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秘录-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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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既然发生了,失去既然失去了,就不能在失去了,不想失去,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这也就是为什么别人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反派角色都会冷哼一声再配上万年不变的台词:哼,回头,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回的了头吗?
人不需要回头,人需要的是往下走的决心和勇气,往往回头的都是弱者给自己的逃避的内心找到的合适理由。
想要上九重天,就必须承担踩着尸骨的寂寞,这一点的觉悟如果没有,那么只是拖累别人,拒绝玛丽。
灸月只能握着他的手等着他伤口的愈合,不要再有人因为自己那放不下的过去,而付出代价了。
没多久那群报社里的人也被投入了监牢就在他们的对面,那几个人一进来就听到各种哀怨,嚎叫,**声,直到他们看到对面的那个沉默牢房室友。
他们是这个牢房里比较年轻的,不过男人似乎是守大刑,几个热血的革命人事,心里也有些没底,进了特高课,不脱层皮怎么出的去,说不定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最开始是主编被叫走了,过了1个小时另一位记者被叫走了,统统都是有去无回。
阴暗的牢房,处处绝望的眼神,沉默的人啊愈发沉默,通常不是沉默中爆发就是沉默中灭亡,怎样的爆发?怎样的灭亡呢?
那群记者中最后一名在惴惴不安中被拉出去提审了,只知道后来去往所有上海的列车都遭到了日方的全面盘查,堪比缉毒犬,任何人的行李都没有被放过,是个外国人也不行,态度之强硬。
最终扭送回来了一个报社记者,其行李及个人直接被送往南京陆军医院,那里有他的同事正在等着他呢。
陆军医院里某间办公室,一个年轻儒雅的男人正在填写观摩实验的申请表,另一个男人站在窗口看着后面摇曳的水杉。
“弟,我的申请表”坐着的男人将填好的申请表放在桌子的一边。
看风景的菏泽乐收了眼底的风景,在负责人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那边通知有新的原木到了,可以准备实验,这一次似乎不是普通的解剖和器官移植,是对于新型药物的研究。
小新还是个见习生,已经很久没有走在大街上,也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灸舞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一种安慰吧。
小新冲他苦涩的笑了笑,分明是个中国人却要使用日本人的名字,说着日语,因为在这里,如果不是和德国那位教授一起来的学生,只要是中国人,会立马被当成原木,成为实验对象。
小新不明白那个叫幻的男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这里,每天都是同伴的花式死亡,自己只能做个冷眼旁观的记录数据的人。
“灸月还好吧?”久违了的名字。
灸舞点头:“最近在书店书,挺好的,听司徒君说书店老板是个不错的人”
小新略微有些尴尬,苦于不能解释,只能点头,轻叹自己当时年轻,头脑发热。
教授敲门催促,里面的两个人终止了对话。
夜间临近宵禁的时候,黄晓天才现身在家里,同样带回了吃的,兴奋的除了黄晓殇还有花弈承。
但显然两个人的兴奋点不同,黄晓天知道花弈承有事,不过他还在等,等一个时机,必须要到了时机之前所有的布局才有用。
黄晓天看着不知愁何物的黄晓殇独自上楼了,花弈承跟着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书房。
花弈承单刀直入:“说罢,报社那件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黄晓天同样也觉得否认也没什么意思:“了点咨询而已”
花弈承:“你说过会让我知道原本的事情”
黄晓天转念一想:“是,我确实答应了,只是你真的很着急知道吗?”
花弈承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黄晓天:“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光我说你是不会相信的,不如你亲自去体验一把,如何?够坦诚吧”
花弈承片刻犹豫:“好”
黄晓天:“我是个商人,从来不做亏本买,等同的交易,你想不想知道你花了什么来买我这里的真相?”
“不需要”
“我想你应该知道你是拿命和我换来了这个消息”
花弈承赌自己不会死:“所以你要告诉对的,我死也应该有所得”
黄晓天:“生意人,当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花弈承:“我死了你怎么告诉我”
黄晓天:“你顶替我的名义赴一场宴会,不出意外你会被逮捕,然后会被送进一个医院,凭你的推理,不难知道整个事情,怎么样,我诚意十足吧”
花弈承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男人的筹谋,如果自己临死前知道答案,也就没有传播的可能,但是他也不会无原则的做一个人的替死鬼,何况他还要养家。
黄晓天:“我相信你不会耍滑头,因为你耍滑头,你也不会得到正确的答案”
花弈承:“当然,既然你希望我可以顶替你,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生意的,我赴的是什么样的局?地点在哪里?要见的人?”
黄晓天:“年轻人,不要心急,我就是个做走私药材的商人,不过是和另一个姓王的商人走的比较近,我们一起走私货物,走私货物当然需要背后有政府的人,恰好他有一个兄弟是经济司的处长,他出面一些证明不是手到擒来,不过那处长最近好像食物中毒死了,特高课怀疑是有什么谍报工作者,就介入了,然后就查到了我们之间的走私案,现在布了一个局,要诱我入局”
花弈承知道对方还有没有说的,继续套话:“既然洞察了对方的路子,不入不就好了”
黄晓天这么大岁数也不是白混的,不过有时候要是时候糊涂:“因为要保护一个人”
花弈承:“谁?”
黄晓天:“你见了面就知道了”
花弈承:“就算如此,我得知道为什么保他吧”
黄晓天:“为了黄晓殇”
花弈承清晰的思路有模糊了:“和黄晓殇有什么关系?”
黄晓天:“她是我妹妹,你和她两年前屠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弈承有些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女人好,不是有兴趣就是亲戚,花弈承发觉自己有了谈资的筹码。
黄晓天:“不要以为你有了和我讲条件的资本,我说过我是商人等价,甚至压榨”
花弈承:“我也没什么要求,我就想知道罗刹到底是什么?”
黄晓天:“一个生物而已,你与其和这个较真,不如思考晚上如何脱身,我记得你说过晓殇成那样与你有关系,什么没关系?”
花弈承找到了对方的软肋:“她我,我死了她会疯掉”
黄晓天自信一笑:“她不会,你用不了她威胁我,你既然想知道真相,总不会想一点代价都不付出吧”
花弈承:“我同样有自信,我不会死”
黄晓天猜测对方没有得到更多的东西,也不会告诉他为什么她的妹妹会死亡,他肯定不知道她已经死亡了,只以为她是失忆了,大不了后面去质问吴言,现在大局为重:“我拭目以待”
花弈承:“我非常感谢她当时给予我的帮助,详情很复杂,等我回来再详细告诉你”
黄晓天有一种年轻真好,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他决定在多告诉他一些,反正水他也下了,三分深还是七分深也没区别了,多知道一些兴许能保一命回来。。
19。秦淮河()
『,。
桨声灯影落人家,犹唱小调红灯摇,好一副秦淮人家的模样,如果没有几个人影在花船附近徘徊,山河破碎,有人买醉灯影人摇,有人盘算一笔利益,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充当了消费者,别人背后还要说你二货。
匆匆有人影登船,那家船夹板上面小调咿呀,酥到骨子里了。
那人踏上夹板按照今天的暗语问道:“十四娘今天方便吗?”
迎接的老妈妈:“方便,还是老房间”
老妈妈带着花弈承进去了,来之前他就调查过,如今秦淮河上还能开的顺风顺水的,多半是背后有人,这位老妈妈背后就有这和王家兄弟坐镇,出来混的,背后没点政府小道消息,商界支持哪里吃的开。
像自己现在,自从和老师被调走,至今未归队也无一人来询问,想来也是嘲讽,总完有人黑中一点白。
对此,我觉得通常这种白真的难说坚持的人不是死了,就是黑了,因为连我们这种灰色也要夹缝求生,他白的那么明显,他那不叫救赎,叫灿烂中走向死亡。
不过那么多人赞叹流星,正是因为他短暂的美丽吧,没怎么听说有人赞美太阳。
不过这两点都是不了解,隔着很远看,才有雾里看花的效果,你近距离看流星不过是个石头,你会赞美石头绚丽吗?
所以严格说除了前面的沙漠和后面的南极,我不是经历的人,所以我记录的方向相对公平,但是我不能保证后期,后期真的是一部血泪经历。
花弈承掀跟着老妈妈,这条船上的整个气氛都怪怪的,似乎太过于闷了,老妈妈开一个帘子,隔壁风吹过里面是一个虽然我去女人男人,不过男人的眼睛始终盯着门口,花弈承走了进去,那位秘书长已经坐在桌子的一旁,旁边是个眼生的人。
秘书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黄先生:“你好!”
花弈承点头:“你好!”
两个人都是冒充别人,秘书长左边坐着的是司徒君,右边是一位宪兵队员。
花弈承决定直接了当:“9号货物出口的证明”
秘书长:“这一次我们处长弟弟去了满洲,他临走前嘱咐我们要这次的分成要加一成”谈钱显得逼真些。
花弈承也为了显得逼真不送口:“不可能”
司徒君在秘书长耳旁低语了几句,秘书长:“这样吧,那就按我们之前的分成你六我四”
花弈承庆幸后来黄晓天又告诉了他一些具体的:“怕不是糊涂了吧,往常不都是三七分?”
秘书长:“看我这记性”
花弈承起身:“我看,你根本不相信我,反正这最后一笔生意,你怎么也不是熟人,不是给两兄弟面子,我也不会和你来谈”
秘书长:“真是误会,那我们来具体谈吧”
花弈承:“不用了,我是个商人,东西都是等价的,你不相信我,恰好我也不相信你,这个生意就算了吧”
司徒君:“黄先生留步,如果你不能和他谈,不如我们聊聊?”
花弈承:“你叫什么?”
“司徒君”
花弈承:“你看上去眼生的狠啊”
司徒君:“我也是个秘书,这不想跟着秘书长来分一杯羹嘛”
花弈承:“够诚实,我欣赏,那么你想不想分的多点?生意上的事都是一场豪赌,你敢不敢?”
司徒君:“我就是来分杯冷羹的,我还要跟着秘书长后面,何况你这东西我们也没看见,这仕途怎么能说断就断”
花弈承:“生意人,豪赌就要承担失去,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司徒君:“黄先生,您这样就坏规矩了,大家都是说来跑的,坏了信誉,说出去也不好是吧”
花弈承:“我并没有肯定的和你们说过要合作何况,你们才多久,就教我做生意,趁我现在还能考虑和你对话的情况下,想好要不要换个地点我们详谈?”
司徒君有些犹豫,因为今天的任务是要他拿出东西来,有确凿的证据,让其他船的人们看到他们的交易,这条船上到处都是日本的人,之前问过站长,他同意了揪出这个生意人,现在这个人强烈要求私谈,难道是来救我的?司徒君脑海中也分分钟钟在思考。
但是现在跟他走,没有正当的理由。
那边的日本宪兵点头默许了的司徒君可以和花弈承私谈。
花弈承眼尖发现了那个细节,他判断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的人,才主导那两个人的行动,他觉得话说到这个分上,再回去也不可能,既然对方设了局,只要黄先生没有上套,对方一定不会罢休。
而且他没打算按照黄晓天的安排被捕,哼,他只是没有谈条件的资本而已,那个男人,就是他的资本,今晚只要能带着他顺利离开,那么就算他赢了,于是花弈承抛出一句:“你要是愿意,那就和我走”
那位宪兵:“那么,能否在这条船上进行呢?”完全没有日式的口音?
花弈承沉思:“换了房间我也不会和他谈的”
宪兵:“那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也来分一杯?”
花弈承走过去:“那么直接让这位离开不就好了”
秘书长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