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审判-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殷立边插边喊:“魅婴!快去把横在中间的玻璃墙推到,快去啊!”
魅婴都吓得傻了,一时接不上话:“我…我…。”殷立又喊:“相信你自己,快去吧!我快顶不住了!”庄子萱见他独撑危局,随时都可能丧命,不禁鼻子微微一酸:“你不能出事,一定要顶住,我带她去。”扯着魅婴就往实验室里面奔去。
门外怪物的攻击一波强过一波,那张椅子随时都有可能散架。就算椅子不会散架,殷立的体力也已透支。他知道福无双至,奇迹不可能生两次,魅婴胆小怕事,纵使她有通天彻地的本事,只怕也难以挽救危局了。
然奇迹往往接踵而至。
正绝望间,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随着声音慢慢变大,门外的怪物竟自停止了攻击。殷立偏头窥看,见两只怪物抱头在地上打滚,样子很是痛苦。这时,外面有人叱骂:“畜生,还不快滚!”那怪物又怕又恼,抱头鼠窜,双双爬去。
等怪物走远,那人朝实验室喊话:“公子,你没事吧?”
殷立知道来人是要抓他们回去的,他不想示弱,回道:“还死不了。”那人笑说:“我早提醒你不要闯进来,你就是不听劝,怎么样,见识到丞蛟的凶残了吧。”殷立故作镇定:“丞蛟也是人造出来的,它又怎么比得过人心凶残呢。”
那人说:“公子是在骂我吧,我不生气。”
以防遭遇偷袭,殷立不敢迈门出去,只小心翼翼偷瞄了几眼,瞥见来人共计四名,手上都拿着麻醉枪,正缓缓朝实验室靠近。殷立灵光一闪,朝外喊:“喂!不想死的,就站住别动。你们以为单凭我们几个人就斗得了丞蛟,也不仔细想想,如果没人帮我们打开实验室的门,我们能进得来吗。”
此话一出,外面四人果然一动不动了。
有人说:“公子是在吓唬我们吧?”殷立冷笑说:“这个实验室也不止你们一家。再说,我的身份就算我自己不说,你们也都知道了吧,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不是吓唬你们,自己掂量吧。”那人沉吟半晌:“没想到这事惊动了双鱼会的兄弟,麻烦公子请他们出来,我们也好当面谢罪。”
此言一出,殷立胆丧魂惊。
他惊的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双鱼会三字。初时,殷立还怕自己猜错,以免露出马脚,遮遮掩掩一通乱说。没想到外面的人对双鱼会也是颇为忌惮,慌神之下竟一语道破了真相。殷立想找些破绽给个反驳的机会,可事实摆在眼前,又如何反驳得了,一时神思飘游,忘了回话。
外面的人见他久久不语,起了疑心:“公子,你在逗我们吗?”
殷立回过神,干咳两声:“你要见人是吧,好,等两分钟,我去把巢先生给你们叫来。”那人听见这话,哈哈大笑:“原来他在虚张声势,走,冲进去。”殷立反应也快,掉头就跑,他怎么也想不通捏出来的纸老虎一戳就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形式不容他多想,那四个人脚前脚后的已经冲了进来。
殷立边跑边喊:“你们好了没有?”庄子萱见殷立身后有人,拔枪迎了上来:“魅婴不听我的,还是你来,这里就交给我。”殷立心下稍稳:“你确定你能搞定?”庄子萱点了点头。殷立长舒口气:“早知道这样,我直接引他们进来就是了,编谎可真累。”
第十一章 伊甸蛇妖(5)()
庄子萱冲他瞪眼:“废话真多,赶紧走!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那四人缓下脚步,枪头一致对准庄子萱,领头的说:“少奶奶,跟我们回去吧,我们也不想对你动武。
庄子萱目光冷厉,语调冰寒:“可我想对你们动武!”话未落,借力向左…倾跳,在半空中扣动板机,“嘭嘭”开了两枪,枪枪爆头,跟着身子着地向左一滚,躲在柱后。出手在不意之间,快如闪电,一气呵成,让人防不胜防。不过,在她身子还没着地的微秒间,她现子弹爆在对方头上,不曾造成伤害。
那领头的说:“我们穿的防护服是粒子加固的,枪对我们没用,我劝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抵抗了。”
庄子萱把枪收好,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枪对你们没用,那就试试我的拳脚吧。”话毕,闪进柱后,身形一晃从另一边窜出,疾步朝他们逼近。
那四人平举麻醉枪射击,眼看就要射中,哪知庄子萱在急之下膝盖向前一跪,身子后仰,不仅轻松躲过枪击,且还借了仰跪之势滑来。他们想要再射已经来不及了,庄子萱早已滑到他们跟前,趁其梭势未减,伸手抓住两个人的脚,往前一带,立即绊倒两个。跟着翻身双手撑地,不等另外两人反应,两腿一伸,踹在他们脚踝脆弱处。
顿时,四人皆倒。
庄子萱出手素来干净利落,从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腰一闪,人凌空翻起,转了半圈落下时,双手在两人头上重重一撑,借力复翻而起,又转了半圈落下来,双脚刚刚踩在另外两人的头上。
这个筋斗灵动有力,手脚触头拿捏奇准,劲道也刚好致人昏迷。
虽使人昏迷,仍不失柔美之姿。这招看似简单,实际想要一招制四敌,光能跳会翻,不能拿捏分寸,也只会伤敌不成反自伤。庄子萱看看手表,不到两分钟就全解决了,不禁藐然:“这就是反空间的高手?不过如此。”盯着四人看了看,眉头微皱,脱去他们身上三件防护服,便喊殷立:“你们俩过来。”
殷立过来先是咦了一声:“这么快就解决了?”
庄子萱没搭理他,只说:“你们俩把衣服换上。殷立拾起衣服,感觉好生沉重:“这衣服少说有十来斤重,没道理呀?”庄子萱说:“他们说这件防护服是粒子加固的。”殷立恍然:“粒子加固就意味着改变粒子密度和质量,难怪这么重。”
魅婴穿好衣服,在胸前拍了拍:“不重啊,好轻的。”
殷、庄二人均摇头费解。
他们三人换好衣服,重装出。那块阻断他们去路的玻璃墙,已被魁婴推到,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眼下没了阻力,穿过实验室,打开门回到伊甸园,两边布景一样,但却是另外一番天地,心情也迥不相同。
探清了伊甸园整体布局,毫无悬念,对面一定就有出口。
殷立清楚,身上这件防护服抵御幼年丞蛟问题不大,倘若遇见成年版的丞蛟,就未必防御得了的。他提议沿着墙边谨行,边上草木繁茂,有一层土墙做掩护,大大降低了曝光度。如此尚有一层好处,舍弃曲径小道改走一条直线不仅安全,而且还可以缩短路程。
如此果然畅通无险,行了约莫半个小时,三人终于走出了伊甸园。
在园外同样竖着一块巨碑,除了黑白游鱼标识不同之外,其余内容和对面的那块巨碑一模一样,就连石阶和后花园也都如同一母双胎。到了后花园,殷立怕大宅有人,一时不敢现身。三人在池塘的假山后藏了许久,瞧不出动静,殷立才壮起胆子说:“不能畏不前,我们冲出去。”
三人从假山后出来,穿过大宅,竟看不见有人。
殷立大奇,心道:“奇怪,门口垃圾箱的果皮碎屑都还很新鲜,显然刚丢不久,怎么可能没人?”见花园大门挂着“别鹤雅居”四字,不禁哈哈一笑,朝屋内空喊:“宅子的名字好呀!比丞蛟还好!”庄子萱踹了他一脚:“你瞎喊什么!把人招来我可不管。殷立冷冷笑说:“招来了才好呢,我想看看到底是那些缩头乌龟!”眼看天色将亮,双手在二女腰间一搭:“我们走!”
顺街道往下,是小城正东方,和城西一样也是教堂。
打开教堂大门,眼前豁然开朗,微白的光线下是一片戈壁,马路蜿蜒,正是她们进城时的景象。三人顺着马路出城,回头眺望,小城已是若隐若现,频临消失,随着第一道阳光射入,乍然不见。
太阳初升犹如生命之光,慈光普照,殷立立感无比爽快。
亡命之旅,劫后余生,回想仍心有余悸。
他不想回忆这段遭遇,可是心中谜团甚多,又不得不勉强思量。她们误入小城,惨中别人圈套,双鱼会为什么不肯露面?在伊甸园她们又身陷险境,双鱼会也没有出手相助。出城时经过别鹤雅居,又诡异的不见人影,不过诸多疑点表明,宅子里面有人的痕迹,如果有人为什么要隐而不露?
无论如何,这件事和巢先生脱不了干系。
他忍不住向庄子萱瞥以疑目,见她眯着媚眼如痴如醉呼吸着新鲜空气,尽情释放活力,压抑许久的少女情怀也跟着蹦了出来,死里逃生后的欢跃是无能如何都是装不出来的。所以殷立觉得,她应该是不知情的。
出城走了两里地,看见前面马路旁有栋屋宇。
屋前有个老头躺在藤椅上,见她们走过来,忙喊:“小伙子,你们是什么时候打我身边过去的,我怎么没注意啊?”
殷立不想节外生枝,笑回:“老伯,我们没走马路。”那老头疑声说:“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人吧,到这里来做什么呀?”殷立瞎编一套:“我们的车在分叉口上抛锚了,心想这里有个叉口,里面准会是个小村小镇,所以就想进来找个修车师傅,哪晓得走了这么老远,也没见着村镇。”
那老头哎呀一声:“幸亏你们没有见到,要是进了鬼城可就出不来了。”
殷立心想:“这老人家土生土长在这里,或许他知道一些真相也说不定?”主意打定,佯装惊讶,问:“鬼城?老伯,这话怎么说?”这老头叹了口气:“这里原本是有个城镇的,三年前连人带屋全都消失了。”殷立故作震惊:“全部消失?这怎么可能。”
老头可能许久没见生人,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嘴了:“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打死我也不信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天这里什么都看不到,一到晚上这个城镇又会出现,政府说这叫什么海…海市蜃楼。管他蜃楼不蜃楼,我是不信的,我们这里的人都叫它鬼城,只要有人进去,就甭想再出来了,就连政府派来的专查人员也都失踪了好几个。”
殷立笑问:“这里既然是鬼城,您老还敢住在这里?”
老头叹说:“家里穷,我也是讨口饭吃。政府也实在没法子了,派军队守了半年,失踪了几百人,也就不守了。这不,他开工资,我就过来蹬点了。坏了,我真嘴贱,政府说这属于国家机密,有研究价值,说只能让科学家进来研究,不能让外人知道。小伙子,你们三个出去可不能乱说呀。”
殷立心道:“还真有人过来研究,嗯,没错,准是巢先生他们。”稍一沉吟,点点头说:“我们三个也不懂,更加不知道您老说的是什么,想对人说也无从说起啊。”他觉得老头有所警觉,再问恐怕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便即告辞。
第十二章 暗战再起(1)()
三人来时乘车,回时徒步。
这条道忒长,荒僻无人,她们走了近两个小时才到国道。
分叉口边竖着一个破旧的牌子,昨晚天黑没有太在意,此日猛然一看,上面写着“冥司镇”三字。
殷立心道:“冥司、冥司,可不就是地狱。”
此处离新疆不远,国道上车辆渐多,不过全都车载满员,招手不停。庄子萱何曾受过这种罪,见殷立和魅婴坐在路旁扇风,悠哉闲哉,怒说:“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才懒得招手!”
殷立只觉好笑:“庄小姐,我们正在被你绑架呢,你难道见过受害者帮忙歹徒伤害自己的?”
庄子萱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又羞又恼。
她不知道自己平时心如止水的心已经泛起涟漪,总克制不住去想冥司镇教堂里的那场婚礼,以致连性情瞬间也有了微妙的变化。她想排斥杂念,可是由心之念就如同扎在心里的一根刺,排是排不了的。思想杂乱之际,看见殷立那种悠闲的姿态,心里的那份渴望被呵护的少女情怀又占据上风,纠葛情感,一时竟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身为女子,她从不以花容月貌为喜,反以比肩男人为乐。所以她目中无人,心如白纸,从不把男人放在眼里,别说想着一个男人,就是恨也懒得去恨。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索性把心里的这种杂念理解为恨。
面对殷立这种伴有嘲笑的话,她恨,却又不愿反击,只冷冷说:“谁说要你帮了,我就不能坐下歇歇吗。”坐了一会儿,心里越加烦躁,失去耐心,拔出手枪,恶狠狠地说:“我就不信拦不下一辆车。”
殷立见状,慌忙阻止:“姑奶奶,别动不动就拔枪。嘿呀!好了,就当我蠢帮你一回,好不好,你啊别光拦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