看去。
但脖子才伸到一半,他就又缩了回来,用力的推了前面那人一下:“都说了这黑灯瞎火的,我哪儿看得见……走走走,赶紧先回去,省得呆在这儿夜长梦多……”
“嗯。。。。。。好……”找到了这东西,前面那人似乎心情极好,含糊的回了一句,嘴里低声念叨着:“发财了,发财了……这下我真得发财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沉浸在极大的喜悦中。
“不是你发财了!”一旁的那人没好气的打断道:“是我们!我们发财了!没有我把风你能那么放心来找这玩意儿?”
虽然把风这件事对于今晚的情况来说实在是有些可有可无,两人都清楚这一点,但在这种事关自己利益的事情上,没有人会选择让步,就算是语言上也不行。
特别是在这份利益已经远远超出了两人这辈子所能想象到的财富的时候……
“呵呵……”前面那人突然发出了两声奇怪的笑声。
“笑!笑个屁笑!”后面那人又推了他一把,似乎很不满他今晚的行为。
“我是说你说得对……”那人似乎毫不生气嘿嘿的笑着。
哼!
后面那人翻了个白眼带头走了出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
他没有注意到,他身后那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一种残忍的光芒。
……
清净观内,坐落在三清观左边的一个小四合院内,清木道长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望向窗外微微皱眉。
就在刚才,他感应到他的神识被触动了,被某个他许久以前布下的小陷阱给触动了!
“那张符纸?可是已经月余了……”他动了动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脑海回忆起了这个已经被他抛之脑后的小手脚,沉吟着,并没有急着下床。
他当时布下这个陷阱是为了将那个可能存在的偷听者引出来,但当时时间紧迫,他这个陷阱布得稍有些粗糙,他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心里并没有报多大的期望。
后来也确实如他所料的钠那样,那张符纸一直停留在原地没有动过,可能是被风吹到某个角落里去了,总之一直没离开过那个小巷,再加上他后来一直忙着联络的事情,渐渐就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但谁能想到,一个月后的今天,这张符纸居然被触发了!
清木道长沉吟着,他记得当初他在这张符纸上留下了一个小咒术,只要这张符纸触碰到活物就会立即触动他的神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的这张符纸在小巷里寂寞的待了一个月后终于被某人捡到了?
“不可能!”清木道长的嘴角稍微勾了勾。
在他看来这种手段就和他当初装作无意丢下这张符纸一样粗糙,
毕竟这若是在白天还好,骆家庄经过妖潮已经又渐渐热闹起来,小巷里人来人往的被谁捡到都有可能,但偏偏这三更半夜的,谁运气会好到在一个黑灯瞎火的小巷内捡到一张别人白天都捡不到的符纸?
在这种时候触动这张符纸只有一个可能:是有人故意选在这个时间去拿的!
当然并不排除有些夜行的动物对他的黄符很感兴趣,现在正叼了去玩,不过从他神识感应到的情况来看,这张黄符是一直顺着街巷在走的,显然不可呢是在动物的嘴里。
这个结论也让他想通了一件事——为什么在这之后的一个月里,渐渐再次繁华起来的骆家庄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捡到这张符纸?
——原来那个偷听他和小师弟谈话的人是真的存在的,虽然不知道他当时躲在了哪个地方,但他后来一定偷偷的将符纸藏了起来,而且还很小心的没有触碰到符纸。
至于为什么现在才去拿,这一点清木道长反而想得很通。
在骆家庄当了那么多年庄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凡人到底有多么的愚蠢!
或许他们认为过了一个月,就算是上面有什么咒语也已经失效了,或许是他们只是单纯的胆小,担心自己拿了这张符会被清净观里的神仙老爷追究,但又管不住心中的贪婪,只好先将符纸藏起来,等过了一个月,确定神仙老爷真的是忘了这张符了,再悄悄回来取出来……
……什么样的想法都有可能!
以他对这些凡人的了解,他们能有千百种让他笑得喘不过气来的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这其中也不是没有疑点:
既然当初那人那么谨慎,现在应该也不会粗心到认为天黑着就能无声无息将他的符纸顺出来吧?
他很清楚清净观的符纸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多么庞大的财富,但他也不会就因为这个就认为那人被财富冲昏了头脑,等了一个月此刻终于等不及了。
毕竟从他的推测看,那是个相当小心谨慎的人,这样的人,耐心一般都很好……
“到底是不是当时的那个人?”他迎着窗外的月光,微微皱着的眉头让他看起来颇有上位者的威严。
面具戴久了,他在不知不觉中似乎也快变成他扮演的那个人了……
沉思中,他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似乎化作了一座雕像,一动不动。
第193章 清木道长 二()
四合院内静悄悄的,幽冷的月光渐渐被云层遮蔽。
一个时辰过去了,清木道长的卧房内,那张又冷又硬的木床上,清木道长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姿态——转过头望着窗外,手掌放松的放在被子上,双脚盘起,眼睛微微下垂,似在思索,又似在犯困……
他似乎变成了一副雕像,一座真正的雕像……一切的动作和一个时辰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甚至连脸上微微翘起的嘴角都保持在了原有的角度!
……就好像一个机器人突然死机了一般,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房顶的瓦片上,檐角的水滴声不绝如缕。
隔着一扇窗户,似乎整个四合院都显得清冷而自然。
不知过了多久,清木道长再一次动了起来,他仿佛回过神来了一般将头转向了一个方向,脸色渐渐变得冰冷,那一双威严的眸子仿佛要透过重重的障碍,看到遥远的某个地方!
就在刚才,他察觉到那张在某个地方已经停留了一个时辰的符纸再一次开始了移动!
停了一个时辰。。。。。。
“为什么要在那里停留一个时辰?”清木道长皱着眉,有些想不明白。
在他的记忆中,那个原本符纸停留的地方本是他扮演骆家庄庄主时规划的某些居民住宿区,那个取了他符纸的人回到那个地方本来就很正常。
但为什么一个时辰过后,那个人又离开了呢?
“如果那个地方不是那人的藏身之处的话,那人在那里做了什么?”他沉吟了两秒,穿上衣服走下了床。
今晚的事情已经渐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了,这让他感觉很不好,在这个小小的骆家庄做了那么多年庄主,他已经很少有这种感觉了。
而且最近这样的事情似乎尤其的多:那几个护卫私底下的探查,前几日庄主府的一把火,再加上今天这张咒符的移动……
似乎有人编织了一张大网在一点点笼罩向骆家庄,不,应该说笼罩向清净观!
而他,就是那个一点点陷入网中的人。
这种被人藏在暗处算计的感觉当真是相当不好,感觉就像掉到了蜘蛛精的巢穴里,稍有动作都能碰到粘稠的蜘蛛丝,而你越是挣扎,身上的蜘蛛丝越多,最终甚至不用蜘蛛精亲自出面,那个拼命挣扎的人就会自己把自己困死在那片蜘蛛网里!
“现在我终于也成了那个在蜘蛛网里挣扎的人了吗?”他将咒符一张张从木柜里取出,整齐的放入衣袖,藏入腰间,动作一丝不苟,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漠。
多事之秋,多事之秋……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
他束上腰带,插上木簪,将一张符纸贴在门上,然后缓缓将门推开。
无声无息。
老旧的木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或者说没有一丝声音传递出来,一切好像都被他那张符纸牢牢锁在了门上。
他转身关上门,捏了一张一模一样的符纸在手中,习惯性的背着手,一步步向四合院的院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了正出口的那间卧房。
月光不见,纸糊的窗户黑洞洞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清木道长知道,那扇窗户后面有人在看着自己。
那个“人”不用休息,每天晚上都会盯着这扇门和另外两扇门看,和他一样,也和他不一样……
他恭敬的向那件卧房行了一礼,抬起头来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
夜幕深沉,
让我们将时间退回到半个时辰前。
骆家庄北面,一间残破的木屋内,那个名叫王小狸的年轻人将手颤抖着从刀柄上松开。
那柄平日用来杀猪的刀子现在稳稳的插在一个中年人的身上,刀身微微颤抖着,鲜血染红了半边衣服。
中年男人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着他,似乎现在还不敢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为……为什么?”
从心脏处涌出来的血已经开始在地上蔓延,但那男人还是撑着最后一口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王小狸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是第一次杀人给他带来的影响,但他眼中却是没有多少恐惧,那一股子冲动的狠劲残留在他脸上还没能完全散去,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狰狞。
“为……为什么?”他的声音也稍稍有些颤抖,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那么无所畏惧。
但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语气中却带上了某种兴奋:
“当然是因为少一个人我就能多分一些钱了!”
他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微微颤抖的手扶着桌子,似乎是找到了某种支柱。
“你不是一直……问我怎么分成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梅掌柜本来是准备六二二分的……”说到这里他舔了舔嘴唇冷笑了一声。
“但是他之后又找到我,跟我说了如果我把你杀掉……你的那份就归我!”
“……你看,你看,我们现在是六四分了,六四分了啊!”
他说到后面,眼中的兴奋已经渐渐有些癫狂,恐惧也被深深的藏到了眼底,正想要往前走过去但看到地上的那摊血时又吓得一哆嗦,迅速将脚收了回来。
他的视线向上移正好对上了男人瞪大的双眼,浑身鸡皮疙瘩立起,之前的恐惧似乎有浮上心头来。
他的语气又渐渐低缓了下来:
“……牛大哥,你不要怪我,你千万不要怪我啊,我这也是逼不得已的,我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