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系统:王爷,睡服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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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
张雯嘴角一抽,突然想知道究竟是谁发明了这该死的系统,把她坑到这架空时代不说,没了清白,第一个任务还是要去找什么破身之人,拿什么指令。
019找男人()
“女强系统338友情提示,生气会使得人体血压急剧攀升,并会对我们的脑部产生刺激,从而引起身体各种疾病产生。所以,宿主您需要时刻保持愉悦的心情。”
张雯快抓狂了:
“愉悦,劳资能愉悦得起来吗?你不是说可以帮助我快速了解有关这时代的信息,让我更快融入到这架空时代么,为毛在我被人暗算的时候,差点嗝屁的时候,你却给我死机?”
“我只是个系统,只起辅助作用,我只能帮助宿主分析这时代的相关信息和人物介绍,其他的,我也爱莫能助好不好?!况且,宿主您都还没给我升级,系统自带的很多功能都是未开启状态,我会死机,也是因为宿主您的缘故啊!”
女强系统有些无奈地道,似乎它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呵呵,爱莫能助,那我要你这破系统有什么用!!”张雯冷声一笑,带着怒意。
“这不是有没有用的问题,从宿主您带着古玉穿越到这架空时代,系统就已经自动完成寄宿绑定了,作为宿主,您没有选择的权利!除了根据系统提示完成相应的女强任务,您别无选择。”系统好心且无奈地道。
冷眼眯起,张雯恨恨地咬了咬牙,双手环于胸前,一脸不屑:“那如果我没完成系统发布的女强任务,或者拒绝接受系统给我女强任务呢?”
“哦,那宿主您将永远留在这架空时代,直到您嗝屁后,系统将为您重新选择寄宿体,周而复始,直到您完成所有的女强任务为止。”
机械的声音,让张雯瞬间跟遭了雷劈似的!
周而复始,还重新选择寄宿体,直到完成女强任务为止?
我滴个神啊,这什么破系统,它哪里是欠更新,分明就是欠毁灭啊!
她不要,她不想啊!
死后重生,那是她的幸运;魂穿异世,受一个破系统摆布,那是她脑洞大开,也不敢想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儿。
“好!那338你告诉我,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张雯咬着牙问。
“很简单,按照系统的提示,找到破身之人,拿到指令,升级系统,激活下女强任务。”
“你说的指令,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那破系统总是提示她系统故障,系统该升级,她都快烦死了!可是,那该死的指令是什么,她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好不好。
“升级系统的指令,就在宿主穿越到这架空时代的古玉中。”
“你的意思是我要给你升级,激活系统,最关键的是找到让我穿越的那块玉佩?”张雯问,不想那系统一声机械的笑了笑,然后否认道:
“不是啊,您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那个破您身的人!”
“这跟他有毛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因为那晚宿主您被‘和谐’时,系统清楚的感应到,激活系统的指令,在他身上。”
“什么”
张雯一怔,这才恍然为什么这破系统要她去找什么破身之人,原来是因为对方有那块随自己一起穿越过来的逆天古玉哦,不!是那能激活和更新这那系统的指令。
可是,那古玉既是随着自己的穿越来到这异世,又怎么会在别人那儿?
难道对方色后贪财,所以才顺手牵羊的?
“大小姐您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什么呢?”在飒京阁负责照应张雯生活起居的老妇人,见张雯一个人在院中自言自语了好一阵子,有些担心,当即上前询问。
张雯一愣,看了老妇一眼,摇了摇头:“王婶,我没事儿,你去忙你的吧。”
凤阳郡主去世,张雯身为嫡女却在府中不得势,府上根本就没丫鬟和下人愿意过来伺候,张世昌无奈,所以几年前让管家从外边找了王婶来飒京阁负责照张雯的衣食起居。
这个王婶,为人忠厚老实,做事儿也比较勤快,听说她年轻的时候丈夫因一场意外去了,如今老家就住在东陵城郊不到五里,家里还有个未满十岁的小女儿。
“小姐,您真没事儿吗?”王婶仍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想着她或许是因几天前在醉梦轩的事儿,有些放不开,或者精神方面出了问题吧。
“我真没事儿,今天天气不错,我去市集转转,王婶儿你忙完飒京阁的事儿,就收拾东西回家陪你女儿两天吧。”
张雯冲她微微一笑,并从发鬓上取一支银簪塞到王婶手中,“这簪子就当我送给你女儿的礼物了。”
说完,张雯欣然转身,进房换了身男装,出门去了。
而王婶,却站在院中,垂眸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银簪,愣了许久不知为何,她竟感觉如今的大小姐跟以前那唯唯诺诺的女子,有些不一样!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东陵国,京城
人流如织,商贩们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看着眼前如此热闹长街,张雯犹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斓的清明上河图卷之中,禁不住停下脚步,眼望着血红的骄阳,复杂的眼神,意欲要穿透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时代。
在现代,张雯身为特工,却也是s市一大三的学生。每每放假,她都会和要好的姐妹约好,一起去逛街,疯狂购物什么的。
她是杀伐果断的特工‘魅’,却也只是个活泼好动的学生。
可眼下,面对这繁华的东陵市集,她却惬意不起来。
走在热闹的人群中,突见前方一铺子挂满了白水墨画,那些画十分清雅,周围聚集了不少青年才俊在赏画。
缓步上前,目光却落在其中一副梅图上。
张雯从小就喜欢梅花,因为梅花香自苦寒来!它让自己懂得了人生的价值、生命的意义。生命的足迹告诉了自己,做什么事都要有顽强的毅力、百折不挠的精神和坚强、勇敢、面对困难都一往无前、永不退缩的性格。
而且,梅花不会与其它花争妍斗艳,即便寒冬,也依然傲然!
这跟她的性格很像。
可是,画中红梅,风吹花落,却有种淡淡的凄凉,让的人不禁有些感伤。
抬手,张雯去摘画,想要将那副梅图买下,不期而遇却触到另一只手,有和她一样,同时想要摘下这幅画。
身形一怔,回眸望去,不巧那人的目光也朝她看来,彼此对视,眼中都有过惊愕,有过惊叹。
张雯呆呆的看着那人,俊美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明亮的眸子笑起来形如弯月,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一身白衫,衬托着他挺拔的身材,整个人给人一种温文儒雅的感觉。
重生异世,两世为人,虽然被强,但老天待她还算不薄,一个接一个的帅哥,让身为女人的她,不禁有些惭愧!
“阁下也喜欢梅花?”
“公子也喜欢梅花?”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下一秒,张雯皱起的眉头不觉更紧了。
这是知音难觅?
还是彼此天生的默契?张雯的心,如什么一撞,想到这里,脸上竟一抹滚烫袭来。
“若是公子喜欢,那在下就割爱将这幅画让出来好了。”
张雯一愣,目光落在他那张京城绝世的脸上,看了一眼,却又很快移开,婉拒道:“不用了,我虽喜欢,却并没有想买下的意思。”
一是因为她身上没太多钱,二是她确实也没打算买。
然,听到她拒绝的话,白衣男子却温婉一笑,说:“梅花坚毅,不惧酷寒,不与群芳争艳,你我二人皆喜梅者,阁下谦让,不肯收画,这不是拿画寒碜我么?”
说是寒碜,却言语温和,面带微笑,张雯知道他不过是想让自己把画谦让出来罢了。
张雯迟疑了一下,唇角微扬,回以一笑:“好吧,那便多谢公子了!”
看着她微笑的模样,清丽的容颜如冬雪中盛开的梅,瞬间绽放,刹那芳华,白衣男子不觉有些失神。
张雯见状,冷眼微眯,从他身边过去,询问那卖画的人,那副梅图需要多少钱。不想脚下踩到石子,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歪,竟朝那白衣男子身上撞了一下。
那男子一个不慎,被她这么一撞,身子一歪,若不是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侍从扶住,只怕当场就摔地上了。
020赵亦辰()
“主子”
侯在男子身后的侍从,赶忙将其扶起,并一脸敌意朝张雯瞪去,想要教训张雯。
“无妨!”
男子淡淡一笑,将侍从拦下,并含笑走到张雯跟前,轻声地问她:“你没事儿吧。”
张雯红着脸,摇了摇头,心中一抹异样,为缓解尴尬,指着梅画问那卖画者便问:“老板,你这画怎么卖?”
卖画的人,是一个年轻的书生,一身青色长衫,看起来质朴,却给人一种清高的感觉,只见他冷眼打量了一身男装的张雯,还有那刚刚对梅画评头论足的白衣男人,冷声道:
“不好意思,这里所有的画都卖,除了那福梅图!”
“有意思,既摆摊做买卖,为何又将商品挂出来不卖之理?”
白衣男人当即上前问明原由,张雯也是一脸不悦问:“是啊,为什么不卖?”
然,却见那青衫书生冷冷一笑,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道:
“识画者分文不取,买画者千金不卖!看两位衣着和谈吐,想必都是富家弟子,这从小锦衣玉食之人,又怎会懂梅花在酷寒中的傲然和芳华?!所以,还请两位公子看看有没有别的画能入眼可买的吧。”
“哈哈,这说了半天,老板不卖画的原因是因为仇富啊!”双手环于胸前,张雯当即冷声笑道。
“你说什么!”
卖画老板在听到张雯的话后,脸色一变,眼看就要发怒,却不想张雯挑眉又道:
“不是吗?老板刚刚自己也说,就我们的衣着和谈吐就肯定我们是富家子弟,不懂得梅花酷寒中的傲然和芳华,这不是仇富,抱怨又是什么?梅花,风雪中傲然挺立,怒放着的芳华,他们顽强不屈,勇于拼搏,在酷寒中依然坚持自我!哪象老板你,只知道抬高自己,贬低别人呵呵,搞得我现在都有怀疑一这副梅图是不是你所绘了。”
本是一介青衫书生,却被她一口一个老板喊得‘市侩’,无比讽刺。
而就在她话音刚落时,观画的人不由纷纷围了上来,对那买画者的德性窃窃私语起来。
那卖画的书生被张雯说得面红耳赤,有些下不来台,但见周围不少人围观,也就强压下自己怒气,走上前去,对张雯拱手,;冷声道:
“既然这位公子如此懂梅,倒不如以此画为景,在画上题词一首,若是合了意境,那这幅梅图便赠于公子!若是不合,还请公子当着众人的面,为刚才的话,给小生当众道歉如何!”
“小意思!”
唇角微扬,挑眉一笑,目光在这青衫书生身上打量了一番,心想这家伙还算聪明,因着才华横溢,却又无处施展,不受人赏识,所以才会在京城摆起了画摊,不仅可以让更多人看到他的才华,还能赚取银两。当然,如果幸运的话,还能遇上伯乐。
只可惜,现在的自己,因在醉梦轩一事儿,恶名昭彰,出门还得换个男装,就算是想帮也帮不了。
一声长叹,那青衫书生却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张雯这才醒悟到自己该干什么!
以画为景,题词?
这尼玛尴尬了,虽然她是个大学生,但这九门功课,有七门都会挂红灯的她要她以画题词,这不为难人么
张雯蹙眉,不禁回头再看了一眼身后的那副梅图。
凌冽寒风,冷阳残照,冰雪川融,梅花傲然,憨态可掬,几片梅瓣无风自落。
倒是副极好的,傲雪寒梅图。
眸子一转,唇角邪魅勾起,张雯不禁想到了林逋和黄蘖禅师。
青衫书生见其沉思,冷声一笑,有些轻蔑的看了张雯一眼。
“要不,让我来吧。”紫衣男人见张雯沉思,当即上前,话音刚落,却见她黑耀的眸子一抹精明的光闪过,然后问白衣男人:
“不用!不过公子要帮忙的话不如我来念,公子来题词如何?”别误会,张雯并不是不会写字,只是这故人题词点墨,如此文雅的事儿,她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手抖,写不好,丢丑而已。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看了张雯一眼,欣然点头。
青衫书生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