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死亡乐园-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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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人生的规定里,只要是无罪之身……或者说,就算犯罪,只要不被察觉和控诉,就可以购买入场券离开新人生,从来没想到过生这种事情。所以,陈,你有那么好的头脑……”
“行了,都是你一个人在说。就算都是犯法,赌博和诈骗在我看来还是两回事。成败也好,赌博只和我自己一人相干。”陈华转头向洞口看了看:“你可以说我顽固,但没有合理的理由,我不想主动去害人。而且,赌博倒也更适合……”
“什么?”
“没什么。”年青人向斯尔纳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如果你愿意告诉我那些消息,就告诉我。如果不愿意,那就这样吧。放心,我也不是什么浑身正义感的人,你不找我麻烦,我也不会去自讨没趣。而且没有【留言】,我没确实的证据,德明尔卫队也不会搭理我。”
“这……”白费口舌说了这么多,面前的年青人却毫不领情。斯尔纳夸张的耸了耸肩,帽子上的羽毛也跟着微微颤动:“上帝,我真的搞不懂东方人的思路。”
看着陈华离去的背影,他无奈的抓了抓头,赶了过去:“算了,回来吧,你想知道的,我告诉你。”
第一五七章 地下赌博()
“确定?”陈华停下了脚步。
“当然,我和什么过不去,也不会和分数过不去。”斯尔纳将他的骑士替战者收了回来,跟着也向洞口走去:“你是个聪明人,我意思是,不是那种‘人物属性上的智力高’那种聪明人。你不仅怀疑我的骗局,还知道谈判的尺度,能进能退,不干多余的事。”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而且……”斯尔纳走到陈华身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可能是个启示,最近我也有点门路,正想打【兽彩】的主意,没想到你就出现在我面前询问这个东西。”
“你有什么门路?”
“1%的运气,5%数据分析,外加4%必要的分数。能成。”斯尔纳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们先上去吧,让卫兵看到两个玩家在排水口处叽叽咕咕,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两分钟不到,收回替战者的陈华和斯尔纳一起,走回了灯火通明的街面上。
德明尔的夜晚,并不像典型的中世纪城市那样,有各种各样的宵禁和管制措施。陈华拒绝了斯尔纳所选择的一家酒吧,自己谨慎的挑选了另一间人比较多的餐厅。
这餐厅里,虽然出入的玩家和np都多,但繁杂的声音却很好的掩盖了两人谈话。再加上斯尔纳身上那身市政厅工作人员的贵族打扮,也不会有人去怀疑什么。就这样,陈华大概了解到了他所想知道的信息。
【乐园游戏】……就和它的名字一样,是一些富豪玩家捣鼓出来,模仿外面乐园游戏的血腥玩意。他们在贫民区里挑选那些身无分文,正为下周的支付分数愁的玩家,以一夜致富为引诱,让他们参加‘乐园游戏’。
在斯尔纳的解释下,陈华很容易就明白了这个‘乐园游戏’和真正乐园游戏不同之处:这里的‘乐园游戏’不存在‘公平’这种说法,很多时候,他们会擅自更改规则,或引机关,目的只是为了满足投注和观赏的玩家对血液和死亡的嗜好。
诅咒之河原本也是【乐园游戏】中的一个项目,不知为何,受欢迎程度一直很高,所以到现在成了和乐园游戏相差无几的地下赌博项目。
它的规则很简单,类似现实生活中比较流行的‘杀手,狼人’之类主题的游戏,甚至比这更简单,但是……
比过家家一样的狼人游戏,杀手游戏之类阴暗了太多。
8人一组,不能动用任何装备和卡片,和正常人一样,从上百米的高空走过一条长度约3米,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纤细钢桥。
这8人中,随机有一人是‘被诅咒者’。只要‘被诅咒者’存在,那游戏开始后不久,钢桥就会在主持的玩家卡片操控下自己开始晃荡,所有人都难以在上面保持平衡,安全到达。而且,越靠近终点,晃荡的就越厉害。
‘被诅咒者’不会受这晃荡影响,但要停止晃荡,唯一的办法,就是8个人讨论找出正确的‘被诅咒者’。投票选择后合力将他丢下百米高空,这样晃荡就会停止。
这样看似就完结了,毕竟,就算弄错被诅咒者,但随着玩家数量减少,终归还是有对的时候。但是……这并没有结束。因为,诅咒之所以被称为诅咒,就是因为它不会结束。
这个游戏阴暗之处在于……
被诅咒者被猜出来的时候,拥有一次自由选择,是否动‘死亡诅咒’和‘临死佑护’的机会。动‘死亡诅咒’,被诅咒者指定玩家当中某个人成为‘被诅咒者’,晃荡会继续。
而动‘临死佑护’时,他可以指定一个玩家进行‘佑护’,被‘佑护’的该玩家将不会受到诅咒,同时也不受钢桥晃荡影响。
这两点的实施条件是:1、两个都动。2、两个都不动;3、动【诅咒】不动【佑护】。
“你是不是会想,诅咒之河最后的通关者,肯定是……”陈华选的时候,没注意这居然是家中餐馆。斯尔纳拿着筷子,怎样也没办法把面前的饺子夹起来,干脆直接用手,抓起一个饺子放到嘴里:“肯定是被‘佑护’的玩家?”
“不。这个游戏实在是……变数太多,但很难有通关者。”
陈华似乎已经看到了大概的游戏过程:“为了不得罪被诅咒者被诅咒,就算看出了端倪,大家还是不会,也不敢言。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结果自然是在没有任何充分沟通的情况下,大家无声投票某个玩家,然后将他丢下去。”
“信息不明,讨论不足,死的很有可能是无辜。而进行一两个回合后,玩家会现这个事实……就算丢下了正确的诅咒者,但诅咒肯定不会随之消失。毕竟,不会有哪个被诅咒者会安详的被人丢下去,他一定会留下诅咒。”
“这时,就会出现讨好被诅咒者,希望获得佑护的玩家。本来就缺乏沟通的环境,现在,意见更加不统一。”不得不说,经历了几场死亡游戏后,年青人的头脑,已经敏锐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陈华没有经历过或看过诅咒之河,却差不多看出了全程:“就算被诅咒者突然好心,或者里面有被诅咒者的亲人……当然,乐园沾亲带故的玩家少,更可能是恋人之类。就算恋人侥幸得到佑护,但充其量只是不会受晃荡影响,而且不会被诅咒。但他仍然还在上面走着,迟早会被其他眼红的人,或者是后面被现的被诅咒者拖着一起死。”
“诅咒是你给我的,现在你死了,我不杀你佑护的人,我杀谁?佑护,反而成了怨气所集中的目标。”陈华摇了摇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诅咒会传到最后,正常情况,这个游戏根本不可能有通关者。如果有,那肯定只会是出现愿意自我牺牲不动诅咒的被诅咒者。”
“这游戏实在是太可怕了……真不知道,弄出这个游戏的人有没有成为主持人,还是说还在新人生里。这感觉真的就像……”
“一个冤魂不散的诅咒,盘绕在参加的玩家头上。”
第一五八章 兽彩()
斯尔纳静静的听着陈华分析,眼睛瞪的老圆:“陈,我都快怀疑,你看过,甚至是经历过这天杀的游戏了。≯”
“和你说的差不多。套用一句诅咒之河的游戏介绍……”斯尔纳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说到这个游戏,他也忍不住摇起了头。用纸巾擦了擦满是汤水的手后,这个英国小伙轻轻的念了起来:“在这个游戏里,你能直视人内心最阴暗处,也能看到人性最光辉的一面。”
“还好我没落到那一步。现在,诅咒之河死的太多,基本丧失了赌博的性质,取而代之的是收取高额的观赏费。去看的,多半是一些怀念外面乐园游戏的刺激,却又不敢自己上,就躲在安全地方欣赏别人死亡的变态家伙。”
“和那些乐园主持人差不多……不,我道歉,起码主持人不会在玩家被丢下去的时候鼓掌,不会在玩家嘶吼着留下诅咒的时候疯狂叫好。”英国小伙哼了一声,摆了摆手:“好了,再说这个,我就得吐你面前了。说点正经的,我们两都在打主意的兽彩。”
斯尔纳介绍了德明尔城两个‘地下赌博’后,终于谈到了陈华关心的东西。
如果说,乐园游戏和诅咒之河是为了满足一些疯狂嗜血的玩家,那兽彩无疑就是为了两类玩家设立:一些是虽然想看到血和厮杀,心里却多少受良心谴责的玩家。而另一些……
就像陈华和斯尔纳这种,觉得德明尔正规的博彩下注实在是杯水车薪的投机分子。
兽彩就是德明尔城‘猛兽竞技’的强化版,比正式的更加血腥,没有限制。同时,可以下注的金额和赔率视玩法不同,也更高更疯狂。
兽彩和乐园游戏、诅咒之河相比,在充分调动玩家感官刺激的同时,还算不那么引人反感。就算被揭出来,社会影响力也不如前两者,所以大部分有钱玩家更愿意投资分数资助这些操控兽彩的地下玩家。
在大量分数涌入后,他们就丰富了博彩的方式,引入了现实生活中足彩的当场胜负,猜得点(兽彩来源于正规的猛兽竞技,因此原本并没有攻击得分这种说法,但为了丰富博彩,后期开始聘用驯兽方向的玩家对猛兽造成的伤害进行判断,统计得分点)。
而陈华看中的,就是类似足彩的九场胜负玩法。不过他也只是听说过,具体情况并不明白,所以才会在下水道里冒险现身,接触这个地下职业的斯尔纳。
“足彩的九场胜负,你知道的吧。”斯尔纳身子稍稍前倾,让过身边一个服务员:“简单来说,14场足球比赛中选择9场比赛,下注每一场比赛胜平负结果。只有9场全部都中,才算中奖。”
“是的,这个我知道,兽彩现实的足彩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不同的是,你要了解地下野兽竞技和足球胜负的区别。”斯尔纳刚想说话,突然又停了下来。他抬起手环,向餐厅里服务员晃了晃,示意结账:“我在这里干说你也不清楚。这样,明天晚上,我们还是在这里见面,实际去看看。”
陈华警觉的皱了皱眉,他现在还不是很相信面前这个‘职业骗子’:“在哪里?就这里说清楚不行?”
“你以为牵扯到地下赌博,都是那种一群贼眉鼠眼的家伙挤在贫民区一间臭气哄哄的小房间里,对着一个筛子碗大呼小叫吗?”
说话间,斯尔纳手环在服务员手上的机械球扫过。等服务员走远后,这才压低了声音:“这样说吧,诅咒之河的举办地点,就在这个东城区的某个地方。而乐园游戏,兽彩之类的,在贫民区那边也有销售点,但他们最大的金主还是在这边,所以附近就有一个秘密的彩点。”
“我说过,我正好也对这个东西有点门路。要成功,需要1%的运气,5%的数据分析和4%的分数。我的聪明,是小聪明。所以要有个脑袋真正好的家伙,来做那5%数据分析的事。”
陈华皱了皱眉,正想问点什么,斯尔纳已经站起身,离开了餐桌:“怎样?明晚九点?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就在城区里,你要这样也觉得不安全,那只能说……你还是别到处打听地下赌博的事了。”
这展有点出乎年青人意料之外,原本,他也只是想打听打听这些地下赌博的事,看有没有获取分数的机会。没想到,这家伙直接就把自己算在了他那计划当中——陈华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一个真正的计划,还是斯尔纳的另一个陷阱。
陈华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np和玩家,静静的思索着斯尔纳提出的邀请。
他感觉,斯尔纳并不是那种凶恶之徒。这个英国小伙没胆做那些伤人杀人的事,只是靠点小把戏,赚取一些不当收入。他是真的看到了可乘之机,想和自己合作,而不是又大费周章的再设一个骗局,引诱自己进去跳——有这闲功夫,斯尔纳还不如再去骗几个新人,远比报复或再次欺骗自己来的容易。
机遇,往往和风险相伴。第二天晚上,威尔依然不在店中,陈华在将卡片店打整完毕后,按时来到了这家餐馆。刚到门口,就见到了斯尔纳。
这家伙今天没有穿昨天那身夸张的贵族服饰,而是穿着一身笔挺的红色衬衣,贴身西裤。衣领上,还打着一条细长的黑领带。远远看去,完全没有昨天那副市政工作者的模样,到像一个无事不做的公子哥。
“你这身……”看见穿着普通亚麻布衣的陈华,斯尔纳先摇起了头:“昨天忘了和你说,穿好点的来,你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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