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秘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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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好,你小妹也好”
“我们等你出来”
“妈妈,没事,值得,傻孩子”
“好,我一个月后来接你”
我回过神,小新看着我,竟让有一种抄他作业,他帮我看老师时的错觉,我嘴角扯出一抹笑问道:“还好吧”
他点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做不到像旁边的声泪俱下,那对于熟悉的人或许可以,我们太久没见,很多感觉其实也模糊了,声泪俱下就假了,自然也做不到像电视剧中一遍遍问为什么,然后我看错你了做结束。因为我天不是来责训他的,我以前就知道他有这个习惯,黄紫琪一直拼命的想要帮他戒掉,这些话由她来说更为合适。
时间在流逝,我们就这样一言不发,或许连警卫都觉得奇怪,走过来提醒我们还剩5分钟。
我继而开口:“你恨她吗?”
“恨过”,他站起来打算结束对话:“灸月,你回去吧”。
我年少时期温润如玉的少年,是以这样的形势相见。
“凯瑟琳回来了”,我看见他慢了一怕继续说道:“是和小迪老师”
他终于问了一句:“那幻呢?”
我摇头。
他叹了口气:“灸月,离开这里”
我私下塞了些烟酒首饰给所长,希望可以别太为难他,小新是个不会红脖子的人,和那些人在一起,难保不会吃亏受伤。我给他留了一本解剖学的书和一本量子物理学。解剖学是是老哥的,上面注释了很多笔记,小新像我借了很久,我总是忘记带给他,量子物理学是他感兴趣的
事件四(少年重生)
8:00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面对一台电脑,11:00司徒君从楼上的数学组下来,我们一起去打饭,13:00他上去了,我睡会午觉。5:00下班,去买菜,三点一线。
我很少做菜,刚来的时候有司徒君,后来我哥哥,高中后哥哥变得忙碌起来,小新出现了,小新他绝对是个居家的好男人。
日复一日的重复,我开始思考一个叫做意义的东西,对比司徒君他每天似乎很充实。回家吃完饭后,就是写教案出题目,他教书育人,几年后可桃李满天下。那么我的意义在哪里呢?
人物质得到满足后,便开始追求精神上的粮食。否则他会感受到一种无人能助的深深孤独感,而我感觉到了。
一个月后的星期一,bulefox这里依然热闹,四月的风褪去人们的厚外套,身体也被唤醒,舞池中各种疯狂的舞动。我走向吧台,那里有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在忙碌,他抬头看着我,愣了,低头下意识准备撤到工作室,忽又停下脚步抬头冲我笑了笑,人畜无害,一如初次见面,却少了读书时的羞涩。
他的脸好看的一塌糊涂,是我忘了,他本就长的如此妖孽,才会在读书的时候被小蝶评价为弱受,那天只不过是在戒毒所的气氛下,才显得他有一种沧桑错觉。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倒了杯橙汁给我,客源很少,我又看见那天的那位女郎,不过我没在意,今天多坐了会,旁边的位置来去很多人,不断变换。直到00:40,他快要下班的时候,我将我的工资卡房子的钥匙以及我的手机号,托给另一个酒保带给他便走了。
事件四(灸月开始的地方)
6月28日,下午3:00。门卫室老张叫住我说有从罗布泊来的包裹,我打开层层纸盒,发件人他可真够无聊的,拆到最后一层,是一个黑色很小装戒指的盒子。
老张笑嘻嘻的看着我。我心想才回来没多长时间,哪有时间欠情债。过去的旧友富的富,出名的出名,做酒保的做酒保,失踪的失踪。
我漫不经心的打开,一个枣木的戒指郑重的立在中间,好生眼熟,我取出来,放在鼻前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药水味,我马上想到了我那从医的哥哥问道:“还有没有信件什么的?谁送来的?”
老赵以为我有喜事阴阳怪气的回道:“这个就得问问你咯?”。
看老赵的样子东西是被正常送来的,我翻了翻刚刚拆下的盒子,什么都没有,以尾戒划分,我平凡到普通的日子结束了,一张网已经撒开。
我叫灸月,世家学医,到我中断,小学偶然的契机,得知家父因躲避文革,经满洲里铁路路线,出逃到俄罗斯。4年后,父亲旧友的错误判断致使父母魂断东方,兄长失联。
高三那年,因为家兄是医生,跟随院里的教授,去非洲库木尔镇做科研。我车祸无人照顾,被送回俄罗斯求学,2008年才回来。
在收到那枚尾戒后,我拨打了非洲那边的电话,未能联系上,医学研究向来是非常隐秘的,他从未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写过信,只是每月固定在我的卡上打来生活费,我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
再有1个月,老哥就该回来了,这件事我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在我收到那枚戒指的一星期后的星期五晚上7:36,敲门声打断厨房切菜的声音和客厅电视的声音。
“去开门”
“看电视呢”
“快去”
我起身走过去,忘记系上安全栓,理所当然的打开门。迎面直接走进来两个人,逼得我只能后退。
很明显他们撬开了铁门,我紧张的看着他们,来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脸,前几天还听说隔壁小区遭到了入室抢劫,被劫财劫色。不过他们看起来不是为了财色而来。
司徒君一出来,就看见两个人将门关上的情景,我脑细胞飞速运转
站在前面的人开口,倒是很客气:“请问您是灸月小姐吗?”。
我还搞不清楚来意,摇头,表示没听说过这个人。
站在后面的男人走上前来:“我们是灸舞先生的助手,他在新疆遇到了棘手的事,他让我们来接您过去。”
我又不是学医的,他解决不了找我,我怎么行。
司徒君不动声色的走到我前面:“不可能,除非他亲自和我说。”
来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示意我接过去,我小心翼翼的接过来。仔细看,里面是一个浑身污血的男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趴在地上,头发很长,看不清脸,我一直没认出来。
站在前面的男人解释:“灸舞先生发生了一些意外,转移到了新疆,我们时间不多”
后面的人在前面人的耳边耳语几句,那人看了一眼司徒君:“得罪了”。
说罢,便直接走过去,将他一把敲晕。
第一章:沙漠之行()
2008年7月2日,颠簸,我被浓烈的汽油味熏醒,一阵恶心,我扭动了几下,来者发现我醒了,没一会我被取下眼罩。
一入眼一个30出头的男人,他比着嘘的手势,我点头,我是个知趣的人,都到了别人的地盘就乖点,好吃好喝,在伺机而动。
对方见我很安分,松开绑着我的手,解释道:“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与你见面,我叫谢明,和灸舞差不多大,你叫我老谢也行。”
我诧异他对我的尊重,足以判断不是一般绑匪,我点头表示知道了,顺便问道:“你们是?”
老谢低了低头:“我们,的确和另兄共事过,2年前他忽然解散了我们,后来不论我们怎么样都联系不上他。前几天,新疆的同志截获到你前天看到的那张照片”
罗布泊,那个中国百慕大的罗布泊?我爬起来看向窗外,景至很特别。放眼望去外面是一片苍茫,尽是荒漠与戈壁的褐黄,远近遍布着形态各异、孤峰耸立的雅丹土丘。
我想起那个威胁性的戒指:“那我哥呢,出事了吗?”
老谢:“恐怕是的”
我取出挂在脖子上的戒指:“那这个是你们寄过来的吗?”
老谢摇头:“不是我们,我也不确定是谁寄给你”
“我不明白”
老谢:“灸舞,不愿我们把你搅进来,实际上,谁愿意把自己家人卷来?”
“我来了,肯定不会跑的,但是我得知道我是为什么来对吧”
老谢:“吗啡可以做成毒品,也可以做成麻药,你明白吗?”
“嗯,所以呢?”
“7号,就是这样的一个试剂,新药价格昂贵,且不稳定,但还是有一部分流入市场。由于7号一直属于是被禁的药物,所以父亲他们是以另一个学术研究为名义。”
“你是说,你父亲参与了黑研?”
他继续添上一句“还有令堂”
“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无非是排斥我们,如果说我们并不是黑研呢?任何研究不论起初如何,只要最终结果有利于人类,人人都是爱因斯坦”
我冷眼看着他疯子一般的言论,恐怕又是一个科学狂人,研究东西到疯了,居然拿自己和爱因斯坦比:“也就是你们抄袭了七号?”
他表情一僵:“科学没有抄袭,只是借鉴,牛顿借鉴先人的理论实践出牛顿定律,你能说他抄袭吗?结果换个名字,就是另一个成果,过程那都是专业人在意的,偏偏这种人很少,如果再施以政治手腕加以约束,使他们不说话,过程如何谁知道?”
好在我是心理学出生有自己坚定的立场和世界观,这个情形我也不能激怒他,我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你说你们不是黑研,那证据呢”
老谢看着我有些不屑:“我们的成品,救了一个职员孕期车祸的妻子,很成功,可惜2年后死于火灾”
我忽然想起那张照片上的畸形的男人:“你们是不是还行进**研究?”
“什么叫做**研究?小白鼠?猩猩?还是虫子?”
我心里有些怀疑,但又不敢确定,犹豫了一会,最后我问出来:“那有人类吗?”
“哦,人类不可以吗?”
我瞬间将他判定为一个没有人性道德的疯子:“那我哥呢?他是不是成小白鼠了”
老谢矢口否认。
我冷静下来从他刚才的话来推断我哥是参与者,所以做小白鼠几率应该不大。
他点头:“嗯,我们的长辈和你的父亲有过交集,家族里我们这辈人都学医,算是预备的第二梯队,你却从未学过医”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试想一下如果你过着朝九晚五,三点一线的生活,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你,这不是你的生活,你的生活是继承你家人的理想或者说义务,你会怎么想,总之我肯定是排斥的,但我不能置之不理,然而那时候我有着自己那渺小而可悲的人类文明塑造的价值观,我故作镇定的问道:“所以呢”
老谢:“我们明白,也理解,你父亲的动机,哪家不想撤出去?谁家又能撤出去。”
从刚才的谈话里我不去奢望一个疯子,会特意到罗布泊去救我哥,除非我哥有特别值得研究的地方,当然他说没拿我哥做实验,而且我哥本身就是实验员这个值得研究的假设基本pass,罗布泊下有其他什么在东西吸引这个疯子,他有些地方足够坦诚,所以我也直截了当的问:“所以,你们这次行动是什么?”
老谢:“罗布泊底下有个实验室,我们要到达那里。至于你到时候是要找人,还是突然对科研有兴趣,就随你了。”
给我八辈子我都不会对数理化有兴趣,更不会对这种没人性的研究有兴趣,我当时摆明提出另一个疑问,我分明不是医科出生,我疑惑道:“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老谢拿起一面镜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妈!这不是我哥吗?我看着他,什么意思?
老谢理所当然的解释:“这是必须的,你和灸舞太像,我们要去的地方,男人多,女相不方便”
我看着他,总觉得平静的眼里透着一丝狡黠。
我不放心的问道:“那我的那个朋友呢?”
老谢:“放心好了,我们不会惊动不相干的人,只是让他在床上睡了一觉,当他醒了也不会发觉你失踪了,你不必担忧。”
最后,他嘱咐我不要到处乱跑,不要说话,就算出去也要带着帽子和遮住脸的墨镜,但却不让我带防尘面纱。
老谢还安排了一个我可以叫他大爷的男人跟着,看上去都快年过古稀了,可能他年轻的时候是什么狠角色吧,这把年纪了。
这辆车子前座坐的是向导,他一路除了说几句路况,基本没什么多余的话语,车子里对讲机里传来:2号碰上流沙, 2号碰上流沙, 请求支援!
司机的额前透着细密的汗珠,情况好像很不好,接着我感到一阵晃动,只能感觉到车子的前绞盘忙得不可开交,接着电瓶开始报警。
搭板,牵绳,一番人车拉锯折腾后,已近黄昏,老谢他们临时决定沿215国道经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去往敦煌。
夕阳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