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奇谈-第5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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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出去,隐约听到外面的人紧张的声音。
“喔?”
程大爷顿了顿,扭头朝我看来,“小老鼠找上门来了?”
也有可能是小老鼠找上门来了……
只是,好像有点儿早。
“他骂的什么?”
我牵着老鼠,躲在门后面,纳闷的问道。
来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到我后先是一怔,旋即为难的扫了程大爷儿一眼,嘟囔着出声,“骂您愧为人,连怀着崽的女人都不放过,今儿个药拿铡刀剁了您老的头。”
骂这话的,肯定是小老鼠了。
“呵呵,还真是小老鼠。”
程大爷一下子乐了,拍手笑道。
正说着,就建一个壮硕异常的光头小子,穿着个红背心扛着铡刀,在众人的簇拥下骂骂咧咧的走过来。
看到程大爷后,更是横眉冷目,吼道,
“你个臭不要脸的死老头,把俺媳妇儿弄哪儿去了?”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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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5章 不能打()
大汉在见到安然无恙的母老鼠时,脸上的怒容才退去几分,扯着嗓子大喊道,“还算你识相,赶紧放喽。”
程大爷不以为意,凉凉的一笑,说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小偷,把灵草放哪儿了?”
此时此刻,院门口已经聚起不少村民,个个面露惊恐之色躲在不远处的讨论着。
“这顺子家老二是咋了?”
“哎,一打早的就招惹上脏东西,好死不死跑程老汉家找麻烦。”
“脏东西?分明是地仙,你们看过那么大的老鼠没!”
“哟,还真是,哪儿有跟猫一样大的老鼠。”
“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程老汉别的不说,对付脏东西是从来不手软。”
……
群中的力量是强大的,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有不少内容。
被灰仙上身的大喊,听着听着就有些不淡定了,“你把我媳妇放了,我就把龙血草的根茎还回来。”
“你可想好喽。”
程大爷不紧不慢的在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摸出一把锋利的短匕首,抵住母老鼠圆滚滚的肚皮,“你媳妇可是怀着孕的,还敢耍花样的话,一尸几命。”
大汉一时慌了神,下意识捏紧铡刀的把手,最终是硬着眉头出声嚷嚷道,“你们要的太晚,东西早就下肚了。”
沃日,已经吃了?特娘的一晚上不是白忙活了……
“吃?”
程大爷先是一惊,皱眉思忖片刻,之后冷笑说道,“呵呵,龙血草根茎大阳之物,一次性吃下去必定是爆体而亡,你呼吸平缓,还能上人的身,估计是连根毛都没吃吧?”
呼,这么说来,应该是没吃掉。
我心下一松,帮腔道,“你肯单枪匹马找上门,说明是个重情义的,命都豁的出去,还拿不出灵草?”
“老子懒的嚷嚷,把俺媳妇放了,一切都好说。”
大汉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松口。
这龙血草的根茎,到底去哪儿了……
程大爷估计也意识到情况不对,扭头与我交换一个眼神,沉声说道,“好说肯定是好说,前提是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别说是你媳妇,连你都别想离开。”
说罢,程大爷顺势红绳头塞进我手里,拎着烟枪就朝大汉的方向掠去,烟锅子朝着大汉的百汇穴狠狠砸下。
大汉是灰仙上身,动作十分灵敏,身子一缩,就躲开了。
旋即,反身过来,抓着铡刀,双手各抓一边,顺着烟枪的攻击迎上去,开开合之间把烟枪卡在刀刃上。
程大爷面色一凛,往回抽动烟枪。
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好似刀片在玻璃上擦过一般。
烟枪的杆擦着刀刃,闪耀着橙色的火星子。
快抽完时,烟锅子卡着出不来。
大汉见状,脸上扬起些许得意之色,“不放算了,把你们都杀掉,直接把我媳妇儿抢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阴鸷的目光还从我的身上略过。
不得不承认,这个老鼠真不是一般的狂妄自大。
我反手抽出无极棍,朝着大汉丢过去,喊道,“无极鬼棍,一棍定天。”
棍子在办空中转了俩个圈儿,在离大汉头顶一米远的距离开始变大。
待大汉反应过来撒开铡刀想要逃跑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变大数倍的棍子,已经将他死死压制住,半分都动弹不得。
程大爷在铡刀落地的档口,手腕一扭撬开刀刃,把烟枪抽了回来。
随后,眼疾手快的闪到大汉身后,烟锅子在大汉的后颈部重重一敲。
大汉当时就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院外围观的群众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卧槽,哪儿来的大老鼠,快特妈赶上小猪崽子大了。”
灰仙的真身……
“都让开!”
程大爷听到动静,大喝一声。
周围聚集的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忙忙乱乱的散开。
果真,有一只小猪崽子大的老鼠,没头没脑的在人群中冲撞。
这老鼠,毛皮油的发亮,一双眼珠子黑不溜丢的,要不是有张尖尖的长嘴,肯定会被人看成是小猪崽子。
程大爷忙不迭拎着烟枪冲过去,冲着老鼠的脑袋又是一砸。
大老鼠立马就倒了下去,嘴角流着鲜血,抽搐着。
我手里牵着的母老鼠一见自己的男人被打,情急之下也顾不了其它,急的转过身就来咬我。
妈的,一口就把我的鞋头给咬掉了。
幸亏老子躲的快,要不脚趾都该没了。
我本来不是什么好人,对害自己的人从不手软,别提一个面目可憎的老鼠,就特妈怀着一窝崽子也不行。
我扬起胳膊就准备打。
“住手。”
突然,有人横空抓住我的手。
我抬头一看,才发现是毓儿。
也是,程大爷在打灰仙,能赶得及过来救场子的只有毓儿了。
毓儿翻着白眼,无语的说道,“你不知道自己一拳头下去,要造成多少杀孽?它也是一时心急,本性不坏的。”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说老鼠的本性不坏?不是在扯蛋么……
“它咬人,知道不?”
我不认为自己下手有什么不对,收手的时候旅游些不情愿。
“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习性,改变不了的。”
毓儿耸耸肩,不以为意的说道,“老鼠能改掉陋习,就能修成正道,不是件容易的事,改不掉陋习也没什么,毕竟是与生俱来的东西。”
说着,有些嫌弃的将我上下打量一遍,“你入行的时间也不短,因果报应的事总该知道,之前杀害自己的人倒也没什么,杀一只咬自己的老鼠也没有什么,只是它的肚子里有一窝未出世的小老鼠,打死孕期的生物可是最大的罪孽。”
“她说的对。”
程大爷正好提着大老鼠回来,沉声附和道,“未出世的,是最干净的,泯灭最干净的生物,无疑给自己的罪孽添上重重的一笔。”
好吧,都说的有道理。
总而言之,就是怀孕的母老鼠不能打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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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6章 坟地鼠()
好在母老鼠见到自己的丈夫,心情也平复不少。:3wし
一对漆黑的眼珠子含着些许泪花,死死盯着程大爷手里淌血的大老鼠。
我看着是出气多进气少,估摸着活不了了,疑惑的问道,“你把公的打死了?”
“还没有,有些事情想问一问。”
程大爷若有所思的瞥了眼地上的母老鼠,摇头说道。
想问的,莫过于龙血草根茎的事。
“他宁愿豁上性命也不透漏龙血草根茎的事,估计没什么希望。”
我早就死心,要是灰仙真愿意说,也不会差点儿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正因为如此,才要问问。”
程大爷微微颔首,从怀里摸出把红绳,一边捆着大老鼠的爪子一边嘟囔道,“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地仙舍弃自己性命也要隐瞒。”
舍弃性命也要隐瞒的原因……
“昨晚的柴房,也许是个突破口。”
我脑海里莫名的想起昨夜顺着老鼠洞挖到的破败院落,柴房里的确邪祟存在,就是不清楚什么原因,一直没现身。
“你们来俩个人把人抬走,顺便去村西头请一下吴家老祖宗。”
程大爷似是得到启发,浑浊的眸子闪过一道精光,快速把手里的大老鼠绑好,起身对围观的村民安排道。
“是是是……”
立马就有几个中年男人出来,抬着地上的大汉,往村东头跑去。
“走喽……走喽……”
还有几个小娃娃,追着一个婆姨往村西头去,估计是去请什么吴家的老祖宗了。
剩下一些无事人,不依不舍的围在院门口,盯着俩个大老鼠心有余悸的窃窃私语着,
“啧,一个老鼠精,也敢在阴阳跟前造次。”
“一打打一窝,程老汉真是挺狠的。”
“对待坏东西,可不就得手狠一点儿,前些日子村里不安分,多亏了程老汉发的符纸。”
“俺才不想什么狠不狠的,那俩个老鼠肥滋滋的,烤着吃味道好极了。”
“你有本事,去要啊。”
……
这话是越说越没边,好端端的提到吃老鼠。
“程大爷,什么是老祖宗?”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强忍着心里的恶心,问道。
“你们赶紧走,什么热闹都看,要是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到头儿来遭罪的还是自个儿。”
程大爷没有急着回答,皱着眉头打发起外头看热闹的村民。
这些村民前一秒还在津津乐道的讨论着,听到继续待下去可能会沾染邪祟,立马作鸟兽散。
程大爷看着人都走光,才提着老鼠往回走,嘴里说着,“吴家老祖宗,是村里的老人,过完年有一百一十岁,也许能知道关于院子一星半点儿的事。”
沃日,活了一百一十岁?那要老成什么样子,都该活成人精了吧……
把人请过来,万一路上有个磕着绊着的多不好。
“一百一十岁?还能走的动么……”
我越想越觉着不合适,跟到大门口时,忍不住停下来,问道,“要不,咱们亲自上门去一趟?”
“不用,好着呢。”
程大爷自顾自的走在前头,摆手说道,“一百一十岁,耳不聋眼不瞎,早晨都会出来练一练,也是个有福气的人呐。”
“卧槽,真会保养!”
一百一十岁,耳不聋眼不瞎,还能出来锻炼身体?
这特妈是怎么保养的,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取取经。
“先回屋,把俩个老鼠处理一下。”
程大爷走到平房门口,脚步微微一顿,回头招呼一声。
俩老鼠能有什么好处理的?
公的咬紧牙关宁死不屈,母的怀着一窝崽子,不能杀不能动。
我牵着母老鼠,纳闷的跟着走进平房。
正巧听见谜童迫不及待的询问声,“你们找到龙血草的根茎了?”
还找龙血草的根茎呢?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
“没有,拎了俩个大老鼠回来。”
我顺势将母老鼠扯进屋,没好气的说道。
“看样子,打的挺惨。”
谜童顿了顿,目光在俩个老鼠之间来回切换,最终落在程大爷手里没几口气的公老鼠身上,“这都没把龙血草根茎还回来?”
“中间可能有点儿别的事情,需要好好问问。”
程大爷点点头,在屋里找了个铁桶,把绑好的公老鼠丢进去。
然后,多找到一个桶,转身对我说道,“老鼠会遁地打洞,放进铁桶内最为保险,把母的也放桶里面。”
我依着程大爷的意思,把母老鼠放进铁桶里。
注意到床上躺着一个较小的身子,正缩成一团躲在棉被了。
“经过一个晚上,毒应该解了吧……”
我心里泛着嘀咕,走到床跟前查看。
发现燕煞脸色惨白如纸,好似胜过一场大病似的,安静的闭着眼睛,气息虚弱。
这……是不是是解毒的过程中出现意外了……
“她怎么样了?”
我有些不放心的确认道。
“毒是解了,身体可能会有些虚,正在床上睡着觉呢。”
谜童背着双手站在铁桶旁打量着里头的老鼠,有些漫不经心的出声回答。
呼,毒解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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