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秘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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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这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莫名其妙的晕过去两次呢?而且这次好像还受伤了。
看到父母双眼通红的守在床前,我心里暖暖的,不管在什么时候,父母都是我最坚强的后盾,尽管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我从父母焦急的眼光之中看到的关爱并不比那些豪言壮语少一丝一毫。
我对母亲说道:“妈,我这是怎么啦?”发看到我已经醒了过来,母亲激动的都语无伦次了,父亲便板着脸对我说道:“你娃昨晚差点就出大事了,不是那道长把你救回来,估计今天都没你了,看你以后做事情还敢那么鲁莽。咋就不知道让人省省心呢。”
“娃莫事就好了,你在这还瞎吵吵啥,赶紧去把道长请来给娃看看,咋样了?”母亲在一旁抱怨道。
听到这儿我总算明白了,原来昨天我晕倒之后是有一个道士把我救回来的,并且这位道长并没有离开,一想到这些,我的头都大了,这两天怎么老是碰到一些道士,这世界也太乱了吧。
正说着屋子外面传来了一声问候:“陈先生,令郎是否已经醒来了?”我父亲连忙把门帘被揭了起来,恭敬地说道:“醒来了,麻烦道长给看看我娃怎么样了。”
我勉强抬头一看走进来一个鹤发童颜的道士,这不就是在鸡峰山上见到的那个要收我做徒弟的老道士吗?
老道士看到我醒来,露出了一脸的慈祥,对我说道:“小伙子你醒来了,贫道和你真是有缘,这不才几天,又见面了。”
我苦笑着说道:“多谢道长的救命之恩,我陈仲勋铭记于心,日后有事,道长只管吩咐。”
说完之句话我就立刻后悔了,当初这老道士可是要收我做徒弟的,万一这次要我出家做他的徒弟,去做一个道士,那我这辈子岂不就完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样,老道士笑着对我说道:“些许小事,你不必在意。”对我父母说道:“我可以和令郎单独谈谈吗?”母亲还待说些什么,父亲一把抓住母亲的手:“道长这是帮仲勋检查身体呢,你就别搁这儿添乱了,”说完不由分说的把母亲拉了出去。
看到父母都已经离开,老道士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还疼吗?”我点点头,刚刚父母在这儿,我怕他们担心,并没有表现出来,这会儿经过老道士一说;觉得更加疼了。
看到我这样,老道士从衣袖之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樱桃核般大小的药丸,送到我嘴边说道:“这种药,对你的疼痛有一定的缓解作用,你先服下。”
瞅了一眼老道士,我想这老头要害我也不用昨天晚上救我了,于是我便一口吞下,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咽喉直下,经过五脏六腑散发到全身各处,那种骨头都要散架的痛苦顿时缓解了。
老道士对我说道:“昨晚你应该也感觉到了,你们村子里的那口井有大问题,昨晚冲你吼的声音记得吧。那就是一只鬼,一只从封印里面跑出来的恶鬼,”
额……我在想,这老头疯了吧,现在什么年代了,再说接受马克思主义哲学观下长大的我们这一代人,对鬼怪的说法只是当做一个故事而已。
看到我不相信的表情,老道士微微地笑着摇了一下头,继续说道:“你不相信正常,不过事实摆在你眼前,如果不是我算到这口井的封印出了问题,估计你们这村子今天就不存在了,”虽说昨晚的事情挺诡异的,可我始终难以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看到我不相信的眼神,老道士叹了口气:“你想知道那口井的来历吗?元王朝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黑暗时期,元王朝最后一位皇帝元顺帝在位时,暴虐天下,各地农民纷纷揭竿而起,据说当时元王朝认为当时天下人口过多导致统治动摇,有大臣建议,中原张王李赵四姓是大姓,如果杀尽这四姓,天下当太平,于是一时之间,哀鸿遍野,不知有多少人死于这次荒唐的屠杀,后来虽然因大臣反对而被迫取消,但却有无数的张王李赵四姓之人死于屠刀之下,其后逢元末起义,天下人口更是锐减,这么大规模口的死亡,给天下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在元末明朝初这段时间,各地妖魔鬼怪横行,由此而滋生出了一批实力强大的妖魔鬼怪,天下万民岌岌可危,在这个时候武当始祖张三丰召集天下所有洞天福地之中的修道之人,同妖魔鬼怪展开了正邪之间的一场大决战,那是一场堪称修士最惨烈的决战,虽然将各路妖魔镇压,但天下的修士也死伤惨重,很多洞天福地的修行传承直接断绝;当时张三丰追击天下最强的妖魔尸王进入了今天的成县范围之内,在鸡峰山上与尸王大战数日,最终借助鸡峰山上的强大灵气将尸王镇压。追击数万鬼卒并在你们村子的这个地方建造一口伏魔井,镇压住了尸王的数万鬼卒。”
“咦,那张三丰怎么不直接把这些尸王啊,鬼卒的直接灭掉,还留下这么大的隐患,看来这张三丰也是够懒的,”我笑着说道。心里却在想:“嘿,这编故事也编的太烂了。”
“你这小子,竟然敢对张三丰不敬,真乃朽木不可雕也,想那张三丰何等人物,是为天下万民做个大事的人,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岂是你所能揣测的,”老道士愤愤不平的说道。
看到老道士有点儿愤怒,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其实我只是对于这些事情难以接受而已,昨晚发生的事情用常理就解释不通,前几天遇到的福地也不是做梦,当下便苦笑着对老道士说道:“道长息怒,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用科学道理是解释不通的,只不过这些事情总是有些让我难以接受。”
听到我这样说,老道士脸色也好看了起来,对我说道:“你小子明白事理就好,当初张真人这样做,我估计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要不然以张真人嫉恶如仇的性格,又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隐患呢,二且着口井的分隐患牵扯到一个巨大的秘密。可惜在元朝以后至今的700多年时间里面,再也无人知道这些秘密;就留当初的张真人都没有留下关于这批妖魔来历的遗言;挡在这七百多年里,这封印之力确实在一支减弱,直说吧,如今封印之力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现如今天下修士已经极其稀有,我来收你这个徒弟,就是不想在将来面对一大群妖魔的时候,万一我战死了,连个后续者都没有。好好考虑一下。”
按照老道士的说法,要搁在两年前,我头脑一热,就什么事都答应了,可在外面闯荡了两年多,早已经看到了太多的世态炎凉,或许我在这儿拼命拯救世界呢,一回头,某个监狱就多一个危险分子。这世界,这种人弄到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正当我要婉言拒绝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院子里传来了呼救声,是我爸妈,我一听急了,可还没等我爬起来,老道士已经一步冲了出去。
第五章 入井()
老道士冲出去之后,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混乱的声音;我挣扎着走到院子里,只看见老道士在和一个黑影在大门口打斗,我的父母却躲在厨房门后,吓的有些脸色苍白。
看到父母无事,我放下心来,转过头仔细一看,吓了我一跳,那黑影原来是一具干尸,只见这人浑身不着寸缕,全身的皮肉呈现出一种脱水的状态,似乎腊肉干一般。脸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皮包骨头,分明就是一具存放数年的人形腊肉,在这一愣神的时候,干尸正在挥动着双手攻向老道士。
别看老道士年龄一大把,手脚却是极为灵活,每一次都能准确的避开腊肉的攻击,并且不断地击打着腊肉身体的关节的地方,但腊肉的抗击打能力极强,老道士连攻数次都无用,反倒激起了干尸的凶性,直直的冲老道士扑去。
看到击打对干尸无效,老道士从身上拿出一张黄纸,上边画着一些不认识的东西,这大概就是道士们所用的符咒吧。
老道士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大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神符既出,借火辟邪,敕!”当念完这句后,手里的那张黄符纸竟然自燃了起来,老道士对准冲过来的干尸将还在燃烧的符纸跑了过去,只听轰的一声,干尸就好像一个泼满汽油的木柴一般燃烧起来,口中发出了吱吱的叫声,痛苦地挣扎了大约有一分钟就化成灰烬了。
看到老道士露了这么漂亮的一手,我瞬间惊呆了;这才是高人啊。然而老道士却皱着眉头说道:“小子,我要下井去一趟,如果三天之内我还没有回来,你便给这个号码打电话,把这儿的一切告诉那边。”说完不待我拒绝便给了我一个纸片,上边写着一个电话号码,然后走出院子,向着井的方向走去。我本想追出去,可一看旁边的父母吓的够呛,便出言安慰了父母几句。
等我赶到井边的时候,只见井边围了一圈人,都是村子里的人,就连张志鹏都撅着屁股趴在井边呢,唯独不见那个老道士,看到我到井边来,张志鹏首先迎了上来,对我说起了老道士的事情,我这才知道老道士到井边直接跳了下去,然后就再也不见人了。听到这儿我心里一紧,要知道这口井深度不足十米,可这老道士下去之后怎么就不见人了呢?
大家伙围在井边半天也不见老道士上来,准备报警呢,我想起老道士说过的话,也是围观的人说道:“这位道长下去之前,对我说他三天之后才能上来,也请大家不要着急,这位道长是神仙般的人物,肯定会逢凶化吉的。”
听到我这般说,大家也就松了一口气,不过人群并没有散去,毕竟像这种事情在过去这么多年里面都没有发生过,说不得我们村子也会因此而出名呢。
看到围在井边不愿散去的乡亲们,我都无奈的了,不过应该没有危险,也并没有去干涉大家;于是拉起旁边的张志鹏,向他问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经过。
原来昨天晚上真的是张志鹏家出了事情,张志鹏半夜起来去茅房,只见在距离家里不远的古井井口有黄光冒出,张志鹏正准备过去看看呢,听到一阵嚎叫声,紧接着双眼一黑就晕了过去,等到醒来就发现院子里有一个老道士在和一个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打架呢,别看老道士满头白发,年龄已经七老八十,大身手矫健,与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斗了一个难分难解,但不多时只见老道士,只见老道士袖子里一道黄光,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便被收进了老道士的袖子里;说到这里,张志鹏满脸崇拜的对我说道:“你是没看到,那道长有多么帅气,那身手、那本事,我简直太崇拜了。”
看到几乎满眼都是小星星的张志鹏,我彻底无语了,这小子,亏我那时候还记得去看看他的安全呢。
说到这里,张志鹏一脸严肃的对我说:“仲勋,我也是在道长收拾完怪物之后才发现你的,谢谢你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之下还记得来救我,我张志鹏这辈子别的不说,就认定你这个兄弟了,以后有事只管招呼,我张志鹏虽然人穷,可谁敢动你,我第一个和他玩命。”
看到他这么说,我心里暖暖暖的,我这人脾气太直,以至于很多人都我敬而远之,也就这么几个兄弟,当下对他说道:“咱兄弟两个谁和谁呀,还用说这些?”看到我这样说,张志鹏讪讪的笑道:“嘿嘿嘿,反正也就咱两脾气对头。对了,道长说昨晚的事情不要说出去,免得吓坏大家,”我点了点头。虽说现在人心理素质强。可遇上这种事情,难保大家不会在腊月二十九来个集体大逃亡。
“我今早求道长收我做徒弟,你想要是以后我这么厉害,走出去那该多有面子呢,可惜道长那个说我不适合做他的徒弟,看来我是没有希望了。”张志鹏满是遗憾的说道。
看到一脸失望的张志鹏,我也笑了,便安慰道:“当道士可是不能结婚的,你就甘心?再说你们家就你一个儿子,你要去当了道士,非得把你爸气死不可;”张志鹏道:“也是啊,嘿嘿。”
看到张志鹏这么快就从阴影里走出来了,我不禁摇摇头,这家伙就是天生的乐天派啊,不过这样的人也好,烦恼少。
我们一直等到傍晚,也不见老道士出来,围观的乡亲早已经散去,期间我父亲来找过我,张志鹏的父亲也来找过,看到我和张志鹏要留在这儿等老道士,也就回家了。只有我和张志鹏还在井前,看来这老道士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了,又担心家里面的父母挂念,便与张志鹏分别,快步向家里走去。
到家之后,却是看到母亲早做好了饭菜,就等我回家吃饭,看到我回来,父亲自然免不了教训一番了,我瞅着父亲嘿嘿的笑着答应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父亲还待说些什么,只见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