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残卷-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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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任何东西,它所存在的意义就是被人使用,不管是用来装东西的,或者是烧东西的,更或者是祭天用的,还有…等等突然的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东西。
我有点兴奋对着项季说道:“你们说这个会不会是一件装饰品。”说着就用手电敲了一下这个东西,打出一道瓷器和塑料撞击的声音。
我说到瓷器杆子的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手不停地在那里搓,都出现了搓泥但是他浑然不知,嘴巴里都快流出哈喇子了,眼睛放出精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东西看。
看了一阵就对着我问道:“三哥,你是做古董生意的,你说这么大的一个瓷器它能卖多少钱。”
一听我就乐了,直接骂道:“你这个家伙可别胡来,一看这个东西就是一个大件,你能搬得出去吗,现在我们的命都系在裤腰带上,你还想着这个东西能不能卖钱,就算能卖钱你还有命花吗。”
顿了顿我又继续道:“再说了瓷器这种东西,自然是年代越久价格越高,凭借现在得到的资料还真不好估价。”
“那我们挖出来看看吧。”说到这里,那么接下来不言而喻就是要把这个东西挖出来。
但是杆子的话刚刚说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项季拦住了,他对着杆子冷冷道:“你不要命了,里面可都是圣甲虫,你一挖,它们还不出来一下子把我们啃了,虽然我们手上有武器,但是这个是消耗品用光了就没了,谁能保准后面的路就用不到这个东西,不要为了这个东西浪费我们的时间,还是先找出口吧。”
项季的话很有道理,一下子就把杆子说得一愣一愣的,他直给我使眼色,让我帮着说几句。
其实我也挺想看看这个瓷器的,一来是身为土夫子的职业习惯,看到好东西带不走,瞻仰瞻仰先人的技艺也是挺好的。
另一点那就是,一般来说像这种大物件,整个表面上的面积是很大的,有这么大的面积可以利用,先人们自然不会浪费,他们会在上面画上各种图案,虽然那种图案在那个时代看上去不起眼,但是对于后人来说就是一种财富了。
我们可以从那些不起眼的画面中,得到很多有用的资料,当然了我们不是考古学者,不可能从上面看懂很多东西,但是勉强看出资料还是可以的,最起码的可以从上面看出这个瓷器是出自哪来的。
想到了这里,我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给了项季听,说是可以从上面得出这个古墓的一些讯息,不过能看出多少就要看我的造诣了,项季先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咬牙勉强答应了。
那么现在我们遇到的麻烦就是在沙子下面的圣甲虫了,虽然它们个头小,但是杀伤力还是有的,一提到圣甲虫,我猛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急忙用手电筒对着地上照,不过地上除了我们三个人的影子再无其他。
“等等…”忽的我突然发现地上不止三个会动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第四个影子,那个影子很细,其实也不是有那么细,那影子的宽度和我们三个人类影子的宽度差不多,但是它很长,长得离谱,比我们三个人加起来的影子还要长。
再看那影子的位子离我很近,根据这个我想到了那个不知名东西就在我的身边,我不敢动,头皮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腿肚子也在不停地抽经,我显然地被吓得不轻,不过让我感到一丝安慰的是,那影子不在动,也就是说暂时我还是没有危险的,但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我怪异的举动,和难看的脸色,瞬间被项季捕捉到了,但是他还没有注意到地上多出来的一个影子,想走过来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不敢动,生怕动作稍微大点,就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所以我就直给项季使眼色,口中不断无声地说着:影子…影子…
项季看到我这怪异的举动,和那口型,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动身色的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第四个影子,他的身体明显地晃了一下,我知道他也是被吓的,他的身手我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不仅仅如此,就连耳朵和眼睛也好使,但是就是在这么一个高人面前,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出现了第四个生物,他能不感到惊悚吗。
我和项季那怪异的动作和眼神,全都落到了杆子的眼中,他也知道事情不妙了,但是还没有注意到多出来的第四个人,就那么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准备随机应变。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未知的恐惧是人类天生与生俱来的本能,不过我们这群人可不是普通人,挖坟掘墓粽子都不知道见识了多少,怎么可能被一个影子吓到,况且还不确定这个影子的主人是不是一个生物,别像刚才的那样,把石龙看成真龙了。
想到了石龙,我猛然打了一个激灵,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刚才我一直认为是自己眼花了把石龙看成了真龙,我低头再看了一眼那个影子,由于手电筒光线角度的原因,只能看到这个影子的一截,但是很明显的它应该很长。
我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一种兴奋伴随着恐惧的情绪,瞬间充斥着我的胸膛,心里不断呐喊:“我发现真龙了,我发现了真龙了…”
在这个关口出现这个情绪是正常的,毕竟龙在我们中国是一种神圣不可亵渎的神兽,有幸见到一面就是十辈子的造化,从小根深蒂固的神话传说,已经深深印在了我的心头,现在它就在我的身后,我不激动,不兴奋,那我肯定就不正常了。
“抓住它,或许我都能得个诺贝尔什么奖的…”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袭上了我的心头,我不仅仅想到看到这神兽,更想把它占为己有。
想到这里,我就对项季使了一个眼色,表示我们一起动手,不管它是什么先拿下再说,如果是龙我养着,不是龙直接剁了了事。
项季对我点了点头,我在心中默数了三下。一…二…三…
随后猛然转身,手电光一下子就往身后照去,但是也在那么一瞬间一道白光一闪而过,速度之快我几乎连它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堪比瞬移。
再去看地上的时候,发现那个影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是什么是什么?”我们这边的动作,一下子把杆子惊醒了,他急忙跑过来问,好像对那个吓到自己老大的东西也挺感兴趣的。
我摇头苦笑,无奈地说道:“它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照相机你看到了什么吗?”
项季同样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缺说道:“既然我们动作大一点,它就跑了,想必对我们没有威胁,就算有着强大的实力,但是胆气不足又有什么用。”
看他那不屑一顾的样子,好像对于那个只会躲在暗处偷窥的生物,感到一丝的鄙视,如果它能跳出来和自己大战三百回合,那么就对项季的胃口了。
我心中咋舌,不愧是战斗疯子,战斗狂人,只要能激起他的战意,就是好朋友,不管是粽子还是别的什么生物。
我没有理项季,既然那个可能是真龙的生物不战而逃,想来也不可能是真龙,很有可是一条胆小的蛇吧。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前面的这个瓷器上,打算动手挖出来,但是在此之前必须想办法把躲在里面的小圣甲虫烧死才成,不然也是一个麻烦。
第十四章 鬼面人头()
等我们把沙子挖开,让我们惊讶的是原来在里面的小圣甲虫居然不见了,里面都空空荡荡的,别说是虫子,就连一点杂物都没看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们见过的诡异事情多了去了,对此也没感到有多惊讶。
事情的发展都有绝对性,因为我们在青石地板上看到很多的小孔,想必那些圣甲虫都是从这个洞里跳出去的,毕竟昆虫都怕火,它们也不例外。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把原先那个火盆里面的火炭,都撒在了地上以防万一不是。
随后我们才有功夫去打量这个怪异的瓷器,说是瓷器还是有点勉强,因为这个东西的下面居然是一个石台,并且还和整个地面连接在了一起,如果我们现在有工具的话,还真想把这地板撬开了看看,这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而在上面正是我所猜想的那样,就是一个椭圆形的水缸,缸底和下面的石台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可以看得出它们之间用了一种粘合物,杆子还走过去用力推了几把,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弄得他沮丧不已。
不仅仅如此,这个怪异物体上面并没有我想象的那种图案,上面的装饰花纹是雕刻上去的,雕刻的也不是什么祥云瑞气,而是一个个面容古怪的人头,在水缸上面雕刻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处的。
那些雕刻不是平常我们经常见到的镂空手法,而是一种十分古怪的技艺,我对雕刻也没有研究,虽然不知道这个手法的精髓,但是肯定的这个手法十分的巧妙。
平常我们看到的雕刻,一般都是用专业的雕刻工具,在一个东西上面勾勒出各种线条,组成了一幅幅精美的图画,但是这个水缸上面的雕刻却是恰恰相反的,它是把周围的部分去除,留下一块块凸起,然后整个人头都是由这个凸起构成。
也不知道这上面有多少个人头,也没有刻意去数数,不过我打心眼里还挺佩服这个雕刻师的,这么一件精品世界上绝无仅有,可是一件好货,如果能倒出去,那么下辈子估计也不用愁了。
与其说是雕刻上去的,倒不如说是印上去的,就好像在这个大水缸还是泥胎的时候,就有人在里面把整张脸印在了上面,所以就造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但是我们刚才在上面往水缸里面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人脸印记。
再加上这雕刻的痕迹很明显,如果说是在泥胎的时候就成型了,显然这有点不太可能,非要往这一方面想的话,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在这大水缸成型后,才有人用脸印上去的。
不过这显然不可能,陶瓷虽然还是泥胎的时候,可以任你捏扁捏圆,但是一旦经过高温烘烤,那么原来是什么形状,现在就是什么状态,这个做不得假。
看了一阵这人面雕刻后,我就在没有任何发现了,转头去看杆子,发现这个家伙还在打大水缸的注意,有那么一股不把它搬走不罢休的意味。
我没理会他,而是发现项季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些人面雕刻,不由得心中一动。“难道照相机发现了什么端倪不成。”
等我走进一看,就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还有一丝恐惧的味道浮现其上,项季是一个胆比天高的疯子,在他的字典里或许从来没有过怕这个词,既然不会害怕,那么他在恐惧什么。
我轻轻地推了他一把,但是项季的反应极快,惊蛰瞬间出手,眼看就要一刀把我结果了,但是在刀锋离我还有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他脸色在阴晴一阵后,就变得正常了。
随后他收回了刀,对着我抱歉地说了句:“三木头对不起,刚才有点神经过敏了,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大水缸上面的人头给我这一种不祥的感觉。”
刚才的那一下把我吓得够呛,说实话我想过自己被粽子咬死,被机关戳死,被毒气毒死,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会被自己人结果了,虽然这没发生,但是刚才那一下…
想着想着我就没有心思想下去了,因为我突然了一件诡异的事,刚才我明明记得水缸上面的头像是朝着不同方向看着的,但是这一刻我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就发现那些人头的位子居然起了变化,现在它们都直直地看着我。
我只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臂上也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脚不知觉地麻了一下,我再仔细地去看,生怕刚才是因为项季的关系,看花了眼。
但是不看还好,一看我就惊恐地倒退了几步,一头撞到了还在那喋喋不休的杆子身上,我几乎就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后退的,作用力十足,差点把杆子一头撞到在地。
等杆子站稳,他才有点纳闷地问道:“三哥,你这是中邪了吗,没事干吗倒着跑。”
“它…它们在对着我笑。”我的语气很难听,声音还有一点的颤抖,仿佛经历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恐怖。
杆子还是没有明白我的话,不由得问道:“谁在对着你笑,我们这就三个人,三哥你可别吓我。”
他还想说些什么,估计是想说我是不是被吓傻了,出现了幻觉,但是这时好像是鸡蛋壳碎裂的声音,从那个大水缸里面响了起来。
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是很清楚地传到我的耳朵,由于刚才看到那诡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