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瀚-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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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得福眼前为之一亮:“也许和那些关窍热点有关。”
“什么关窍?”听得云里雾里,牛犇忍不住开口询问:“热点又是什么?”
“呃?没什么,没什么。”
得福清醒过来,抬起头,迎着牛犇疑惑的目光说道:“问下,打坐进行的怎样了?”
牛犇呆了一下,回答道:“还好吧,对身体挺好。不过没修出你说的真气,连气感都没有。”
打坐同样来自得福,传授时也曾描绘过光明未来,最突出一项莫过于真气,据他讲,这是一门来自神国的玄妙武功,练成之后,真的能像书中描绘的那样飞檐走壁,力拔千钧,甚至能够摘叶飞花,成为万人敌。
和追求人机合一类似,牛犇开始不信,架不住得福一通天花乱坠,忍不住开始尝试。与操纵机甲不同的是,当度过第一阶段的艰难过程,他很快体会到了好处,不仅身体素质大大加强,还对脑力有很大帮助。到后来,牛犇只用很少的时间就能完成学业,渐渐减少去学校的时间,直到后来在上官英雄的帮助下申请自修,节省了打量时间。
比这更重要的是,打坐可以帮助牛犇快速恢复,效果比睡眠还要好,而且越来越好。
有这么多好处,牛犇当然会坚持下去,也因此,他虽然一直没修成“真气”,对得福却没有一点抱怨。在他看来,那些东西多半是吹牛,听过、偶尔憧憬一下,也就算了。
忽听得福提起这个,牛犇误会了他的意思,于是诚恳的语气说道:“关于打坐,你就别担心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真气什么的,一来不太可能有,而且也无所谓。。。。。。”
“胡说八道!”话没说完,得福不知为何突然愤怒起来,大叫道:“你懂什么,真气怎么能无所谓?这东西能是你说了算?它可不像机甲,玩的好最好,玩不好拉倒。这东西有进无退,根本不可以停,懂不懂!”
“。。。。。。我没打算停。”被这样一通狂吼,牛犇莫名其妙,心里想这货什么毛病,抽风呢。
“此停非彼停,真气没有也就罢了,有了却不能运转,越是修炼越是糟糕,性命攸关。还有,我现在有个想法,将来等你操纵真正的机甲,想实现人机合一,同样要用到真气。”
牛犇仍旧一头雾水,暗想这样没头没尾,懂什么呀懂。
看他的样子也能知道所想,得福悻悻摇头,表情失望。
“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哦。”牛犇随口应着,没怎么往心里去。
那边,得福还在和自己较劲,嘴里念些“热点”“连通”“气感”“关联”,忽然又像发现什么,瞪着眼睛说道:“有个法子,或许可以帮你找到气感。”
“呃?”牛犇楞了一下,问道:“什么法子?”
“杀人。”
“。。。。。。”牛犇目瞪口呆。
“杀人,对对,通过杀人来刺激。。。。。。可能把妹也可以,可惜你太笨又太老实而且太忙,不行不行,还是杀人,只有杀人才有可能。”
像是没看到牛犇的表情多么精彩,得福边想边说,精神振奋,甚至可以说是亢奋。
“只是杀人也不行。不但要杀,还要多杀,杀难杀的人。杀的多才能积累经验,有难度才能突破极限,对对对,就是这样。。。。。。哎你干吗?”
“我要走了。”牛犇没法再听下去,直接起身关上光脑,接着走过来把手伸向得福的脸。
得福脸色大变,左右摇头躲避牛犇的手。
“别别,我还有话要说,你别大意,这个事情很严重,耽搁不得。。。。。。”
“飞燕在门口,再不出去,她得拆了我家房子。这个事情更严重,耽搁不得。”
终于逮到得福的鼻子,牛犇一边拧着,一边用带有歉意的目光传出信息。
“过段时间,我想法子给你换手。”
。。。。。。
。。。。。。
牛犇的家位于城郊,单门独户还有一个不小的院子,院内种有许多花草,不少果蔬,其中还有一颗樱桃树,格外醒目。五月,樱桃树上绿叶葱葱,枝头沉重,一部分性急的樱桃已熟,忙于释放芬芳诱惑生灵;每年这个时节,当有人自门口经过,总会用羡慕地朝里观望,目光垂涎。
此时此刻,门外就有这么两个人,一个全身红衣似火的姑娘,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旁边一辆价值昂贵的猎豹跑车,造型彪悍,衬托着两人的不凡。
“啊啊啊,好多都熟了啊!”站在座位上仰头观望,男孩儿吞咽着口水,不停埋怨着:“牛牛快开门,开门,我要吃樱桃!”
“开门我打死他!”相比男孩儿只是焦急,红衣姑娘心情愤怒,恶狠狠发誓:“不打死他,我就不叫上官飞燕。”
“打死不好。”男孩儿嘻嘻笑着:“让他赔礼道歉,把这颗树挪我们家去。”
“想的美。”上官飞燕横了他一眼:“那是梅姑姑的树。”
“梅姑姑是谁,能比姐姐厉害?”
“。。。。。。”上官飞燕表情为难。
“怎么了?”从未见她这样,男孩儿奇怪问着:“姐姐难道会怕她?”
“不是。。。。。。”
正想如何调开话题,院门忽开,牛犇出现在眼前。上官飞燕大喜过望,一下跳过去,迎头怒吼。
“紧急呼叫都不接,你想死啊!”
。。。。。。
。。。。。。
第二十九章:大事件()
“刚刚才从狼烟下线,澡都没洗。”
当年共同面对审讯的日子里,上官飞燕与牛犇结识并成为伙伴,自那之后,她就成了他为数不多几个保持密切联系的伙伴之一,常以“监护人”的身份自居;对这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姑娘,牛犇心里一直存有感激,很是尊重。
今日红衣姑娘愤怒讨伐,牛犇不敢像得福对自己那样摆谱,解释,赔笑,马屁,一件都不能少。
“我顶多只有四个牛,哪敢不接。”
这句“四个牛”听着突兀,实际有其来由,源自一句在五牛城流传很广的话。
“燕子发火,五牛低头。”
原本,这句话只是朋友间的玩笑,用来形容上官飞燕泼辣火爆的性格,不知哪天流传出去,很快变得人尽皆知,究其原因,上官飞燕不再是全部,甚至不是主体,主要为了说明上官英雄的地位与权势。
八年前,风云集团刚刚涉足军工,上官英雄只是地方阔佬,不足以让所有人感到敬畏;八年后,风云集团直通京都,上官英雄洗去铅华,非当年那个土财主所能比。可以肯定的说,假如会展中心惨案放在现在发生,调查人员绝无可能像当年那样,把他关起来。
事业飞黄腾达,上官英雄在五牛城的声望达到极致,由于对女儿的宠爱不减当年,有人猜测他准备把上官飞燕当成接班人培养。这些都给上面那句话带来足够多催生土壤,从此上官飞燕“恶名”在外,并招来无数人遐想。
十八九岁的姑娘,差不多可以谈婚论嫁,上官飞燕漂亮,聪明,学业优异,品味高端,在学校还是运动健将,即使拿最挑剔的眼光去看,也称得上佳偶。更关键的,若能得到上官飞燕,等若拥有半个风云,仅此一项,不知让多少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唯一缺点是火,上官飞燕名气火,脾气更是火的不行,迄今为止,敢和她当面提及婚嫁的人,得到的最好待遇是不理,惨的甚至会被暴打。。。。。。是真的打!
上官飞燕不止学业好,还苦修格斗,等闲三两个人不是其对手;另外她有持枪证,开车技术一流,不需要像父亲那样随时带着保镖。综合考虑下来,对其想入非非者多到数不过来,有勇气付诸行动的人却寥寥无几,甚至于,正常交往时都带着小心。
“游戏了不起吗?可以不回消息?”
就像刚才牛犇追逐得福的鼻子一样,红衣飞燕像一团火焰飞舞,直奔牛犇的耳朵。顷刻间,牛犇仿佛回到游戏里的世界,被虫型机甲追杀时做的,倒退扭身低头猫腰折转变向,绕着车子不停转圈。
“进游戏舱的时候,呼机没带在身上。”
当年会展中心惨案,上官英雄吃一堑长一智,利用自己军工企业家的身份,花大价钱弄来一套特殊的通讯设备,终端被称作呼机,但是体型更小更薄,像皮带扣绑在腰间。有了它,只要不遇到上次那种极端情况,不论在哪儿都能发出求救信号,还可以定位。
这套设备是军工产品,常用于特种部队执行任务,上官英雄弄来是为了保证家庭成员的安全,也给牛犇配了一个,方便紧急时联络。
原本梅姑娘也有一个,但她拒绝了。
“谁叫你不随身带着,是呼机太重,还是太大!”
今天这个事情,上官飞燕先是打电话给牛犇,无人接听,换紧急呼叫,结果依旧没得到回应,她的性子急,屡次三番下来不禁朝要坏的方面想,立马驱车亲自来查看。
“知不知道,我以为你被人绑架!”
“绑架。。。。。。”
一方面佩服上官飞燕的想象力,另外觉得万分诧异,牛犇险些因为失神落入魔爪,匆忙之间拧身、偏头、大斜步,毫厘之差,惊险万分。
“我被绑架,你来做什么?”
“救你呀!别跑!”
“救我你还带着他?”
以为牛犇被绑架,上官飞燕即没报警也没叫人,自己独闯龙潭不说,还把八岁的弟弟带在身边;不知道上官英雄知道后,会不会后悔给她配备这个定位器。
“是他非要来。”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么荒唐,上官飞燕既羞且怒,面孔气得通红:“不用你管!”
“是啊是啊,我就要来,要你管?”
旁边看着这一幕,上官远望暂时忘记掉樱桃美味,捂着肚子笑瘫在座位上。周围还有些邻居,被跑车吸引偷偷观望,此刻全都被这场追逐逗乐,嬉笑声不断。换成一般的女孩子,怎都不好意思再闹下去,然而上官飞燕不是这样,越是被人嘲弄,越是要发狠扳回面子。
“站住,不许跑,再跑,再跑我就。。。。。。”
“姐姐加油,谁叫他不带呼机,好大胆。”上官远望助纣为虐,挥舞着拳头为姐姐助威。
“这帮孩子,唉!”一名过路的推车人看不过去,叹息着连连摇头。
“没你的事!”逮不住牛犇,上官飞燕回头一吼,不知是吓唬那名推车人,还是嫌自己的弟弟不懂眼色。
“老实呆着。”
“嘿嘿。。。。。。我去摘果子。”八岁男孩儿缩了缩脖子,下车,一溜烟跑进院子,径直冲向果树。
察觉到弟弟的举动,上官飞燕微微变色,放过牛犇掉头去追那个祸害。
“望望站住!不许惹梅姑姑生气。”
如果说,世界上有谁能让飞燕姑娘感觉畏惧,只能是梅姑娘,碰到与之有关的事情,她总会特别谨慎,一言一行都透着小心。
望望,旺旺。。。。。。牛犇又被打败一次,出口安慰道:“姑姑今天不在。”
听到这句话,上官飞燕稍稍安心,娇喘几次平定呼吸,回头狠狠瞪着牛犇。
“属猴子的,一天比一天滑溜。”
这是真话。相识八年,类似这样的追逐不是头一次,每次牛犇逃,上官飞燕追,因她年龄较大,身体素质、尤其速度出众,开始的时候,优势特别明显。随着时间延续,两个人都在长大、都在进步,上官飞燕依旧能够稳稳吃住牛犇,直到牛犇十四岁后,双方差距开始迅速缩小、接近,趋势不可逆转。
牛犇十五之后,除非故意,再没有被上官飞燕抓住过;速度上,两人又一次出现差距,只是方向掉了个头,而且日益扩大。上官飞燕其实明白这些,心里既高兴又不服气,常常变着法子寻求较量,希望能拿回“老大”位置。
在学校,上官飞燕与同龄男生相比不遑多让,实不应该输给未过十六岁生日的牛犇,因此才会屡战屡败,斗志却日益高涨。
直到今天,不服输的燕子突然发现,除了速度,自己另一个强项领域:灵活,也已经被超越,差距可能比速度更大;而这意味着,牛犇老早就开始让着自己,陪玩罢了。
“没意思,再不追了。”
懊恼地挥了挥手,上官飞燕催促道:“赶紧锁门,和我去赴宴。”
“赴宴?赴宴叫我做什么?”牛犇愕然,一面问着,一边进到院子里,把尝试爬树却把自己弄的灰头灰脸的男孩儿拽到一旁。“你爬不上去,我来吧。”
“抱我上去,我要自己摘。”上官远望雄心勃勃,非要亲力亲为。
“摘什么摘,整天就知道吃。”上官飞燕随后走进来,板着脸,训完弟弟再训牛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