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也是有骨气的-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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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姑奶奶就少抹点了……
【月老:爱莫能助脸。】让你少抹点不听吧,非得把小仙从现代凡界顺来的一八零八色超模专用眼影用完……哼,看把你能的。
恰在此时,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就走进来一个人,那人手上拿着箭羽,一边走一边将身上的甲胄取下来。
第113章 深宫后妃 40()
绕过屏风,却直直僵在原地。
脸上漾起的笑意瞬间凝滞,手里的甲胄无知无觉的掉落在地上。
【挖鹅,神姬,小皇子回来了唷。】月老一副躺着看好戏的神态,还幸灾乐祸的嘿嘿直笑。
“玄雷诀。”
【禀神姬,小仙方才忆起今日是三元真人大婚之日,得先走了,神姬若有何事进桃花戒传唤小仙即可。】月老立刻一脸严肃的关了桃花镜,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神姬的玄雷决可是得了战神青鸟的真传,一击就能把他秒成生魂,再说了还有个战力不知道恐怖到什么地步的神尊罩着,他还是不要轻易挑战的好。
若是之后她回来自己天天被电,那日子……噢太可怕了想象无能!
可是……
尊的好森气噢。
千晚看向站在屏风旁的那人,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皱了皱眉,先出声破了这诡异的寂静,“怎么今日回来……”这般早?
却见他双手握拳,额前青筋暴起,大步走上前用力拥住神色平淡的那人。
千晚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人,指尖轻点着他的头,“你这浑身汗味儿,快去洗洗。”
然而却是更用力的被抱紧,千晚这才发现他浑身轻颤,像是在极力隐忍,便喊了句,“言勐?”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唤他。
言勐心上一痛,“对不起……”
他从未见过这么狼狈的她,疲惫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这满屋子挥之不去的味道、床上的狼藉,无一不在暗示着,刚刚在这里发生过什么。
那个人,竟然敢。
言勐狠狠的咬住牙齿,原本冷静的眼眸此刻涌动着杀意。
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劲,千晚将他推开,见他眸子里俱是抑制不住的煞气,眉头一皱,冷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言勐薄唇紧抿,抬眸看向她,原本酝酿着的血腥一瞬间烟消云散,缓声道,“无事。”
“忘了我曾嘱咐过你的么?”千晚伸手抚上他的发梢,语重心长的教育道,“情绪不能外露。”
“……可你受伤了。”言勐眼中掠过一抹疼惜,只是很快又被冷静所掩盖。
千晚轻笑,原来他是为这个动气?
“本宫何曾说过自己受伤了?”
说着取下锦帕,擦掉一点自己脖颈上的青紫,“记住了,冷静之后才能看透真相,莫要被表面迷了视线。”
言勐有些怔愣的看着她的动作,白皙的脖颈上的青紫一擦便掉了些,所以,她没有受伤……
有了这个认知,原本冷静自持的面庞逐渐染上绯色,眼神紧紧的看着她擦掉那些暧…昧的痕迹,露出原本雪白的肌肤。
见她还想解开立襟最上的一颗纽扣,言勐猛地伸手拉住她,顿了顿,“我知道了。”
若是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手指轻颤,气息不稳。
奈何千晚只觉得肩胛处的粉有些痒,拂开了他的手,紧蹙眉头,很是敷衍的应了一句,“知道便好。”
说着挑开了纽扣,显露出优美迷人的锁骨,只是旁边的青紫痕迹有些碍眼。
这月老拿的劳什子劣质眼影?
某神仙有些恼怒的通通擦掉。
月老:谁会把掺了亮片的眼影往身上抹?谁?!
言勐抿紧唇瓣,深吸了口气,在她擦掉痕迹的短短几息已经默背了几遍儒家经史,也没能让他冷静下来。
第114章 深宫后妃 41()
“娘娘,温水备好了,置在偏殿,奴婢扶您过去吧。”
松芜快步走了进来,看见已经恢复如常的自家娘娘和旁边坐着但心绪不宁呼吸急促的三皇子,手上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这,什么情况?
千晚应了一声,斜看了一边的言勐一眼,想起他浑身臭汗味,便说道,“你也跟来。”
言勐一瞬间瞪大了眼,刚捡起来的甲胄又掉在地上。
直愣愣的看着她,悬空的手微微握紧,脊背挺得笔直,精致的脸上闪过惊色,艰难的吞咽了下,才说道,“我……也去么?”
不就是去洗下么,有这么难?
千晚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去晚膳别赖在本宫旁边。”
免得熏得姑奶奶没胃口吃饭。
说完便走了出去。
言勐眼神晶亮的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大大的扬起,明朗的笑颜和方才翻涌着浓烈煞气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似乎是想到什么,脸上染上一丝不自在的酡红,然后便起身快步追了出去,“这就去……”
……
宫内的日子便是这么无趣,学个绣样儿便打发了几个月。
千晚看着手里绣完的图样,灌了口茶,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着等回到天界给父上母上绣两个荷包。
这些日子言勐的策论愈发精进,在朝堂之下常把一众依附于言麟的朝臣怼的哑口无言,倒是有点王侯将相之风了。
凤清秋每隔几日便会递些消息过来,无非不是些土皇帝暗戳戳明升暗贬的动作,将跟着凤清秋打仗的那些心腹大将都撵出了权力中心。
这也是他们一开始便想到了的。
以言景天多疑的性子,决计不会纵虎归山,所以凤清秋回来了,便不会轻易放他走。
等到把他兵权架空,再让他去边域镇守,天远路遥的,恐怕在路上便“不翼而飞”了。只不过,她早便提前知会过凤清秋,先行一步把真正的心腹大将调离,被言景天盯住的那些,都是些无能之辈,无伤大雅。
而且……她还有凤凰令。
这还是凤清秋不久前才告知她的,在凤千晚命簿上没有的东西。
凤凰一出,四海皆服。
原来这便是历代君王如此忌惮凤家的原因,先前的凤千晚一颗心都扑在言景天身上,将凤家利益视作无物,所以得不到这凤凰令。
千晚伸手把插在锦帕上的细针取了下来,便看到松芜匆忙走了过来。
“娘娘,延福宫刚传来的消息,那位今日午膳时晕了过去,然后御医过来诊脉,说是……怀上了。”
千晚手上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是么。”
松芜点了点头,又神神秘秘的轻声说道,“可宫里流言不断,除了太后赏赐了点东西,咱皇上连瞧都没去瞧一眼。”
提起这个,松芜不禁有些唏嘘。
帝王的宠爱,果真是不值一提,半年前还巴巴的每日往延福宫跑,惹得朝臣颇有微词,现下倒像是转了性子,整日待在御书房,不管如嫔怎么哭闹,都视若罔闻。
“备份贺礼,让安德全送过去。”
将手上的针放在针篓里,“顺带把这个图样送去尚衣监,就说照着这个,给本宫赶制几个如意荷囊出来。”
松芜接过那个绣样,看着上面黑漆漆的一坨,犹豫道,“娘娘,这是绣的落叶么?”
第115章 深宫后妃 42()
上回还见娘娘绣了几片叶子,应该是一地落叶吧……
千晚蹙眉,冷睨了她一眼,直让松芜冷汗直流,才听到轻飘飘的一句,“本宫绣的是五毒兽。”
五毒兽,即蝎子、蛇、蜈蚣、壁虎和蟾蜍,佩戴之可取避除“五毒”之意。
可……
松芜看着这极为抽象的五毒兽,干巴巴的笑了笑,“奴婢这便送去尚衣监。”
这便是娘娘琢磨了半年才绣出来的图样,果然很独特……
握着手上的图样,只觉腿沉的迈不开步子,想着等会如何劝服尚衣监那些挑剔的掌事嬷嬷,别忍不住直接拆了这绣样就成。
千晚搭在石桌旁,一只手攸缓的摩挲着茶杯,双眼微微眯起。
骊姬若是怀孕了,有些人便会开始坐不住了吧。
……
敏秀宫。
“抱琴,去库房里挑两件上好的瓷器。”淑妃坐在梳妆镜前,将眉中花钿精心贴了上去,整个人气息都明艳了些。
“贺礼先前便备好了,”抱琴看着精心描妆的娘娘,几步走到她身后,替她捏了会子肩,温声道,“娘娘,奴婢来为您梳参鸾髻吧。”
“今日倒是想换个了……”淑妃微叹了口气,“挽个鸿鹄髻。”
“可……”鸿鹄髻不是通常只有未及簈的姑娘才会挽么?
然犹豫只是一瞬,抱琴替她解了发,熟稔的编起鸿鹄髻。
淑妃盯着镜里的模样,不自觉弯了唇角。
宛若当年,初次遇君时。
抱琴刚编完最后一缕发,便听见前边一声,“走吧,去延福宫。”
不知为何,她竟从娘娘声里听出一种决绝的意思来。
心一颤,将发钗插好,接过其他宫婢递过来的瓷器,退到一侧,跟在淑妃身后,缓步往外走。
骊姬醒过来便被宫婢告知自己怀孕了,瞬间惊喜交加,她正愁着见不到言景天,这下怀了孩子,皇上即便是再与她置气,也不会绝情到不见她一面吧?
皇帝的冷待就像是一盆凉水直直泼到她身上,这些日子她也知道了收敛锋芒,知晓在这宫内若是没了帝王的宠爱,她的身份地位都会随之远去。
这样一想,宫外的凤清秋倒是被她扔到一边了。
“怎么样,皇上过来了吗?”
骊姬躺在床上,掩盖着激动的问了一句。
贴身宫婢尴尬的笑了笑,将赏赐清单递到骊姬手里,“娘娘,这是太后娘娘赏赐的清单,让娘娘好生将养身子,有什么需要便和内务府提。皇上忙于政事……约莫过几日才能过来……”
骊姬缓了缓,捏紧了手里的清单,执拗的问道,“你们让人去和皇上说了么,我怀孕了?”
“说过了,总管公公说皇上在批奏折,便没让奴婢进去。”
骊姬松了口气,“我就说,皇上要是知道了,怎么会不来看我,他一定是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贴身宫婢看着她这般模样,也不忍心戳破,便应和道,“是啊娘娘,各宫的妃子们都送来贺礼,可有不少珍品呢。”
“也好,我去看看。”
这话倒是让骊姬提起了几分兴致,暗暗想着如果要能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说不定她早就成一代富婆了。
第116章 深宫后妃 43()
“如嫔娘娘,敏秀宫的淑妃娘娘来送贺礼,正在偏殿坐着呢。”
延福宫的掌事太监走了进来,打断了骊姬看贺礼清单的兴致。
“淑妃?她来了多久了?”骊姬有些狐疑的开口。
这宫内得势的,除了皇贵妃,便是淑妃了,只不过皇贵妃膝下无子,淑妃有两个皇子傍身,且皇贵妃也无心争宠,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
恐怕这淑妃……才是她之后荣升的劲敌。
掌事太监低了头,如实回道,“约莫一盏茶的时间。”
骊姬将清单放在桌上,“去与淑妃说声,我换身衣服便过去。”
然话音未落,便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娇笑,“怕是姐姐不请自来了,在偏殿候着无聊,直接过来了,不会叨扰到妹妹吧?”
骊姬心一跳,按住桌子,看向门口的方向,只见一个身着桃红彩绣罗裙的人走了进来。
那人发髻正中朝阳五凤金钗富丽辉煌,眉心花钿栩栩如生,哪怕是最简单的鸿鹄髻,看起来仍是不怒自威。
这个淑妃……不好对付。
骊姬站起身,照着嬷嬷教的礼,微微屈膝,找不出一丝错漏,“妹妹见过淑妃姐姐。”
“快别见外了,听御医说妹妹怀孕了,太后娘娘便支使我过来看看,姐姐先前怀过老二和老四,倒是有经验得多。”
淑妃笑得温和,走上来将骊姬扶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看起来很是熟稔。
皇贵妃卸了掌六宫权,太后将这些琐事都扔到她身上。她过来,于情于理,都没有错处。
“那嫔妾谢过淑妃和太后娘娘了。”骊姬又客套了一句,在淑妃面前,她得小心应对。
小说里不是都这样写么,宫妃怀孕的时候最容易出事。
“我让人抱了两套釉色绝佳的瓷瓶过来,你这屋子未免太素净了些。太医院的每日会例行诊脉,内务府稍后便会送些补品过来,若是还缺什么,只管让宫人和那边说。”
抱琴将手上的瓷瓶摆在桌上,淑妃笑了笑,“那我便不扰妹妹休息了,你且放宽心,好好安胎。”说完转身往门外走。
“是,姐姐慢走�