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残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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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间她就来了,直接飞到我的头顶,但是她的目标可不是我,而是还在吸水的龙。
虽然这样说,但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我在她的下面就倒了大霉,直接被强劲的气流给冲到了水底,让我吃了好几口水,连续好几次都是刚浮上来,就被打下去,和打地鼠一样凄惨无比。
最后没办法我只好在水下换了个方向潜行,别说虽然上面惊涛骇浪,但是底下可平静着呢,这下子可算远离了暴风之中,等浮出水面一看,风也不吹了,浪也不打了,最让我感到高兴的是离岸边又近了几分。这让我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岸边冲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岸边我就由衷地感到一丝欣慰,这个方向都能看到景秀脸上的笑容了,有了她的笑容支持,我的整个身体仿佛充满了力量,划水的速度都不知道快了几分,但是这在这个时候,项季却是大声叫了起来。
“三木头小心旁边,快闪。”
我一时也不知道项季搞什么鬼,但是出于对他的信任,我还是听他的话听了下来,正想转过头朝旁边看去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劲风袭来,带着呼啸之声从眼前飞过去,在远处的洞壁上撞出一大片尘土,顿时眯了我的眼睛。
不过从那体型来看,应该是蚁后,再朝她飞过来的方向看去,差点没吓死,因为一条粗壮的尾巴正直直朝我射来,被击中变成肉饼都是轻的。不过尾巴的目标可不是我,而是在那边的蚁后。
尾巴贴着我的脸皮飞了过去,顿时我就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用手一摸红红的,是血。
我再也不敢待在这里,猛地吸了一大口气,沉到水下,从尾巴的下面绕了过去,等我再次浮出水面的时候,就看见蚁后已经重新飞到了天上,再也不敢接近龙,忌惮得很。不过也没有选择退却,依旧在那里盘转,寻找战机。
而龙又继续原先的吸水,这回它的吸水速度更快了,貌似担心蚁后还会出什么幺蛾子,不仅仅加快了速度,还时刻注意上面她的行动,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尾巴立刻飞过去,好几次差点打到蚁后。
蚁后见袭扰不成,反而盯上了我,一个俯冲顿时朝我袭来,我被吓得连忙潜下水,但是这都是徒劳的。蚁后也跟着钻到了水里,一个猛扑就我把抓到爪子上,但是这还没有完,她现在反而不着急吃我,而是提着我就朝龙那边飞去,我手上的绳子也不知道弄到那里去,现在貌似只有听天由命了。
不一会儿蚁后就来到了龙的头顶上,低着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猫戏老鼠的神色,随后把我朝龙扔了过去。
被烦得不行不行的龙,这回算是爆发了,也不吸水了,直接张开口,身子一紧一缩,一道强劲的水柱顿时朝着蚁后攻击而去,最糟糕的是,它的攻击方向也是我正飞去的方向。
如果我和那个水柱做个亲密的接触,结果就不用想了,被挤成肉饼那都是轻的,就怕是死无全尸,尸骨无存,龙喷出的水柱有多强,我不敢去想,也不想去猜,但是我知道那种攻击威力足以杀死无数个我。
我就这么绝望地飞着,眼睛里的水柱越来越大,而下面的景秀则是双手拂面,不敢去看这幅情景,这回不像是在羞草那边,那时虽然她也认为我必死,但是却没有亲眼看见,对我抱着绝对的信任,所以在通道里看到我的时候,表现得并不是十分惊讶,因为她根本不相信我会死。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不同了,不管从天时地利人和各个方面去看,我都是必死无疑,一向坚强的她也不得不露出柔弱的一面,在那无声地伤心。
在景秀旁边的项季也是阴沉着个脸,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仿佛能滴出水来了,钢牙紧咬,双拳紧握,目光像是能喷出火一般,死死盯着我,就好像在说:你敢死的话,我非得到十八层地狱里去找你。
我试图做着最后的抵抗,双手交叉,成防御状,试图让自己死得不是那么难堪。当水柱攻击到我的时候,想象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身前出现了一圈白色的光芒,死死地挡住了水柱的攻击,而我却是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这时我才醒悟过来,我还有那个神秘的木匣,这次又是它救了我一命。看见我没死,景秀和项季都是惊愕不已,呆立当场,就在他们的笑容刚刚出现的时候,马上就凝固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上面看见了他们这怪异的神色,就在我还没想清楚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随后就感觉天旋地转的,好像是在做着三百六度旋转一样,恶心反胃的感觉顿时袭上心头。
随后我好像掉到了水里,这时那层光幕也是消失不见,我连忙去摸自己的打火机,看看这是怎么回事,等打燃火焰的时候,我心里赞了一声。“这打火机的质量就是那么的好,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还能使用。”
借着这微弱的火光,我看到我好像在一个山洞里,不过洞壁是红色的,好像还在动,不断有粘稠的液体从上面滑落下来,我一时好奇游近了几分想看看这是啥玩意。
一靠近就闻到一个股恶心、刺鼻的气味,不过我还是忍着贴近了去看,因为不知道这是什么,我也就没有用手摸,也亏我留了一个心眼,不然我的手可就废了。
我在身上再次翻找了一会,拿出一只水笔出来,也不知道是从哪来得到的,现在也不管了,用笔去捅那种液体,结果那只水笔瞬间就融化了,幸好我反应速度够快,不然估计连同我的手也要给融化了。
“酸性物质?”我在心里念叨了一句,随后猛然惊醒,这是胃液。“天啊,难道我被那条龙给吃到肚子里去?”
猜到这个结果,我顿时往后游了几下,满眼震惊地看着周遭的一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拔凉拔凉的,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死后的凄惨,可以想到的,等胃液把自己腐蚀了,被龙消化了。
然后…然后我就变成了一坨大便…
“啊…你这玩意太坑爹了,坑到你姥姥家去了。”我实在不敢再想下去,放声的吼叫,发泄心中的憋屈。
这回老天好像听到了我的不满,我才刚刚叫完,刚才平静的水面立刻起了变化,水位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升高,不知道要涌到哪里去,而在水面上的我,也跟着浮了起来,水位多高,我就升多高。
很快的我就看到了前面出现了一丝的光明,隐隐约约的我还看到了外面有个大家伙在那晃动,忽上忽下,不知道在干吗。
第三十七章 那一吻()
那个东西越来越近,等到我被喷了出来,我才看清居然是蚁后,不停地在空中闪转腾挪躲避着龙的攻击,而我正朝着蚁后飞去,速度之快让我都眯了眼,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刚猛的水柱,裹挟着我直接撞了上去,但是蚁后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提升了高度,让龙的这次攻击落空。龙看见自己的攻击被闪避开了,也没有继续供给力量,我就这么地掉了下来,幸运的是自己下面就是水潭,一猛子就扎了下去,不过这高度还是有的,虽然摔下来不致命,但是胸口的那个疼痛是免不了的。
岸边的景秀和项季看到我奇迹般的出现,也是喜形于色,连忙奔着我落水的地方跑来。等他们跑过来的时候,我也浮出了水面,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看着离我不远的他们,我欣慰的笑了。
这回我也不犯傻了,赶紧朝岸边游去,当自己的脚踏到坚硬的钻石的上,我才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么刺激的体验,想来这一辈子都有和别人吹嘘的本钱了。”转头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正在交战中的龙,说不出的复杂。
自己被这个家伙救了一次,但是刚才它又差点把自己吞了,或者在高高在上的它眼中,我就是一只蝼蚁,能随时掌握自己的生死,就好像我们人类看到一只蚂蚁,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只不过是身份反转了过来。
“三木头没事吧。”看我上来后就不说话,景秀连忙开口问道,估计是怕我被摔傻了,眼睛里全都是担忧之色。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说道:“没事好着呢,真没想到被它吞了还能出来,真是侥幸。”
“别浪费时间,趁着他们还在争斗,我们快点找出口离开这里。”项季的见识可比我们长远多了,知道它们一旦分出胜负,那么胜利的一方,不介意顺手把我们干掉。
“嗯!”我重重点了一下头,很是赞同项季的观点,挣扎着站了起来。“先找出口,等离开了这里再说。”
说话间,那边的战斗更加的激烈了,龙不断把吸到自己肚子里的水,挤压喷射出来,而那圆鼓鼓的肚子,也以惊人的速度瘪了下去。
虽然龙有好几次攻击到了蚁后,但是蚁后有着坚硬的甲壳,如果没有正面击中的话,是不能造成什么有效伤害的,只能让她手舞足蹈,疲于应付。
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也是发现了一个阶梯,盘旋而上,直接通到最上面的出口,我也不知道这台阶到底是什么材质的,但是我知道,这个台阶搬出去卖的话,却对是个天价,因为上面镶嵌着各种各样的宝石、玛瑙、翡翠等珍稀矿石。
如果不是时间紧凑,我非得用小匕首撬几块下来,带出去补贴家用,虽然他们值钱,但是哪里有自己的小命重要,我也没有犯糊涂,心里默念:“眼不见心不烦,我没看到没看到。”
就这样我们一路小跑,很快的就来到了那个出口,途中这个玉石台阶也遭受到了池鱼之灾,但是这玩意十分的坚硬,龙的攻击也就让我们免费地洗了几次澡,其他就没什么了。不过我本来就湿乎乎的,也没在乎这个,但是景秀就惨了。
原先我们掉下来的时候,本来就已经湿透,但是那个时候,我们哪里有功夫去关心自己的衣服,经过这么长的时候,在岸上的景秀和项季衣服差不多就要干了,现在这么一搞,顿时又湿了。
看着身边被打湿的景秀,衣服贴着肌肤勾勒出一副优美的曲线,赏心悦目的大饱眼福。或许是我这目光太过直白,很快的就被景秀察觉,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母老虎样子十足,我被吓得连忙收了眼神,心虚地赔着笑。
心中抱怨不断。“瞪什么瞪呢,又不是没看过。”
景秀好像天生就是我的克星,我心中这一念头刚刚转弯,她又是一记目光扫来,就想伸手来捏我的耳朵。
我见势不好一个闪身躲开,一不小心就撞到了项季,他也是没有防备,顿时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是他身手是多么的好,一个华丽的转身,就站稳了身子,还顺手推了我一把。
“啊!”我尖叫一声,身体顿时往前倾,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前面的就是玉石阶梯啊,这么滚下去,非得断胳膊断腿的。
还好景秀见势不妙,一个大跨步,来到我的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往后一拉,就解决我的危机,我整个人就朝后倒去,但是这还没完。
我感到现在自己安全了,就想反过身来,不想正面面对玉石台阶,看着那么多的宝石就心痒难耐,我怕再看得久了,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但是我这一转身,就绊倒了后面的项季,还在看热闹的他触不及防,就被这么一带,就倒了下去,这也没什么,凭借他的身体这点危险系数还难不到他的,可惜他偏偏不想就这么摔倒,伸手胡乱的一抓。
把还没站稳的我抓了一个正着,于是间我们两个就相继倒了下去,项季背后着地,我则是前倾朝着他叠了上去。就是那么的巧合,就是那么的微妙。
我的唇,他的嘴,就这么紧紧地、严实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四目相对,流露出的不是含情脉脉,也不是柔情似水,而是疯狂的怨恨。
我们就这么呆呆地对视了好几秒,终于在景秀“噗呲”地笑声中,醒转过来。项季猛地一把把我推开,绷直了身体马上站了起来,还把我抓了起来,靠在墙上用手肘抵着我的喉咙,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道:“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知道后果的。”
看着前面犹如发怒狮子般的项季,我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愣愣地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景秀在捧腹笑了一阵,眼泪水都流出来了,我怕她这么笑下去,真会被笑死,也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是她可没有理我,反而瞪了回来,还示威性地扬了扬小拳头,别看她拳头小,但是打出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