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短篇辣文电子书 > 神州沉陆下部 >

第4部分

神州沉陆下部-第4部分

小说: 神州沉陆下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长啸一声,在空中旋身,向下俯冲,「秋水」划了一个圈,迎向众人的兵刃,中着立断,有两人躲闪不及,连头颅也被削去一半,倒地而亡,脑浆撒了一地,死状惨烈。
「劭,闭上眼。」
我脚未沾地,身体向后一荡,翩然落在圈外。 
宗熙拍手叫好:「四招杀了五人,不愧是‘战神’。荐清,我手痒了,还有五人,交给我如何?」
我还未答话,突然一把剑向我掷来,同时一人飞快地向出口跑去,我冷然一笑,抬脚踢在袭来的剑柄上,长剑转了个方向,我又一脚,长剑携尖厉风声激射而出,直透那人后心。
我转头对宗熙道:「还不动手,等我杀光吗?‘秋水’借你。」说着将「秋水」扔过去。
李洛川怒吼一声,扔掉断刀,向我就是当胸一掌,我微微一笑,不避不闪。
「这可不行,你现在的对手是我。」宗熙笑道,挥剑挡在我身前,就势斩向他的手腕。
李洛川急忙缩掌,不想这一招竟是虚的,剑峰一转,已刺入他胸腹之间。
我笑道:「长天一剑,宗熙,这就是你非让萧雨霁出手的原因吗?」
宗熙大笑:「不错,新学的功夫,总要演练演练。这人名头不小,竟这么快就死了,真是不济。」
剩下的三人白着脸互看一眼,一齐攻来,宗熙挺剑迎上去。
宗熙在偷学或是演练武功时最有耐心,而我只看重前者,杀人向来快刀斩乱麻,从不多费力气。
知他不演练完新学的剑法恐怕不会杀死他们,我抱起劭:「我们先走。」
刚刚将劭放在湖边,就见宗熙也露出水面,苦着脸道:「我只杀了两人,最后一人想留着演练功夫,他竟然自己抹脖子了。」
一定是宗熙杀那二人的手法极为可怖,将那人吓得魂飞魄散,我摇头叹气。 
「安觉飞呢?」
「在树上。」
「拿些伤药来。」
「好。」
宗熙难得这么听话。
我将劭放在干燥的地方,低头看去,玉颜灰败死寂,美丽的眸子空洞而绝望,直直的看向浩瀚苍穹。
「劭,看着我。」我轻拍他的脸。
幽邃的眼眸无一丝波动。
「劭,让我为你疗伤。」
还是没有动静,我焦灼起来,一把抓起他,用力摇晃着吼道:「当年你选择不死,现在又想死了吗?休想,你给我好好活下去,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再艰难也要走下去,你听到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似没有悲,没有痛,没有丝毫感觉。
我喟然放下他,泪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他脸上,轻轻开口:「劭,你永远是最美丽,最高贵,最圣洁的,没有人能玷污。任何人见到你都会自惭形秽,我也一样,知道吗?自见你一面,我再不敢穿青衣,只怕落得东施效颦。听你一曲,便再不敢吹箫。这八年的时光,我一共只吹奏过两次,一次两年前,一次是昨日。劭,你害我不浅呢。还有——”
他的眼睛突然闭上,晶莹的泪奔涌而出,纤瘦的身体颤抖如风中秋叶。
我松了口气,解开他的|穴道。宗熙将伤药递给我,转身走开。
我默默为他疗伤,他一直流泪,却自始至终没有只字片语。
那日后,他没有寻死,却再不肯开口说话。
原来这「碧月寒烟丸」本就是祈月教之物,劭将它藏于湖底某处,宗熙水性甚好,按照劭所绘之图,潜入湖底将它打捞上来。
此物须配着另一样药物才会有作用。若配「金毛灵狐」的血便能增长功力,而「金毛灵狐」生长在北方极寒之地,数量又少,难以寻觅。
此物还有另一种作用,世人却都不知,就是若配「天山雪莲」服用便能百毒不侵。
西域之事算是了了,我要宗熙直接回南越,他却不肯,执意要陪我回京后再走,我拗不过他,只得答应。想着这些日子忙于赶路,无暇宗熙好好叙谈,如今正可以他把酒言欢,畅谈别后情形,再好好切磋一下武功。


第三章

返回中原时已是春暖花开。一路之上,听得百姓对瑞所施行的新政交口称赞,都道年轻温和的皇帝是古来少有的英明圣主,不由心中得意。
宗熙要么撇嘴冷笑,要么出言讥讽,我但笑不语。而劭每次听到,只是用清冷的眸光一扫,漠然转头,静静看着远方,纤瘦的身形孤寂得令人心酸,让我不由自主地收敛起笑意。
把他带回来,瑞不知会如何愤怒。可是他武功被我废去一半,又因我送的「碧月寒烟丸」招致如此大辱,还被朝廷和武林共同追捕,我怎能置之不理?
回到京城安顿好他们,我即刻进宫复命,却被挡在宫外。
大内总管福公公亲自守在皇城之外,惶恐而无奈:「皇上政务繁忙,暂时没有时间见将军。」又悄悄把我拉到一边,谄笑道:「皇上气得不轻,将军不如晚上再来,我会安排——」
正在此时,一人策马而来,行至门口,一亮金牌,竟连马也不下,径自入宫。打马而过,旁若无人一般。
萧雨霁!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想我千里奔波,日夜劳顿,刚一回来,等不及接回稚子,无暇顾及好友嗤笑讥讽,甚至未曾稍事休息,便急忙赶来,却遭这等冷遇,满腔殷切渴盼如冷水当头一般。
我摸了摸怀中的「碧月寒烟丸」,更加气恼。径自去师傅那里,消磨到晚饭后才带着璇儿和明枢回府。
※※※
回到府中,我谁也不理,蒙头便睡,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听得幽咽的箫声隐隐传来,凄凉酸楚,如泣如诉。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它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一曲《声声慢》,听得人如醉如痴,心碎神伤,烦乱躁动的心境渐渐融入那莫可名状的凄凉苦楚,更难将息,起身寻声而去。
「遍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纤瘦的身影独坐廊下,眼帘低垂,听到我的脚步,浓密的睫毛轻颤几下,却未抬起。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弟,怎一个愁字了得?」
我坐在一旁静静聆听,等箫声停了,才缓缓开口:「劭,过几日和宗熙一起去南越可好?他的本事定可护你周全。而我怕不能——」
皓腕一抖,眼帘忽抬,清冷眸光投注到我脸上,如夜般空寂,玉颜似凝着霜雪,默默看了我片刻,骤然站起,转身便行,僵直的背影越发显得孤寂堪怜。
看着他的背影远去,我没有动,枯坐了片刻,却听身后有人冷声道:「这世上原没有净土,南越也不是,别说他不愿,就算愿意,我宗熙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守护的。」
我摇头叹道:「虽素知你没什么恻隐之心,却想不到竟凉薄至此,连这月般皎洁清润之人也不能让你心生怜爱吗?是谁说自己最是怜香惜玉的?」
宗熙冷哼一声道:「人贵有自知之明,最少也要知道能做什么。连该怎样活着都不知道,净做些不愿做,也做不到的事,这样的人,纵然遭遇凄惨也是自找的。只有你才对这种娇切切、软绵绵的人没辙,我可是软硬不吃。他和我做不了朋友,正如和那皇城中高坐之人当不了兄弟一样。」
宗熙向来只看重强者,对不够强的人,大概看一眼都嫌麻烦,他才真是心冷如铁啊。
我苦笑:「真不知什么人才值得你去守护?」
宗熙沉默了片刻,怅然道:「我想守护的人只有一个,可他偏偏是这世上最不需守护之人。」
我淡淡说道:「天色已晚,该去休息了。」
宗熙朗声笑道:「你果然是不同了,荐清不想知道是何人吗?还是你不敢听我说?」
南越宗熙若想开口,谁能阻止得了?我缓缓起身,月光如银,清辉淡洒,花木轻摇,疏影横斜,颇有几分花前月下的感觉。
宗熙斜靠在廊柱之上,双手横抱,面容隐在溃檐的阴影中看不清楚,潇洒不羁之态却分外彰显。
「月之清辉怎比得上日之绚烂?他是日,可以灼热炫目如正午烈阳,也可以温暖明耀如初生旭日。」
我迈下青石台阶,负手站在院中,感受那春夜清凉的微风。
宗熙缓步过来,轻轻拨开被风吹起飘动在我面前的束发丝带,微笑着开口:「他是风,可以横扫一切,凌厉狂烈,也可以缓吹轻拂,舒爽宜人。」
豪爽狂放的宗熙原来也有这般入骨柔情,我退开一步,举头看向那深沉的夜色下如莹蓝丝绒般的万里长空。
宗熙纵声大笑,双目晶亮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扫方才的柔和,抬手上指夜空,豪情万丈地道:「他是那长空,可以一碧如洗,浩瀚无垠,也可以彤云密布,雷狂闪厉。」
我不禁叹气,宗熙不仅雄霸一方,武功盖世,文才亦可与七步成诗的曹子建相较。我望月他便说月,临风便说风,看天便说天。若我见水、观花、弄草、摇木,他大概也有说辞。
「他狂傲刚烈,有撼天动地之能,经天纬地之才,却有一颗对感情极端迟钝的心和——」他顿住,英挺剑眉轻挑,坚毅双唇微弯,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魅惑的笑容,星眸却闪过一丝狡黠:「和——举世无双的美貌。」
「你——」我惊跳,恼怒万分,却不得不硬生生压下。倘若发怒,岂不承认他说的是自己?
宗熙肩头耸动,胸膛剧震,似想极力忍笑,却还是不能遏制,大笑出声:「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恼羞成怒,却又感激他没有真正说开为难于我。诸多感触涌上心头,震荡不已,烦乱不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转身便走。
听得宗熙在身后断然道:「世间有这样的人,宗熙眼里岂容他人?你不要白费心机了。」
我苦笑,加快脚步,却听他长叹一声:「还说我凉薄,若论凉薄天下谁比得过荐清你。」
※         ※         ※
缓步穿过迂回长廊,静谧院落,一进门,不禁愣了一下,那凭窗而立,如玉树临风一般的月白色的身影,不正是日间将我拒之门外那人。
他回头微笑,笑容温和却微带苦涩,幽幽开口:「我一直在等你,在宫里等你不来,到这里竟还是不在。清,你真的生气了吗?我只是,只是——」他顿住,皓齿轻咬下唇,含情凤目殷切地看着我。
看着他清逸孤寂的身形和略显清瘦的面容,一股热流直涌上心头,多日的奔波劳顿,日间的气愤恼怒,方才的烦躁无措都被他含着渴盼,笼着轻愁的话语驱散,消失无踪。
我叹了口气,伸开双臂。含情凤目骤然一亮,瞬间流光四溢,他疾步上前,紧紧抱住我,温润的脸颊紧紧贴住我的脸,无声而笑。
半晌,他直起身,深深望进我的眼,略带酸意地道:「新人美如玉,你大概早把我抛到九霄云外了。清,这些日子,有没有想过我?」
「没有。」我干脆地道,却情不自禁地收紧双臂,直欲将这柔韧的身体嵌入体内。 
他被我勒得低喘一声,却不挣扎,轻吻着我的唇,笑道:「这般美,又如此甜蜜的唇,为何吐出的话总要气死人?」
我放松手臂:「若论气人,谁比得过你啊?」
想到那古怪的萧雨霁,他从未提过此人,而那人却有和我同样的不奉诏便可进宫的金牌,心中顿时不痛快起来。
见他只是笑,我更恼,迅猛地吻住他,发狠一般的啃咬,他微弱地挣扎了一下,我收紧双臂,恨不得将这细瘦腰身折断、揉碎……
他模糊地呻吟了几声,便再也发不出声音,连喘息都费力,心跳如擂鼓一般,温润白皙的脸上现出浅浅的红,煞是动人。
越吻越深,我的身体渐渐火热起来,手指向下探去,将他的腰带松开,刚要扯下外衣,他却突然惊跳,一把推开我,后退几步,喘息着道:「清,别——」
我愣了片刻,不禁皱眉,对我少有的主动,他总是兴奋异常,欣然接受,从未有过推拒。而这次久别重逢,本该热情似火,激|情缠绵,为何竟会拒绝?
见我不满,他略带歉意地一笑,上前抱住我道:「别这样,我只是累得没有情绪罢了。」说着用力亲我一下,笑道:「以后补偿你好不好?」
撒谎,那里明明已经硬了,怎会没有情绪?我欲待拆穿,却迎着月光,看清他明显憔悴消瘦的面容和下眼睑上淡淡的黑圈,含情凤目也透出疲惫倦怠之色,昭示他是真的很累。
不愿为难于他,我点头。
他又亲了我一下,伸着懒腰笑道:「今日不回宫了,明早也不要叫我上朝,好容易盼到你回来,我要好好歇息几天。」说罢也不客气,倒头便睡。
我将他往里推了推,也躺下,怕影响他休息,不敢稍动,他却翻身靠进我怀里,叹道:「明明很累,却睡不着。」
让他枕在我肩头,我轻抚着他的头发问:「为何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他低笑出声,半是玩笑地道:「要有时间和情敌竞争,自然必须抓紧处理政事,从早到晚的忙,能不累吗?」
想到一路上百姓对他的称赞,我既高兴又心疼,面对先帝留下的烂摊子,登基两年,便能做到这般地步,着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