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和反派的日常-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娇自己被扣了500积分,自然不想再去招惹男女主。
苏蕴对上闻娇清澈的双眸,之前多少心思都瞬间偃旗息鼓。
这时,一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朝两个人走了过来,拱手:“阁下可是大名鼎鼎的乔居客闻乔先生?”
闻娇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这就是闻家的管家,不由得微微一笑:“钟叔。”
钟叔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将目光警惕扫过周围,见没多少人注意他们后,才低声道: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老爷在娇客楼恭候已久,烦请二位随我来。”
第92章 反派是个小姐姐(34)()
两人随钟叔去了娇客楼。
之所以取名娇客楼,也是有典故的。
闻大武林盟主最开始给闻娇取的名字就是闻娇客。
——因为,闻大武林盟主真名闻侠客。闻侠客同志一直期望着自家女儿将来也成为江湖上与他其名的豪杰。
原身的闻娇长到七八岁,有了简单的审美意识后,也不知受了谁的嘲笑,她突然觉得这娇客难听得不得了,每日哭哭唧唧的要改名字。
闻娇客这一名字已经上了族谱,岂是说改就改的。
碍于小姑娘哭得实在厉害,宠女如命的闻侠客无法,松口去了她名字最后一个客字,才让小丫头破涕为笑。
后来,闻侠客同志对娇客这一名字念念不忘,便在修葺院落时把阁楼改了名,也算是一种寄托了。
闻侠客同志是真正意味上的那种侠客。
——那种武侠小说里所言的急人之难、出言必信、锄强扶弱的豪侠之士。
然而,给闻娇改名,帮她假死这些事情,完全违背了他身为侠客的风骨。
由此可见他对闻娇这个女儿爱之深,情之切。
原剧情里没有提到,但闻娇能想象,这个女儿控的闻侠客知道女儿的死讯,一定难受得要疯,也一定恨死了折磨死闻娇的苏蕴。所以正直如他后来才没有反对白云飞提起的歼灭邪派的主张。
闻娇想起这些,脚下步伐不由得有些犹豫。
她不是原来那个闻娇了。
从心底里,她很难说服自己去欺骗这个一片赤诚的父亲。
钟叔见此,以为她是近乡情怯,不由得安慰道:“小姐,老爷他很想你呢,今天听说你来了,都换了一早上衣服了。”
也是难为了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了!
223也给闻娇加油:“宿主,不要怂,撸起袖子就开干!”
苏蕴目光幽暗,比八月的夜色还要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路来,他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闻娇这才意识到这个要见岳丈大人的家伙估计比自己还要紧张。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她牵住苏蕴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缓和气氛的笑道:“爹地怎么比我还臭美!”
苏蕴任由他的动作,乖巧而温润的跟随她的步伐。
两个人到了娇客楼,闻侠客同志正端坐在上首品茗,茶香缭绕,一派气定安闲的模样。
半头黑发染雪,诉说着时光飞逝。
看到两人进来了,闻侠客一双犀利的眼在两人交扣的手上扫过之后,才板着脸对闻娇道:“还知道回来?”
“啊?”闻娇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拉着苏蕴的手就要往回走,“那我走了。”
223:666。
“……”闻侠客一刹那大怒,气得一掌拍在了旁边的案桌上,桌上的茶水跳起来又落下去,发出哐哐哐的声响,他急了眼的大喝,“你敢!”
闻娇回头,盯着无辜的小眼神与他对视,一点也不害怕他的威势。
四目对视。
闻侠客目光炯炯,燃满怒火。
闻娇一脸淡然,双眸纯净。
一如曾经。
半晌,两个人都无声的勾起唇角,露出别有默契的笑容。
闻侠客清了清嗓子:“到家了不知道自己找地方坐?还等着我请你呢?”
闻娇笑笑,拉苏蕴在下首并排坐下。
闻侠客注意到自家女儿对旁人殷勤的模样,心里有些不舒服,明知故问:“他就是你那位小厮?”
“不是。”闻娇迎上闻侠客审视的目光,丝毫不退缩,“他是你女婿。”
“你们……竟然敢背着我成婚了?”闻侠客凛眉气势汹汹道。
第93章 反派是个小姐姐(35)()
闻娇笑嘻嘻:“还没有,不过快了。”
闻侠客不怒自威,目光再次在苏蕴身上上上下下扫视一番后,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问他:“小伙子多大了?姓甚名谁?哪里人士?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
来了!
查户口呢这是!
苏蕴小拇指微微动了动,他下意识的回答:“二十七,苏蕴,江西逍遥山人,家里仅剩我一人。”
看他一副乖得像只猫的样子,又长得比女人还好看,闻侠客只觉得心里膈应得慌,看苏蕴的目光亦越发不和善。
223幸灾乐祸:“宿啊,你爹不满意你男人呢。”
闻娇也见势不妙,讨好的跑过去牵了他的手,晃悠着道:“爹地,最近小池塘里的荷花都开了呢,可灿烂了,你见到了吗?”
闻侠客抿唇不回答,只目光冷淡的盯着苏蕴。
闻娇侧身挡住他的视线,噘嘴:“爹地,我养的大黄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好好喂它啊?”
闻侠客目光冷漠望着她身后。
闻娇再接再厉:“爹地,舅舅家的小弟弟如今也十多岁了吧?是不是比我还高了?”
闻娇戳他心窝子:“爹地,马上又要到母亲的祭日了,这次你为母亲准备了些什么好东西?”
闻侠客依旧没动静。
就在闻娇还要想说什么时,苏蕴低声一叹,从闻娇的身旁走了出来,平视着闻侠客的双眼。
他的声线平静自持:“在下乃日月神教圣女苏蕴。”
“在下自知无法与盟主爱女相配,但在下对阿娇之心,天地可鉴,还请盟主能给苏蕴一个机会。”
说着,苏蕴长揖到底,做足了晚辈的姿态。
虽说他的身份闻侠客提前猜到了一些,但也仅限于于日月神教有些关联,第一次听他言明自己便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邪派圣女,难免有些震惊。
怪不得有些眼熟呢!
闻侠客微微眯起眼睛:“钟叔,带小姐下去休息,我和这位公子还有要事要谈。”
“是。”钟叔拱手后,朝闻娇做出请的动作,用目光示意闻娇不要多管,“小姐,走吧。”
男人之间的事,由他们男人的方式解决就好!
闻娇只得咬着唇心有不甘的离去。
~
回到原主曾经居住的闺阁,钟叔离去后,闻娇才悄咪咪的关上门。
盛夏,阳光明媚,微风习习。
窗边的树影斑驳,日光下洒,光晕摇曳。
她看着窗户处微微晃动的帘子,露出蜜汁微笑:“阁下跟随我们已久,也不知究竟意欲何为?”
苏娆从暗处跳出来,半遮着面容,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微微环胸,笑得淡然:“夫人好眼力。”
“从日月神下山起,你便一路尾随,我已经多次警告,你何苦执迷不悟?”闻娇不虞的皱拢眉心。
这个小姐姐,一路不远不近的跟踪他们,若非系统提醒,她差点忘了还有这号人物。
试想一下,你和你男朋友玩亲亲的时候,一边有个人一直盯着,要不是闻娇脸皮厚,估计会被得吓得性取向不正常。
223敲出一个等式:苏蕴的爱慕者=闻娇情敌=下场惨淡?
苏娆不答反问:“主上人中龙凤,你舍得让他受你那古板爹的欺负吗?”
哟,这还怪罪起她没把反派大人照顾好了!
闻娇勾勾唇角:“我男人人中龙凤,是我那傻爹欺负得了的吗?”
223:心疼闻江湖·傻爹一秒。
苏娆瞬间噎住:“你……”
“你无聊不无聊,我教你玩扑克吧?”闻娇眨了眨眼睛,从怀里掏出一副自己背着苏蕴制作的扑克牌。
第94章 反派是个小姐姐(36)()
苏娆不理睬她的跑题,只盯着她看了半晌,倏而叹气:“我还是放不下。”
十年。
暗恋一个人十年是怎样一种体验?
求而不得,舍而不能。
前几日曲泽盛拔起他头上的一根白发,叹道:“哎,娆啊,不知不觉咱们都老了,我都快不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了。”
然后苏娆才恍然已经过了十年。
她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苏蕴的场景。
冰天雪地,他一身火红,却倔强得像一棵百年青松,因为不忍心杀害一孕妇而被罚站在寒霜里。
斯男子爱笑。
漫不经心的勾着嘴角,眼神里满是倨傲。
天地是白色的,他是红艳的。
雪是冰冷的,他是灼热的。
那瞬间,苏娆听见了心房开花的声音。
后来,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关注这个男子。
她打听到他叫苏蕴。
她听说他醉心武学。
她知晓他出身奴籍。
看重她的师傅劝她:“那么下贱的东西,以后能有什么出息,你别被他的色相迷了眼!”
苏娆不以为然。
拥有那样眼神的男子,这方天地哪里困得住他?
他怎么可能会不出人头地?
她为他改名苏娆,
她每日梳妆遮瑕,精心打扮,
却再也没有遇见他,
她不禁抱怨这个世界太大。
她更加勤奋的练功,
只为得他另眼相看,
却差点走火入魔。
后来,她成了日月神教圣女。
苏娆日夜苦练,终于打败一干人,成为他的右护法。
她终于站在了他的身侧。
他赏赐她金银,
他称赞她聪慧,
他体恤她辛劳,
却依旧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一眼。
她无数次暗自试探,得到的都是冷淡无情。
每次夜深人静,陪伴她的只有明月与星光。
她曾经无数次尝试着要放手。
她责备他不解风情,
她习惯他天生冷漠。
她以为,她对他的心思密不透风,她可以带着这个秘密一直活下去,哪怕一生不嫁,纵然一生孤独。
但当他身边出现闻娇这个女孩儿时,她才知道她错了。
不是他无情,而是她不是对的人。
不是不会爱,而是此非良人。
他愿意为闻娇,放下全部冷漠;
他愿意为闻娇,违背原则放过颜夕;
他愿意为闻娇,撤回追杀白云飞的必杀令;
他愿意为闻娇,参加他最厌恶的大长老的葬礼;
他愿意为闻娇,放弃他苦心经营的日月神教;
他愿意为闻娇,褪去伴随他半生的红衣;
他愿意为闻娇,过上他曾经最讨厌的生活。
而她,她不能让他放松的笑,她不能让他舒心的乐。
所以终不能得他的心,
也不能得他放肆的宠溺。
有了闻娇后,连无奈的叹息,他都是欢喜的。
尽管如此,
她还是不愿放弃,
她还是很喜欢他。
她还是会为他伤心,
她还是会为他难过。
她不怨他。
她只怨恨自己没能生成他喜欢的模样,没能习得他喜欢的性子。
但……
明明是她先发现这个人的好的,却被后来者抢走了。
她,不甘心,也放不下。
所以她一路跟随,一直不愿离去……
“喝酒吗?”闻娇从密阁里拿出原主珍藏的女儿红,掀开盖子,馥郁芬芳扑面而来。
对于这不能喝酒的身体,还真是一种煎熬。
拿了两个茶杯,闻娇把色泽漂亮的女儿红倒进去,朝她挑眉:“都说故事与酒更配。”
苏娆微怔。
然后抬眸,打量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女子。
她无疑是漂亮的,精致的五官只差了苏蕴几分。
她无疑是乐观的,一口白牙比此刻的阳光还要灼眼。
她无疑是宽厚的,知道自己的心思,没有半分恼怒,也没有半分嫉恨,更没有因此而有半分看不起她。
只是像个听故事的人,提着酒问她可饮一杯否。
她洒脱得像是草原上的一阵风,天外飞来的一阵雨。
哪怕下一刻飞灰湮灭,她亦无怨无悔,没有半点遗憾。
这一瞬间,苏娆忽然就知道她输在哪里了。
如果说她是明月,那么自己就是那沟渠,沟渠只能永远仰望着月亮。
这世间,不会再有比闻娇更美好的女人了。
斯女子心胸狭隘,她的心满载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