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惩星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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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沉默的薛凯开了口,阴沉的面色和好不掩饰的戒备都无声的诉说着他对乾柃的不信任,他想不通舰长为何会让一个高危人物做天刃队的队长“乾柃!你很强同时你也很危险,不论你想做什么但你要敢对任何人下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会一直盯着你,你最好不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留下的众人此刻到显得有些冷场。
“蓝薇瑶,你?”薛凯对自己的不信任从一开始他便知晓便也没什么意外感,到是蓝薇瑶的状态很不对劲让他对此多了些关注。
蓝薇瑶面对乾柃的询问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她这样就更让乾柃不理解是因为什么了,望着蓝薇瑶渐渐离去的背影一双紫蓝色的眸子中出现了更多的疑惑。
“啊哈,队长你完蛋了竟然惹薇瑶姐姐生气!”潘宏在一旁人小鬼大的说到一副我懂的表情,面对这孩子乾柃觉得自己还是选择无视比较好。
“好了,队长我们大家回去吧。虽然你已经入队但还没选房间,我们都是住在天刃队的专用休息室,今天正好去选了吧。天翔你要是愿意现在就可以搬到天刃队了,一切由你自己做主!”在蓝薇瑶和薛凯相继离开后现场的气氛一度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潘宏毕竟还小处理这种窘境到显得稚嫩了些,乾柃本身又不在意这些,这时戚海韬也只好稍微正紧一把缓解此时的尴尬。
乾柃和潘宏他们回到了休息室,蓝薇瑶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读物双方也没什么交流,乾柃在选过房间后便离开了。“队长他。。。很奇怪,我总感觉他似乎什么都不在乎。”潘宏窝在沙发上对同样坐在沙发上的众人说到,当乾柃选择房间时潘宏他们曾劝过他,因为格局的问题这间房间只有一个可以通风的小窗户。从这窗户透进来的光甚至连半个房间都无法照亮,可他却执意选择了这间。
“他不是不在乎而是……心死了。”戚海韬坐在一旁玩着硬币,抛掷在空中的硬币映射着冰冷的灯光。蓝薇瑶坐在沙发上听着,她并不是生气只是昨天乾柃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有些心颤那不是属于一个活人的眼神。直面再多的敌人都不会恐惧的她,在面对乾柃时从心底里产生的那丝畏惧便会蠢蠢欲动。
“你们好,主人让我把他的东西拿过来。”琰歆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也不知将他们的谈话听去了多少,从她的眼中所有人看到的只是一片沉静罢了,除去她身上背着剑盒外就只有她手里拎着的手提袋。
“队长的其他东西在哪呢?我来帮你吧,乾柃真是的怎么会忍心让一女生帮他搬东西。”戚海韬一见是琰歆便开始大献殷勤,伸手接过手提袋时顺便朝门外望了望并没有看到什么其他行李于是好奇的问到。
“主人只有这么多东西。”
“叩叩叩……”“进来!”乾柃捧着一束铃兰花走进了赫天皓的病房,赫天皓的母亲此时并不在只有赫天皓的父亲坐在病床边的靠椅上。
“我以为你会过一段时间再来。”
“有些事还是早点处理比较好。”乾柃走到床头柜前将花插在了花瓶中,“说真的,以前的事我并没有回想起多少,也不记得我与你们是否有过交际但你的妻子应该并不希望看到我。”乾柃逆光站着赫世昌看不清他的表情,可那双眸子却比窗外投射的光线还耀眼。
“所以她不在这。关于你的事我昨天听舰长说了,说句实话你和殷家二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你的身份究竟如何现在谁也拿不准,不过不管怎么说你救了赫天皓我还是要谢谢你。”
“这就是你想说的?”乾柃他不明白赫世昌特地要见他就是为了和他说没营养浪费时间这些吗?他可不相信赫世昌现在会有这样的心情。
“不,主要。。。是希望你再想想办法。我知道这要求是有些。。。毕竟我是一名父亲我不能”“你不必说了,我会想办法。但还是那句我不能保证什么,毕……”
“哐当~”
本章完
第22章 兄与弟()
“你为什么会来,出去!给我出去!”全然不顾被打翻的汤汁烫红的手背,只是如着魔般的拼命推搡着乾柃。
“人类脆弱而卑微的情感吗?呵~赫世昌,我会想办法在那之前,保护好这具肉体吧。”乾柃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赫天皓,踏过狼藉的地面走出了病房,留下早已哭成泪人的赫天皓母亲以及在旁安慰着的赫世昌。
“主人,您这么做不就违背了你当初定下的规则了吗?”琰歆走到乾柃身边轻声问道,她在将乾柃的行李放置好后便出来寻找主人,不过她没想到主人竟会为一个人类打破自己制定的规则。
“或许吧!不过我不想欠他们什么,这次的事是我的错。若不是我的出现赫天皓的轨迹也不会如此,况且现在规则是由我来制定。”乾柃抬头望着虚空,看着那隐匿其中的天渡之门再次打开,看着赫天皓的灵魂被从中引渡而出。便将其召至手中捧着的一盆有宝蓝色花骨朵的植物,未绽放的宝蓝色花瓣将灵魂包裹其中散发着幽幽的蓝芒。
“主人,这不是你的错。你不是说有一股神秘力量在背后推波助澜,若不是这力量现在的一切也不可能发生。我们要做的是找出这股力量的来源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群人类身上,有可能…在我们自我封闭的这些年里宇宙中出现了新的至高的存在,如果那样现在的我们会很危险。在这里人类迟早会视我们为威胁还有那股神秘的力量,有一天我们很有可能会腹背受敌如同当年一般。主人,我们还是应该早做打算。”琰歆有些担心主人口中的那股神秘力量,能够干扰主人轮回的存在不得不让她警觉。
“琰歆不管怎么说属于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很多事情也早已偏离了我们当初预定的轨迹。但我想做的不会变一切还是按计划进行剩下的见机行事,暂时我们还是生活在这里方便些。”乾柃明白琰歆是想劝自己在人类还没知晓自己身份前离开这,可在他的计划中人类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此时是上午的10:00左右,乾柃来到四大精英战队的训练室外。本想了解天刃队众人的基本情况只是这里现在还有人在使用下午到是能空出来,让琰歆去通知天刃队成员后便靠在训练室外的玻璃幕墙上望着远处的双眸神色有些涣散像是在发呆一般。
“唉唉,你们快看!训练室外的那女的长得可真漂亮耶。”空刃队其中一名队员在四处张望时眼前一亮指着幕墙外的乾柃对战友说道,他这话引得所有人纷纷侧目望去。在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望去后便情绪激荡早忘了自己在干些什么了,欣乾桦也注意到队员的骚动有些不悦的看向幕墙外的人。可视线对上人便愣在了当场,眉心微皱面色也变得有些复杂。他今早也收到了舰长的通知天刃队新任队长便是当日错入自己队中的那人,“什么美女,人家是天刃队新上任的队长,他可是男的。上次任务的时候你们不是也见过他吗,那个医生!”
“什么啊,原来是男人!长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真是暴遣天物啊!”另一名队员一脸惋惜地说道不过这话刚出口便被欣乾桦按在地上揍了一顿,揍完后欣乾桦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猛的转头看向乾柃那熟悉的表情让他更加怀疑。刚才的行为他曾经为自己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弟弟做过无数次而他弟弟的表情和乾柃现在的反应一样,淡然的仿佛被称漂亮的不是自己一般。
欣乾桦带领空刃队成员一直训练到了中午,在后勤人员将午饭送过来时便告知乾桦训练场下午让天刃队定了。这让欣乾桦颇为苦恼当时他确实只报备了上午和中午的使用,本想着若有需要中午再去报备没想到竟让天刃队抢了先。想了想自己还是和那新队长商量看看能不能两队同时使用训练场,打定主意便将盒饭分给每位队员,然后走出训练室站在了乾柃身前。看着那酷似记忆中的面容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不知为何说不出口,见乾柃对自己投来略带询问的目光,欣乾桦有些面带窘意的开口,“那个…我是空刃队的队长欣乾桦,你也还没吃中午饭吧?如果不嫌弃的话和我们一起吃吧。”这话刚出口欣乾桦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平常他可不是这种热心的人,只是眼前这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和他亲近。
“好,那打扰你们了。”其实殷乾柃也有这种感觉这似乎是一种血脉上的共鸣,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应下。这具身体的过去、消失的近二十年的记忆,他想这人或许知道些什么。
“那个,请问你是叫乾柃没错吧?”欣乾桦红着一张脸搔了搔头眼神更是不自觉的到处游移,军方下的任命书上姓名一栏很明确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再确认一遍。
听欣乾桦问自己的名字,乾柃放下手中端着的饭盒悠悠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刃队的新任队长,没记错的话我叫乾柃。”
“什么叫没记错的话?”欣乾桦有些疑惑地问道,难不成他还记不清自己的名字吗。
“我并不记得关于以前的事情,直到最近才想起了些很久远的事,医疗队的新祥队长说我是因为以前脑部受过某些刺激或创伤导致了失忆,具体原因不详。”乾柃大致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这些年的事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欣乾桦有些紧张且不死心的开口问到,但如果有谁这时注意看他的眼睛的话,便会发现其眼神中透着期待的死死盯着乾柃。乾柃在回忆了片刻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欣乾桦原本充满期许的目光瞬间黯淡了。
“你有没有一套剑,一组由四把短剑组成的、一把是软剑、一把是形似柳叶刀的剑和一把材质非常坚硬的剑?”欣乾桦还是不死心,他总觉得这个乾柃便是他寻觅多时的兄弟一个劲地问着可能的问题。面对他的提问乾柃有些反感,可不知为何又能耐下性子来思考。而欣乾桦现提出的这个问题倒是让他有些惊讶,“我确实有这样一套剑,你没和我见过几次面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不是还有一块中间镂空雕着一把被锁链锁着剑的玉牌?”欣乾桦听说有的时候激动的抓住乾柃的肩膀,像是没听见乾柃的问题再次问到。
“嗯,到真有一块!就是玉牌剑身上刻着乾柃两字,我才用这做名字。”乾柃点了点头心想这人或许真的知道这些年我究竟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活着。
“弟弟,太好了!你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欣乾桦突然一把抱住乾柃一边在他自言自语道。
“哈?”
本章完
第23章 忆难拾()
“等等,你说什么?你说我是你弟,可我对你没有丝毫印象。”乾柃被抱住的瞬间如触电一般急急推开欣乾桦,仔细回忆后有些无奈的摇头此事他真的记不起来了。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你再想想我可是你亲哥啊!对了,你看…你看看这是我们家传的玉牌每一位主族都有你也有一块的你看看。”欣乾桦将自己贴身藏于衣内的玉牌拿出交到乾柃手上希望这能让他想起些什么。乾柃端详着手中的玉牌,发现其外形与自己随身玉牌是一模一样的。看着手中这块玉牌,乾柃的思绪再一次神游太虚去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便见欣乾桦用期待的神情看着自己。
“哎!”乾柃叹了一口气,将一直挂于颈上的玉牌拿了出来,两块外形质地一模一样的玉牌相遇玉身上发出了淡淡的柔和而又夺目的青光。
“果然没错!这本是从一块玉料上取下的并且这种玉只有在我们家族的地域上才有,质地特殊旁人是无法仿造的。还有你看玉牌中间的镂刻的剑身上刻有我们的名字。你这块是乾柃,我这块是乾桦。”欣乾桦从乾柃手中拿过玉牌,指着自己玉牌上刻印的名字有些激动的说到。这时乾柃才认真观察了两枚玉牌的刻印,从字迹、下刀力度均可看出出自一人之手。不过真正令他在意的是欣乾桦所说的话,这玉牌无法仿造也就是说自己是他弟弟的可能性非常大。
“乾柃、乾柃…小柃儿?”欣乾桦喊了两声发现乾柃仍在恍神便试探性的喊了声自己曾帮乾柃取的昵称。即使时隔多年他也还记得每当自己叫出这称呼时,总能让他这位纵然山崩地裂也神色不露颜表的弟弟满脸鄙夷的瞪自己一眼。
“小…柃儿?嘶……”这个称呼给乾柃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曾经听过,细想之下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带来了一阵如撕裂大脑的痛,纵使忍耐力极强也让乾柃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乾柃,你怎么了?”一直关注着乾柃一举一动的欣乾桦紧张的扶住身形微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