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域天兵-第1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脚下红莲飘飞起来,在她身后凝结变幻,红莲花开,又有火焰之鸟自莲芯飞出,盘旋鸣叫,显得甚是威武。
天空中有暗红色的光芒闪烁,湛湛晴天竟是慢慢暗了下来。
周时名隐约感到周遭游离的天地元气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开始缓缓变得杂乱直来。
火雨纷飞,足踏红莲,都不过是地品巅峰的神通,调动游离元气调整波动后为己所用,却不可能影响到天地游离元气的正常波动。
可是现在梅雨诗弹出暗红光剑,天地游离元气立刻受到侵扰,有序波动开始杂乱。
这才是真正的天品本事。
天品一动,则游离元气凌乱杂动,使得人无法调动,依赖于调动外部元气的地品及以下品级,便都等于被捆住手脚,什么神通功法都虽想使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天地之隔。
到了天品这一阶段,真正拼斗起来,依靠的就不是游离元气,而是养炼在体内的元气!
天品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必然就是搅乱作战范围内的游离元气波动,令所有借用游离元气的功法方器都无法使用。
所以梅雨诗根本不把那些号称堪比地品的重甲军卒放在心上,因为她只要一出手,搅动游离元气风潮,这些重甲军卒便都尽是些摆设,她随便勾勾手指也就干掉了。
真正让她担心的不是这些重甲军卒,也不是这些小型飞舟,更不是地面准备对空攻击的边军,而是压在头顶上方的那艘巨型浮云飞舟。
这东西是集夏王朝举国之力制造出来的,融合了当代最先进最深奥的方术,绝不是个样子货,据她所知,这巨舟之上的各类方器不下千种,既有小型攻击方器,也有可以一击倾城的巨型方器。
不动则已,若是必须动手,便定要以雷霆万钧之势解决战斗。
梅雨诗盘算得清楚,身形不自觉微微向前一躬,便透露出骇人的杀机来。
周时名当真是惊吓不小。现在明显是边军的一亩三分地,梅雨诗居然透出杀机,当真是胆大包天,难道她一个人还能把这数万边军尽数杀光,外加上把脑袋上面的那艘浮云巨舟也干掉?
她要真能做到这一点的话,那周时名必然要重新考量一个天品高手的强大了。
只是梅雨诗的杀手终究还是没有来得及施展出来。
一艘小型飞舟自浮云巨舟上急速飞来,舟上站着一个,同样是身披元动重甲,手持元力刃,远便喊:“梅少山主手下留情,不要冲动,雍王请你登舟一叙!”听声音,正是当初领着周时名登舟的校尉程闯。
“咱还以为雍王正准备着来计狠的,把咱当场轰成渣子呢。不想,他居然还记得咱,都说跑贵人多忘事,却也不见得有道理。”梅雨诗仰天作态大笑两声,却殊有欢娱之意,语气更是冰冷,显然便算是雍王来做和事佬,她也不打算就此息事宁人。
如此火大,让周时名下意识的上下打量梅雨诗,忍不住暗地里猜测她倒底哪里被摸到了。胸?还是屁股?
程闯陪笑道:“少山主人中龙凤,天下奇士,王爷就算忘记谁,也不会忘记少山主,还请去舟中与王爷一会吧。”
梅雨诗一抖手,收起指上红剑,转而却冲周时名道:“云彩还有没有,借咱一朵来耍耍。”
周时名便掏出一团高速飞行云朵递给梅雨诗。他当初刚上天空,便切了好大一块云朵,以备不时之需,想不到如今居然大大的派上了用场。
梅雨诗身的火莲火鸟缓缓消失,轻飘飘踏足到那云朵上,踩了两脚,元气运转间,赞了句“好东西”,便当先飞起,直上巨型浮云飞舟。
程闯赶紧跟上,却也没忘记与周时名打招呼,“周先生没什么事情吧。”
周时名笑道:“除了差点被砍死在军营里,却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
洛思宁大恼道:“敢情请你去军营也是个圈套,我说怎么那么巧呢,你前脚走,后脚就又来了队人,说什么请我们也过去配合一下调查,莫不是看我们两个像软枺樱闷鄹海俊�
周时名冷冷地道:“怕没这么简单,不然的话,这么多猎人在这里,为什么单单对付我们?只怕是有些人在处心积虑啊。”
程闯道:“周先生放心,不管怎么样,王爷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说话间,众人已经重新飞上巨舟。
此时巨舟之上已经不是周时名第一次上来时那般轻松,所有军卒都已经在各个攻击位置上就位,整个巨舟上都散发着沉重的气息与浓厚的战意,想来这些军卒对自己操控的这艘巨舟极有信心,哪怕面对的是天品高手,也毫不气馁。
而雍王这次没有坐在舰塔里等候,而亲自带着亲卫和没有离舰的一众将军,在舰塔大门前等候。
看到梅雨诗驾云而至,雍王远远便扬声笑道:“少山主大驾光临,真是令这战舰全体上下尽皆生辉啊。”
“咱就是一个江湖上没背景的没来路的野纨绔,可当不得王爷如此大礼迎接。”梅雨诗却是丝毫不给雍王面子。
已经见过了雍王在边军中威势的周时名,不由得暗暗咂舌,有心想劝梅雨诗不要如此咄咄逼人,有道是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更何况这地头上的绝对不是蛇,而是正牌的食人龙。不过也知道梅雨诗不会听他劝,索性也就作罢了,只冷眼旁观梅雨诗表演。
虽然从打认识以来,梅雨诗就把纨绔的样子摆了十足,但周时名却认为她绝不像表面上那般粗野,要真是没脑子,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迈入天品,正式成为天下有数的顶尖高手?
“天玉山的少山主若是还没背景没来路,那我们这些人可不都是孤魂野鬼了?”
雍王放声长笑,丝毫不以梅雨诗的态度为意,转身扬手道:“少山主里面请吧。”
梅雨诗却道:“有话咱们就这儿说吧,这边军都是你旗下的,咱就问一句话,欺辱咱的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置?”
雍王看了看梅雨诗手里拎着的那个全无动静,不知死活的家伙,淡淡道:“事情如何还不得知,少山主稍安勿躁,还是进舰塔细谈如何?天玉山向来是我朝砥柱,不管怎么样,我必然会给少山主一个交待也就是了。”
梅雨诗却是一撇嘴道:“这么心急请咱进那个舰塔,咱却不放心,谁知道你是不是设了什么圈套,咱可听说这舰塔当初在设计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布设了法阵,专门限制个人实力,咱要是进去了,你法阵一发动,咱可就连个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成,不成,咱这人光明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这里正好人多,咱现在就把经过讲讲清楚,请诸位都评评理也就是了。”
第二百零五章 替罪羊()
被如此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挖苦一通,雍王居然也没有发火,全没有任何王爷的架子,只是笑道:“既然少山主要在这里谈,那便在这里谈吧。”
他这么一说,便有一队军卒抱着椅子呼啦啦从舰塔里跑出来,放在甲板上,请诸位将军以及周时名、梅雨诗和洛思宁安坐,至于沈东游做为一条狗,自然是没有座位的,只好趴在洛思宁有脚边,挺郁闷的耷拉着脑袋。
“你根本就是早有准备是吧。”梅雨诗不爽地道,“咱就看不惯你们这些一肚子花花肠子的家伙,什么事儿都预先准备个两三手,生怕坑不到别人。”
“少山主言重了,我只是知道少山主行事,所以提前做些准备就是了。”雍王呵呵笑道,“听小犬家书中提及少山主到雍州,一直想要与少山主见上一面,原是想着等这边的事情都安顿下来再请你和苏长老过来一叙,只是这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别转移话题,你想见咱不就是想打听打听中京的事情吗?要是云丫头来了的话,你最想见的人就是云丫头,不是咱了。”梅雨诗道,“先说正事儿,你手下调戏咱,你说怎么办吧。”说完把手里拎着的那个军将往甲板上一扔,好像扔个破口袋一般,摔得通通直响,那军将动也不动,好似死了一般。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雍王皱了皱眉,没有理会那军将死活,却对梅雨诗道,“本王治军向来严谨,更何况如今身在前线,他一个高级军官身负军令,怎么可能跑去调戏女子?”
“我说,我说!”洛思宁举手抢道,“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就在刚刚不久前,我们三个正在扎营,不是,是我们两个正在扎营,少山主过来捣乱,极大影响了我们搭帐篷的进度,就有个小兵过来,说什么窦将军要见周时名,说是在陷坑边上发现了一具尸体有古怪,想要请他过去看看,他这个缺心眼的家伙,也没有多想想,就跟着去了。”
窦青山就坐在雍王身后,听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那军将,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但终究没有说话。
边上有军卒跑过来,低声在雍王耳边禀告。
雍王听闻之后,诧异地看了周时名一眼,举手打断洛思宁,转而对窦青山道:“窦将军,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末将未曾下过这种命令。”窦将军神情有些犹豫,但还是马上做出了回答。
“这便是了。”雍王转而对周时名道,“周先生离去之后,窦将军一直留在我这里商讨军情,未曾离开,其间也没有向外发布过任何命令,这点本王可以作证。”
洛思宁笑道:“哈,那可就坏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们这个窦将军对部下的控制有问题,有人假传军令。”
周时名便道:“在下方才被引入营中帅帐,未见到窦将军,却有一队士兵冲出来说我擅入帅帐,要拿了我待窦将军回来发落,只是动手的时候,却不像活捉想要当场将我格杀。”
窦青山脸色阴晴不定,看着那躺在地上的军将,沉声道:“可将柯思仁唤醒审问。”他虽然如此说,但心中已经隐约猜到是谁做的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儿子对周时名的怨念和行事方式。面上不动声色,却是急速盘算着对策。
“别急,我还没有说完呢。”洛思宁道,“周时名这一走,就剩下我们两个小女人了,孤苦无依的,在树林边上,怎么看都很好欺负的样子,是吧。然后就又有一队小兵过来,说什么窦将军也请我们两个过去,说是周时名怕是一半会看不完那尸体,担心我们两个的安全,窦将军安排我们今夜在浮云飞舟上歇息。”
雍王不禁苦笑道:“难道少山主没有表明身份吗?”
梅雨诗理直气壮地道:“难道要咱见一个人就嚷一次,咱是天玉山的少山主吗?你不觉得傻,咱还觉得丢人呢。”
“我们两个就跟着那队小兵走,他们把我们领上了一艘小飞舟,说是要送我们上来。结果飞舟一飞起来,这家伙就冒出来了,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这种小姑娘家家的,可不好意思复述,总之这家伙说了几句之后,就色咪咪的动手动脚来摸我们,主要是摸梅少山主。”洛思宁说到此处,突然一拍脑袋,“对了,他摸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说什么这么妙的美人却是要送给窦什么的……”
“窦什么?”雍王追问。
“那就得问他了,他话没说完,少山主这暴脾气的,就把飞舟给炸了,要不是我拦着她,她还想直接把这浮云巨舟给打下来,幸亏我及时提醒她,说了这东西很贵的,真要打下来,把天玉山卖了她也赔不起,就算你们天玉山跟皇帝沾着亲,也不可能不赔偿,就因为被人摸了下手,就干掉这么贵重的东西,到哪里也说不过去……”
“行了,死丫头,不要胡扯!”梅雨诗一把捂住洛思宁的嘴,看着雍王道:“事情就是这样了,便请王爷给我们两个小女子一个交待吧。”
雍王若有所思地看着洛思宁道:“敢问这位小姐高姓?是何门派出身?”
洛思宁挣脱梅雨诗的手,干笑道:“啊,我没什么名气,才人品二级,也没什么门派,闲散猎人一个,小角色,小角色,王爷你不用注意我。”
雍王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深深看了洛思宁一眼,转而对面色已经很难看的窦青山道:“窦将军,柯思仁是你的手下,你来问讯吧。”挥了挥手,便有一名军卒上前检查了一下那军将,禀告道:“只是被重手法打晕,浇冷水即可唤醒。”
一桶冷水兜头浇上去,柯思仁登时醒转过来,噌地跳起来,也没看清环境,便即破口大骂道:“哪个混蛋拿水浇本将,活腻歪了不是?”一抬眼又看梅雨诗和洛思宁,登时大怒,“你们两个小娘皮,今天将爷要定你们了,高手怎么样?再强的高手也挡不住千军万马……”他越说声音越低,却是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