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龙宫-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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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陆铮哼出一声鼻音,不为所动道:“龙子龙孙,你也配?只不过是一条褫夺了逆鳞的爬蛇罢了。菱花公主?抱歉,我跟她不熟。对于她的遭遇,我只能表示遗憾,仅此而已。如果顺便的话,也算替敖业了解一点儿仇怨。”
“对了。谢谢你的礼物。”陆铮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手心里亮起菱花公主的玉手镯,在指间把玩了一下,灌注了一丝龙气进去。
玉手镯腾起一团氤氲气雾,悬空浮现出一座琼楼玉宇,白玉匾额上遒劲有力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冶灵台。
虬褫头顶猩红的目光猛的一缩。
陆铮畅快而充满嘲讽的笑道:“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也是无意中灌输了一点儿龙气,却想不到是这样一份大礼。幸亏是你这个蠢货主动送出来,否则,我这南海龙宫始终都是残缺的。”
“南海龙宫?”
盘绕的蛇躯猛地收紧,猩红光芒摇曳起来。显然是内心情绪波动巨大。
“不错,这就是菱花公主的赠礼。”陆铮神戟缓缓抬起来,遥遥指着虬褫。笑道:“可惜你终归是蛇,而我才是他的主人。”
昔日南海龙宫在万圣龙王。也就是南海龙君的手上四分五裂。敖业则是南海龙宫最后的传人,菱花公主之所以投奔敖业,就是为了送上龙宫碎片冶灵台。
冶灵台隶属南海龙宫内务司,专司提炼矿物中的金铁之精,海柳中的木髓,用以营造工程、打造甲胄兵刃。冶灵台中还设有炼丹炉,从花草树木中提炼灵精。专门炼制各类仙丹灵药。
这个秘密,的确是陆铮在昨日晚上打坐时候。无意间发现的,甚至连唐绯鲤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而它的用处,恰恰在今天显露出来。用来证明虬褫自以为是的羞辱,不过是愚蠢的自取其辱。
效果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虬褫蛇口张开,一条猩黑色沾满粘液的蛇信急速的探出来,狂暴而激动的发出嘶嘶的响声,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陆铮缓缓道:“放心吧,你的愤怒不会持续多久,很快就会平息的。永远。”
防空涵洞的地面开始涌现出天蓝色的流水,快速的将整个地面覆盖起来。继而顺着墙壁。将整个涵洞染成一片天蓝色。灵气四溢,蓝光绽放,眼前变成一条蓝色的通道。
陆铮的身影站在其中。嘴角微微含笑,周身蕴起七色的铠甲,双眸燃起亮金色的火焰,灼灼闪动。
虬褫庞大的蛇躯开始膨胀起来,坚硬的甲片刮蹭着地面唰唰作响,腹部陡然鼓起大包,缓缓向上涌动起来,蛇头两侧撑起柔软的皮肤,张成一百八十度直角。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一团黑臭的粘液囊包被吐了出来,吹气一般的鼓胀。直到变成小房子大小,噗的一声爆开。一个全身血淋淋的人形躯体显露出来。
一具高达三米的无头尸体出现在涵洞中,腥臭的血液中包裹着**的皮肉,蛆虫在其中涌动,胸口处凸出一个颤动的肉瘤,肉瘤上七扭八歪的挤着模糊的五官。
虬褫的身体明显缩小了一圈,猩红的目光有些萎靡,却嘿嘿狞笑道:“知道这是谁吗?你的岳丈,盘龙水君——白争流。”
“白素妆的父亲?”
“哈哈哈……很惊讶吧。”虬褫吞吐蛇信,状极得意道:“他已经被我炼成了法胄,若非他的盘龙印,我的实力不会恢复的这么快。它如今也吸取了数百年的怨毒业力。你想杀我,还要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
“那就来试试看吧。”陆铮大步向前,战靴重重的踩在蓝色水幕上,周身溅起数十朵蓝色水柱。七彩的铠甲流光闪动,一层火焰猛然炸开,赤发如火,金面火睛,一种狂放暴力好似来自亘古的王者气息释放出来。
与此同时,龙叹神戟上闪动着蓝色的电光,在戟刃上环绕着数道繁密的符文缓缓流转,带着一种洞彻天雷神威的玄奥气息,充斥着灵性与神性。
这是陆铮从清微雷法中悟出的五雷真诀,使得龙潭神戟的威力倍增。
虬褫霍然动容,金火双身,他的血统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真龙,直逼四海龙君。
“有趣,有趣。想不到你竟隐藏着如此实力,竟然连本王都看错了。”虬褫状如癫狂,蛇信吞吐几下,吟诵出复杂低沉的咒语。
在它吟唱的同时,法胄白争流的身形再次暴涨,头抵洞顶,双臂撑开,赫然将整个涵洞都填塞的严严实实。
咚的一声。
巨足跨前一部,丝丝黑气渗入灵水之中。白争流抖动着一身腐肉脓血,大步流星的向陆铮逼来。
陆铮的心中陡然涌起一股狂热的战意,挺起龙叹神戟,朝着白争流刺去。
轰然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整个涵洞发出崩塌之声,两米多厚的钢筋混凝土层,被巨大的力量爆开,脆弱的如同豆腐渣一般,像是四面八方冲击出去。
公馆的防空掩体,彻底消失殆尽。在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陷坑,周遭十几里的人都感觉脚下一阵剧烈的震荡,隔着遥远的距离,仍旧能清楚听到,振聋发聩的爆裂声。
陆铮的身躯只是微微一晃,白争流小山一样的身躯却被击飞出去,左肩雷光震动,轰出一个硕大的血洞,狠狠的撞击在一棵三人环抱的香樟树上。
咔嚓一声。
香樟树齐腰折断,白争流去势未停,重重的轰击在山丘上,深陷其中,被乱石直接掩埋。
虬褫已经趁机逃到远处的山坳中,心中震撼非常。白争流为仙人肉躯,其强度远超凡人,被他按照水魃的方式炼制成仙胄,力可拔山,坚若磐石,却没想到陆铮仅仅是一击,就对他造成了不可逆的创伤。
不仅仅是力量的压制,还有专门克制邪祟的雷霆之力。
“再来,我还没过瘾呢!”
纯力量的对抗,让陆铮的胸怀一阵豁然,他一脸意犹未尽,胸中的战斗怒火,不可抑止的沸腾起来,双目的火焰熊熊燃起,向外吞吐足有一尺有余。
嘭的一声。
山丘爆开,白争流胸前肉瘤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响声,舞动着车头大小的拳头,裹挟着飚飞的拳风,朝着陆铮袭来。
但是,这一拳击破了空气。
陆铮一双铁钳般的火焰之手,紧紧的扼住他的手腕,跳动的火苗像是灵蛇一般迅速的覆盖上去,发出呲啦呲啦灼烧的声音,一团团青烟生气,扑鼻的恶臭弥漫开来。
“就这么一点儿本事吗?”
低沉的嗓音犹如金属颤鸣,眨眼间的功夫,白争流的一只胳膊燃起熊熊火焰,脓疮腐肉迅速的干瘪下去。
“给我碎!”
陆铮肩膀一沉,手掌爆发出万钧之力,瞬间将白争流的胳膊震成碎片。(。)
【第418章】 扮猪吃虎()
早就化作仙胄的白争流,灵智早就消散,仅仅是一具嗜血的野兽。∏∈∏∈,胳膊被震碎,激起了它的凶性,胸前的肉瘤裂开一条鲜红创口般的缝隙,发出凄厉的啸叫。浑身涌动的蛆虫急剧膨胀,爆开化作一层细密的类似鱼鳞的硬甲覆盖全身,就连胸前的肉瘤都被覆盖。腐肉脓血被裹住,看起来犹如山岭巨人一般。
陆铮蓦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沉重无比,像是巨型的建筑机械,缓慢的扭动着身躯,迈动脚步,单臂拉成直线,朝着他重重的轰过来。
陆铮双肩一沉,身子嗖忽移动。
巨型石拳擂在山丘之上,无数道裂缝,霎时间蔓延开来,碎石崩塌,烟尘四起,原地留下数十丈的陷坑。
掀起的冲击波将一侧的公馆玻璃震碎,墙壁布满裂缝,摇摇欲坠了十来秒,轰然变成一片废墟。
仅仅两招,蛇山的古迹就以面目全非。
白争流仰天狂啸,迈动双腿转向悬浮半空的陆铮,一步落下,就留下一个巨大的脚掌印,地面震颤,烟尘飞舞。
景区的管理处,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异动。数十个人遥遥的站在远处山坡上,心胆俱丧的望着那七八米高的山岭巨人。
还有巨人面前,那显得有些渺小的火焰人。
“快,快报警!不,直接打给市长办公室!”
汉武市市长办公室中,一脸冷峻的时向海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的烟已经燃到手指,却毫无所觉。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瘫坐着脑袋上缠满绷带的时向洋,两眼淤青。神情萎靡。
兄弟二人一个经商,一个从政,依靠着父辈积攒的人脉,商途仕途畅通无阻,无论走到哪里,哪怕是京城富豪高管。也要礼让三分。
可是,他们想起那个让父亲都恭恭敬敬的年轻人,心里一阵胆寒。
直到电话响起,时向海才把烟头掐灭,拿起电话应答了一会儿,脸色一下子收紧,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
电话是汉武安全部门主管打来的,报告的情况匪夷所思。时向海还没来得及思考,另一部电话紧接着响起。他只扫了一眼号码,就立刻接了起来。
省国安部门首长的电话。
撂下电话,时向海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他从政以来如鱼得水,无论遇上什么情况都能冷静应对。
可是今天,他彻底的懵了。
国安首长的指示,模棱两可,美其名曰——见机行事……
见什么机?行什么事?这让他一阵蛋疼菊紧。
犹豫良久。他才拿起桌上的电话,号码刚刚按出去。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白发苍苍的时行舟,冷冷道:“向海,放下电话。”
“爹……”
“听我的。”时行舟大步流星的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按住电话,目光中满是坚定道:“这件事情你处理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等。”
“等?”
“对。”时行舟点点头道:“其中因由。日后再告诉你。”
稀里糊涂被老爹狠揍一顿的时向洋,啜嗫着问道:“爹,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你还有脸问!”时行舟怒目圆成,斥道:“你个浑小子,知不知道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啊?”时向洋一脸茫然。
“行了。别在这里碍眼了。赶紧回去,把一家老小都接出来,回老宅掀开佛堂里的地窖躲进去。”
“为什么?”
“为什么?”时行舟冷道:“等你明白为什么的时候,命就没了。不想死就赶紧去。”
“哦,哦。”时向洋被呛的说不出话来,臊着脸离开了办公室。
时向海蹙眉道:“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时行舟来回踱了两步,沉吟道:“今日汉武恐怕不太平。为百姓们计,你应当立即发起警报,让百姓们都安心待在家中,最好是隐秘的地方。还有,学校、企业、医院、机关单位等等,按照战时标准应对。”
“这……”
“我的儿呀,神仙斗法,凡人遭殃。你若是处置不当,汉武数百万百姓有可能损失惨重,到时候你我就都是千古罪人。”
听父亲说的严肃,时向海不敢怠慢,迟疑片刻,起身点头道:“是,我现在就去召集各部门主管制定紧急处理方案。”
临出门的时候,时行舟忽然道:“四海春茶楼那一片,你就不要管了。”
时向海脚步顿了顿,应声道:“是。”
四海春茶楼,最近十分生意十分火爆,原因当然是这里比邻长江大桥,是当日的鱼龙竞渡最佳目击地点。当时有不少茶客亲眼目睹了那震撼的一幕,由此茶馆里这两天的相声曲艺等节目全部取消。
慕名而来的百姓挤满了一张张的茶桌,听着那些目击者绘声绘色的演绎着当时的盛况。
只是茶楼的最高层中一片死寂,与其他喧闹的茶间截然不同。房间里只有四海春茶楼的掌柜的,也就是那佛爷般的白面胖子和武大郎脱胎的矮胖子。麻杆的瘦子倒是不在这里。
“二哥,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老六武大郎一张酱饼般的脸,脸色铁青,十分难看。
白面胖子脸上也没了轻松戏谑之色,小眼中目光闪动,半晌才道:“拿什么主意?大哥闭关炼气,四弟在赣西祭炼百兽图。老五那厮自从上次受伤之后,情况越来越糟,老三束手无策。我看哪,挺不了多久了。”
武大郎一拳砸到桌子上,愤恨道:“当初就不该由着老四的性子来,招惹那姓唐的做什么?结果可好,偷吃不成反惹一身骚。现在人家有了靠山,我看,咱们的死期跟老五也差不了几天。”
白胖子哼道:“现在来说丧气话,有用嘛?老四是个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当时你不也动手了么?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大哥果然没说错,老四迟早得死在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