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手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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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已经很有诚意了,你们也别怠慢了人家啊。”
说完,他挥了挥手,扭头就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总觉得有些好笑,临走之前还在给老邢头借势,好像生怕我会虐待老邢头一样。
“您了慢走!”老邢头也冲着梁松告别了一声,然后回过头冲我伸出手:“林队长,好久不见!”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还是跟他握了个手:“也没有太久,半个月左右吧。”
彼此松手之后,我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示意让他坐下。
老邢头就坐以后,看着脸上略带不爽的赵露露和张铁蛋,讪笑了几声,然后才说:“要说人与人之间吧,其实总有些微妙的联系。像出门打车遇到我,今天又碰面,这其实并不太稀奇,真正稀奇的是,您几个正巧是探险队的人,而我则是探险队中介,这几个条件加在一起,说明咱们几个还是挺有缘分的!”
他倒是挺会套近乎的,赵露露和张铁蛋明显还有些不服气,但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来反驳他,段三狼这个石头,脸上就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要交谈的话,他们三个是指望不上了,我笑着摇了摇头,问了一声:“然后呢?”
老邢头反问:“上次在车里我给您的名片还留着吗?”
我如实说:“留着,知道要跟你有交集,我昨晚就给存到手机上了。”
“嘿嘿,上次您说过,您的名片下次见面的时候给我,您看,现在。。。。。。”老邢头说着说着已经伸出了手。
我有些哭笑不得,随手把名片递给了他,一边还说:“别老您不您的了,别扭不?而且你年龄可比我们大!”
“我尽量改口,尽量!”老邢头抓着我的名片,好像是如获至宝,观摩了好久,真怀疑他背下了我的手机号才揣进了衣兜里。
我苦笑了一下,换了个话题问他:“有件事我不是很明白,梁松说他找到你,跟你说明了情况以后你首推的是火狼探险队,我有点纳闷,能解决那阴牌的不是茅山探险队的三火老道吗,你推我们干什么?”
这件事我不得不纠结一下,如果这老邢头胡乱推探险队的话,我还真不敢让他介绍业务。
老邢头笑着解释说:“茅山探险队的确合适,不过三火道长的脾气比您也不差,忒有个性,我一直都没要到他们的联系方式。而且,三火道长也只适合解决阴牌,要说护送车队,还得您亲自出马。这不是我奉承您,而是探险圈里就您有这种敏感体质!
他说的虽然是事实,但我怎么听怎么还是觉得像是在拍马屁。。。。。。
“我让梁经理等几天,其实就是在打听三火道长的联系方式,先把阴牌的事解决了,然后通过三火道长再找到你。不过我刚要到电话,才知道梁经理已经找到您了,而且先我一步联系了三火道长。嘿嘿,梁经理这运气还真不错!”
好吧,我倒是小瞧这个老邢头了。
老邢头说了这么多的话,也算是放开了些,他又看了看赵露露和张铁蛋,问道:“二位,还是在介意我上次开车的事情吗?”
“你还好意思提啊!”张铁蛋有些要暴走的样子,赵露露只是气鼓鼓的没有说话。
老邢头嘿嘿笑了笑,这才解释说:“上次的意外,其实也有我的疏忽,毕竟开始并不是我的主业。不过,更多的却是我故意为之!”
“哈?”赵露露一愣,这次就连段三狼都皱起了眉头。
老邢头解释说:“毕竟火狼探险队已经在探险圈出了名,我也早就听说过林焱队长的敏感体质,不过说实话,我当时是真有些不太信,所以知道了你们的身份以后,立刻就有想要尝试一下的心思。恰巧当时在路口,所以临时想了那么个方式,不过林队长那一喊却是真把我吓到了,如果不是三狼兄弟反应快,或许我们真有危险了。。。。。。”
好嘛,这个老邢头,闹了这么久,原来是故意的!
这次我都有些不服气了,好在我还能忍住。不过其他人就我这么好说话了,铁蛋咋咋呼呼的说:“我诅咒你脸上长脚气!”
赵露露也在指责:“老邢头,你这是何必呢,别说我们了,当时出事的话,你自己也保不住吧,这是拿自己的命来试探啊!”
老邢头讪笑了一段时间,这才说:“也不算拼命啦,毕竟身为探险队中介,再加上开了这么久的车,我也见过和听过不少奇闻诡事了,胆量也不小。而且我看人还是比较准的,林队长这体质和反应,我是真服了!”
赵露露和张铁蛋好像还有些不服气,不过也没再说什么了。
我失笑一会儿,然后又问他:“你说你见过不少奇闻诡事,恰巧我们对这种事比较好奇,说来听听呗。”
“嘿嘿,好嘞!”老邢头酝酿了片刻,这才讲述起来:“我副业是出租车司机,晚上经常开车,你们也知道,常开夜车的确需要胆量,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到一些怪事。我就先给你们讲一个半夜撞鬼的经历吧。”
他这个气氛营造的,别说我们三个了,就连段三狼都露出了饶有兴致的样子。
“那次,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十二点多了,我在手机软件上接到了一个单子,去一个小镇上接人。小镇上路比较偏,而且周围都是郊区,恰巧那段有个坟场,大晚上路过那段路的时候,我也难免有些害怕,心想着什么鬼不鬼的都是心理作用,这样来安慰自己。可是,真赶巧,我还真撞鬼了!在那段路上,我突然看到坟场边一个背对着我的人,长发飘飘,穿着一身的红衣服,在灯光下格外的显眼,格外的渗人啊!”
说到这里,老邢头打了个冷颤。
“我当时安慰我自己,说那就是个人,那就是个人!可是他奶奶的,它就好像是缠上我了一样,我每过一段距离就会碰到它一次,每段距离它都会出现一次,吓得我魂儿都快冒出来了!”
第二十九章 老邢头的过往()
别说老邢头吓到了,我设身处地的一想,也觉得有些幕拧�
大半夜里路过偏僻的坟场,路边还看到循环的红衣女鬼,这搁谁谁都得害怕啊!如果按照恐怖片的套路,或许循环一段时间,那红衣女鬼就得突然出现在路中央迎面撞上出租车,或者直接就出现在出租车的后座上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打了个冷颤,不过冷颤过后我却自嘲的笑了笑,没被老邢头吓到,反倒让自己的想象力给吓到了,真行!
“咦。。。。。。”
张铁蛋也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就兴奋地问了:“你真撞鬼啦?后来怎么样了?”
“忽悠人!”没等老邢头继续说下去,赵露露就又拆台了:“这种事网上爆出来过,要么是恐怖片布景需要,要么是人为恶搞,那几个红衣女鬼,要么是道具,要么是人!”
“露露姐,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吧,这么快就给否定。。。。。。”张铁蛋看起来也对赵露露有些无语了。
而老邢头则尴尬的笑了笑说:“露露姑娘是真聪明,还真猜对了。当时我虽然吓坏了,但我一直都没有停车,过了一段路就恢复正常了。后来我偶然间在网上看到一个消息,说的就是这事,原来是一帮脑残在恶搞,恰巧让我赶上了!这帮孙子啊!”
“哈哈哈。。。。。。”老邢头说完,张铁蛋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好像是挺乐意见到老邢头吃大亏的样子。
赵露露倒是没有幸灾乐祸,只是露出了“我就知道”这样的表情。
而我看着老邢头那郁闷的样子,却有点感同身受了,如果当时遇到这种事情的是我,我或许得有种要打人的冲动了。。。。。。
笑归笑,不过我却感觉得到,在老邢头这个故事说完以后,我们之间的隔阂似乎已经没那么明显了。
等张铁蛋停下以后,老邢头又继续说:“这件事还能用恶搞来解释,但是另一件怪事,我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说说看。”
“同样是夜车,不过这次是在城里了。大晚上凌晨两三点了,街道上行人十分稀少,甚至好多路段已经看不到什么行人了,我开着车随便逛了起来,突然间有点犯困,寻思着再溜一会儿还找不到乘客的话,我就回去了。事情也是真不赶巧,我刚想到这里,路边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
老邢头说到这里,张铁蛋突然插嘴:“电视上好像经常看到这种桥段,你是不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啦?”
“别打岔,好好听!”我瞪了他一眼。
老邢头不置可否,只是在继续讲述着:“我当时也没多想,把车停在路边,就当是跑的最后一趟了,毕竟实在有点困了。那白衣女没有上副驾驶,只是进了后座,我问她去哪里,她不回话,我觉得有些奇怪,就在后视镜里看了看她,这一看可把我吓得不轻!这白衣女,脸上毫无血色,苍白一片,就跟死人一样,偏偏她还在后视镜瞪着我看,那眼神里面不参杂其他任何情感,有的只是恐怖和诡异!”
听到这里,我们几个面面相窥了一眼,不过这次却没人打岔,老邢头的讲述还在继续:“连续看了三四秒左右,我就觉得有些脊背发寒,吓得我赶紧闭上了眼睛,问她到底是人是鬼,可是她一直都没有回答。我恐惧中尽量的睁开眼睛,再一看后视镜。。。。。。嘿,你们猜怎么着?那白衣女不见了,后视镜里面只看到一个广告牌,上面画着的人就是那个白衣女!”
呵,这事可真怪了去了,广告牌里的人走出来了不成?
我和张铁蛋、段三狼都在纳闷,唯独赵露露问他:“你该不会喝多了吧?”
老邢头反驳:“怎么可能,喝了酒我还敢开车吗?”
“既然不是喝酒,那我感觉你应该是困得太厉害,错把广告牌当成人了!”赵露露不依不饶,毕竟老邢头在讲述的时候,连续两次提到他已经很困了。
老邢头这次服了个软:“或许有可能吧,但也只是有可能,而且可能性并不太大,毕竟我还没老糊涂呢!”
赵露露摊了摊手说:“我没说你老糊涂,我是说你困糊涂了,脑袋里面都是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情。”
“嘿嘿!”
老邢头傻笑了一声,看着赵露露:“露露姑娘,身在探险圈,你应该也知道,这世界上的确有那么一些目前科学解释不了的事物,我们探究的这种事,严格来说并不是迷信!而且,玄之又玄的事情,不都是假的。已经说过了两个故事,再说的话不免有些啰嗦了,但是为了反驳一下露露姑娘,我还是想说一下我小时候亲身经历过的事!”
“昂,说说看。”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他的故事说的的确不少了,但能多听一些故事,我何乐而不为?
赵露露好像都等着见招拆招了,甚至还专门给他倒了茶水。
等茶水到位,老邢头抿了一口,这才开始说起:“这是我小时候的经历,那时候我还在上高中,有一天突然发起了高烧,学校就赶紧联系了我的家人,把我带到了附近最好的医院,查到病因是肺水肿。不过,病因是查到了,但医院连续治疗了三天的时间,丝毫不减好转,甚至还有加重的趋势!”
“当时我的家人都急坏了,我妈突然就想起了我们老家的一个老郎中,医术高明,十里八乡的人有了什么疑难杂症都会找他去看,每次都是药到病除。他们商量之后,就开车把我带到了老郎中那里,可是那老郎中只是给我听了听肺,就断然说他治不了,让我们去医院,结果周转了那么久,我又重新回到了医院。”
“这次,家人把几乎所有希望都放到了医院上,各种方法都在我身上尝试过了,各种名贵的药品都在我身上用过了,每天输液输的我手都快报废了,可是连续近一个月的时间,我的状况丝毫不见好转,每天都是高烧不退!”
他说到这里,我们几个全都皱起了眉头,连续一个月的高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么久的高烧,烧得我整个人都有些不省人事了,我个人的感觉,那时候近乎是临死状态了!你们应该没有体验过,那时候我就感觉像是灵魂都快出窍了一样,周围的情况对我来说都是朦朦胧胧,但偏偏好像都刻在脑子里一样。”
“家人都快急疯了,连续一个月的治疗,让他们对医院都失望透顶了。恰巧,我奶奶联系到了庙里一个神婆,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她。神婆问我奶奶要了我的生辰八字,算了算命数,然后就告诉我奶奶说,我上辈子是观音坐下的童子,命数有些特殊,小时候偏偏没能压住,所以才有了这一劫。”
“我奶奶问她破解之法,结果神婆给了我奶奶一个铜锁,说要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