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龙宫-第5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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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龙金色的眼脸眨了眨,嘿然道:“还轮不着你呢。”
“切。”凤凰不屑的甩甩挠头,头顶竖着的五色翎毛波浪般滚动着,道:“怎么着?大就了不起啊?”
老火原地一转,红裙飘舞,一手掐着腰肢,一手戳戳6铮的鼻梁,打趣道:“别得意啊,有本事比胸。”
林歆苗莞尔一笑道:“姐姐,不如我们一起让这条龙,载着我们翱翔到天黑吧。我坐过飞机,坐过直升机,坐过过山车。还没坐过龙呢。”
老火眉毛一挑,喜滋滋道:“好。就依妹妹所言,咱们试试这条龙的马力如何?来,来,来,本座是机长,你是副机长。”
嘴上说着,她就一抓林歆苗的手,飘然落在6铮的头顶上,拍着鬃毛上的火苗,嗔道:“还没起飞,你就起火,这是几个意思啊?你这龙也太寒碜了,没有头等舱咱就不说了,怎么连个扶手都没?”
林歆苗也奇怪道:“对了,龙不是应该有角的吗?”
龙头的确很大,但唯一让林歆苗不理解的是,竟然没有最应该存在的龙角。
老火是先天离火之精,自然不惧龙鬃上的火苗,懒洋洋的在其中一趟,感受着鬃毛的柔软,满脸享受道:“矮油,姐错怪你了。这龙毛的席梦思,还挺舒服的嘛。诶,对了,你媳妇问你呢,为啥没龙角?让人给剁了?”
百丈龙身蜿蜒而起,在天际中游走起来。6铮心中畅快,自然也不在乎有人站在自己脑袋上,忽然笑道:“腾宇潜波,还不算是真正飞龙呢。只是随意变大变小而已。”
“妹妹,快来坐。”龙鬃上的火焰熄灭,老火拍着身边,招呼林歆苗坐下,凑到她的耳边,挤眉弄眼道:“听到没?妹妹,你以后有福气了。能大能小,随心所以,简直是男人见了嫉妒,女人见了流泪的极品啊。”
林歆苗又不是傻瓜,当然一听就明白,什么叫能大能小,耳根子一下子就滚烫起来,红霞满脸,嗔道:“姐姐,别胡说。”
“姐在阐述事实嘛。”老火拍了拍6铮,道:“对不对?”
“对你个仙人板板。”6铮没好气道:“一跟你说正事,你就耍流氓。能不能矜持一点儿?淑女一点?我都怀疑我碰上了假凤凰。”
老火面色瞬间柔媚起来,嗲声道:“是,龙王哥哥教训的是……奴家……”
“打住,打住。你还是耍流氓吧,我龙皮疙瘩都掉了一地。”6铮浑身一阵恶寒。
带着她们两个遨游了几圈,奈何水晶宫地方太小,6铮太大,根本施展不开,无法尽兴。最后横卧在点将龙潭,任由飞宝和虹儿两个小孩子,摆弄着他的龙须,解释道:“龙无尺木,无以升天。我虽然得到了阴阳尺木,但还没真正激其中的力量。我有一种直觉,亨字部的龙乘时变,将是飞龙在天的关窍所在。”
林歆苗好奇道:“龙乘时变?”
老火正色道:“龙乘时变,即是龙乘四时之变。天有四时,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取予有节,出入有时,开阖张歙,不失其叙,喜怒刚柔,不离其理。日有四时,朝昼夕夜,朝升昼降,夕沉夜伏,变如朝日,圆缺如月。君子有四时,朝以听政,昼以访问,夕以修令,夜以安身。”
“小哥,如果本座没猜测的话。龙乘时变,即是变化之极致。春夏秋冬,木火金水。而土旺四季,居于中位。而你又有阴阳尺木,五行即是万物之根,阴阳为化生之源。也就是说——”
老火拉长了声音道:“你将穷尽变化之道,五行阴阳为你所用。心随意动,意动形生。”
林歆苗激动道:“姐姐,你是说,他可以像齐天大圣一样七十二变?”
“不,不,不。”老火一本正经的摇着头道:“是真正的无穷变。”
“无穷变?”林歆苗满脸吃惊,对于她来说,七十二变就已经是她已知的最精妙的变化之术了。
“你放眼所见之物,心中所想之物,皆可变之。”
“这……太厉害了吧?”
“厉害?嘿嘿。”老火摇摇头道:“听起来很唬人的,但是啊,小哥,不是本座打击你。你不了解的东西,是变不来的。就算变来,也仅具其形而已。”
6铮哈哈一笑道:“我当然明白。变个桌子凳子,估计没问题。但你要让我变个手机Ipad,估计就麻烦了。”
的确如6铮所言,如果他掌握了龙乘时变,或许可以变作手机Ipad如假包换的外形,但真要运转程序,拨打电话,接入互联网,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万物皆有其理,当你真正了解了一个东西的理,才能真正做到天衣无缝。
桌子凳子最简单不过了,但拥有着数以复杂电路和电子元件的电器,除非6铮每一个节点都烂熟于心,否则是不能正常使用的。
举个通俗的例子,6铮可以变作飞机的样子,飞起来也绝无问题。但是引擎啊、操作台啊什么的,是变不出来的。
古时的事物简单,龙乘时变基本可以实现无所不能。但是现代科技,复杂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在不明其理的情况下,无穷变也变不出来。
老火勾着林歆苗的肩膀,嘿嘿笑道:“没关系嘛,只是小小的瑕疵。你让他变个彦祖、德华什么的,还是可以做到的嘛。哎呀,天天换新郎,这样一想,是不是有些小激动呢?”
一看她猥琐的表情,林歆苗就把她接下来的话给过滤了,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问道:“6铮,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尽快吧。我感应的到,雩敛阁里有某些不好的事情生。”
“还用你感应?”老火吐吐舌头道:“本座昨天去转了转,你那图上满图的红点儿,百分百有什么地方受灾了,百姓们正在祈雨呢。对吧,妹妹?”
林歆苗叹口气道:“我也注意到了,看方位,是甘南省!御水龙图上的甘南地区,至少有十条主要干支流域干枯了。”
“我知道了。”6铮心中一沉,御水龙图是天下水文图,时刻反应各地水文情况。雩敛阁则是祈雨信民的标记图。
老火摊摊手道:“急也没用,不出解龙天轨,什么都是白搭。”8
【第810章】 惨绝人寰()
老火说的是实话,现在的6铮连续突破两个阶段,距离飞龙在天,只有一线之遥,实力远从前。? 但是,却不足以闯出解龙天轨,不管外面生了什么时间,哪怕是刀架到了父母的脖子上,他也束手无策。
事实就是这么无奈。
谈起这些事情,6铮的兴致一下子低落起来,化为人形,神情肃重的盯着御水龙图。林歆苗看的没错,甘南地区那曾经湛蓝的脉络,如今都处于干枯状态。
御水龙图是华夏水文总图,解龙天轨又是天下龙气源,本身就和华夏水文密不可分,所以不受天轨阻碍,依旧可以准确反映外界情况。
焦土计划。
6铮几乎可以肯定,这是焦土计划其中的一环,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开展延迟,也或许这就是九头虫烛九宸荼毒百姓的毒计。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得逞了,甘南地区的状况,不用猜都知道,必定焦土流金,民不聊生。
这是人为的旱灾,就算有国家的大力扶持,情况都不容乐观。这让6铮的心情愈沉重起来,他想起小时候爷爷讲过的三年。。。。。自然灾害时期,连续三年不下雨,家中一粒粮食都没有,为了养活孩子,爷爷把铺床的苇席切成小段,炒熟磨粉,煮给家人充饥。年仅13岁的大伯6国生,就是出去找粮食,饿昏在野外,找到的时候,已经被饿疯了的野狗们分食成一幅骨架。
菜叶树皮都吃的精光之后,就开始有人吃观音土,饿死渴死的人不计其数,6铮那未成年的大伯,只是其中之一。
每次提起这件事,爷爷的目眶中就浊泪滚滚,那是一种真正的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改革开放之后,在党的正确领导下,国力日渐强盛,人民的生活终于得到了基本保障。最起码遇到旱涝灾年,老百姓们有水喝有饭吃,那些骇人听闻的事情,也逐渐变成了传说。
可是这次,6铮知道不一样了。这不是普通的旱灾,就算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也很难扭转。
在解龙天轨中完成了两次突破,用了近八个月,对于修行者来说,简直快的不可思议。可对于来百姓来说,八个月的时间,旱魔会蔓延到何其强大的程度?
甘南六千万百姓,亿万生灵……
也许现在……
6铮一闭上眼睛,似乎就看到了爷爷切苇席,煮草粥,大伯暴尸荒野,百姓们吃土拔树的惨烈画面。
他的心脏一阵阵的抽搐,身为龙神,身为水神,这种惨烈的场面,简直是对于他的莫大羞辱。
6铮的脸色阴沉的可怕,那双本该蕴含着华贵威严眼眸中,满溢着择人而噬的愤怒和悲天悯人的忧愁。
林歆苗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那种强大的压迫感,散布在甘霖殿的每一个角落中,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老火的表情也阴沉的可怕,在这种时刻,她和6铮一样,感受到的是愤怒和心痛。
“烛九宸!敖擎!”
6铮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不管他们血统如何高贵,也永远不配为神,他们的所作所为,注定了,他们就是妖魔。
“若不将你们碎尸万段,斩草除根。我,6铮——愿自废为人,永不升天!”
这是一句誓言,6铮内心的最真实写照。
他将为了这一目标,奋战终身!
不管他们有多大的神通,有多大的势力,哪怕他们控制了整个地球的生灵,6铮都将和他们血战到底,誓不罢休。
在这一刻,6铮终于明确了人生目标,那就是铲除所有的妖魔,即便永世不成源龙,也要还天下苍生一个朗朗乾坤。
“小哥,雩敛阁……”
“不必去看了。”6铮面无表情的摆手,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祈雨祭坛下,无数双失望的眼睛,男女老少,一片死灰,如荒原般苍凉。
“白姑娘,你在吗?”
林歆苗的表情一瞬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点点头道:“在。”
“第三幅图,就有劳你和老火了。”
亨字部的三幅图和麒麟珠、凤凰胆、源龙鳞密切相关,不出所料的话,这最后一幅龙乘时变,需要三种内丹合力,或许再加上阴阳尺木,就可以顺利显现。
“可是你现在,需要稳定一下境界……”
6铮连一秒钟的耐心都没有了,他必须争分夺秒,早出去一天,那些无辜的黎民百姓就能少受一份罪。
“对啊,小哥,境界不稳,恐生变故。”
“不用再劝了,我意已决。”
龙性不屈,龙性骄傲,越大的艰难险阻,反而更能激他的斗志。况且,甘南旱情牵系他的神念,如一道挥之不去的阴霾,休养的时间越长,说不定对神念的影响越大,最终适得其反。
老火和白素妆心有灵犀般对视一眼,选择了不再相劝,脸色肃然道:“那我们开始吧!”
……
甘南省汉平市郊。
一排排的军用水罐车艰难的穿行在乡间土路上,战士们光着膀子,汗流浃背,挑着一担担的水横穿过干旱皲裂的田地,向着远处的村落行进。
路边的林木光秃秃的只剩下干裂的枝桠,威风吹过,皲裂枝桠咔吧咔吧的往下脆折,声音刺耳,却连绵不断。
万顷良田,早就一片荒凉,土黄色蔓延到天际,仿佛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
缺水近九个月,土地沙化极其严重,起一阵旋风,就黄沙漫天,遮天蔽日。
“触目惊心啊!”
裹着风衣,蒙着纱巾的唐绯鲤,弯腰抓起一把黄土,土中早就没有哪怕一点儿的水分,细如齑粉的沙土,从指间缓缓洒落。
“是啊。”
身边一声叹息,同样装束的纪彩鳞,举目远眺,仅能从风沙中辨别出稀稀落落的几个村落,她的眼中满是悲悯,叹道:“这几天,我甚至都不敢去村里走一走。每当看见那些面黄肌瘦,毫无人色的无辜百姓,我的心里就好像有一把刀子,狠狠的戳着心脏。”
“彩鳞,还有多少天水真液了?”
“没了,一滴都没了。”
纪彩鳞缓缓摇头,近三个月以来,甘南旱情愈演愈烈,起初在国家的大力支援下,尚能保证人民的吃喝。但是最近这半个月,肆虐的旱魔,终于将锋利的爪牙探出地面,无孔不入的游荡在甘南地区,疯狂抽取生灵体内的精元水气。
牛马猪羊,鸡鸭鹅狗这些禽畜,如今在甘南已经看不到活的了。剩下的人,就算得到了供水,往往喝过之后,不到半个小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