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秘录-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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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见幻的声音,然后舒克的声音:“他这个时候的时速是九海里每小时,但很快就会显示5海里,看,现在是零点几海里”
我听到另一个声音在客厅:“我发现一条在我们前方的船,他的数据信息千变万化,船艏从166到了466,消失了”
“天呐,我们遇上了鬼船?”贝塔的声音。
“我出去看看”幻的声音。
过了一会,幻的声音又响起:“没有,前面什么都没有”
舒克的声音:“看又出来了,这很奇怪”
“天呐,船的位置又变了”另一个声音响起。
我走出去,很暗的灯光下,他们一群人围在控制室。
舒克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蓝色的三角,又指着一处空白地方:“刚才这里有一条船,会不会是同一个”
“距离这么远,不像,之前这条船的信息是什么?”幻问。
“捕鱼”贝塔回道。
幻微微皱眉,调出那艘船的资料,除了一个最后见到的时间,以及一个正在使用动力船航行的状态,类型,目的地,预计到,呼叫信号,imo信号这些基本信息全无。
舒克转身,刚才他们太入神,我站在他身后他没有察觉,倒吓到了他。
贝塔:“你怎么在这?”
“她站在这里已经2分钟”幻道。
现在的情况他们顾不上指责我什么的话,舒克对上面的形势抱有疑虑:“我再上去看看”
幻没有阻止他,贝塔有些担忧但为了搞清现在的情况,她也没有阻止只是对他说:“此地位于西风带,落水后,寒冷会造成缺氧,以及冻到麻痹,15分钟不到人就会失去知觉”
舒克表示心里有数后,就出去了,风雨打了进来。
就在他出去没多久,船忽然受到了一个打击,停顿了,这种感觉就好像触礁了,这种情况不太好。
现在外面风雨交加,加上入夜,前方是南极洲所以没有灯塔,也就是我们在毫无救援的情况下,触礁了。
当时所有人都嗅到了空气中的危险,而且这只是一个帆船,你能想象一个帆船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穿越德雷克海峡吗?不要说我心里没底,谁的心里都没底。
忽然的浪打了过来,客厅的所有东西都从桌子上掉下来,甚至连房间门也被打开,小新东倒西歪的站不稳。
我抓着门的一边勉强稳住,我真的觉得船要翻了,船忽然被浪抬起了水面砸下,我抓着门板的手松了,失去支点一下子就像是一个抛物线,被抛出到了窗子那里,然后零零碎碎的东西都向我的这个方向砸来,隔着窗子就是惊涛拍浪的海水,我能感受到整个船侧翻的有多严重。
“如果风从侧面打过来,我们的桅杆一定会断,这样我们的船会整个倾覆在水里”船长室掌舵的德国人道。
“转舵,将船迎向风,用发动机推着船走”幻出去时喊道。
贝塔重复的喊道,已确保船长室的那两个人能听的到,房间里正在卧病休息的那个俄国人也从房间出来跟着上去。
只听到上面各种声音。
“正顶风,以便帆泄力”舒克在解释。
“收”后来就听见幻的声音。
“现在正迎风,现在正迎风”那个俄国人伊凡的声音。
“收前帆”幻的声音。
贝塔准备出去帮忙。
“你去底舱帮忙触礁一定有缺口”幻的声音阻止了企图上去的贝塔的话音未落又道:“降主帆”
“高一点”伊凡的声音
“好,稳住了,用绞盘把它收上去”舒克的声音。
当时的船收了帆,以发动机的形式在正常航行。
我听见贝塔在底舱的声音,我下去帮忙,积水已经到了膝盖,贝塔架着昏迷的苏珊娜,看样子刚才的颠簸让生命东西击中了她的脑袋,她满脸的血。
“舱底泵漏水,去上面通知,舱底泵漏水”
我在左摇右晃中爬了上去,外面的那三个人尽然有序的在互相配合。
“舱底泵漏水了”我说。
那几个人听到这句话,不由自主的互看了一眼,船已经有了下沉的迹象了。
“放救生艇,燃信号弹”幻的声音在惊慌中犹如磐石。
而且事实上这个时候没有人慌乱,抱怨,而是尽自己最大的可能解决眼前的事情。
7。无援()
救生艇在经过一番校对和经过千难万险下水后,幻拉住了我颇有殿后的意味,那几个外国友人下去,整个船已经在风浪中摇摇欲曳,言不成句间,巨浪覆过,船已经翘到了最高点,,我们最后跳下去,风吹雨打,很难瞄准。
所以我一股脑扎进了大西洋,一瞬间冰冷刺骨的感觉席卷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拼命的滑动了几下,巨浪一层有一层的覆盖,我本与救生艇距离1。5米左右,甚至触碰到了一个队员的手。
巨浪打来,瞬间我又被冲散到了更远的距离,求生基本无望,他们会来救我吗?
刺骨的寒冷,呛水的窒息,如水草般的绝望。
挣扎无望,我感受到自己这个在一点一点的下沉。
忽然一直有力的手托起了我,带着我去往一个方向,救生艇迎浪一点一点向我们靠近。
舒克伸出的手拉住了我挥舞的手,我被拉了上去,没一会儿上来的人是幻。
他们即刻给我盖了毛毯。
我听见康德的声音:“不行这样的风浪下我们救生艇也会被打翻”
黄晓天指着不远处打着探照灯像幽灵忽然出现在海上的巨大邮轮:“看”
“是我们的人吗?”贝塔问。
“先不要管,保命要紧,上船后口径一致,游客”康德道。
那艘船像是看到了我们的燃起的信号弹,像我们行驶了过来,距离越来越近,它并没有减速的意思。
“大家介意我们耍个流氓吗?”舒克从随身背包里取出攀岩绳,那巨大
邮轮在风雨中缓缓而行,它的忽然出现显得诡异。
“当然不介意”康德也取出自己背包里的攀岩绳。
当那艘游轮靠近的时候,他们准确的抛出了攀岩绳,我永远都记得那种被被吊在空中上不得下不去的感觉。
好在先上去的人拉住了绳子,一点一点的往上拽,当我到达甲板上,回头再看我们刚才的救生艇,它像稻草一样随风飘摆,最后在暗夜的风雨里被海浪吞没,无声无息。
浑身透湿风吹过来人已经冻僵了一半,风雨并没有减弱的迹象,我们依旧飘飘荡荡在冰冷无垠的大西洋上,这艘船上的灯光全暗,很多备用锚和以及存放备用锚的地方透着铁锈阴冷的气息,顶部并排的四个烟囱。
我们现在站在顶层的甲板上,大西洋的水,配上寒风,吹上几分钟是要死人的。
舒克推开了甲板的门对着里面喊:“有人吗?我们遇到了些困难”
里面无人回应,我已经冻得瑟瑟发抖,毫无感想,朝里面望去,很黑很暗什么也看不清,好像整艘游艇里的人都睡了。
“先下去,我去船长室看有没有人”康德道。
大伙在门口犹豫向黑暗的楼梯处张望。
“豪华邮轮晚上是熄灯的吗?”我问走在前面的黄晓天。
“每个邮轮都不一样,但邮轮的精彩生活通常都是由晚上开始”他回道。
幻敛声屏息走在我后面,我们在昏暗中摸索着下了楼梯到了舱室的过道。我听见那两个美国人的对话。
“你有没有觉得这艘游轮很像泰坦尼克号?”舒克问。
“有点像不确定”贝塔回复。
如果这要是泰坦尼克号那这一切就怪异了,这就真的是一艘鬼船,但这里的情况又那么奇怪,黑暗,安静,空气中咸咸的湿润的味道。
先下去找船长室的康德怪叫了一声,费西德寻声音追了出去,舒克和贝互看一眼,贝塔犹豫片刻点了头,授意他可以跟过去查看,然而幻却制止了他:“看不见敌人的情况下,盲目的奔走很危险”
我站在中间拉着小新怕他害怕,他的状况是有点不好,他浑身颤抖的厉害。
“但是他们似乎遇到了麻烦,不去的话,到时候说不过去”贝塔婉转的表达,要是德方没有人回去,到时候不好交代。
黄晓天思索片刻:“我总觉得这里那些人来过,最好还是找到那两个人”
幻点头朝着呼声处去,小新愈发的焦躁。
“那些人是哪些人?”我问。
“mc…9”黄晓天道。
我诧异居然这么近了,小新忽然挣脱了我的手逃走。
我追了过去,他速度很快,目的地也很明显。
我听到黄晓天在后面喊我的名字,可我不能让这样一个如孩童没有防御能力的小新四处游荡在这艘诡异的邮轮中。
黄晓天需要坚守他们的阵地,所以没有追过来。
过道两旁的舱室匆匆忽略而过,他奔到了走廊的尽头,然后就要翻出去。
翻出去就是冰冷的大西洋,没有定点一定爬不上来。
我最后一扑,将他拽了下来,他还是要往那上面爬,他特别恐惧这艘船。
我和他挣扎之下,看到了这艘船下的大洋中有一些奇怪的跳跃着的像‘鬼火’的光源,他们神出鬼没无规则的运动着,我大喊黄晓天。
完全没有回应,我回过头,哪里还有黄晓天,什么都没有了。
我拉着还在癫狂得小新费力的将他往回拖,他们说船上还有其他的人,看不到黄晓天的影子了,我不敢再大声呼喊。
小新拼命的挣脱我,我们无休止的僵持在过道上。
他毕竟是男生,力气比我大是肯定的,他再一次的挣脱了我,这一次他不再是要跳船,而是奔向了黄晓天他们下去的地方。
我追了过去,刚才的体力消耗太大,我追了好一会儿,黑暗中恍惚间,他跑进了一个房间,我跟了进去。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这个房间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外面是暴风雨的夜,无任何光亮。
也不知道这是谁的房间,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来的味道,很香,很熟悉,这种感觉很舒服,又像是一种吸引。
我有些想开灯,看看这个房间里到底有什么,我摸索着正要出去,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谁会把桌子放在房间的正中央,我心里吐槽着。
忽然的电来了,房间也亮了起来,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桌子,桌子的背后是一副棺材,材质上看就很精美。
我有一种感觉,那里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那里面的东西一定是关键。
我鬼使神差的打开了那棺木,香气四溢,令人精神恍惚,幻破门而入惊慌的表情,我有些腿发软,灵魂在揭开棺盖的那一刻好像是被里面的木乃伊吸附走了一样。
幻张口在说着什么,康德捂着胳膊站在幻的身后,在往后我仿佛被吸入了什么,晕车的感觉,昏昏沉沉,直到我感受不到任何。
空气中的香水美食味,掺杂坐着热闹的气氛,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华美的吊灯在一个大厅的顶上方,复古式的楼梯处走下一个男人,等待他的的是站在舞池一旁的妙龄女郎。
这些似乎都不是重点,不知道哪里我听到有人正在交谈,声音细细弱弱,好像生怕别人听见。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你管他呢,反正有人出钱我们就干活”
“可我觉得那里面的东西不值我们这趟的钱,我们不如趁此在里面捞一把”
“这”
“等船到了美国我们总要有谋生的”
这只是来自很底下的声音,接着我又听到不远处有一些人的交谈,特别混乱,摒弃掉那些没有价值的,留下的一段话是。
“黄先生希望这个货物到美国做什么?”
“不知道,我们从不质疑老板”
“我听说有人想出高价买这货物”
“生意承诺了一家就不能失信”
“可,真的不看看吗?”
“我听说这是埃及的一个木乃伊,价值不菲,还有传言这是埃及拉美西斯二世的妹妹亚曼拉”
“那个厄运的传说”
“加上我听说有另一批人正在收购这个货物的人,已经得知货已经上船了,你觉得我们能安然的送货到美国吗?”
船长室发出了全速前进的指令,我又听到另一种语言,闻所未闻的语言,所以我并不明白。
没多久船开始有异响,好多人问是不是撞上冰山了。
这一幕好熟悉,像极了泰坦尼克号的剧情,我有些慌了,因为我感觉越来越真实,没多久船上的人跑了起来,我渐渐感受到了自己的双手双脚,我好像陷入的更深了。
我随着慌乱的人逃离在甲板上,就像和后来的叙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