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想世界的日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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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吹手中手枪枪口的硝烟,帝企鹅将枪管下撅,弹壳取出,重新填入一发弹头被漆成银色的子弹,合上枪膛以后将它又送回空间:“金枪客的金枪威力还真是不错,当初心血来潮花钱买下来还真是正确。”
“你身上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真是层出不穷啊!”远坂凛说。
远坂凛推开一个集体办公室的门,马上被里面弥漫的粉红色雾气呛到了,用手背掩住口鼻:“这是什么香味?”
红由灵体状态转变为实体,不确定地说:“是魔女的药膏吧!用芹科植物做的,用来破坏情侣之间关系的那个。”
帝企鹅有头盔保护着,呼吸的内部的空气净化系统处理过的空气,所以闻不出空气中的味道,听到红的话后若有所思地接茬:“这么说来我们的对手是成熟美丽身材好的大姐姐了,还是那种有事没事就报复社会的大龄单身女性?这种药膏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有机会的话搞来一点。”
“你的关注点在哪里啊,喂!”帝企鹅的话让远坂凛头冒黑线。
帝企鹅摊摊手,说:“破坏感情总比拿人类献祭换取魔力好吧,这说明我们的这个对手至少还保留底线。”
远坂凛打开窗户,让空气将药膏从房间内带走,然后看着昏迷中的人,脸上写满了对某位凶手的愤怒,声音却很平淡:“是啊,至少她没有直接捕食人类的灵魂,学校里的那个结界一旦发动,就会将内部的人溶解掉,强行捕食渗出的灵魂——字面意义上的‘溶解’。”
远坂凛打电话给圣杯战争的监督人,让拥有官方势力的他们前来收尾,处理这些被牵连的无辜人,自己带着帝企鹅和红上到屋顶,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红仔细观察后,说:“魔力的流向是柳洞寺吗?”
“是的。”远坂凛看着柳洞寺方向说:“被夺走的精气都流向山那边,昏睡案件的犯人,恐怕是(魔术师)。”
“之前都说了是魔女了,现在才确认是魔术师,简单推理一下就可以分析出来——总不能是(暗杀者)吧!”
帝企鹅从空间内放出从钢铁侠世界得来的耶利哥,用平板电脑操纵着,设定的攻击目标,说:“用不用我一发炸了他,某位炸逼曾经说过‘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手段!没有解决?那是因为当量不够!’,我一直奉为真理。”
“去死!”远坂凛一拳砸在帝企鹅的头上,却被帝企鹅轻轻巧巧地躲过,反而砸中了他旁边的发射架。
“疼!”
远坂凛吹着红肿拳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帝企鹅说:“你这样的行为比还恶劣,就算为了赢得战争也不应该牵涉普通人。”
帝企鹅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冰袋,让远坂凛冰敷一下,转身将耶利哥收回空间,帝企鹅悻悻地说:“为了让世界早点从战争的泥潭里走出来,美军还向脚盆扔了两枚死了十几万人呢,现在呢?你们脚盆人还不是跟在别人屁股后边,抱着大腿叫爸爸。
甚至脚盆政府成为了米国的政策执行机构,作为统治国家的机器才能继续运转。”
帝企鹅的话刺痛了身为脚盆人的远坂凛,她想要说什么反驳,但话到嘴边却感觉那么没有说服力。
“杀死一人,拯救千人。”帝企鹅说了句电影台词,然后就不说话了。
一时间连空气都安静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红打破了沉默,说:“昨天和交手时,我不应该出手的。
既然以柳洞寺为巢穴的魔女大范围地布下了罗网,那么昨晚的战斗她一定也窥探出一二了,我和科波特都亮出了底牌,却只与对手战平
科波特,对不起,你的建议是正确的,而我却擅自出手了。”
“不要紧。”帝企鹅摆摆手说:“而且你说错了一点,我的底牌还没有暴露。”
帝企鹅的声音提高了两度:“我的杀手锏是你们能想象的到的吗!别把一个未来战士想到得那么简单,要知道,就算让脚盆沉到海底里我都有方法。你们神秘侧未免也太小瞧我们科学侧的人了!”
帝企鹅装出来的自大让红轻笑一声,然后他对远坂凛说:“,有很大的可能学校里的那个结界也是设下的。”
“是这样吗,”远坂凛小声地说:“那么在逃回柳洞寺之间追上她,然后将她解决掉。”
“你不是一直量力而行吗?”红发问,看了看帝企鹅说:“我觉得科波特的建议挺不错的——摧毁敌方的大本营。”
远坂凛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气。
红明白了她否决了自己的建议,微微低头说:“明白了,不过放过最容易解决的对手(卫宫士郎),而选择最狡猾的那一个,这样真的好吗?”
远坂凛背对着红和帝企鹅,看着远方说:“只要他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我就不会对他动手的。”
第十八章意外()
第二天早上,穗群原学园。
“我的大气层卫星被全部击毁了,。”帝企鹅用光学映射装备进入隐形状态,跟在远坂凛后面:“虽然那些东西起不了太大作用(上次伊莉雅和赫拉克勒斯的袭击,卫星就没起到预警作用),但就着样不明不白被人击毁了,总感觉很不甘心。”
灵体潜行状态的红说:“会不会是敌方的从者()做的,毕竟我们的敌人还有几位从来没出现过,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和手段。”
“那样就很可怕了。”帝企鹅说:“就算站在地面或者高层建筑的楼顶,想要击毁悬浮在高空中的微型大气层卫星,和站在射中五千米外靶子上的一粒微尘难度差不多,更别说我的微型大气层卫星进入了隐形模式。
——脚盆高中女生的质量不错啊,个顶个地漂亮,身材还匀称,放在别的世界就是女主角一级的,在这里只能当个路人。”
“你去过很多世界吗?”远坂凛头也不回地说(回头和一个隐形人说话?):“科波特,听起来我们这个世界并不是唯一的。”
帝企鹅咧着嘴笑着(虽然没人能看见)说:“当然,佛说三千大世界可不是妄言。
我来的那个世界脚盆的女高中生质量就没那么高,因为经常跪坐,腿型特别难看。我曾经看过一个美食剧,因为里面的店铺都是真实存在的,年轻的我还以为店员和厨师都是店里的人客串的。
有一集一个叫美优的女服务生很漂亮,等到我有钱了做圣地巡游的时候,你猜怎么着——长相过得去的才有机会客串,难看的都由剧组选的演员替代。”
“这么说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女服员其实是演员扮演者了。”远坂凛用果不其然的语气说:“话说所谓的圣地巡游你是冲着什么去的?”
帝企鹅声音里充满了遗憾:“美食为先,美女次之,可惜去了好几家店吃了很多东西,完全没有电视剧里主角表现出来的那样好吃,味道很一般,还没有我做的饭好吃。”
远坂凛声音高了两度,说:“科波特,虽然这样问很不礼貌,但你到底是哪个时代的人,而且总感觉你有两个不同的人格?”
帝企鹅耸耸肩(同样没人能看得到):“我也不说不准我倒底是那个时代的人,总之直接因我而死的人现在组成个国家绰绰有余。”
“前后句根本没什么关联好吧!杀了那么多人!——你在标榜自己是个大魔王吗!?”远坂凛吐槽到。
帝企鹅说:“没有啊!——那个和卫宫士郎走在一起的女生是谁?原来是前几天那个人。他们走的那么近、态度那么亲密,莫非——昨天晚上住在一起了?哇,脚盆的高中生真开放,我当初上高中时可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虽然也有我长得丑的原因。”
因为卫宫家有的,间桐樱不放心卫宫士郎与两人的关系,所以特意在卫宫家留宿,原本很正常的事让帝企鹅这么一说,就显得很不正经起来。
远坂凛哼了一声,特意避开了有说有笑的两个人,从另一边走进学校。
“,你继续去柳洞寺追踪魔女的消息,以科波特的水平不畏惧普通的从者了。”远坂凛想起什么,吩咐着两位从者:“科波特,你去屋顶警戒。”
帝企鹅欢喜地说:“你这是认可我的力量了吗?我可是和氪星之子并肩作战的人。”
远坂凛否定帝企鹅的自我评价,说:“并不是,因为你除了战斗方面比较强以外一无是处,技术要求高的事情就只能交给了;
而且还要防止你在冬木市扔——在屋顶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下来。”
“明白了,我给你的手环一定戴好。”
远坂凛从耳廓里取出和帝企鹅交流用微型通信器,从吃醋的怨女恢复成大小姐,气场全开地迈步向前。
帝企鹅拿出磁力钩爪枪,将钩爪发射到楼顶,然后将自己拉到屋顶。
关掉隐身装置,帝企鹅从空间取出一张野餐布铺在地上,然后直接坐到上面:“位面穿梭的能力还没恢复,离开这个世界要等到猴年马月。
而且随着力量的逐渐恢复,世界意识对我的排斥性越来越强了,存在感越来越弱了,搞的我不断玩梗和耍宝才能加深别人对我的印象,估计用不了多长我就会被这个世界扔进时空乱流中。”
安静了一会儿,帝企鹅带着几分哭腔地说:“妈妈,我想回家。”
下午放学时分,戴着头盔打瞌睡的帝企鹅被预设的警报声惊醒,然后是远坂凛埋怨的声音:“科波特,让你在屋顶上警戒,居然还有人受到袭击,快点下来!”
帝企鹅抓起野餐布扔回空间,迅速穿上用记忆材料做的披风然后向下跳,通电后披风变硬,减轻帝企鹅下落受到的冲击。
狼狈不堪的卫宫士郎和挽起袖子的远坂凛守在一个昏迷的女生身旁,旁边是散落了一地的书本。
“御主之间的大战啊!为什么不叫我,有我出手和我们抢圣杯肯定少了一个人。”帝企鹅取下披风问:“这个女生被你们的大战牵涉进去了?”
远坂凛回头看着帝企鹅说:“随时有可能碰到作为敌人的从者,你对周围的事漠不关心也到了极致吧!——她是被别的从者袭击,生命力几乎被抽干了。”
“,是你最开始说没有你的命令,我是不允许下楼的。”帝企鹅说:“再说生命力?小意思,这种事就交给我吧!”
他从空间拿出一试管墨绿色的液态,让卫宫士郎把女生抱在怀里,粗暴地将液态灌入女生的嘴里。
“好了,这下保证她健健康康的生活下去,不出意外的话能活到一百岁开外。”帝企鹅将空了的试管和身上的披风一起扔回了随身空间:“,这位女同学缺少的并不是生命力,而是被人抽去了鲜血。”
卫宫士郎忽然神色怪异地看向一旁,帝企鹅的头盔也开始发出高能预警,帝企鹅一脚将卫宫士郎踢向一旁,自己则用身体挡在远坂凛身前。
一道魔力构成的攻击瞬间击中了帝企鹅的胸口,穿透他的衣服和肋骨,将他的心脏搅碎,这种强度,完全不是原版里卫宫士郎用手臂就能当下的那种级别。
“什么发生了什么!”胸口塌了一块的帝企鹅倒在远坂凛面前,这位合格的魔术师立刻就晃了神,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再怎么厉害,终究只是个小姑娘啊。
第十九章RIDER()
帝企鹅虽然心脏被毁,但在在酒神因子的作用下快速修复,只不过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侧身倒在地上的卫宫士郎跪在地上,将怀里的女生平放在地上后才站了起来,拿起与远坂凛作战时随手捡来的桌子腿,对不知所措的远坂凛说:“远坂同学,那个女生和科波特先生就交给你了。”
“好的。”远坂凛呆呆地看着少年远去的背,直到旁边地上女生的咳嗽声才叫醒了她。
远坂凛从口袋里拿出魔力宝石想要为帝企鹅治疗,反倒被他抓住了手腕,费力地摇摇头说:“不用了,我的身体有很强的自愈机能,只要头部不受重创都能恢复。”
喘息了一阵,伤口未完全愈合的帝企鹅从地上站起来,问:“姓卫宫的那小子呢?”
远坂凛指了指某个方向说:“他去追偷袭的人去了。”
帝企鹅从空间里拿出那盏神秘的提灯,身体内的酒神因子被激活,他的身体被一股薄绿色的光雾所笼罩,而一根崩得笔直的铁链在光雾的侵蚀下显形。
铁链的一端通往袭击者的方向,另一端带着一根铁桩,这根铁桩正埋在帝企鹅的胸口,帝企鹅低头看着铁链说:“那不是普通的魔术师,而是从者(),卫宫小子有危险了——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帝企鹅手掌上依附着光雾,抓住铁链用力一拔——帝企鹅终究是对自己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