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个伪学霸-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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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看,全国每一届数竞国一有五十个人,这也意味着这五十个人是站在国家顶端的数学界人才,全国的前五十人,而燕大、水木每年的招生名额都是三千多人。五十与三千,由此可见,国一确实牛逼!
第77章 叫他白先生()
国一牛逼,那国家第一,就更加牛逼了!
尽管并列,那又如何?那也是第一!要不是这一次是在燕京大学举办,而是在公立学术场所的话,985大学的招生办都能踏破白学宿舍的门槛。
但白展堂却不知道白学实际上是国家第一,但国一给白展堂的反应,就已经是惊骇欲绝的表情,那国家第一要是被白展堂知道了,恐怕是要吓出屎来。
“这是今天的报纸,你回你办公室看看吧,走的时候顺便把门给带上。”校长看着失魂落魄的白展堂,脸色淡然,将那份写着“白学”名字的报纸递给了他。
白展堂拿着报纸离开了,直到关上校长室的大门,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仍然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不懂学习,他也不理解学生的学习方式,但是他不是没有学生们的成绩单,白学这个数学从未考过一百五,甚至上学期期末考了十二分,怎么就能参加数学竞赛考了一个全国一等奖?
白展堂感觉自己好像日了狗,日的还是哮天犬,这哮天犬天天召唤二郎神用雷劈自己,一劈,还是一连串的雷击。
教室里,关于白学的讨论,已经炸开了锅。
锅炸了的原因,来自关瑶手中的教育报。
关瑶的爹是教育局的副局长,每当教育报上发出了什么消息,关瑶都是班级里第一个人知道。
而这一次,关瑶知道的事情,是一件对大家来说都惊天动地的大事。
报纸的头版头条,赫然是白学嚣张的名字,标题,也是极为嚣张:
【数竞全国第一花落辽省!】
而副标题,则是更加的嚣张:
【数竞第一预订高考辽省状元!】
当白学拿到报纸看到自己的大名的时候,都快要吓尿了。
是真的全身泛起了尿意。
什么叫预订高考辽省状元?
白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有这么的牛逼?
报纸上对自己的那些夸赞,搞的他自己都很脸红。
“我这要是考不上辽省状元,脸蛋子不得狠狠的被按在地上啪啪啪的打?”
而全班同学,都好像跟白展堂一样,遭受了哮天犬的雷击一般。
“学霸这么屌?”
“握日日!全国第一?”
“国赛145?”
“我的天!”
“恐怖如斯!”
都知道白学厉害,都知道白学数学牛逼,都知道白学最简单的题从来不做,都知道白学每次都是一百四十五,但是,这是国赛啊!国家级别的,数学竞赛,还他妈是一百四十五?
班级上的同学回过神之后,随后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数学组的办公室中,正上演着同样的场景。
数学组的组长是一年迈的老爷爷,正拍着一脸懵逼的刘丹的肩膀,感慨万千。
“你们班的白先生,着实不一般,我看了他国赛的解题思路,其中,也有着我值得学习的地方。”国赛批出后,选手的答案是会在教室内部明细的,一般有点资质的老师,都会看到。
刘丹就很懵逼了。白先生是谁?
第78章 吹牛逼()
学校里就一个白先生叫白展堂,那也不是“我们”班的啊?
更何况,他不是政教处主任吗?这组长跟主任天天也不对付,还国赛??
刘丹惊了一下。
国赛?
白学是不是参加了数学国赛来着?
“组长,您说的是我们班的白学吧?您叫白先生这……”刘丹感到很不可思议。
先生的称谓,在学术界,一般是对尊者或者能帮助自己学者的称呼,已示尊重,可用在一个高中生上,是不是太???
这不光是刘丹的意思,同样也是在场其他数学老师的意思。
一个学生,还是素未谋面的学生,还是自己学校里的学生,如此这般,没有必要吧?
“你们啊,你们这几年当教师,都把初心给教没了。”
《师说》有云:“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这一句话的意思就是:比我年长的人,他学习的时间比我早,学识比我高,我应该虚心学习;比我年幼的人,他的学识也居然超过了我,我也应该虚心学习。
“可是……”
“白学的数学水平怎么可能超过您呢?”旁边的人叽叽喳喳。
“组长,您当年可是滨城大学的数学系讲师。”
“他或许在数学上的造诣不如我,但在数学的理解上,却有我需要学习的地方。”
白学要是在这里听到这位组长对他的夸赞,肯定要笑掉大牙。
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白先生我这是系统的造诣,人能胜天,能胜过有系统的人?
确实,白学在数学上的造诣,是大学以前的知识,全部做到了融会贯通,无论是多么偏,多么诡异,多么不引人注意的知识,白学都心中有数,但这数学组不一样。
即使他的学历再高,水平再好,高等数学的知识再丰厚,也不可能做到所有的知识一丝不漏,
教室中,一场吹牛逼与看牛满天飞的大战又一次的开始。
重点班跟平行班的区别就是,重点班的空气中,经常会有牛在腾云驾雾,而平行班的空气中,多半是青春期少女的香水分子发生了扩散现象。
“学神,你如此之屌,究竟是为何?”
白学淡淡的摆手:
“碰巧而已,不值一提!”
听到这句话的同学们差点没把内伤憋出来。
都是同学,你这样真的好吗?
旁边的学生甲问:“学神学神,你真的预定了辽省状元了?”
旁边的学生丙回答:“咱学校好多年都没出过辽省状元了。”
学生乙是坐在白学旁边的林宛白,正瑟瑟发抖,被大佬的气息所征服。
而这时,学霸白学,已经在班级中完成了华丽转身,从学霸晋级为了学神。
要是把白字也加上,那就是白学神!
这是什么意思呢?
比如太阳当上了神,就叫太阳神,月亮当上了神,就叫月亮神,让我们用数学归纳法来如此递推一番,那么来说,白学不就也变成神了?
白学笑眯眯的接受了这个称号,人啊!有时候要谦虚没错,但是在这种时刻,你需要有恬不知耻的心胸!
ps:中国电竞冠军,亚运会喜获金牌!牛逼!!!
第79章 拿钱贿赂白学()
白学正想再根据这报纸上的内容吹嘘一番时,陆仁兰走进了教室。
时间已经不早了,按道理来说,陆仁兰早来了才是,可这一次,却的的确确是她最晚一次来到班级。
通常来说,一个班主任早上来到班级的时间越晚,班级的纪律越差,班级的纪律越差,班主任的脸越黑。
而此时的三年一班,纪律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了。
那真的是用全国上下老师们沿用了几百年的俏皮嗑来说:“你们真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上个早自习讲话声音都能把房顶给掀了!”
但陆仁兰并没有。
她慈祥而和蔼的笑,保持着唯美而优雅的137。8度的嘴角,眼神中,神采飞扬。
那感觉就好像是在说:
“同学们!你们讲的好啊!”
“早自习就是应该唠闲嗑!早自习就是要把房顶给掀起来!”
但大家想想,如果一个经常训斥你,骂你的人,突然笑容绽放,脸上要挤出多花来,你最先有什么样的反应?
毛骨悚然!
这绝逼,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这样的笑,比起训斥、比起大声喝斥更加管用,教室中顿时鸦雀无声,连白学呼吸的声音,在教室中都能够清晰可辨。
陆仁兰丝毫没有在意,她的目光,始终在白学的身上,比起叶阳那笑眯眯的眼神,还要更甚几分。
白学不敢与她对视,毕竟,早自习的风波,是由自己引起,再怎么牛逼,再怎么嚣张,白学也没这胆量在陆仁兰的面前不守规矩。
因为陆仁兰在白学的眼里,是老师,真正意义上的老师,是那种可以值得尊敬,应该感恩的老师!
所以当白学见陆仁兰来的时候,便羞愧的低下了头。
“白学,你跟我出来一下,其他同学继续上自习。”陆仁兰的脸上笑容不变,语气欢快且自然。
“好。”白学站起,在林宛白的悄悄注视之下,若无其事的离开了教室。
“白学啊,这次国赛考的不错,可为咱们学校争光了!”陆仁兰很高兴拍了拍白学的肩膀。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瘦。”陆仁兰这一拍,却发现,白学的肩膀瘦的只剩下了一个骨架子。
“没事老师,太胖了影响思考。”在自己的班主任面前,白学生不起什么开玩笑的心思。他很尊敬自己的老师,所以更加把老师,看成了自己的长辈。
陆仁兰心中有些痛,她知道,白学是独自一人在滨城市生活的。
她思忖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个信封,塞到了白学的手上。
??这是啥?
白学一愣,难道是谁给我写信?
但是……这厚度也太厚了些吧?
白学摸了摸,感受了下手感。握日!怎么说好,就像是摸语文书的感觉。
“这些钱你拿着,你别忙着拒绝。”
钱?
白学顿时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他怎么想也想不到,陆仁兰竟然会给他钱?
这算是贿赂吗???
不对……
这戏码不对吧?角色貌似反转了!
第80章 广播一个通知()
若是说贿赂,白学给陆仁兰钱还差不多。
那老师给学生钱,这是啥意思?
总不可能是老师给他钱,央求学生:你好好学习吧!你听我的话吧!
陆仁兰耐心的解释:“你也知道,这次你考了国赛的第一名,不光是你学校会发奖金,我跟你的数学老师都获得了一笔不菲的补助金。”
“这里面的钱,是给我和刘丹老师的,他不好意思拿,我更不好意思拿,我一个教语文的,也根本没怎么帮到过你,拿这笔钱,我良心也过意不去。”
白学把钱又推了回来,真挚的说:“老师,这钱是给您的我不能收。我从上高一到现在,您帮了我那么多次,化学竞赛时候我住院还是您照顾我,这钱您千万要拿着!”
两人推推搡搡,最后,在陆仁兰的无奈之下,将钱暂时性的收了下来。
“刘丹老师的前说什么你也拿着吧,你们的事情我听说了,他这人好面子,抹不开脸,但这钱他是肯定不会拿的。”
“那我不客气了……”
白学不想拿班主任的钱,但并不代表对刘丹的钱也无动于衷,既然刘丹如此上进,他也没有不拿钱的道理。
他点了点头,将一个信封神不知鬼不觉的塞进了自己的裤裆中。
钱财,还是放在隐蔽的位置最为的保险。
要是此时,有个学生出来看到白学与陆仁兰因为钱而撕逼的一幕,多半会上报教育局控诉白学贿赂老师。
很可惜没有。现在是早自习。
“校长要找你,让你第一节下课过去,估计也是这次国赛的事情。你先回去上自习吧。”
白学点了点头,摸了摸裤裆中的物件,回到了教室。
第一节课是刘丹的课,没啥意思,见白学在教室,刘丹联想到早上自己的数学组长的模样,不免有些发憷。
幸好现在是高三复习,大部分时间都是做题刷题,尤其是数学课,更是以做题为主,第一节课在刘丹的水题之下很快过去。
下课铃声响起后,刘丹没有丝毫的犹豫,夺路离开。
“学神,数学老师今天怎么有点奇怪?”林宛白古怪的看了白学一眼。
“有啥奇怪?”白学不经意的问。
“怎么见到你,就好像是老鼠见到了猫?”
“可能是我长得帅吧。”白学认真的回答。
“你说的有道理。”林宛白认真的点了点头,仔细的盯着白学的侧脸,看的俏脸发红。
嘀叮嗒噔……
“广播一个通知,请三年一班白学同学,二年一班吴天泽同学,到校长室开会。”
“再通知一遍,请三年一班白学同学,二年一班吴天泽同学,到校长室开会。”
这是学校的广播,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