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风水师-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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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赎回老宅之后;我父亲已经让人砍掉了杨树;为什么还会影响到家中的风水。”韩景峰问道。
“树木也是有灵性的,尤其是树木已经相当大的时候,更不能随意的砍伐,否则将会带来更大的凶意,而且一旦砍伐必须将根拔掉,如果杨树根留在地下,依然会影响着宅子的风水,你断了它的根,它也会影响你的根。”王磊解释道。
“王先生,那该怎么办?”韩景山抓着王磊的袖子,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
“最简单的办法,是在不伤害杨树的情况下,将杨树移植到外面生长,这样既不会在影响宅子的风水,也不会导致柳树死亡,可谓是一举两得。”王磊说道。
“那棵杨树已经被砍了几十年了,木头都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如何再移植?”韩景峰露出一抹苦涩。
“老树是死了,但是还有新树,只要将新树移植存活,一样可以抵消这种因果关系。”王磊走到花丛的旁边,意有所指的说道。
“您是什么意思,哪里还有什么新树?”韩景山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站在一旁的韩星,突然跑进了花丛了,指着之前发现的那个巴掌大小的树苗,道:“花丛里就有一棵杨树苗,是刚刚从地下长出来的,王磊哥哥应该指的是这个吧。”
“花丛里之所以长树苗,正是那棵老杨树留下的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它的后代了,只要将这棵树苗移植成活,或许能抵消当年的因果。”王磊点头道。
“王先生,这棵树苗要移植到什么地方?”韩景山问道。
“最好是移植到寺庙或者学校,这些地方与杨树的气场相合,不仅会杨树的生长有利,也会改善周围的风水气场。”王磊说道。
“王先生,只要移植了这棵树苗,就能够改善我们韩家的风水了吗?”韩景峰问道。
“移植树苗只是一方面,必须将老杨树的根全部移除宅子,最好的办法是连着泥土一齐换掉,这样更加保险。”王磊吩咐道。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找人去弄。”韩景山是个急脾气,说着就像宅子的外面走去。
“等会,我的话还没说完。”王磊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离开。
“王先生,您请说。”韩景山收住脚步。
“移植树苗也要选择日子,在良辰吉日进行移植,可以增加柳树的成活率,今天的日子不适合移植,反而会造成不好的影响。”王磊沉吟了片刻,道。
“是我太冒失了。”韩景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王先生,还请您算一下,哪一天是良辰吉日,适合移植柳树。”
王磊掐指一算,道:“明天的日子就不错,可以选在上午进行移植,而且最好在中午之前完成。”
“好,我会尽快安排一下。”韩景山郑重说道。
……
京城,警察局家属院周树彬家。
周树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上露出一抹愁容,右手上夹着一根香烟,时不时的抽上一口,目光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咳……”
一个中年女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伸出右手在面前扇了扇风,道:“别抽了,别抽了,你想呛死我呀。”
中年女子容貌端庄,个子很高、身材丰满,烫着一头棕色的卷发,身上的服饰很时尚,正是周树彬的爱人何如芳。
“诶,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的,你没听到呀。”何如芳走到近前,夺下了周树彬的香烟,问道。
“我正在想事情,你干嘛?”周树彬惊了一下,反问道。
“你还问我干嘛?都不看看几点了,再不出门的话,还能赶上刘局的宴请吗?”何如芳伸出右手,指了指墙上的钟表。
“我正为这件事情发愁呢。”周树彬道。
“有什么好发愁的,礼物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刘局保证喜欢。”何如芳撂下了一句话,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手提袋,放到了周树彬面前的茶几上。
“什么礼物?”
“你自己看。”何如芳挤了挤眼睛,故作神秘的说道。
“哼。”周树彬哼了一声,对他故作神秘有些不满,拉开了手提袋一看,里面放的是两盒茅台酒。
“茅台?”周树彬皱眉说道。
“是呀,你看看这酒的年份,绝对是正宗陈酿,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的,到时候不光刘局高兴,你在宴席上也有面子。”何如芳一脸得意的说道,仿佛自己立了大功一般。
周树彬微微摇头,将手提袋推到一旁,道:“这酒我不带,你把我珍藏的几条好烟找出来,我带那个。”
“你干嘛呀,刘局可是最好喝酒的,咱们分局里谁不知道,你不带酒、反而拿烟,那不是多此一举吗?傻呀。”何如芳道。
“你知道什么?我最近不能喝酒,还带着酒让别人喝,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嘛。”周树彬说道。
“为什么不能喝酒,你身体不舒服?”何如芳坐到近前,打量着周学斌的面色,问道。
“我身体没事。”周树彬摇头说道。
“那你为啥不喝酒,这种场合你不喝酒去干嘛?再说刘局是最喜欢喝酒的,你要是去了不喝酒,那不是不给他面子嘛,他现在还是你的领导,还能影响到你职务的晋升,你可不能得罪了他。”何如芳一脸不解的问道。
“我知道,所以才发愁吗?”周树彬叹息道。
“你到底在发什么愁,又为什么不能喝酒?”何如芳实在是想不通这一点,周树彬以前也挺爱喝酒的,有时候还会主动去找酒场,怎么今天就偏偏不想喝酒,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别问了,我自然有我的苦衷。”周树彬说道。
“诶,周树彬!什么叫我别问了,我是不是你老婆呀,你有事不告诉我,不跟我商量,你想跟谁商量?”何如芳也来气了,质问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包小三了,准备给你的小三商量。”
“你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就扯到小三身上了,我哪天晚上不跟你一起睡,哪有时间去找什么小三,你的脑子是怎么长得,还真会瞎串。”周树彬训斥了一声。
“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喝酒?”何如芳不依不饶道。
“哼。”
周树彬出了一口长气,知道这件事是躲不过了,道:“前些日子,我找了一个风水师算*命,看看晋升的事会不会有波折,结果对方告诉我最近不要喝酒,否则可能会影响到升职,所以我才考虑该怎办?”
“风水师?你什么时候信这种东西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何如芳一脸诧异的问道。
“我也是最近,才认识的那位风水师,还没有来得及跟你提。”周树彬说道。
“就因为一句风水师的话,你就不准备参加刘局的辞行宴,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何如芳摇头冷笑道。
“刘局亲自打的电话,不去就是不给他面子,势必会得罪了对方,所以去还是要去的,我是在想办法,怎么才能不喝酒。”周树彬说道。
“那种场合,人情往来,大家都喝酒,你怎么可能不喝,就算你不主动敬酒,人家刘局敬你,你喝不喝,要是不喝的话,刘局的面子往哪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砸场呢。”何如芳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批斗的模样。
“那你说怎么办?”周树彬摊了摊手,无奈道。
“你找的风水师可不可信,我是不知道;不过,有一件事我很清楚,那就是得罪了领*导,你,是肯定不能升职。” 何如芳哼了一声,道: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想吗?”(。)
132 辞行宴()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肯定的。”周树彬摇了摇头,长出了一口气,问道:“你知道,是谁第一个告诉我,有升职机会的吗?”
“升职这种事,肯定是领导第一个知道,刘昆山虽说是你的直接领导,但是这件事情本身关系到他,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他应该不会提前告诉你,而你和市里的郑局关系很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郑局说的吧。”何如芳分析道。
“还算是有点小聪明。”周树彬嘀咕了一句,随后正色道:“不过,小聪明终究是小聪明,上不得台面。”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不是郑局第一个告诉你的?”何如芳问道。
“第一个告诉我这件事的人,正是我刚才跟你提起的风水师。”周树彬说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他上面有人?”何如芳猜测道。
“根据我的了解,他应该没有什么背景。”周树彬道。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算出来的呗。”周树彬摊了摊手,道。
“你真的相信?”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已经犯过一次错了,不能再犯第二次了。”周树彬道。
“真要是这么神,那确实得考虑一下。”何如芳嘀咕了一声,沉吟了片刻道:“我有一个主意,要不你就装病,就说自己身体不适,最近一段时间不能饮酒。”
“馊主意,在这升职的当口,你跟领导说我有病,谁会愿意提拔一个有病的人,身体不好、也会影响职务晋升,这不是没事找抽嘛。”周树彬哼了一声,直接否定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出什么办法了。”何如芳反问道。
“这样吧,等我参加宴会之后,你过一段时间跟我打一通电话,就说有急事找我,我就找个借口回来,这样即便喝,也不会喝多,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周树彬琢磨了一会,这个借口算不上高明,却是很实用的。
“行,就按你说的吧。”何如芳应付了一声,指了指墙上的钟表,催促道:“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去吧,你既然打着早退的主意,那就不能再迟到了,否则岂不是太没诚意了。”
“嗯,去柜子里拿两条烟,我现在就走。”周树彬说道。
……
京城,荣兴大饭店。
荣兴饭店位于光华路口北,饭店外面装修的算不上华丽,不过看起来很大气,刘昆山的宴席就定在了这里。
今日,刘昆山邀请的都是分局的下属,摆了两桌、一共有十几个人,都是在分局能说得上话的,算是临走之前笼络一下人心。
以前分局内宴请的时候,只要分管分局的副区*长(兼公安分*局局*长)不出现,作为分局日常工作的实际管理者,刘昆山一般都是最后一个到场。
领导吗?有时候就得绷着点,不然怎么在下属面前树立威信?要是谁都敢跟你开玩笑,又怎么分配工作,所以说这‘谱’该摆还得摆。
当然,刘昆山马上就要调职了,今天又是他的辞行宴,自然不会再摆领导的谱,怎么说也要给人留个好印象。
是以,刘昆山今天来的很早,还专门站在饭店大堂等候,让不少来参加宴会的分局同事,诧异不已、受宠若惊、感恩戴德。
刘昆山能坐到这个位置不是简单人,在下属面前装起平易近人来,那也是有模有样、 如沐春风,就跟个知心大哥哥一般。
周树彬来到荣兴饭店后,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大堂里满脸笑容的刘昆山,周树彬自然不敢怠慢,赶忙走上前去道:“刘局,您来这么早。”
“这一次跟兄弟们聚了,下一次还不知要什么时候,所以就想早点过来,多跟你们唠唠嗑,省的你们把我忘了。”刘昆山笑道。
“看您说的,您是我的领导,哪能把您忘了呢?不管您调职到哪里,依旧还是我的领导,一个电话、随叫随到。”周树彬拍着胸脯说道。
“真的?”刘昆山问道。
“必须的。”
“那好,我现在就下个命令,今天晚上你小子必须多喝点,不醉不归,能办到吗?”刘昆山看似很严肃,其实是挂着半开玩笑的语气,不过是一个酒场戏言,又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一般人都会笑着答应。
若是放在往常,周树彬肯定毫不犹豫的答应,不过今天却是不能这样做,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道:“刘局,最近一段时间,我在戒酒,还真不能喝。”
“介个毛酒呀,今天必须喝,给我个面子,过了今天以后再戒。”刘昆山说道。
“刘局,我最近真是不能喝酒,我……”周树彬露出一抹苦色,还想要在解释一下,却被对方直接打断了。
“别说了,进包间去,这是命令。”刘昆山板着脸,佯怒道。
“是,刘局。”周树彬应了一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向着包间的方向走去。
“呦,刘局您来这么早,我是不是来迟了。”一个男子喊了一声,从饭店外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