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是如何炼成的-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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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这个宿舍门上没有挂锁,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一进去就是六个靠着门口的大柜子,其中一个柜子上贴了床次表,这是为了方便扣分。
楚城走上前去看着这座次表:“右边中间的位置是第一个死的任霖,右边最里面的位置是第二个死的张伦。”
这宿舍是上床下桌的宿舍,一共有六张床,左边三张右边三张。
而死者任霖和张伦都是右边的床位,二人还挨着。
君楼也看向原本应该是二人的床位:“他们的死亡是不是和床位有什么关系?”
挨着的两个人接连死了,这是巧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楚城摇头。
除了两个死者的床位外其他床位已经干干净净,他们都已经卷铺盖走人了。
楚城接着看宿舍床次表:“两个死者还有其他四个舍友,分别是王浩琦,秦子铭,余多多还有何觉。”
这四个人应该已经搬到了1308去。
柜子上还贴着这些人的名字,看来是一人一个柜子。
楚城没先去观察床,而是挨个去看柜子上的名字。
左手边第一个柜子是秦子铭的。
再向前看分别是余多多和何觉的柜子。
右边则分别是王浩琦,任霖以及张伦的柜子。
看来他们的柜子也是按照床位排的。
楚城先打开了离自己比较近的张伦的柜子。
这宿舍的人是在张伦死之后才搬宿舍的,所以张伦和任霖的东西都留在柜子里没有带走。
一开柜子就有一种神奇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概是因为柜子太久没有打开,里面的东西几乎发酵了,堪比毒气。
柜子里乱糟糟的,楚城一眼就看见了那散发毒气的东西,是最底层塞着的一堆臭袜子。
张伦的审美可能有点独特,袜子基本都是绿油油的。
君楼稍微向后撤了撤,显然不想被荼毒。
他推推眼镜拉开第一个死者任霖的柜子,却在看到里面的景象后皱起了眉。
第十章 咕咕可能有点虚了()
“这里面也有。”君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有什么?楚城向任霖的柜子里看去。
他刚凑到柜子前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抬眼一看原来这柜底也塞了几双绿油油的袜子。
“这袜子也是张伦的?”楚城看着柜底的袜子。
是张伦的还是两个人买了同款袜子?
看到这里楚城心里突然升腾起一个神奇的想法来:“这两个人该不会是因为袜子死的吧?”
“熏死的?”君楼看向他。
不过这味道的确能把人给熏死。
没有继续扯淡,楚城接着观察起张伦的柜子来。
这柜子里十分杂乱,衣服都窝成一团塞进去,其中混杂着内裤之类的。
楚城甚至在他的柜子里扯出了一根长长的晾衣绳,这绳子和衣服混杂在一起,难解难分。
而旁边任霖的柜子里就十分整洁。
除去底下塞着的几团臭袜子外再没有别的不和谐因素了。
柜子一共有三层,用隔板隔开,隔板的边缘还有十分奇特的花纹,摸上去有点锋利。
最底下整整齐齐的放着衣服,衣服并没有塞满最底层。
中间那一层则是放了好几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还有钉的整整齐齐的模拟试卷,上面都有鲜红的打分。
楚城拿出那摞几厘米厚的模拟题来。
第一张就是“联华七中高三开学物理一模”,一百零二分。
楚城在这里上了三年学,知道物理满分是一百一十分。
左上角工工整整的写上了任霖的名字,还有学号,最后两位数字是01。
这01代表的其实也是班级排名,说明任霖的综合分数在全班是第一名。
下面还有几摞其它科目的卷子,无一例外都是高分,他的字迹十分工整,看起来很认真。
君楼放下了手中的五年高考:“是个学霸。”
楚城点点头接着向上看去。
柜子的最顶层是一些杂物,文具作业本之类的,其中还有几个小药瓶。
“安眠药。”楚城拿出其中一个白色的药瓶来看着。
任霖失眠?
这其实也不算奇怪,高中生压力很大,尤其是这种优等生,半夜睡不着觉很有可能影响上课质量。
而此时旁边的君楼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了视线,只见他微微凑近柜子,然后伸出手摸到顶层的最里端,掏出一个半透明的褐色小药瓶来。
像是老式甘草片的药瓶,但上面的商标已经被撕的一干二净,只剩一个瓶子。
二人对视一眼,然后拧开这个褐色小药瓶。
里面并没有药片,而是一些颗粒状的橙红色粉末。
楚城好奇的瞅着药瓶,一时间没认出这是什么东西来。
旁边的君楼低头轻轻嗅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老鼠药。”
如果现在那只鼠仙在的话一定会吓得一蹦三尺高。
老鼠药?楚城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安眠药。
有安眠药他可以理解,但有是老鼠药他就不太明白了,而且还藏的这么深。
就在楚城盯着老鼠药乱看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胖子。
“喂楚城”胖子那边火急火燎的:“你现在在哪呢?”
“你们进来了?”楚城问道。
胖子那边的情况似乎不太好:“进来是进来了,但是被这破学校坑惨了!”
什么情况?
“这新校长太吉尔鬼了!栏杆旁边又是种树又是铁网子,树底下还有刺刺草!现在我和大壮裤腿上还全都是刺呢!”
看来这新校长挺刚的。
“这还不算什么,我跟你讲,你们这校长竟然还给树施肥!”
施肥?楚城突然明白了点什么。
“胖子我还踩了一脚!”
君楼也凑过来,隔着手机二人似乎都能闻到胖子散发出的气味。
楚城同情了他一下:“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主席台后面,我们一翻进来就给你打电话了,这里也全是刺刺草,我和大壮正在一群刺里苟且偷生。”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动了一下,好像想要出去。
楚城连忙叫住他:“等等!”
胖子纳闷道:“干嘛?”
楚城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十一点四十五,快下课了,我估计教务处主任正在操场上巡查,你们要是现在出去绝对被他逮住,我估计他十二点半才能走。”
主席台就在操场的最北头,不出去的话操场上的人是看不见后面的他们的。
胖子的声音有点愕然:“难不成我们要在这刺刺里等他走了?”
这天寒地冻的,旁边栅栏外面还有泼了粪的树,臭味不断传来,他们身处一丛刺刺草中无法自拔。
“你们也可以出去被他抓住,但这样的话迟早还得再重蹈覆辙。”
不然就在刺刺草里等一会。
不然就出去被抓住,然后再踩肥料,再翻栅栏,再一脚扑腾进刺刺草里。
胖子僵硬的看向旁边的人:“大壮,你怎么看?”
高大壮缩缩肩膀:“我觉得还是在这里等一阵吧……”
没办法,二人只好在阵阵恶臭中等待起来,还伴随着寒冷的风,冻的人瑟瑟发抖。
楚城挂掉电话的时候君楼已经爬上了任霖的床。
见状他也不闲着,爬上了旁边张伦的床。
这宿舍并没有独立卫生间,是怕有男生偷偷在里面吸烟。
所以张伦的床是紧挨着窗户的。
楚城在床上翻找了一阵,除了有些可疑的纸巾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东西。
此时午休的学生们已经回到了宿舍,走廊上传来阵阵吵闹的声音。
楚城进来之前特地留个缝伸出手去把封条贴好了,就算贴的不太正当也不会有学生在意。
所以应该不会有人发现这宿舍进了人。
而此时旁边床上的君楼似乎发现什么东西一般,发出了“咦”的一声。
楚城向那边看去,只见君楼手上正拿着一块浅蓝色的方巾。
而那方巾上好像还有一道血迹。
任霖的床上有沾有血迹的方巾?
君楼看了一眼手里的方巾,然后伸手把它递给楚城:“你看这个形状。”
楚城接过来低头看去,只见这血迹竟然有点笔直,笔直的血迹上似乎还有模糊的印记。
这血迹像是印上去的,而且上面的印记楚城觉得十分眼熟。
第十一章 码字!()
“是那柜子隔板边上的花纹。”楚城看着自己手里的方巾开口。
而旁边床上的君楼已经下去了。
他来到任霖的柜子前,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抽出了隔开最底层和倒数第二层的隔板。
楚城也走了过去。
君楼抽出隔板先是端详了一下,紧接着又想到什么一般把它翻了过来。
隔板反面的边缘也有这种花纹。
并且这刻着花纹的长铁片好像是后来加工上去的,和隔板本身之间有一道及其细小的贴缝。
楚城看着隔板反面的贴缝,突然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伸手拿过君楼手里的隔板,然后掰了下反面刻着花纹的铁片,原本细小的缝隙变大了一点。
楚城就在这缝隙中揪出几根两厘米左右长的头发来。
再用浸湿的卫生纸擦一下这被掰开的缝隙,竟然还擦下些许变色的血迹。
“这个隔板……”君楼看看隔板,又看看楚城手里的头发:“用来打过谁的头?”
打过头所以边缘的缝隙中才会夹住几根头发。
而任霖床上的那块方巾估计就是擦过这隔板上的血迹。
“打的是谁的头呢?”楚城一边考虑着一边把方巾整整齐齐的叠起来塞进口袋里。
回头是要上交给警局验dna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关键的证据警察竟然没发现。
君楼把隔板倚在墙上:“打人的会不会是任霖?”
凶器是任霖柜子里的,而且染血的方巾也是在他床上找到的,这种猜测也不是没可能。
“既然是宿舍柜子里的隔板上有血迹,就说明冲突极有可能是在这里发生的。”
反正楚城觉得不会有人提着个隔板上街打人。
“也就是说发生冲突的人八成是这个宿舍里的。”
再加上任霖柜子里的老鼠药,可能他的确和某个舍友有冲突,冲突到要下毒的地步。
虽然表面上来看任霖是跳楼自杀,但其中必定还有更深的原因,他的死亡也很有可能和宿舍冲突有关。
但如果这么猜测的话,第二个死者张伦的死亡就有点摸不清了。
如果第一个死者任霖是因为宿舍冲突死亡,那这和张伦有什么关系呢?
总不能冲突的是他俩,张伦一气之下把任霖扔下去,后来良心过意不去也自杀了?
“对了”君楼突然看向楚城:“张伦是怎么死的来着?”
“也是坠楼身亡”楚城道:“不过是在校外坠楼的,警方暂时判定是自杀,但是却没有留下遗书之类的,并且之前也完全没有自杀倾向。”
这就奇怪了,君楼走了两步挪动到张伦的床边:“两个死者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但我们暂时还没发现。”
此时宿舍里的学生已经开始午休,走廊上重新安静起来,巡逻老师已经查过了两三遍。
窗外正对着操场,阳光照射在操场上的假草上,绿油油一片。
外面也是一个人都没有。
楚城看向主席台的方向,也不知道胖子和高大壮从后面出来了没有。
就在他看着操场的方向时,余光突然注意到一个人。
楚城顺着余光的视线低头看去,只见一个人正蹲在楼下。
正对着这个宿舍窗口的下方,紧贴着公寓楼的地面上,有个人正蹲在那里,面前还摆上了三根烟。
外面的冷风吹着,但这人浑然不觉得冷一般,他穿着不算厚的校服双手合十,佝偻着腰闭着眼,嘴哆哆嗦嗦的一张一合。
像极了清明节那些给祖宗上香的人。
君楼也跟着楚城向下看去。
那人正对着二人所在的窗口下方,君楼顿了一下,然后开口:“他蹲的那个地方……”
应该就是任霖摔下去落地的地方。
这个人很可疑啊,趁大中午没人的时候来给任霖上香?
还蹲在人家以前的尸体上,不嫌渗人?
说话间下面的人就已经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他似乎很害怕,两根腿不断地哆嗦着,用手撑住才能勉强走路。
他离开的时候左顾右盼,贼眉鼠眼,生怕自己被人发现一样。
没一会这鬼鬼祟祟的人影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