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攻略:反派boss独家定制-第17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那几个不久前和苏木聊天的几个小国举手:
“我们服。”
“对对,我们答应。”
“答应,答应。”
京唐国的人:……
其余众国的人:……
能不能不要这么没骨气!?
第668章 朕即天下(48)()
那几个小国的人权当没看到,她们是没骨气吗?
不,她们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要不然怎么可能存活这么久?
况且……
臣服于谁不是臣服?
那为何不臣服于一个强者?
苏木看了看那边的几个人,想起来她们就是刚刚找她卖消息的几人。
侧头看了看容与。
容与轻点头,朝着几人走了过去。
“几位随我来。”
等几个小国爽快的签了臣服的协议之后,印上了失而复得的玉玺印记之后,乐呵呵的拿着本国的玉玺离开了。
这么好的协议,为什么不签?
朝贡的数量少,而且还会与她们国家进行商业互通,共同发展。
哪儿像京唐国,只会压制她们的发展,生怕她们反咬。
对比起这几个小国,其它国家想得就多了些。
自然不愿意签订她们以为这丧权辱国的协议。
不愿签的,最后也都被押着签了。
一个一个都惜命得很,怎么舍得就这么离开这大好的世界。
实力阐述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原本各国对京唐国的恨意,一下都转移到了苏木的身上。
在签订协议之后,各国陆陆续续的顺利离开了京唐国。
回国途中,看到了那众国签订的协议,被昭告了天下。
众国以霜月国为首,臣服于霜月国!!
这样的传闻以风一样的速度传开来了。
霜月国!?
那新帝上位不过一年的霜月国?
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
可这公文上盖印着各国的玉玺,如何造假?
苏木不多时也离开了京唐国,京唐王受惊吓,在宫里躺了小半个月。
一缓过神来。
京唐王怒,她做了如此久的策划,最后全都给霜月王做了嫁妆!?
之前留着霜月好玩儿,现在反而被她认为的玩物给反扑了,还成为了什么天下的霸主?
可笑?
她京唐国就让她看看,什么是天下的霸主!
京唐王派兵去攻打霜月国。
然而京唐国却从内部开始先溃散了,商业崩塌;百姓暴动;官员逃窜……
似乎所有的问题在这一刻全面爆发了。
不过一个月,京唐国从繁华的大国,成为了一个到处透着破败的国家……
京唐国那曾经热闹繁华的京城街道,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缓缓走着。
看着街道边残破的商铺,还有百姓那空洞的眼神……
唇角那一抹笑染上了讽刺。
“原以为会在战场上见面,可最后……”
他在那日过后,一直在京唐国,原已经取得了京唐王的信任,布置好了战场上对阵,可是都没有派上用上。
京唐国败得一塌涂地。
他也败得一塌涂地。
“可最后,又是谁胜呢?”
他唇角讽刺的笑缓缓染上了诡异。
一路惨败,都被他抛在了身后。
他从京唐国出来,骑马而去的方向,正是霜月国。
而在他离开京唐国不多时,连城带着一队人马回到了京唐国,他身侧伴着的,是花凌。
策马直入京唐国的皇宫,看着那昔日歌舞升平的宫中,如今也是一片死气,他目光冷清,没有丝毫的悲悯。
第669章 朕即天下(49)()
连城身侧佩着剑,正是之前容与假扮他之时佩戴的剑,此刻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剑柄上的纹路,正是京唐国皇室专用的。
看看那坐在皇位上的京唐王,连城笑道:“姑姑,你可还认得我?”
正在小憩的京唐王猛然惊醒,看着下方的连城,瞳孔微缩,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手指颤颤的指着连城:“你,你是……”
他的容貌与她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合起来,是那么的相似。
“姑姑可还记得我那惨死的母亲?”连城一步一步上前,身侧的剑柄上的图案随着他走动,隐隐反光,那熟悉的图案印在京唐王的瞳孔中……
不多时,宫殿外传来了京唐王的一声惨叫。
几只乌鸦从皇宫空中飞过。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
霜月国。
皇宫金銮殿。
众朝臣跪在下方,异口同声的喊着:
“恭贺陛下,收服京唐国。”
苏木斜支着脑袋,看着下方的朝臣。
前段时日,京唐国大军压境,边境战事起,她布阵拖着京唐国大军。
这些个朝臣,可是长跪在宫中,骂她来着。
骂什么她昏君!
不顾百姓安危!
不配为君王。
……
苏木挑了几个叫嚣的最厉害的霜月倾宁的人,拖下去斩了。
把其余人都留在了宫里住着,既然不能帮上忙,就别捣乱。
霜月国内因此各地突起的起义,苏木颁发了一条减税的圣旨下去之后,也没有理会。
任由他们折腾,最后起义军还没到京城呢,因为粮草等后备不足,人员跟不上,又给散了。
折腾了一番,跟个笑话一样,反而是害了沿途的一些百姓。
这些百姓得了减税的福利,自然不愿去做这些挣扎,她们要的是吃饱喝足,谁能给他们最好的福利,谁坐在那个高位上,对于她们来说没有任何关系。
霜月倾宁这一世没有去作为主力引导这些起义军,但她的手笔不少,只是因为她手下商铺被苏木给铲除了不少,所以才导致起义军后备不足,起义中途就没落了。
霜月倾宁没声儿了,苏木就夜里去杀她,但没杀成,被她溜了之后,霜月倾宁就彻底隐匿了下来。
九千岁当时就炸毛了,强调苏木不要动女主。
苏木只是抬了眸,连回答都懒得回九千岁。
杀女主?
不,她只不过是确认一下,那个人在女主的阵营。
依据那个人的尿性,他下一步会怎么做,她掐指一算就能算出来了。
苏木正在思索着,下边的朝臣已经开始启奏关于京唐国今后的管理了。
“交由连城。”苏木一句话如冷水般泼向了众朝臣。
敢情她们想了这么多,全是废话?
想好好的去搜刮,嗷不,大展身手一番,结果没能用上,莫名有点心塞。
朝臣们又开始说连城是后宫的侍君,不能涉政……
一大堆的反对意见。
“嗯,有意见就到外边跪着。”
她们最喜欢的方式了。
众朝臣:……
并不想。
跪着没有半点毛用,最后苦的还是自己。
“退朝。”苏木丢了这么一句,然后从皇位上下来,走向门口出现的容与。
在众朝臣的目光下,吻了吻他的唇,牵着他离开了。
众朝臣:陛下,您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这儿?!
第670章 朕即天下(50)()
“方才连城来信,他已经接手了京唐国。”容与的手被她攥在手里,暖意从手上传来,犹如沐浴在阳光下一般。
“嗯。”
“陛下想知晓为何我会让连城接手京唐国的事宜吗?”
“不过是皇家秘事。”
“陛下知晓的倒是不少?”容与笑。
“自然。”
“陛下,听闻城郊别苑的木槿花开了,陪我去看可好?”
“朕让人安排安排,明日过去。”
“京城夜里集市的糖葫芦也不错。”
“明日晚些回来,在夜市走走。”
……
两人走到寝殿,看到寝殿外趴着小仇,小仇身侧就是霜月南絮。
霜月南絮愈发的大胆了,抱着小仇又揉又捏的。
小仇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到苏木和容与回来,起身跳到苏木身边,看着苏木,用一双狼眼控诉着。
苏木捏了捏它的耳朵,听到空中一声叫声,破空而来,气势如虹。
一个影子从空中俯冲而下,朝着苏木而来。
稳当当的站在了苏木的肩膀上,苏木因为它的突然降落,有个俯冲,撞上了肩膀的时候,肩膀被撞击得有点疼。
站在苏木肩膀上的,是一只海东青,头部羽毛白色,缀有褐斑,尾部纯白色,傲倨非凡。
它亲昵的蹭了蹭苏木的侧脸。
容与看着,眸子暗了暗,揽过苏木的肩膀。
那海东青依旧坚定不移的站在苏木的肩膀。
“这是小顽。”苏木给容与介绍,摸了摸小顽的头。
海东青。
值钱的。
小顽: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容与看着那霸占苏木肩头的海东青。
小顽:突然觉得后背更凉了。
难得回来见主人,它做错了什么?
小仇冲着小顽低吼了一声,小顽高傲的看了一眼小仇,身子轻盈的从苏木的肩膀上跳到了小仇的头上。
小仇瞪大了眼睛,但也只能用余光看着头顶的小顽。
甩头,转身,蹦来蹦去……
都没能甩掉小顽。
小顽稳稳当当的站在它的头顶,还用嘴叮了叮它的耳朵。
小仇一爪子朝着脑袋拍去,但更多的就是拍到自己,小顽还是定定的站着。
一侧的霜月南絮鼓掌着:“好厉害,好厉害的小鸟。”
小顽侧头瞥了她一眼,继续跟小仇玩儿去了。
小仇和小顽虽然看起来水火不容,但是感情还是很好的。
苏木看着小顽和小仇。
原主养的宠物,确实跟别人不一样,自己在外边晃悠,想她了就回来看看,省钱。
被苏木握着的容与的手动了动:“该用晚膳了。”
两人一同入了殿内,霜月南絮跟着一起。
晚膳过后,让宫人将霜月南絮送了回去,两人一起到御书房又坐了一会儿。
“陛下,这多国的玺印整理好。”
容与将那一叠的纸放进盒子里,盖上盒子,然后放在了墙上的暗格中。
苏木也起身,将手上的本子一同放置入内。
容与知道这本书,是史官对于先帝的记载。
她看这本书,也是因为当初霜月南絮父君那一番如同梦魇般呢喃的话。
他极有可能是因为知晓关于这宝藏钥匙的一些信息,被先帝以疯了为名打入冷宫。
住了这么多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疯了。
第671章 朕即天下(51)()
两人一同离开了御书房,回了寝殿。
洗漱过后躺在床上,不多时门口传来几声有规律的敲门声。
苏木和容与互视了一眼。
鱼儿上钩了。
这是暗卫在告知他们,御书房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
霜月倾宁虽然是隐匿了,但是她的人还在皇宫里埋伏着。
上一次她没能将玉玺都给顺利的弄走,现在更难集齐所有的玉玺,但是有玺印纸张其实更好去拼合。
有线索之后,只要将玺印的纸对光重合,就能拼出拼图。
但这都是女主才能解开的谜题。
苏木那就全部交给女主。
女主没有想出来用这一招,她就给女主身边那人一个提示,早日找出来宝藏,赶紧出来蹦跶,她已经有些无聊了。
权霸天下之后,其余国家在有京唐国这个前例之后都不敢轻举妄动。
连那样强势的京唐国都在一个月之内衰败得不堪一击,她们自知自己比不得京唐国,所以还是乖乖的好好活着吧。
现在挺好,只要她们不惹霜月国,就没事,而且霜月国现在与她们商业互通之后,可见好处。
次年。
京唐国,嗷不,现在改国号为连月国。
新帝连城登基,历史上唯一的一位男帝,天下为之震惊。
而这一切都有霜月王默许。
坊间传闻,这都是霜月国凤君容与的枕边风,让霜月王逆势而上,捧连城为新帝。
一时之间。
容与被扣上了祸水的名头。
而这被天下人称之为祸水的人,正在连月国古老的半山寺中。
盘腿而坐在茶案边上,对面坐着的是一位胡子花白的僧人,身着一身僧袍,浑然天成的一身与世无争的气息。
他低眸泡茶,一道一道的工序,古老的传承仪式般庄重。
容与坐在对面,心境如止水的等待着。
待茶水落于案上的杯中,放置在眼前,茶杯中袅袅升起的茶香,宛如正在熏陶在尘世间沾染的污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