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无限传送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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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曹岩轻笑一声,然后他高举双臂,“洪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这个动作一般人可未必知道,而且哪有那么巧,随便一个小太监,就正好知道他们神龙教的口号?
毛东珠和邓柄春一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们也不敢怀疑,只能跟着喊了一句口号。
“我叫曹岩,乃是奉教主夫人之命,悄悄入宫监督你们的。其实我本不应该暴露身份,只可惜海大富那个蠢货,居然要坏我神教的好事,幸好毛东珠你及时将他杀死,可谓是大功一件。而你们平日里的表现我也都看在眼里,二位请放心,之后我便会修书一封,向夫人和教主说明你二人的功劳,说不定夫人一高兴,还会多给你们几颗豹胎易经丸的解药呢。”
曹岩满嘴跑舌头,开始胡咧咧。
偏偏他越是这么说,毛东珠和邓柄春就越发无法怀疑。
毕竟知道神龙教的人不少,知道神龙教口号的人也有一些,但知道豹胎易经丸的人那就太少太少了,神龙教教主御下极严,关于神龙教内部的各种消息,外人基本上是很难弄清楚的,加上神龙套悬于海外,能知道一点神龙岛内部的信息多少又有可能,但如果想要知道的这么清楚,那基本上是没可能的。
“多谢密使。”
这就是先知的好处了,一句话,还没怎么样呢,曹岩就已经成了密使了。
“两位,你们也不必谢我,说到底还是你们在宫里面认真努力的帮教主和夫人办事,只有这样,教主和夫人才会不断赏赐你们豹胎易经丸的解药。”
曹岩摆摆手说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就先……”
“皇上驾到!”
曹岩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通报声,他其实最怕的就是和小玄子面对面,毕竟太后遭到袭击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可偏偏他因为和毛东珠邓柄春多说了几句话,结果错过了最佳的离开时机,眼瞅着皇上要进来了,他连忙走到房间中央跪下。
毛东珠回到床榻上,邓柄春帮她拉好帘子,然后一个闪身便直接跃上了房梁,然后迅速消失不见。
下一秒,几秒钟之后,小玄子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太后他自然是各种着急,又是询问太后有没有受伤,又是询问刺客的真实身份等等。
这时候就轮到曹岩出面了,“皇上,其实是海大富他年纪大,乱吃药,得了失心疯。奴才之前曾经警告他不要冒犯太后,可是他已经疯了,根本听不进去了。奴才担心太后的安危,这才一路跟了过来。奴才没能及时告知皇上,请皇上刺罪。”
“小桂子,你护驾有功,何罪之有?”
小玄子却笑着摇摇头,“朕不光不会罚你,朕还会奖赏你呢。”
“谢皇上不罚之恩。”
曹岩大声说道。
“小桂子,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退下吧。”
帘子后面的太后发话了,曹岩知道,这是毛东珠给自己撤退的机会呢。他连忙点点头,迅速退了出去。
出了慈宁宫,曹岩悄悄的去了一趟海大富死的地方,果然海大富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回到尚膳监,房间里空荡荡的,已经没了人气儿。以前还有个老太监海大富,但如今海大富已死,这里已经只剩他自己了。
不过这样也好,海大富终究是个威胁,虽然海大富对他不错,但这全都建立在交易以及对先皇安危的着想之上,如果没有先皇的安全做威胁的话,海大富怕是一早就杀死他了,最不济也会给他下毒,就和原剧中对付韦小宝一样。
如今海大富翘辫子,虽然自己失去了一个老师,但总算自己的安全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保障。至于说太后和邓柄春哪里,那就只能想办法上神龙岛了,只要能一如既往的成为白龙使,区区一个毛东珠和邓柄春,根本不值一提。
第23章 23。奇男的末路()
一夜无话,第二天曹岩起了个大早,活蹦乱跳的前往乾清宫。
他现在的工作就是陪在小玄子身边,和温家兄弟不同,温有方和温有道虽然也侍奉皇上,但他们的工作地点在上书房,基本上只有皇上到上书房的时候才会用到他们。但曹岩却等于是贴身小太监,基本上有没有召唤,他都应该呆在皇上身边才对。
只不过现在皇上对他没有特定的安排,工作时间也没有特定安排,基本上只要不是太迟,他想什么时候过去都可以。这种优待很不得了,其他太监都要在主子们还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做各种准备工作,曹岩他却可以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只这一点就能看出小玄子对他的不同之处了。
昨天海大富被杀,晚上的时候房间里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曹岩心里却没有半点害怕,反倒他觉得很自在,毕竟海大富的存在对他来说不管怎么讲都是一种威胁,现在这个威胁没有了,他心里的压力降低了不少。结果就是这一觉睡过了头,等他睁开眼的时候都已经错过了早餐的时间。
带着饱满的精神,曹岩快步朝乾清宫的方向走去,结果走到半路才知道小玄子已经前往上书房,他立马转向上书房。结果刚走到半路,他就远远的看到了前面正相伴前行的索额图索大人和小玄子的叔叔康亲王。
他连忙走上前朝两人打招呼。
这两人也连忙停下脚步,抱拳回礼。
“两位,是要去见皇上吗?正好我也要去见皇上,不如咱们一起吧。”
曹岩提议道。
“好啊,桂公公先请。”
康亲王笑着说道,抬手示意道。
曹岩连忙摆手,“王爷说笑了,应该是您先请才对,我只是一个奴才,怎么敢走在王爷您的前面。”
“唉,桂公公现在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小王虽然名义上是皇上的叔叔,但实际上看不如桂公公您和皇上亲近,以后有什么事情还请桂公公能提点一下,小王就感激不尽了。”
康亲王笑着说道。
他这话可不全是场面话,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宦官有时候就有这点好处,那就是一旦真的能得到皇上的认可,那就是一步登天,很多外官想破脑子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们却往往能得到第一手的情报。只要稍微透露一点情报出去,那可能就能救不少人呢。这也是为什么索额图之前要讨好曹岩的理由,关键时刻一句话,可就是他们一家大小的性命呢。
“王爷言重了,还是您先请吧……”
“哎呀,王爷,桂公公,皇上还等着咱们呢,两位在这里纠结什么呢,不如咱们一起走。”
索额图在旁边说道,还在康亲王看不见的角度朝曹岩眨眼。
曹岩不太清楚索额图眨眼睛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可没有这两人之间那种心电感应的能力,他只能凭着自己的理解,“是啊,王爷,不如一起走吧,反正咱们都是要去见皇上,正好路上也有个说话的。”
“呵呵,那感情好,那桂公公,索大人,咱们走吧?”
“王爷先请。”
曹岩主动说道。
这一次康亲王没有拒绝,率先迈步,曹岩和索额图分别在两边同时迈开脚步一起前行。
走了没多远,康亲王就突然打了个哈欠,“诶?王爷,您做完没睡好吗?”
“呵呵,小王平时觉就浅,这两天更是……唉!”
康亲王一边说着,一边大大摇头。
“王爷您这是……昨晚慈宁宫遭遇了刺客,莫非王爷您昨晚也遇到了刺客不成?”
曹岩脸上带着疑惑,但心里却是门清,他可是知道康亲王为什么睡不着觉的。
“慈宁宫昨晚出现刺客,怎么回事?”
索额图在旁边下意识的问道,问完他就连忙捂住嘴巴,他感觉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危险。
曹岩却是没有多想,“其实没什么,就是一个名叫海大富的尚膳监老太监这两年身体不好,吃药吃多了,吃出了失心疯,然后昨天晚上在慈宁宫的花园里捣乱,不过现在没事了,他已经死了,昨天晚上也只是虚惊一场。”
“哦,这样啊,”索额图点点头,然后又顺势看向康亲王,“王爷您还没说您是什么情况呢,何以昨夜休息不佳?莫非也是遇到了失心疯不成?”
“哎呀,索大人,您就别拿我打趣了,如果真的遇到了失心疯,不,哪怕是遇到了刺客也好啊,大不了就是把他抓住然后之际处死,我现在的问题啊,比刺客麻烦多了……”
康亲王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就把他这些天的麻烦向索额图还有曹岩简单说了一下。
说到底,他的麻烦还是鳌拜。
之前鳌拜虽然被击倒,但只是多方面原因结合到一起,让他昏迷过去了而已,鳌拜并没有死,不仅没死,他还活得好好的,那两刀似乎也没对他造成太大的困扰,以至于他这段日子整天在康亲王府的地牢里破口大骂,整日整夜不眠不休,几天下来,王府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康亲王睡不好觉,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等几人见到皇上后,康亲王又把这个事情说了一下,“臣能理解皇上慈悲心肠,但皇上啊,这个鳌拜他冥顽不灵,不仅不能体会到皇上您的慈悲和大度,反倒整日整夜不停谩骂,还说些……很过分的话,臣担心长此以往,皇家的声名会全都败坏在他的口中啊!”
鳌拜中气十足,说话声音也很响亮,偏偏关押他的监狱在王府的边缘处,可以说,鳌拜这样日复一日的破口大骂,总有一天听的人多了,会慢慢的影响到民间的风气。要知道即便是如今,民间反清的浪潮也是一浪接着一浪,一直未曾消停过,要是在被鳌拜这么马上一段时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小玄子坐在龙椅上,也是一脸的愁苦。
曹岩却在这个时候走出来,“皇上,不如让我去看看?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奇男到底在骂些什么,实在不行,我像个办法弄死他得了,省得他整天骂骂咧咧的,他死了,还能给王爷府省些饭呢。”
曹岩是能不说“奴才”就不说,所以他经常会以“我”来自称,而小玄子对他的放任也是够可以的,任由他整天“我我我”的自称,这要是放到一般人身上是完全不能想象的,就连康亲王,面对小玄子的时候不也是自称“臣”的吗?何时敢用“我”来自称?
所以曹岩这话一出口,话里的内容还不重要,光是这个“我”,就让一边的康亲王和索额图惊讶不已。
而让他们更加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只见皇上完全没有在意,就像是没听到似的,直接点点头,“好,那小桂子你就替朕去看看,看看这个鳌拜到底要做什么。”
这下子,康亲王和索额图算是明白了,皇上不是没听懂,也不是听不懂,更不是没听到,而是他根本就不想管。圣眷之隆到如此境地,他俩也之间能摇头轻叹,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一个区区太监,对国家社稷有过什么贡献?却能得到皇上如此的恩宠。
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为了国家操碎了心,却往往无法被皇上正眼看上哪怕一眼。
当然了,以上这些都是康亲王和索额图心中的想法,脸面上,他们可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来。
一日无话,等到了黑夜的时候,曹岩和小玄子打过招呼后,拿着令箭金牌就出了宫,在几个侍卫的陪同下,一路来到了康亲王府。因为早就知道曹岩要来,所以康亲王专门让一个下人在街口等着,看到曹岩一行人后,这个下人立刻转身跑了进去,不多时,康亲王就主动迎了出来。
“桂公公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
“王爷您太客气了,我也是奉旨过来看看鳌拜的近况,不知鳌拜被关在了什么地方?还请王爷替我带路。”
“好说好说。”
康亲王穿着便服,陪着曹岩一路走进王府,越往里走,叫骂声就听得越清楚。直到两人走到地牢附近的时候,曹岩已经完全能听到鳌拜嘴里喷出来的“狗皇帝”、“数典忘祖”、“愧对列祖列宗”等等,反正死到临头了,这货也不想着悔改,还是一副“我是奇男我怕谁”的姿态。
曹岩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朝康亲王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推门走进了地牢。
地牢只有一个牢房,只关押了鳌拜一个人,此人双手都被手腕那么粗的铁链绑着,披头散发好似一只恶鬼一般。
曹岩进门的时候他还在那里不停歇的骂骂咧咧的,而当他看到曹岩的时候,整个人顿时激动了起来,身体往前一扑,力量之大,连铁链都被绷得“嘎吱”作响。
“你这个狗奴才,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